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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鎮南王妃

第180章 鎮南王妃

初夏心裏滿是冰霜,她淡淡的笑着看着左右:“咦,八王妃,怎麽不見夏丹呢?”

八王妃聽到初夏提到夏丹的名字,臉上沉了下來:“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兩天都不見人了。”

“古将軍,夏丹不見了,你不去找一找嗎?”初夏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她有手有腳的,能跑到哪裏去啊,大概有何她的那些兄弟喝酒吃肉了。”古瑞霖不屑的說道。

初夏就那樣直直的看着古瑞霖,那如水的眼睛看的他一身的不舒服:“你這樣看我做什麽?”他有些生氣的瞪着初夏。

“沒有,就是發現古将軍最近春風得意呢,兩位請吧。”初夏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宴會很隆重,姜慧心也是盛裝打扮的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當她出現的時候,原本不屑她的人全部笑臉相迎的恭賀她,這樣她的自信瞬間爆棚。

今天的宴會,都是姜李氏在一旁應酬着,看着她笑的臉上的皺紋都深了很多,初夏在一旁像看熱鬧一樣看着熱鬧,今天的姜慧心真的很開心,因為很多夫人小姐都圍着她巴結她,奉承她,初夏有時候十分的擔心,她會不會笑的岔氣。

“嘻嘻,我說老四啊,你的舊情人如今還真是今非昔比了,只是皇上穿着你的破鞋,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一個穿着紫色絲綢長袍的男人撞着旁邊的男人。

初夏擡頭看到一個二十左右歲的男子,長相十分的清秀,容貌算不是俊逸一身的書生氣,他嘴角有一道詭異的笑容,眼神裏滿是不屑的神情,好像頗為得意。

初夏低下頭仔細的想着客人的名單,她好像想起來這個男子是翰林院中書令的四子司徒文這個人好像一直很低調,曾經十五歲那年就考上了韓林書編書。

兩個人的對話讓初夏心裏十分的奇怪,什麽叫舊情人,難道姜慧心以前也曾經說了慌,其實根本就沒有被迷昏失了身,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姜慧心的事情果真是一個很大的隐患,輕的是她欺君之罪,可是如果皇上把這件事聯系到鎮南王府的話,那就是滅九族的事情啊。

司徒文感覺身後有目光,他慢慢的轉過頭看着初夏正在看着他,其實他進到這個王府裏的時候早就注意到了初夏,她美豔的容貌早就讓他的心不斷的上下翻騰了,他邪笑了一下慢慢走到吩咐事情的初夏身邊。

“鎮南王妃,小生這廂有禮了。”這個司徒文憑着自己飽讀詩書,外面俊秀,他風度翩翩在加上自己的甜言蜜語早就博得不少夫人小姐的芳心,很多成婚的夫人難忍寂寞空閨,早就是他的袍下之人了。

初夏很意外這個司徒文主動上前和她打招呼,但是看到他滿臉謙和的模樣,她也站起來還禮:“司徒公子。”

司徒文一臉的驚喜,沒有想到平日裏十分冷傲的鎮南王府王妃竟然認識他,早就聽說鎮南王身子不好,估計這個王妃一定是很寂寞,想到這裏他眼睛裏更加的發着亮光,他一定要讓初夏成為他的人。

“怎麽不見鎮南王呢?”司徒文故作張望的看着周圍,不覺得上前靠近初夏一點。

“他還有一些事情,估計晚上游湖的時候會出來的。”初夏不是沒有看到司徒文這樣主動,可是她想着知道這個司徒文和姜慧心的事情,所以她并沒有退開。

“以前就想認識鎮南王,我們翰林院現在準備出一些傳記,專門是記錄一些将軍的事情的,不如待會求王妃引薦一下,我想多知道一些鎮南王的事情。”司徒文十分誠懇的看着初夏,他才發現原來她的眼睛是那樣的明亮,可是比他認識任何女人的眼鏡都好看。

“哦,這樣啊,我家王爺不喜歡張揚,你去問問他的意思。”初夏微笑的看着他。

“嗯,這出傳記的事情可是一件百年傳揚的事情,鎮南王一定會同意的。”司徒文笑着看着初夏,他說話十分的風趣和初夏講着一些他以前給一些将軍出傳記的事情,不得不承認,司徒文是個十分幽默健談的男人。

“呵呵,我怎麽沒有發現初夏你竟然是個喜歡聊天的人呢。”不知道什麽時候,古瑞霖悄悄的走到了她的身邊。

初夏轉過頭看着古瑞霖,他今天穿着一件淡藍色的長袍,由于是練家子出身,所以身姿要比司徒文挺拔魁梧了不少,只是他的臉上帶着怒氣。

“我健談與否,和你有關系嗎,古将軍。”初夏冷冷的話刺痛了古瑞霖的心。他生氣的瞪着初夏,想着當初她對他排斥的樣子和今天天壤之別,如果當初她對他好一些,事情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古瑞霖被氣的笑了出來看着她:“嫂子一直單薄名利,性子孤傲的很,從來都不和陌生的男人多攀談一句,看來司徒公子的魅力真是不淺啊,竟然連鎮南王妃都為你傾倒了。”

