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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麻仁之死

第216章 麻仁之死

初夏其實怎麽會不知道麻仁不會輕易交給她茶道呢,她就是等着她的拒絕,她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呸,你們這個什麽破茶樓,你到我不知道呢,你們表面是個茶樓其實就是培養小妾的,你們這些小賤.人,看我今天不砸了你的茶樓。”

初夏手掐着腰大喊了一聲:“來人,給我砸。”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十幾個孔武有力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們手裏拿着棍子看到什麽就砸什麽,把好好的茶樓砸的稀巴爛。

初夏大喊着:“你們老板是不是不出來,好,給我把這個茶樓燒了,讓她這個老狐貍在養一群小狐貍。”

小厮們聽到了初夏的吩咐,從外面提着煤油走進來,瘋狂的将煤油倒在地上,初夏大喊着:“給我燒,給我燒。”

“我看哪個敢燒我的茶樓?”從樓上慢慢走下一個五十歲的女子,她頭發梳的一絲不茍,只帶着一個小銀簪子,上身穿着一個小青色的褂子,下身穿着棕色的百褶裙,一臉陰寒的走了下來。

她看到自己破爛不堪的茶樓轉頭看向初夏,她的眼神裏先是露出驚訝來,然後又淡淡的笑着:“沒有想到你來的這麽快,鎮南王妃啊。”

初夏笑着看着她:“看來鼎鼎大名的花國将軍麻仁知道我會來的。”

麻仁皺着眉頭看着自己的茶樓:“王妃如果想要見本将軍的話,何苦這樣呢,直接通報姓名不就完了,幹什麽砸了我的茶樓呢。”

“呵呵,只是覺得你這個雞鳴狗盜之人不應這樣舒服的生活在這裏,我今天來是替天行道來了。”初夏從地上撿起一個還算完好的凳子然後慢慢的坐在上面。

麻仁看到她已經隆起的肚子淡淡的笑着:“看來七婆已經死了。”

初夏挑了挑眉頭:“麻仁姑姑真是聰明,她死有餘辜。”

麻仁眼神冷了下來:“你今天來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想看看你的茶道如何的出神入化。”初夏笑着看着她。

“那有什麽啊,蘭花上茶具。”麻仁看了四周:“鎮南王妃樓上請吧,我一定讓你看到我的茶道的。”

初夏笑了笑要跟着麻仁上樓,流水一下子拉住了她:“王妃,小心有詐。”

“不礙事的,我只是警告她一下。”初夏跟着她上了樓,她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一個長案上放着一個鶴嘴的香爐。

香爐上方挂在一個牌匾,上面寫着四個大字,國色天香。

這牌匾和別的有個不同的地方就是落款的地方畫了兩只燕子,想着南方的方向飛去。

“王妃不是要看我的茶道嗎,怎麽站在那裏不動呢。”初夏慢慢的轉身看到麻仁已經淨手焚香,跪在在一個長桌面前。

“麻仁姑姑還真是很雅致啊,這屋子裏的每一樣東西都十分的好看而且很特別呢。”初夏好像很羨慕一樣四處看着屋子,她看到屋子珠簾後面的圓形大床,欣喜的走了進去,她好像很羨慕的摸着大床:“這床也很漂亮啊,這個好像不是我們天朝國的東西吧。”

麻仁皺着眉頭急忙走到初夏面前:“好了,你不是要看茶道嗎,不是讓你來參觀我的房間的。”說完她拉着初夏走出寝室,聲音裏有些不耐煩,心裏卻罵着她是一個土包子,嘴上譏笑着:“你們天朝國的東西都十分的笨拙,和你們天朝國的人一樣粗魯無禮,只會打打殺殺。”她這話裏好像帶着很多的不甘心。

初夏好像沒有聽到她話裏的蔑視,斜眼看來麻仁身邊的香爐子也是鶴嘴的香爐,香氣缭繞,她同樣的姿勢跪坐在她的對面,她看了一眼那香爐:“這香竟然也這樣好聞呢。”

