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婕妤之死
第182章 婕妤之死
“逍遙散。”他的話音剛落,他呆着的地牢兩面開始有鐵板掉落下來,地牢的天棚處也開始漏水,水流也越來越湍急。
“初夏,你要幹什麽。”古瑞霖好像一頭被囚禁的獅子一樣瘋狂的撞着鐵欄杆。
初夏的笑容十分的冰冷:“古瑞霖,去死吧,去像陰間裏的夏丹賠罪去吧,她這一生背負的仇恨太多了,對了,你要是在陰間看到夏丹,就告訴她一聲,殺害她的人,我初夏一個都不會放過。”
最後一道鐵牆落了下來,将古瑞霖的牢房封了一個大鐵桶,天棚的水越來越湍急,慢慢的将地牢淹沒。
“我們走吧。”古天翊抱着初夏慢慢的走了地牢。
這個地牢原本是個藏人的地道,是古天翊無意發現的,地牢上面就是湖水,它的出口是湖水中間的一個小亭子,沒有人知道其中的奧秘。
當天下午,兩個家丁才撈到了古瑞霖的身體,八王妃看到自己兒子慘死的模樣,一下子昏厥了過去。
初夏和古天翊剛剛回到院子裏就看到院子窩着幾個小丫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這是怎麽了?”這個院子裏從來沒有人這樣哭過。
一個小丫鬟跑到初夏的面前:“王妃你快去看看吧,夏梅姐姐她被姜婕妤帶走了,而且奴婢還聽說動了大刑
呢。”
“怎麽回事。”初夏心中怒火翻騰,這個姜慧心看來是活的不耐煩了,竟然動了她身邊的人。
“說是夏梅姐姐偷了她的玉镯子,而且還在她的房間裏搜到了那個玉镯子。”小丫鬟如實的禀報着。
“是啊,剛才姜婕妤的樣子好吓人,竟然帶來幾個身材魁梧的随從抓着夏梅姐姐的頭發拖了出去呢。”一個小丫鬟臉上依然帶着驚恐的模樣,好像被剛才的陣仗給吓壞了。
“我去看看。”初夏回身看着古天翊。
“我也陪着你去看看吧。”古天翊實在不放心。
初夏淡淡的笑着看着他:“不用了,我說過這是後院的事情你不用插手,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你去忙吧。”
“等一下,流水。”從樹下飛下來一個穿着杏黃色的女子,她劍眉星目英氣逼人,她笑着給初夏行了跪拜之禮:“屬下流水叩見王妃。”
“其實想等着姜慧心離開王府的時候在告訴你這件事的,我給你找了一個會武功的丫頭,她以後保護你的安全,我知道你不喜歡男護衛所有給你配了這個流水,她是我們先知營裏最得力的。”古天翊告訴初夏。
這個先知營她還是有些耳聞的,是古天翊培訓一只密探隊伍,他們每天隐藏在黑暗中,或者換一種身份生活在其他的地方,說白了就是眼線。
初夏上下打量着流水,然後笑着點頭:“好,流水你現在就跟着我走吧。”因為事情十分的緊急,所有初夏沒有多做攀談急忙向姜慧心的院子走了過去。
北院氣氛有些凝重,大廳裏坐滿了人,姜慧心如今是皇宮裏的娘娘自然坐在主位上,姜李氏和姜胡安分別坐在次位上。
大廳裏跪着夏梅,初夏臉上十分陰沉走到夏梅身邊:“夏梅,你怎麽樣了。”
可是當夏梅擡起頭來的時候,她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只看到夏梅的臉上滿是血污,嘴上也腫的老高:“夏梅,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嗚嗚...
夏梅的臉上已經被打的鮮血淋漓,有鮮血從她的嘴裏流了出來,她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可是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好毒辣的招數,她把夏梅打成這個樣子,自然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姜婕妤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敢打我的人。”初夏生氣的瞪着姜慧心,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生氣過起。
姜慧心不屑的看着初夏,冷哼了一聲,塗着丹紅的手指敲着身旁的桌子:“我說鎮南王妃啊,你的人真是沒有管教竟然有了三只手,她竟然偷了我的玉镯子,這個镯子可是皇上賞賜給本宮的呢。”
嗚嗚...
