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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麻仁之死2

第217章 麻仁之死2

燕王生氣的大喊着:“你去死吧。”說完生氣的揮起匕首把麻仁的脖子劃了過去,因為力氣太大了,麻仁的頭顱從二樓的窗戶處飛了出來,那恐怖的人頭落到了街道上,引起了一陣尖叫。

在茶樓裏打掃衛生的下人們看到從二樓飛下一個頭顱大喊着:“殺人了,出人命了。”

他們四處逃竄着,燕王渾身是血的走了下來,模樣十分的猙獰,他回身抓住一個女子:“說,你們主子今天被誰吓了毒。”

女子吓的渾身發抖:“是,是,鎮南王妃。”

燕王狠狠的将女子扔了出去嘴裏咒罵着:“鎮南王妃,我要殺了你。”因為用力夠猛,那女子被跑道牆上,撲哧一聲,女子的頭顱好像西瓜一樣被摔個稀巴爛。

初夏回到府上的時候就看到王府的門口聽着一個輛灰色的大馬車,幾個家丁正在搬運着行李:“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啊?”

“初夏你幹的好事,這下終于趁了你的心意吧,你終于把外祖母趕走了,你是不是将來也要我們姓姜的都要趕出鎮南王府啊。”姜容涵生氣的朝着初夏大喊着。

她心裏一沉,太妃要走嗎,她要去哪裏啊?她想要走進去問明白,可是姜容涵一下子擋在她的面前:“你別進去,外祖母不喜歡看到你。”

“三弟,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們北院的吃穿都是我們負責的,你可能看到我們少過你們什麽嗎,你開錢莊的錢還是我們出的本金呢,如今錢莊封了,你的本金什麽時候還啊。”初夏冷眼看着姜容涵。

“哼,我的錢莊也是你們害的我開不下去的,都是你,以前大哥對我們多好,都是你這個妒婦也要把我們姜家人趕出去。”初夏皺着眉頭看着一身酒氣的姜容涵,如今他已經不再是那個雲淡風輕的翩翩公子了。

初夏不想和他講話,因為她現在要弄明白太妃是怎麽想的,可是她越是躲着他,他好像故意和初夏做對一樣就是擋在她的面前,初夏冷聲的喊着:“讓開。”

姜容涵踉跄的站在她的面前:“我就是不讓,你這個妒婦給我滾出鎮南王府。”

“三弟,你這是幹什麽?”古天翊扶着太妃站在王府的門口。

“翊哥,這是怎麽回事,祖母要去什麽地方。”太妃看到初夏眼神裏黯淡了下來。

初夏急忙走上前:“祖母你這是要幹什麽去啊?”她的聲音裏有些焦急,自己從來沒有對太妃說過任何過分的話啊。

“我要回廟裏去,初夏你是一個好孩子,是我老糊塗了,我原本以為我這樣做是為了鎮南王府好,可是我卻發現我才是害死我兒子的兇手。”太妃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哽咽的說不出來話來。

“太妃,你不要這樣說,你也是為了鎮南王府好啊。”

初夏勸着太妃,希望她不要走,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古天翊:“翊哥,你也勸勸祖母,讓她不要離開。”

古天翊幽深的眼神裏好像看不出什麽喜怒來:“祖母想為我父親點上一盞長明燈,為他祈福。”他的話裏卻帶着冰冷,這樣初夏十分的詫異。

太妃嘆了一口氣,眼睛裏帶着哀傷:“你的父親說到底是我害死的,翊兒以後這王府的事情你要多操心,至于北院的事情你也要多擔待,那畢竟是我的娘家。”

“祖母我知道了。”他的話裏并沒有多挽留,看的出來他好像在生氣。

初夏想上前和古天翊什麽,可是看到他冰冷的眼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乖乖的站在他的身邊。

兩個人送走了太妃,古天翊輕輕擁着初夏的肩膀:“我們進去吧。”

已經到了傍晚,晚霞把王府的青石路照耀的血紅一片,初夏看了一眼古天翊:“翊哥,你好像在生氣,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

古天翊不覺得抱着她的肩膀緊了緊,心疼的說道:“傻丫頭,我怎麽會怪你呢,我今天回到府上的時候,就聽到了田嬷嬷的事情了,我心裏十分的生氣,雖然說這個田嬷嬷居心不良,可是如果祖母不是心生歹念的話,她也不會大着膽子害你對不對,初夏是我委屈了你。”

“翊哥,謝謝你的理解。”初夏有些動容,感動他的善解人意。

“呵呵,是我不好,總是讓你置身在危險之中。”古天翊抱着她輕吻着她的秀發。

“你們兩個不孝的子孫,外祖母走了,你們就這樣開心嗎?”姜容涵看到古天翊并沒有怪罪初夏,然後兩個人好像把他當空氣一樣,他心裏勃然大怒。

古天翊慢慢的轉過身看着他:“三弟如果你覺得這個鎮南王府呆不下去的話,你也可以去陪着祖母去。”

他的話讓姜容涵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扭曲,他氣的跺腳:“你以為我不敢嗎,我現在就收拾行李去陪外祖母。”

古天翊冷笑着:“你自便。”然後他就拉着初夏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對了,聽說你今天去找麻仁了,情況怎麽樣?”古天翊擔心的看着初夏。

“嗯,一會流水就會回來了,她會告訴結果的。”初夏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古天翊喜歡看到她古靈精怪的模樣,捏着她的小鼻子寵溺的說道:“調皮。”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又急促的聲音:“王妃,王妃。”

流水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她的額頭上有一塊淤青,初夏皺着眉頭問道:“流水,你的額頭怎麽了?”

