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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古瑞霖之死

第181章 古瑞霖之死

“當然,我司徒文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司徒文心裏笑這個姜慧心,真是一個笨蛋,他手裏可不止玉佩這樣東西啊,他還有更多的東西甚至更致命的東西讓姜慧心為他做更多的事情。

“好,明日晚上,我會把初夏交給你。”姜慧心沒有再看司徒文一眼。

只是她剛想初夏身邊走去就聽到遠處一個丫鬟大喊着:“不好了,古瑞霖将軍落水了,快來救人啊。”

姜慧心臉色一沉,今天是自己的宴會,竟然會有人落水,她大聲的吩咐着:“來人啊,快去湖邊看一看。”

八王妃傻愣愣的看着湖水就像一個木頭人站在岸邊,王府裏參加宴會的人跑了過來,就看到一個婢女跪在湖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八王妃,你這是怎麽了,古将軍呢?”初夏帶着憂慮的樣子走到她的身邊。

可是八王妃慢慢的轉過頭看到初夏一把拉住她:“初夏,你快點救救我的兒子啊,我的兒子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哈哈大笑然後就跳進了湖裏面了。”

如今的正是荷花開放的時候,湖水裏長滿的大如月盤的荷葉,一眼望下去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人,只有荷葉在風中搖擺。

“這是怎麽回事?”古天翊從人群裏走了進來刀。

“翊哥,古瑞霖掉進湖裏了,可是如今湖水裏長滿了荷葉,根本沒有辦法打撈啊。”初夏犯難看着他。

“天翊,我求求你,幫我一下,我也不知道霖兒這是怎麽了,怎麽就突然發瘋一樣的大笑然後就自己跳進湖裏了啊。”八王妃已經六神無主。

“許是古将軍喝多了呢。八王妃,先前古将軍到什麽地方喝的酒啊。”姜慧心慢慢的走到八王妃的身邊。

八王妃眼睛四處亂晃着,她在尋找一個可以幫助她的人:“我,我也不知道啊,這孩子最近這幾日總是迷迷糊糊的。”她總不能說自己的兒子去了一趟南院以後就消失了,然後就像喝多了一樣。

“啊,救命啊,救命啊。”剛才跳下湖水裏的家丁,因為荷葉下面的根莖纏住了腳,在湖水不斷的掙紮。

幾個家丁奮力去救那裏溺水的家丁,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家丁救上來岸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氣息。

所有的人都開始議論,古瑞霖兇多吉少。

“鎮南王求求你,救救我的兒子啊。”八王妃傷心的跪在地上祈求着古天翊。

“來人啊,把湖水裏荷葉全部拔出。”古天翊大聲命令着。

整整一夜,鎮南王府燈火通明,王府裏的所有家丁都開始賣力的拔着荷葉,八王和八王妃兩個人站在岸邊伸長的脖子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出現活蹦亂跳的跑出來,可是他們心裏的預感卻越來越不好。

直到深夜,八王妃終于忍不住坐在岸邊失聲痛哭起來:“霖兒,我的霖兒啊。”

“哭什麽,這不是沒有找到屍體呢嗎,他一定活着。”八王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都是你,都是害的我兒子這樣悲慘,他不願意娶歐陽夏丹,可是你要為了得到古家軍就逼着他娶那個醜八怪,你還逼着兒子偷鎮南王的兵防圖,這下好了,兒子如今下落不明,我還我兒子。”八王看着被照的通亮的湖面,火把的光芒照的他的臉有些扭曲。

“你是說霖兒是去了南院以後才瘋的一樣跳進湖裏的嗎?”八王看着坐在地上的八王妃。

“是啊,他自從去了南院以後就不見了好長時間,我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搖搖晃晃的大笑着跳進了湖水裏。”八王妃看着自己的王爺:“王爺你說能不能是古天翊做了什麽手腳。”

“鎮南王呢?”八王轉身,臉色十分陰沉的看着身旁的随從。

“鎮南王在湖水裏和家丁一起打撈将軍呢。”八王順着随從手指的方向看着最遠的一條小船上,古天翊正在奮力的拔着荷葉,有時還不停地大聲的吩咐着家丁要快點動作。

八王嘆了一口氣:“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像害我們霖兒的人,去查一下,霖兒在跳下湖水的時候還遇到了誰。”

“是。”随從聽到命令轉身離開。

古瑞霖慢慢的睜開眼睛,他眼前一片的昏暗,好像自己在一個牢房裏,他踉跄的站了起來發現自己手上和腳上都帶着十分笨重的鐵鎖,他心裏有些驚慌的看着周圍,想起自己好像走進南院的時候,就迷迷糊糊的昏了過去,後來的事情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沉重的腳鐐聲在這個黑暗的牢房裏響着,顯得更加詭異:“有人嗎,有人嗎。”古瑞霖抓着鐵欄杆大喊着,可是回答他的卻是他的回聲。