“這香是我特質的,是用鮮花汁調成的不和你們天朝國的香料一樣那樣的刺鼻。”她的話裏滿是對天朝國的厭惡。

麻仁看是沖洗茶杯,初夏才發現她的手指竟然那樣的細嫩,比尋常女子的手細嫩很多:“麻仁姑姑你這雙手還真是細嫩啊,你這雙手讓我想起了花琉璃。”

初夏的話讓麻仁的眼睛眯了起來,剛才僞裝的平淡如今臉上刮起了暴風驟雨,她惡狠狠的瞪着初夏:“你不要提花琉璃,你不配提起她的名字。”說完她的手開始顫抖起來。

“呵呵,這就對了,麻仁這才是你最應該的露出的表情。”初夏的話讓麻仁心裏一驚,她沒有想到初夏輕輕的一句話竟然讓她露出來她心裏的表情。

麻仁冷冷笑着:“王妃好厲害的嘴巴,還是看茶道吧,你不是想學茶道嗎,請注意了啊。”她伸出食指對着初夏的兩眼間劃着圓圈。

好像聽到了指令一樣,初夏低着頭看着麻仁纖長的手指在六個茶杯上翻弄着,麻仁冷冷一笑,眼睛裏滿是得意,她的催眠是沒有人能躲的過的。

她打開一個茶杯,她拿着茶壺在茶杯裏蓄滿了水,茶杯裏的茶葉旋轉着,她的聲音慢慢的想了起來“你的孩子沒有了,你好傷心,都是太妃害的你,你要回去殺了她。”她的聲音悠長而空靈。

初夏聽到她的話,臉上露出悲傷的神情,她低着頭摸着自己的肚子,聲音裏帶着顫抖:“我的孩子怎麽沒有了呢,怎麽沒有了。”她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樣。

“對啊,都是太妃她自私自利,她嫌棄你的出身不好,所以她殺了你的孩子,你要報仇,你要血洗鎮南王府,為你的孩子報仇。”麻仁繼續催眠着她,她的聲音帶着異常的仇恨。

初夏擡起頭看着麻仁,眼神裏滿是空洞:“對,我要報仇,我要給我的孩子報仇。”聲音裏滿是憤恨。

麻仁見自己的計策已經成功了,她淡淡的笑了笑:“好了,初夏你現在可以喝下這杯茶了,只要喝下這杯茶,你就擁有無窮的力量,就可以殺了鎮南王府所有的人。”

初夏木讷的看着面前的茶水,茶杯裏的茶葉還在像旋窩一樣旋轉着,她慢慢的端起茶杯,麻仁冷笑着,只要她喝了這杯茶,她肚子裏的孩子自然會流掉,這樣她就會把她今天催眠的話全部當成事實,她就可以殺了鎮南王府裏所有的人,包括古天翊。

“喝吧,喝下去,你就能給你的孩子報仇了。”麻仁看着初夏端着茶慢慢的放在她的嘴邊。

突然初夏的眼神變得晶亮,她冷笑着看着麻仁:“你就這點本事嗎?”說完她把茶水狠狠的揚到她的臉上。

啊...好燙,好燙。

滾燙的茶水把麻仁的臉燙的通紅,初夏站了起來冷笑的看着她:“麻仁,你的催眠術還真不怎麽樣,要想害我,下次把你的催眠術在練的厲害一些。”

初夏慢慢的轉身離開,麻仁冷聲的喊着:“初夏,今天就休要離開這裏,我要為琉璃報仇。”

她張開嘴剛要發出她的獅吼功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了,她驚慌的捂着自己的喉嚨,自己怎麽不會說話了啊。

她拼命的拉着自己的脖子試着讓自己說話,可是只能咿咿呀呀的發出單音,初夏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是不是覺得自己怎麽不會說話了。”

嗚嗚...啊啊...