“哎呀,是燕王打的。”初夏驚訝的說道:“燕王發現你了。”

流水臉紅的點頭,她又響起了自己在房頂上看到的活色生香:“王妃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怎麽知道燕王會找麻仁呢,他也中了你的毒。”

古天翊狐疑的看着兩個人:“你們在說什麽呢?”

流水笑着說道:“王爺今天王妃給麻仁下了毒藥,可是卻也讓燕王中了毒呢,王妃真是一箭雙雕,而且還是一個大雕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麻仁身後的男人是燕王,可是我看到她房間裏的物件全部都是貴重的物品,而且她屋子那個牌匾上的落款畫着向着南方飛去的兩只燕子,南方不就是楚國嗎,不留姓名固然是一個大人物怕人發現才用這樣的标志的。”初夏解釋着。

“哈哈,燕王中毒的地方可奇了。”流水低聲的笑着。

“那個麻仁啊,到處用香料,估計她引誘燕王的方式也是十分龌蹉的,估計你不說我也明白他中毒的地方在什麽地方。”初夏和流水兩個人相視一笑,初夏在欣賞她的大床的時候,又在大床上撒了一層癢癢粉,她這個癢癢粉确實特別的,如果沒有她的解藥,就會活活的把自己肉生生摳下來。

古天翊突然明白兩個人說的是什麽:“看來不久燕王也會找過來的。”

初夏有些疲憊的錘着自己的腰:“你是嫌我給你惹麻煩了嗎?”

“累着了嗎,我給你錘錘。”古天翊輕輕給她錘着腰,一邊說道:“我哪裏是你怕你惹麻煩,我是怕麻煩找你,以後出去多帶幾個人,燕王的事情我會出手解決的。”

初夏慧心的一笑,然後朝着他眨着眼睛:“那就多謝王爺了。”

古天翊無奈的看着她一眼,知道她是一個獨.立的女子,他一下子将她打橫抱了起來:“以後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我,不要在自己動手了,不是害怕你怎麽樣,就是害怕你傷了身子,你如今不比從前了。”

初夏窩在他的懷裏,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笑着說道:“遵命,王爺。”

兩個人相視一笑,流水癡癡的看着前面兩個人,久久不曾離開,夏梅推了推她:“流水你看什麽呢,那麽聚精會神的。”

流水眼裏帶着羨慕:“你看王爺和王妃兩個人好恩愛啊,如果我将來遇到這樣的相公該多好啊。”她的眼神十分的迷離。

“是啊,他

們兩個人經歷的太多的苦難,希望以後不要在受到什麽磨難了。”夏梅皺着眉頭害怕以後還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初夏回到屋子裏,因為忙了一下午,身子有些乏了,頓時困意席卷着自己的大腦,她迷迷糊糊的看着古天翊看到他并沒有要換家居服的意思,皺着眉頭問道:“你這還要出門嗎?”

“我要出去看看狩獵大會的馬匹啊,你先休息,我讓廚房給你準備飯菜,你休息一會就能吃了。”古天翊掠着她的頭發。

初夏聽到他還要出去,頓時沒有了困意:“這馬匹也要你看啊,不能讓你的手下去看看嗎?”

“這馬匹都是極品的馬,而且都是我們王府出的馬匹,說句老實話,我們可是賺了朝廷一大筆銀子呢,所以這即使公事也是私事啊,所以我要去看一看。”初夏知道古天翊有個很大的馬場,也是支撐王府吃穿用度的生意。

初夏一下子坐了起來:“那我們一起吃個飯吧,然後你在出去。”她說完吩咐夏梅現在傳飯,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和古天翊在一起吃飯了。

兩個人剛剛用飯,就看到晉輝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他滿頭大汗的說道:“王爺,不好了,燕王他不知道發什麽瘋,在我們的馬場見到馬就打,我們誰也制服不了他啊。”

“什麽?”古天翊猛的站了起來,他放下碗筷就要起身:“我過去看看。”

晉輝沒有動,臉上帶着難色:“燕王說要見王妃。”

初夏淡淡的笑着,想着一定是燕王身上奇癢難忍,可是他又不好意思過來求初夏,卻跑道馬場胡鬧的。

“王爺,我跟你過去看看吧。”初夏走到古天翊的身旁。

今天馬場裏的馬匹全部都是給今年狩獵大會精心挑選的,古天翊臉上帶着焦急:“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馬場在京城外的一百米處,還沒有走到馬場裏就聽到馬匹凄慘嘶鳴的聲音,還有塵土嗆人的味道。

初夏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看到馬場裏塵土飛揚的地方看到一個渾身是血,披頭散發的瘋子大喊着:“我要見您們的王妃,不然我就把你們的馬統統的殺死。”

古天翊大喊着:“燕王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有事情好商量,你打我的馬幹什麽?”