古瑞霖的話滿是嘲諷,還帶着十分濃烈的酸味,連司徒文都聽的出來古瑞霖的話裏滿是污蔑,他本來就是想展現他男人的風度,現在正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古将軍,你這樣話說的,我和鎮南王妃再聊一些給王爺出傳記的事情,王妃也是為了王爺好啊,你這樣如此污蔑王妃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傾倒,你這樣太不尊重王妃了。”司徒文說完這段話都為自己的鼓掌,因為一般的女人聽到這些話估計都會為他傾倒了吧。

他斜眼看了一眼初夏,果然她的眼裏一陣亮光劃過,他心裏樂開了花,心裏在歡呼:“寶貝,來吧,來到我懷裏吧。”

古瑞霖瞪着初夏:“初夏你一定要和這個男人聊天嗎,這個男人可是什麽女人都沾的,小心你上了他的當。”

初夏聽到他的話臉色陰沉了下來:“古将軍,請你管好自己好嗎,我的事情還不勞古将軍為我費心呢。”她的話讓古瑞霖下不來臺。

“哎呀,你們都在這裏說什麽呢,霖兒你是不是又喝多了啊,怎麽又在這裏胡鬧呢。”八王妃走進三個人訓斥着古瑞霖。

“八王妃,我與司徒公子正在說話,這古将軍也不知道吃了什麽,就開始冷嘲熱諷與我。”初夏生氣的抱怨着。

“呵呵,都是我家霖兒不好,初夏不要生氣。”八王妃在古瑞霖的腰上掐了一下拉着他離開了。

八王妃拉着古瑞霖離開:“娘,你拉着我幹什麽?”

“霖兒,你別忘了你爹交給你的事情,你這段日子已經胡鬧夠了,你爹為了你去春滿樓的事情已經十分不高興了,我真不明白你那天晚上和歐陽夏丹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個冷冰冰的像個木頭人一樣問什麽都吱吱嗚嗚的,現在幹脆就給我來個消失,一點也沒有做人家兒媳婦的模樣,一個呢就整天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喝酒,你們兩個是不是要氣死我啊。”八王妃生氣的唠叨着。

古瑞霖煩躁的撓着頭發:“哎呀,娘,我現在就去了,你別唠叨了。”他頭也不回的向南邊的院子走去。

初夏看着古瑞霖的走的方向皺起眉頭,他往那邊的方向幹什麽去了,那裏并不是辦宴會的地方啊。

她不知道正是因為古瑞霖心煩意亂暴露了她的行蹤,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前面:“哎呀,這個古将軍真是魯莽啊,真是少不更事。”其實他其實喝酒的時候也曾經聽到過古瑞霖以前十分的喜歡這個初夏。

他仔細的打量着初夏,如果他把這個京城裏大美人弄到自己的手裏到時候他就有炫耀的事情了,就像現在那個春風得意的女人,他不懷好意的看着前面的姜慧心。

因為初夏心裏有事情草草應付了

他幾句就離開了,她總是覺得今天的古瑞霖不是真正來參加宴會的。

剛離開涼亭,她就看到換好衣服的古天翊:“翊哥,你看到古瑞霖朝着我們的院子方向去了嗎?”

因為歐陽夏丹的事情,古天翊心情一直很不好,他點了點頭:“我已經暗中的安排了,放心他不會到我們最核心的部分。”

初夏想到剛才自己聽到了的話:“翊哥,這個司徒文我覺得應該查一下。”

“怎麽你對他有興趣嗎?我剛才看到他和聊的很投機呢。”古天翊挑着眉毛戲谑的看着她。

初夏生氣的在他腰部狠狠的掐了一把:“在胡說,信不信我擰你的嘴。

古天翊撅着嘴巴可憐兮兮的說道:“娘子請擰。”

初夏被他裝可憐的樣子逗的撲哧一樂小聲的說道:“哪裏來的這個痞樣子。”其實他是故意逗初夏開心的。

自從她看到歐陽夏丹的人頭,她連眼淚都沒有掉過,他真的有些擔心初夏會出事情。

初夏看了一眼古天翊:“那樣的斯文敗類,他肚子裝了什麽,我不知道嗎,只是我聽到一個男子和他的對話,所以想知道他和姜慧心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和姜慧心有什麽事情了,将來連累的可是我們王府,我不想為這個愚蠢的女人整理善後。”

司徒文看到古天翊帶着滿臉的崇拜走了過來,深深的給他鞠躬:“臣司徒文拜見鎮南王。”

“嗯,司徒大人有什麽事情嗎?”古天翊對外面的人從來都是陰沉着臉。

司徒文看着古天翊的臉,心裏顫抖了一下,都說這個鎮南王曾經單刀殺敵三百餘人是個十足的殺人魔鬼,心裏又開始心疼站在他身旁的初夏,那樣單薄的身子估計一定在他的身邊吃了不少的苦。