麻仁摸着自己的脖子,憎恨的看着她,初夏好像看不到她眼中的憤怒一樣,淡淡的笑着:“在我不斷的誇獎你的時候,在你不屑我們天朝國香料如何刺鼻的時候,我在你的香爐裏撒了一層啞粉,這個毒藥在正常的環境下不會發酵,可是在高溫的情況下卻能發揮作用,我剛才朝着你臉上潑的茶水,就是讓那啞藥發揮作用。你們花國為什麽失敗,就是你們太輕敵了,你們看不起塵世間任何的一切,可是你們忘了你們本來就是一粒塵埃。”麻仁不甘心的瞪着初夏,好像在罵她好卑鄙。

初夏說完轉身慢慢的下樓,麻仁在她身後依舊咿咿呀呀的喊着,其實她想喊的是初夏,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她的聲音裏滿是憤怒,初夏轉過身笑着看着麻仁:“對了,麻仁這啞藥會讓你啞上一個時辰,如果你在朝我大喊大叫的,我就不保證你會不會啞巴一輩子了。”她的話說完果然麻仁乖乖的閉上嘴巴不再大喊大叫了。

流水本來十分擔心她的安危,可是初夏卻沒有讓她上去,因為初夏害怕流水中了麻仁的催眠術。

以前她當特工的時候,她是專門學習過如何克制催眠的,可是流水不同,所以她才沒有讓她一同上樓。

流水在樓下急的不行,看到她走了下來急忙上前:“王妃你怎麽樣了?”

“我沒事,我們回去吧。”流水看了一眼樓上有些疑惑的問道:“那個麻仁如何了。”

“會啞巴一個時辰吧。”流水驚訝的看着初夏,聲音有些不甘心:“王妃,你現在性子越發的軟和了,她要害你的,竟然就讓她啞上一個時辰。”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你想看看她會如何嗎,你就留在這裏看看吧,我要回去看看太妃吧,估計她現在應該醒了。”流水狐疑的看着初夏,但是她真的很奇怪這個麻仁會怎麽樣,所以躲在對面的一個小酒館裏。

燕王走進茶樓的時候看到一片的狼藉,他皺了皺眉頭問着周圍打掃衛生的下人:“這是怎麽了,這茶樓是讓誰砸的啊。”他的聲音裏滿是震驚。

“燕王,你要為我報仇啊。”從二樓下來的就是剛才中了啞藥的麻仁,她剛剛解開了啞藥,可是聲音嘶啞的好像鴨子一樣。

燕王皺着眉頭看着麻仁:“麻仁你這是怎麽了啊?”

“燕王,我剛才被初夏欺負了,你看我的臉。”麻仁的臉如今依然還是紅腫,可是紅腫的臉上竟然起了一片片的小紅疙瘩,讓她十分的癢癢。

“又是初夏,這個女人不但欺負我的女兒,連你也欺負嗎,麻仁不要傷心,明日我就給你報仇。”麻仁連忙收起眼淚,笑着看着他:“燕王,我在樓上給燕王準備了好酒好菜呢。”

燕王笑了笑:“呵呵,我就是想着你的好酒才過來的。”

兩個人上樓,燕王果然看到了一桌子酒菜,麻仁給他倒了一杯酒:“王爺,聽說楚國那個傻瓜皇上不喜歡燕郡主嗎?”

燕王眼神一冷不屑的說道:“由不得他不喜歡,如果他不喜歡我的女兒,我就把他拉下馬,自己做皇帝。”

麻仁眼睛裏露出一絲狡黠:“可是王爺,我覺得那個笨蛋皇帝根本就不會服從你的命令,不如直接拉他下馬,王爺做皇帝。”

王爺喝了兩杯酒突然覺得渾身燥.熱起來,他一把将麻仁拉近懷裏,開始不管不顧的親起麻仁來:“麻仁你說真奇怪,你說我不喜歡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卻偏偏喜歡你這個徐老半娘。這兩天讓爺爺好想,今晚你可要好好的伺候我啊。”說完又開始拉扯着麻仁的衣服。