夏梅拼命的搖着頭,身子撞着初夏:“好了,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她笑着安慰着她。
初夏慢慢走到姜慧心的身邊拿起姜慧心的手镯子,那手镯子是上等的翡翠之物一看就是不凡之物:“那麽姜婕妤憑什麽又說這手镯子就是你的呢。”
夏梅的東西她知道,她的首飾大多都是她送的,這個翡翠手镯也是她在她生辰的時候送給她的,她心裏十分的清楚。
“哼,本宮的這次出宮沒有帶什麽貴重的物品,可是這次只帶出了一對翡翠手镯子,因為這翡翠手镯是皇上禦賜之物,本宮今天上午發現了那手镯丢了一只,本宮的一個宮女發現這個夏梅曾經進到過本宮的屋子裏。”姜婕妤一個眼神遞了過去。
一個宮女走了出來行了一個半蹲的禮:“奴婢臘梅叩見王妃。”
初夏慢慢的走到臘梅的面前冷笑着:“你看到我的丫鬟進了你家主子的院子對嗎。”
宮女看到初夏冰冷的眼神有些害怕:“是的,奴婢看到就是那個跪在地上的人進了我們家主子的院子。”
初夏笑着看着宮女:“臘梅擡起頭來,讓我看看你的模樣。”
宮女剛擡頭,她笑着狠狠的給了她一個耳光,臘梅捂着自己的臉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初夏。
姜婕妤勃然大怒的瞪着初夏,她厲聲的喊着:“初夏你這是幹什麽,本宮的人你竟然敢動,你真是膽大包天。”如今的姜慧心已經不在是當年的四姑娘,可是為什麽這個初夏還是這樣看不起她呢。
初夏笑着看着姜慧心,看了看自己發紅的手掌,剛才實在太過用力了,手掌心有點疼呢,下次一定要讓別人打。
“婕妤娘娘,這宮裏的宮女犯了錯誤還要送到慎行司去處理問罪呢,你無故打我的人是何道理呢,怒不問青紅皂白就誣陷的我丫鬟。沒有任何審問記錄就這樣處罰我的丫鬟,你這是私設公堂,你以為我是沒有進過宮的人嗎,如果你真的要評理,那我們就把這件事情好好的去宮裏說說去。”她的話讓姜慧心臉上變的十分的灰白。
她沒有想到初夏會把宮裏規矩搬出來,反而讓她騎虎難下,皇上最忌諱恃寵而驕的妃子,如果這件事真的捅到皇上那裏去,倒黴的就是自己。
都怪司徒文,如果不是他千般的逼迫自己的,自己怎麽會找初夏的眉頭呢,她知道初夏是個不好惹的,可是司徒文更是不好惹:“臘梅你把剛才看到的事情好好的說一遍,讓某些人的耳朵聽明白了,是不是本宮誣陷這個丫頭。”
臘梅忍着疼嘴裏依然還泛着血腥的味道:“奴婢今天早上去打掃院子,就看到那個丫鬟鬼鬼祟祟的從主子後面的海棠花圃裏走了出來神色十分的慌張。”
“夏梅,你早上去她的院子裏嗎?”初夏轉過身看着她。
嗚嗚...
夏梅眼睛裏喊着熱淚先是點頭又是搖頭:“呵呵,初夏你看到了吧,你的丫鬟都承認了今天早上她去了本宮的院子。”姜慧心的話十分的得意。
“婕妤娘娘,你沒有看到我的丫鬟嘴巴讓你給打壞了嗎,她根本說不了話。”她的聲音裏帶着怒火,眼神裏滿是冰冷。
“你的丫鬟十分的強硬,還出口辱罵本宮,初夏啊,本宮真沒有想到你的丫鬟竟然這樣的粗俗無禮,本宮自然要好好的教訓她一番了,臘梅,你可知道辱罵本宮,是什麽罪行嗎?”