他喊累了,掙紮累了,頹廢的躺在潮濕的地上,他的腦子很亂究竟是誰把他關進這個地牢裏,還有這是什麽地方。

他開始恐懼,從來沒有的恐懼,他好像自己死了可是為什麽自己還有呼吸,他狠狠的給自己一個耳光,他依然感覺到自己是痛的。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刺鼻的火把的味道讓他猛的睜開眼睛,他鼻子間帶着似有似無的女人香氣,他一下子翻身擡頭看到穿着一身白色長裙繡着紫色花朵的初夏。

可是今天的初夏好像很不一樣,她的眼睛裏為什麽帶着悲傷的怨恨看着他:“初夏。”他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關進這裏。

“古瑞霖你為什麽不問問我,你自己怎麽到這個地方來啊。”因為自己的恐懼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自己熟悉人而莫名的高興,所以忘了問自己深處何處。

“對啊,我這是在什麽地方。”古瑞霖心中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眼睛眯了起來聲音冰冷:“初夏是你把我關進這裏對不對,你為什麽要把我關進這裏,快點放我出去,我是朝廷命官,你沒有權利關我這裏,這是什麽地方,快點放我出去。”他拼命的搖晃着鐵欄杆。

“你現在害怕了嗎,那你又沒有想過歐陽夏丹害怕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呢,你有沒有想到過去給她一些安慰呢。”初夏站在鐵欄杆的地方看着古瑞霖。

“你說什麽呢,歐陽夏丹在什麽地方呢。”他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不想讓自己對她的感情更深而已,他開始逃避和她碰面,他怎麽會喜歡一個像男人一樣的女人呢。

“你現在才想起來她啊,好啊,我讓你去看看她。”初夏回身看到兩個随從端着一個小木盒子。

随從打開小木盒子,裏面露出了一個鮮活的人頭:“夏丹,夏丹。”古瑞霖伸出手想去碰觸那個小木盒子。

初夏狠狠的打着古瑞霖的手:“你放開,你現在沒有資格碰她。”

“她是怎麽死的。”古瑞霖眼睛猩紅的看着初夏。

“你還問我,你為什麽不去問問你的好父親和長公主做過什麽勾當,他把他和長公主的密信放在讓夏丹知道的地方,意欲何為,你父親真是好狠的心腸啊。”自從歐陽夏丹死了以後,古天翊調動了所有的耳目才知道歐陽夏丹知道長公主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你再說什麽呢,我不明白,這幾日我一直沒有回家。”古瑞霖心虛的不敢看初夏。

“可是歐陽夏丹去過春滿樓找過你,你為什麽不去見她一面。”這也是初夏最新得到的情況,因為歐陽夏丹出事的那天晚上曾經找過古瑞霖,可是古瑞霖竟然抱着一個女人在她面前招搖,如果他當時不那樣刺激歐陽夏丹的話,也許事情不會變成這樣的。

“他真的動手了,動手了。”古瑞霖喃喃自語的念叨着。

“誰動手了,你的父王嗎,古瑞霖如果你還有一點人性的話,就告訴我是誰殺了歐陽夏丹。”初夏悲痛的看着他。

“是晉王,只有晉王那個人喜歡把人的頭顱割下來,讓他所憎恨的人身首異處。”古瑞霖毫不猶豫的告訴了初夏。

“古瑞霖既然你知道是誰殺害了歐陽夏丹,估計你也知道是誰殺了歐陽老将軍,當年歐陽老将軍前去接應援軍的時候,為什麽會陷入了埋伏,被亂箭射殺。”從遠方的黑暗處,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

“翊哥其實這些事情不用我告訴你,你也知道的對不對。”對于自己罪孽深重的父親,古瑞霖也無地自容。

初夏冷笑着:“古瑞霖你這樣的父親還要袒護到什麽地方,歐陽夏丹嫁給你就是為了找出當年你父親殺害她父親的真像還有你大哥,歐陽夏丹未婚夫的死因,她身上的恨你可曾體會過,我本來給過你一次機會,可是你卻從來不知道珍惜她,如果不是她給你求情,你以為你的手指會好好的呆在你的手上嗎。”想到那天晚上,歐陽夏丹給古瑞霖求情的場面,初夏就覺得痛心。

那個傻姑娘啊,她外表冰冷可是內心卻比任何人都善良,可是善良卻換來如今的身首異處,今天她要為她報仇,用血來祭奠她的好朋友。

古瑞霖突然跪在地上痛哭起來:“夏丹,夏丹,我對不起你,我要給你報仇,我要殺了晉王那個王八蛋。”他的聲音撕心裂肺,痛心疾首。

初夏冷眼的看着古瑞霖,他知道所有的事情,可是卻睜着眼睛讓這些悲劇上演,他真的迫不得已嗎,還是他故意的裝成可憐的模樣讓人同情,從而讓人放松警惕呢。

“初夏,翊哥,你放我出去,我一定把古秦桓那個王八蛋的首級割掉,給我的夏丹報仇。”古瑞霖咬牙切齒的說着。

“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你如果真的是不想和你的父王同流合污的話,也許你早就痛改前非了,歐陽夏丹那晚去找你,估計你也是故意刺激她吧。”初夏的眼睛悠悠的發着亮光。