“王爺,我在和你說話呢,你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要當楚國的皇上啊。”麻仁推着他的拉扯。

“你這就不懂了,這個華俊熙只要娶了我的女兒,讓我的女兒有了他的孩子,她就會死的。”燕王等不及一下子抱起了麻仁向屋子裏的大床走了進去。

麻仁現在已經管不上自己了,她的腦子裏已經想着燕王的話:“燕王,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讓你的女兒懷上那個笨蛋皇帝的骨肉,可是你在殺了他,然後你怎麽當皇帝啊。”

燕王對着麻仁上下其手說道:“要說你們花國怎麽滅亡的,你們女人根本就不适合當皇上,因為你們的腦袋都是木頭做的,只能給我們男人暖床,我當皇帝那叫謀朝篡位,可是我的女兒生下幼子她就是太後,我就是攝政王。”

悄悄上了房頂上的流水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燕王原來有這樣的心思,她想着王妃和華俊熙是好朋友,一會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王妃。

就在她想着如何離開這裏的時候,就聽到屋子一聲慘叫:“哎呀,我好癢,好癢啊。”

就看到麻仁的臉上越發的紅,疙瘩也十分的大,燕王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皺着眉頭看着麻仁生氣的喊着:“你這個女人怎麽這樣麻煩。”可是嘴裏罵着,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麻仁如今渾身癢的受不了,哪有什麽心情伺候他,她求饒的推着燕王:“燕王,你行行好,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的臉好癢啊。”

燕王如今***大發生氣的看着麻仁紅腫的臉,狠狠的打着麻仁的耳光:“我給你

打打你就不癢了。”

他說完就噼裏啪啦的打着麻仁,突然他好像找到了更新的樂趣,他雙眼通紅狠狠的打着她:“哈哈,麻仁你爽不爽,這樣是不是狠刺激。”

啊...燕王,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她本來渾身就癢,讓燕王這樣一打簡直又痛又癢,流水看到這個場面,突然咧嘴笑了起來,原來王妃竟然讓麻仁這樣痛苦。

突然燕王停下動作,冷眼擡頭看向屋頂:“什麽人。”說完他拿着旁邊的一個香爐向着流水砸了過去。

流水心裏一驚,這燕王好強的內力,她轉身像黑暗處逃離。

燕王本來要追上去的,可是突然他覺得自己下身的地方也很癢,他低頭一看竟然發現自己裸露的肌膚上也起了同樣的紅色疙瘩,而且奇癢無比。

麻仁在床上翻滾着,她不斷的撓着自己的臉,好像要把自己的臉摳下來一樣,她的指甲裏已經滿是血肉了。

燕王冷眼一眼,自己紅腫的地方可不能這樣撓,他還要傳宗接代呢,他上前一把抓起麻仁:“麻仁你告訴我,是誰害的你成這個樣子的。”

麻仁如今哪裏管的上這麽多,她現在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是癢癢的,她不斷的摳着自己的臉:“好癢,好癢。”

燕王身下也很癢,他用自己的內力控制着,可是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他生氣的拔出匕首在麻仁的臉上狠狠的劃着:“告訴我,這毒是誰下的,告訴我。”他的聲音暴怒的好像一頭獅子一樣。

他如今快五十歲了,自己的宏圖偉業才剛剛開始,他夢想着自己燕家成為楚國第一大家族,就連楚國的史冊裏都不會記錄着他們燕家是楚國的肱骨之臣,可是自己四十歲了只有一個兒子,他還要綿延子嗣呢。

麻仁的臉上的鮮血變成了黑色,帶着腥臭的味道,她好像已經清醒了很多,可是她發現燕王正在用匕首劃她的臉,她是那邊寶貝自己的臉,竟然讓這個臭男人給毀了,果然男人都不是一個好東西。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個王八蛋,我要讓你和我一起腸穿肚爛,哈哈。”麻仁已經失去理智的大笑着,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讓燕王已經劃成了肉泥,樣子十分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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