燕王回頭看古天翊雙眼通紅大罵着:“鎮南王,我要見你的王妃。”說完他忍不住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初夏慢慢的從古天翊身後慢慢走出來:“燕王找我什麽事事情?”

燕王看着她發瘋的跑道她面前:“初夏你給我解藥,我要癢死了。”

可是他還沒有走進一步,古天翊大手一揮,将他打出一米遠的地方:“燕王殿下,本王的王妃膽子小,你這個樣子會吓壞我的王妃的。”他的聲音冰冷,好像雪山上的天神一般。

馬場裏四處躺在受傷的馬匹,這些馬好像不堪疼痛在地上翻滾着,燕王力大如牛在楚國是數一數二的,初夏皺着眉頭看着躺在地上的燕王:“燕王,你幹的好事,你把我們的馬打傷了,我們如何給朝廷準備馬匹辦狩獵大會。”

燕王渾身癢的難受,他惡狠狠的說道:“哼,初夏你毀了我,我就毀了你們鎮南王府,我知道這次狩獵大會的馬匹是你們準備的,你們到時候準備不出良馬來,你們的皇上一定砍了古天翊的頭。”他說完仰頭大笑。

“燕王殿下,你不是就要解藥嗎,我給你,可是你要答應我,你必須現在離開。”初夏現在不想和他争辯什麽,把解藥扔給了他。

燕王連滾帶爬的向前抓着解藥,古天翊眼神陰冷,他将手放在嘴裏,吹了一個很響亮的口哨,那口哨的響亮的聲音劃破了長空,讓馬場裏沒有受傷的馬兒仰頭長嘶鳴一聲,然後像燕王飛奔了過去。

這些馬都是這次狩獵大會的良駒,邁開四條腿就朝着燕王踩了過去,燕王一心想抓住那個黑色的藥瓶卻沒有看到駿馬。

直到一個馬踩住了他的手,他慘叫了一聲,他的眼神發出兇狠的目光,飛腳将馬踹了過去,駿馬嘶鳴了一聲,它的馬腿露出了白骨。

初夏心裏驚訝,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早就被馬給踩死了,而他在自己中了毒情況下竟然還把馬的腿打到骨折,真是力大無窮。

燕王在空中翻轉三百六十度,穩穩的落在空地上,他大喊着:“這解藥要怎麽用,真是癢死我了。”他在空地上蹦蹦跳跳着,好像腳下面着了火一樣。

“每天用溫酒服用三次,兩日後你就可以好了。”燕王聽到她的話,連忙打開藥瓶往自己的嘴裏倒。

那瘙癢很快的消失了,他臉上的神情也恢複了往日的陰冷,他冷哼了一聲,轉身要離開。

“燕王殿下,你把我們的把全部打成這樣,你不覺得應該有個合理的解釋嗎?”初夏喊住了他。

“哼,你還怪我傷了你的馬,你又是怎麽陷害我的。”燕王生氣的大喊着,要不是剛才自己剛才忍不住抓傷了自己,現在要回去清洗傷口,現在他還真想找這個初夏算賬。

“呵呵,燕王這話說的,我只是找花國的麻仁報仇,燕王是如何中的毒呢,或者是說燕王殿下本來就是花國的人有聯系呢。”初夏的話賭的燕王啞口無言,他知道初夏和華俊熙關系很好,如果他和花國的人有聯系,那華俊熙勢必要懷疑他。

他冷冷的看着站在遠處的初夏:“這次我們來天朝國送給你們五十匹汗血寶馬,我明天就讓人送過來。”說完他轉身離開。

馬場裏硝煙四起,很多馬的腿骨露出白森森的骨頭,古天翊皺着眉頭看着這些馬:“得趕緊治療這些馬啊,不然這些馬會死的。”

晉輝聲音裏也滿是喪:“可是連大夫不再這裏啊,他家裏的母親病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他家不再京城裏,訂好了後天才回來。”

“我試試吧。”初夏挽着袖子看着晉輝:“晉輝大哥,麻煩你找來一些麻沸散來,越到越好,我沒有治療過馬,我只給人接過骨頭,不知道馬的承受裏又多大。”

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皺着眉頭:“不行,這樣你太幸苦了,你現在的身子不允許的。”

初夏淡淡的看着她:“如果不行,你還能找來更好的大夫接骨嗎,而且你就看着這些馬這樣的死去嗎?”古天翊擔憂的看着躺在地上嘶鳴的馬,那些馬的眼睛了已經開始流出了絕望的眼淚。

“我給你找兩個幫手,你在旁邊指揮就行了。”古天翊生氣的罵着:“要不是看我的馬受傷成這樣,我真的不想讓那個燕王走掉。”

“呵呵,這個你不用擔心,你會有機會報複的。”初夏詭秘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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