古瑞霖眼裏劃過一絲冰冷,大聲的喊着:“我沒有,初夏你不要冤枉我,我這是迫不得已,我父王一直威脅我,可是那天夏丹找我的時候,我就是像讓她離開我,我想讓她會回到将軍府去遠離八王府,她以為她的動作很隐秘嗎,可是我父王看她就好像看着一只螞蟻那樣簡單,她的一舉一動的都在我父王的眼裏,可是她就是不聽我的,她死了為什麽要怪在我的頭上,完全是她固執。”

“呵呵,古瑞霖你終于說實話了,你明知道八王的計劃,可是你就是看着歐陽夏丹走進陷阱,這樣你什麽罪過都沒有,而且也保得你一身的好名聲,你真是好計謀啊。”初夏輕笑着看着他。

古瑞霖的臉變得十分的驚恐,他心裏的想法為什麽會讓這個女人猜的透徹,他又看了一眼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古天翊:“翊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在保護歐陽夏丹。”

古天翊擡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我問你,歐陽将軍是怎麽死的,他如何中的埋伏,還有你大哥的死因,我不管你什麽保護你的名聲,我就想知道你們是怎麽陷害歐陽老将軍的。”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快點放我出去,我算了一下,我已經在這裏呆上四五個時辰了,你們兩個把我強行抓到這裏,我的父王和母親一定會找我的,到時候他們一定會發現是你們抓的我。”古瑞霖威脅着兩個人。

“呵呵,古瑞霖你聽。”初夏笑着指着地牢窗口處,小窗口的鐵窗子慢慢的打開。

“霖兒,我的霖兒,你在哪裏啊。”外面傳來八王妃悲悲切切的聲音。

鎮南王府湖裏的荷葉已經全部拔出,可是依然不見古瑞霖的屍體,八王因為公務離開了鎮南王府,只有八王妃坐在小船在失聲痛哭的喊着他的名字。

“娘,娘我在這裏呢。”古瑞霖大喊着。

“不用喊了,這裏是鎮南王府裏的水牢,沒有人發現你在這個地方的,也就是說在別人的眼裏你已經是個死人了,你要親眼看着你的母親為了痛哭的樣子嗎?”初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古瑞霖的面容幾乎扭曲着,他恐懼的看着初夏,他轉過身看着一旁的古天翊:“翊哥你是看着我長大的,你不會這樣狠心的吧。”

“想活着出去嗎,想活着走出去笑着看着你娘,告訴她你很好嗎?”古天翊慢慢的走到古瑞霖的面前。

“想,翊哥你放了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的做人,不會在和我父王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古瑞霖用着祈求的語氣。

“好啊,那你就說出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古天翊一個眼色,一個拿着筆紙的文書走了出來。

古瑞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說來一些什麽,估計自己真的會死,他慢慢的說道:“歐陽将軍确實遇到了援軍,那時候我父王卻接到了皇上的旨意,要拖延援軍的步伐,所以就暗中在一個地方埋下了陷阱将歐陽老将軍抓了起來,我父王讓随從扮成楚國的軍隊的模樣殺了歐陽老将軍,這樣就把援軍的腳步就托了三天的腳程,我大哥當時就是歐陽老将軍的徒弟,知道歐陽老将軍的身手豈是區區幾個士兵能害死的,他就暗中調查,發現那些害死歐陽老将軍的毛賊竟然是我父王的手下扮成的,我大哥十分的生氣要告訴給翊哥,我父王苦苦哀求大哥,說想和大哥喝上最後一頓酒,到時候任他處置,我父王在大哥的酒裏放了蒙汗藥,後來就拖進山谷裏被狼群給吃了。”古瑞霖的話讓古天翊渾身發抖。

“就因為你父王的貪欲,就要殺死歐陽老将軍還有他的親生兒子嗎?”古天翊質問着他。

“可是如果我父王不這樣做到頭來也是一個死,因為他知道了太多的東西,我父王說過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負我。”古瑞霖拿着父王曾經告誡的話辯駁。

“呵呵,好一個我負天下人,可記好了嗎?”古天翊低頭看着記錄的文書。

文書寫完古瑞霖的口供教給了古天翊:“王爺全部寫好了。”

古天翊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初夏:“初夏,你想怎麽樣處置,随便你高興。”

古瑞霖驚恐的看着古天翊生氣的大吼着:“古天翊,你這個王八蛋,你言而無信。”他渾身已經開始顫抖,他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初夏我告訴你,我如果要是死了,我父王一定會把鎮南王府踏平的。”古瑞霖緊緊盯着初夏,希望自己的最後的掙紮可以有用。

“呵呵,你知道你是怎麽到這裏來的嗎?”初夏的話好像提醒了古瑞霖,那些好像不屬于自己的記憶慢慢的浮現出來。

他感覺自己好像喝多了,然後自己一頭掉進了湖裏面:“你們給我喝了什麽東西,讓我像喝多了一樣。”

“古将軍是春滿樓的常客,難道不知道讓人沉醉的是什麽東西?”初夏的話讓古瑞霖渾身都偶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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