“掌嘴一百。”臘梅畢恭畢敬的回答,可是話語裏卻是十分的得意。
“夏梅一直跟着我,她就是生在大的氣也不會罵人,除非她受到了冤枉。”初夏冷笑着。
“唉,初夏啊,本宮覺得你這個主子實在是太護着自己的下人了,怪不得你有一個這樣長着三只手的丫鬟呢。來人啊,今天本宮就讓你看看這镯子到底是不是本宮的。”姜慧心把自己手上另一只手镯子拿了下來放在桌子上。
“母親你不是認識一個上好的玉器師傅嗎,看看這玉镯子是不是一對的。”在古代玉镯子只要是一對,他們的紋路必定是對的上的。
不一會的功夫,一個穿着黑色短褂的人走了進來跪在地上行禮:“草民叩見婕妤娘娘。”
“嗯,喜慶師傅麻煩你看看,這對玉镯子是不是一對來着。”姜婕妤得意的模樣讓人想給她兩個耳光。
“回禀婕妤娘娘的話,這一對镯子是一對的。”喜慶師傅的話讓夏梅坐實了她偷镯子的事情。
夏梅本來就是一個剛烈的性子,哪裏受到的這樣的侮辱,但是就張嘴嗚嗚的叫着,可是她張開嘴就冒着血沫子,哪裏會說出話來。
夏梅撲通一下跪在初夏的身邊,不住的搖晃着她,姜慧心冷冷指着夏梅:“把這個手腳不幹淨的丫頭給本宮抓起來,本宮的東西你也敢偷,還不給本宮壓下去。
幾個随從聽從了姜慧心的話,一下子就抓住夏梅,可是她心裏又冤屈哪裏跟乖乖就範,拼命的掙紮着。
一個随從生氣的抓着夏梅的頭發就要往外拖,初夏生氣的大喊着:“你還真是狗膽包天,我的人你敢抓,就憑們的一面之詞就敢抓我的人。”
流水看到這個場面,翻身一個飛腳将那個抓着夏梅頭發的随從踢出一米之外,姜慧心大喊道:“你又是哪裏來的***才,敢打本宮的人,本宮是皇上的妃子,你打本宮的人就是打皇上的人。”她氣焰十分的嚣張。
“姜慧心,皇宮的事情一向都是風雲變幻,皇上連廢皇後的事情好像還在昨天的時候,你認為你一個小小婕妤能長久多少嗎,希望你還是好自為之。”初夏冷笑的看着她。
“初夏,你敢詛咒本宮,你的奴才偷我的東西,本宮是自家人當然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我們鎮南王府每年不舉辦個宴會,要是這丫頭手腳不幹淨偷了客人的東西,那可是丢人丢大了,本宮這是幫你管家呢。”姜慧心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好像自己是為了初夏好。
“呵呵,你說我的丫頭偷你的東西,你有人證,我還說是你偷了我丫頭的東西呢。”初夏冷冷的說道。
“你胡說我堂堂一個婕妤能偷一個丫頭的東西嗎。”姜慧心嗤笑着:“我說初夏你不要強詞奪理了。”
初夏轉身看着喜慶師傅:“你說這玉是本是一塊,可是你告訴大家這玉镯子是不是不出自皇宮的。”
“這個素草民眼笨看不出是不是出自皇宮的。”喜慶師傅如實回答。
“所以姜慧心不要以為自己是個什麽小小的婕妤就把自己看的高高在上,我記得夏梅過生辰的時候,我也曾經送給夏梅一對镯子的。”初夏的話讓夏梅連連點頭,她眼睛裏的含義已經讓大家全部都明白。
“笑話,本宮豈會偷一個小丫頭的東西,初夏你還真能胡編亂造呢。明日我會請宮裏的總管過來看一下,這镯子是不是宮中之物就清楚了。”姜慧心的眼裏已經開始慌亂了起來。
“那就請婕妤娘娘明天請總管來驗證一下吧,不過明日我的丫頭傷勢好了也讓她說一說這镯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初夏看着夏梅的嘴巴已經紅腫:“我帶着夏梅去療傷,那就等我的丫頭好了,我自然會給婕妤娘娘一個交代。”她剛要把夏梅帶走。
“慢着,如果夏梅走了,讓你放跑了怎麽辦,這樣吧,你把你的丫頭留在這裏,做個人證,本宮也會給她治傷的。”初夏冷笑着,料想着姜慧心也不會玩什麽花樣。
“好,你最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的丫頭,如果我的丫頭明天少了一根頭發,姜慧心我不會放過你。”姜慧心聽到初夏的話氣的牙根子癢癢,如今她已經是這個婕妤的身份了,這個賤.人竟然還是這樣的氣焰嚣張。
初夏将夏梅安頓好走出北院的時候,就看到太妃身邊的嬷嬷站在前面:“嬷嬷有什麽事情嗎?”