他的餘光裏滿是同情,發誓将來一定要初夏在他這裏得到最美好的愛情。

“哦,是我們翰林院要給一些将軍和王爺編輯一本傳記,臣想為王爺寫一半傳記。”司徒文給自己打氣,要先邁出第一步來這樣他才能為初夏撐起一片天來,他開始為自己的勇敢所拍手叫好。

“寫傳記。”古天翊皺着沒偷到瞪着他:“本王還不是那種自吹自擂的人,我想你奉承錯人了。”說完他拉着初夏離開了司徒文。

司徒文瞪着古天翊的身影有些生氣的咒罵着:“這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呸,什麽東西啊。”

“司徒兄,看來你出師不利啊。”男子笑嘻嘻的走到司徒文的身邊。

“哼,早晚我會讓那個女人愛的我死去活來的。”司徒文信誓旦旦的。

“呵呵,司徒文我還是識時務的好。”司徒文斜眼看了一眼他身邊的男子。

“曹大人有何見教。”司徒文看着曹文清。

這個男人是翰林院新到的編修,是林學士的門生,這個人十分的随和,兩個人十分談的來,兩個人很快的就成為了好朋友。

“如果我是你,現在就去找舊情人去敘敘舊,她是皇上的新寵啊,她在皇上枕邊的吹上一陣風,可是比你辛苦寫什麽傳記升官來的快啊。”曹文清笑的十分的猥瑣。

司徒文聽到曹文清的話眼睛頓時一亮笑着點頭:“好,好,曹兄說的對。”說完他大步想着在一旁喝水的姜慧心走了過去。

曹文清笑着看着司徒文,臉色瞬間的沉了下來吩咐身旁的小厮:“貴生。”

一個小厮低着頭走了過來:“公子。”

“告訴主人就說魚已經上鈎,可以收網了。”小厮聽到他的吩咐轉身離開。

曹文清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偌大的鎮南王府,眼裏滿是仇恨:“鎮南王府,我會把你這裏一點點的摧毀。”他手指捏的嘎吱吱作響。

姜慧心今天真的很開心,她覺得自己已經高高在上的皇後了,似乎看到了将來萬民朝賀的樣子,她慵懶的端起茶杯看着周圍,目光看着一旁吩咐事情的初夏,心裏不住的冷笑:“初夏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的面前。”

她低着頭看着自己鑲滿珍珠的鞋子,心裏雀躍的要飛揚起來:“慧心,時隔多年,你變的越來越漂亮了。”

他的聲音好像魔咒一樣讓姜慧心臉色陰沉了下來,她慢慢的轉過身驚恐的看着司徒文:“你,你來幹什麽,你不是說我已經不是你喜歡的女人來嗎,你何必在出現我的面前。”

姜慧心想到了過去的日子,那幾乎要讓她相死的日子都是眼前這個男人造成的。

司徒文淡淡一笑:“就是過來看看你而已,怎麽婕妤娘娘這樣拒人千裏之外呢。”

“哼,我不用你看,你現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姜慧心仇恨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都是這個混蛋,如果不是這個混蛋自己也不會圈進那個高高的紅牆內。

司徒文好像看不到她的驚恐和憎恨:“慧心何必這樣呢,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再說我們還曾經有個共同的孩子呢。”他的話好像魔咒一樣讓姜慧心好像堕入了地獄裏。

的眼裏滿是淚水,原來他都是知道,她曾經有過孩子,她深吸了一口氣:“司徒公子,本宮不知道你說了什麽,本宮要去游湖了,請你離開。”

姜慧心耳朵嗡嗡最響,她聽不到任何人對她說什麽,她只是看到那些人的笑臉,那些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是皇宮裏的娘娘。

“呵呵,慧心啊,你害怕了,以前那時候你剛來小日子,裙子上落下了點點紅梅,那樣子真是惹人憐愛,那個皇宮的妃子沒有進宮的時候沒有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慧心不用害怕。”他說完就把一個琥珀色的玉佩拿了出來在手裏晃動着。

“我聽不懂你的說話,司徒文,你還給我。”姜慧心本來想有力的反駁着司徒文,可是看到他手裏的琥珀玉佩,臉色一下子變了。

“唉,娘娘這是做什麽呢,男女有別,你怎麽這樣靠近我,小心可是要殺頭的。”司徒文低下頭在姜慧心的耳邊吹風。

姜慧心驚恐的看着他:“你要如何将那個玉佩還給我。”那是她愛上司徒文的時候送給她的玉佩,以前那是她的心誠心誠意的送給了面前的男人,可是如今那玉佩卻成為了催命符。

“很簡單,我要初夏。”司徒文的笑容更加的得意,只要她能答應他這個要求,那麽以後他提出要加官進爵的事情更是輕而易舉了。

姜慧心聽到司徒文的話臉上沉了下來:“你做夢,她是我嫂子。”

“呵呵,這時候當嫂子了,聽到你以前可并不是把她當成嫂子的,你幫我弄到初夏,我就把這個玉佩還給你。”姜慧心歪着頭看着帶着淡淡笑容的初夏,又看了一眼眼前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把初夏搞臭了,這也是她想做的事情。

“如果我把初夏給你弄到手了,你會把玉佩還給我嗎?”姜慧心實在不願意相信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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