嬷嬷看了一眼周圍小聲的禀報着:“王妃,太妃讓奴婢給你帶您帶個話。”
“什麽話?”初夏挑着眉看着嬷嬷。
“留不得。”嬷嬷的聲音是十分的低沉卻偏偏說中了初夏的心思。
“我知道了,讓太妃放心吧。”初夏一邊說一邊向自己的院子裏走去。
流水跟在初夏的身後有些擔心的看着她:“王妃,這姜慧心真不是一個東西,竟然偷一個丫頭的東西,還屈打成招。”
她斜眼看了一眼流水,心裏想着這個丫頭也是一個愛打抱不平的:“呵呵,她哪裏是抓我的丫頭,她明明是有事情沖着我來的,你看着今天晚上還會有事情發生的。”
“唉,這王府真是不消停,聽說王妃已經有小寶寶了,這樣可要如何養身子啊。”流水嘆了一口氣。
初夏撫摸着自己的小腹,發現自己最近這段日子好像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映,除了嗜睡和清晨起來會惡心,其他還好:“我的孩子也是一個知道疼人的,走吧,我們回去布置一下。”
“慧心啊,我不是告訴你這次回來不要再招惹那個潑婦了嗎,你怎麽還過去招惹她呢。”姜李氏有些擔心的看着她。
“哎呀,娘,你是不是讓她欺負怕了,我現在可是婕妤了,她能奈我何呢。”姜慧心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慧心啊,初夏說的沒錯,皇上廢皇後都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何況你還是一個小小的婕妤呢。”姜李氏還有勸阻她幾句,希望她不要再鬧事情。
“娘,你怎麽也詛咒我,如今皇上這樣寵愛我,你認為我會那樣的被打入冷宮了,再說了,太妃那個老太婆說的對。我身後可是有個鎮南王府呢,皇上就算真的要廢掉我,也要看一看鎮南王府的面子,哎呀,娘,這朝廷的事情你不懂的。好了,我累了,娘你也回去休息吧。”姜慧心急忙走進自己的房間。
她走進自己的房間剛才好得意洋洋的臉陰沉了下來:“沒有想到那個初夏竟然還這樣的
聰明呢。”司徒文眼中閃過一陣欣喜,他喜歡這樣聰明的女人。
“她聰明,你是沒有看到她狠毒的樣子,把玉佩還給我,你讓我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姜慧心生氣的将手伸到司徒文的面前。
司徒文嬉笑的看着她,他的眼睛好像探照燈一樣打量着姜慧心,突然抓住她的手細細的撫摸着。
姜慧心受驚的掙脫着:“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進了宮果真不一樣,這小手還真是白皙呢。”他愛憐的将鼻子在她的手上細細的聞着。
這樣的舉動讓姜慧心臉色一片滾燙,司徒文看到了她情動的樣子,一把将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裏,他高高的鼻子在她的耳邊上下刮蹭着:“告訴我你是怎麽蒙騙那個皇帝老子你不是完璧之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