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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反殺

第223章 反殺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古天翊卻十分認真的回答着:“那我就背着你去。”一句話讓初夏眼眶濕潤,心裏一陣溫暖。

她突然想時間一下子變到他們兩個人白發蒼蒼的那個年齡,她看着前方被烏雲遮住的太陽,它正在努力透過烏雲綻放自己的亮光。

“但願歲月靜好,現世安穩吧。”初夏眼中好像看到了,兩個白發蒼蒼的夫妻在陽光下手牽手散步的模樣。

突然晉輝騎着馬畢恭畢敬的說道:“王爺,狩獵場到了。”

“嗯,把馬匹圈在馬廄裏,估計天空要下雨了,要看馬廄上的天棚需不需要修補。”古天翊吩咐着。

因為他們是打前站的,所以這裏沒有多少人,只要古天翊帶來十幾個護衛,大家開始七手八腳的忙活起來,開始打掃閑置已久的帳篷。

天空的烏雲越來越秘密,古天翊說道:“丫頭要下雨了,你快點進我們帳篷裏去。”

話音剛落,一陣冷風夾雜着樹葉撲面而來,初夏看到古天翊披着雨蓑要去馬廄:“翊哥,你要注意身體,不要淋雨淋病了。”因為這裏裏京城很遠,缺醫短藥的,有病了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一顆雨點從天空砸了下來,古天翊連忙帶着鬥笠推着初夏進帳篷:“你快點進去,下雨了。”

突然晉輝大喊了一聲:“什麽人,這裏是皇家重地,不得擅自闖進。”

古天翊臉色一沉,推了初夏一把,讓她進帳篷,他大喊了一聲:“流水,保護王妃。”流水立刻跟着走進帳篷裏,用身體保護着初夏。

一只黑色的箭穿破了帳篷,直直像初夏飛了過來,流水大喊着:“王妃小心。”她拔出腰間的長劍,将箭羽擋了下去。

古天翊一看那箭是朝着初夏射來的,他急忙走進帳篷抱住初夏,可是箭雨好像磅礴的大雨一樣朝着他們射了過來。

“有刺客。”流水尖利的聲音劃破了長空,一轉身的功夫從帳篷的窗戶處飛進來十幾個護衛将初夏和古天翊保護起來。

可是那箭雨好像沒有盡頭一樣往帳篷裏飛進來,古天翊和所有人都抵擋着箭雨,可是那些箭雨好像盡頭一樣飛進來,而且越來越密集。

古天翊身邊的護衛也開始不敵箭雨的密集倒了下去,瞬間原來帶着綠草清香帳篷裏彌漫着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保護他們的護衛也越來越少。

“翊哥,我麽要沖出去啊,不然我們會被包餃子的。”初夏知道自己被包圍住了,必須沖出去。

古天翊回身抱着初夏一個飛身,他手握長劍從帳篷的棚頂飛了出去,渾身帶着冰冷的氣息,如今的古天翊猶如殺神降臨一般。

兩個人站在帳篷頂的時候就看到四周都已經被幾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殺手包圍住了,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繡着豹頭的黑面巾,他們的眼睛裏都帶着陰冷的殺氣。

古天翊喊了一聲:“古秦桓,你如今竟然像縮頭烏龜一樣不出來嗎,用你的死士對付我,你不怕皇上怪罪你嗎?”

從黑衣人裏走出一個人,只是他腳步有些踉跄,他摘下他臉上的黑布陰冷的看着古天翊:“古天翊,如今我的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可是我不甘心,當除與我齊名的鎮南王憑什麽比我過的好呢,我要殺了你。聽說你的訓練的狼隊十分的厲害,今天我就是想看看是我的豹隊厲害還是你的厲害。”他的眼中滿是仇恨。

“你是廢人那是你咎由自取。”初夏大喊着。

古秦桓眼神陰冷,他想到了那晚的侮辱,他冷冷的下命令:“給我殺死古天翊,留下初夏,我要讓她知道什麽是咎由自取。”

随着他的命令,那些侍衛如海嘯一般朝着古天翊撲了過來。

古天翊這次并沒有帶那麽多護衛,他抱着初夏冷冷的站在帳篷頂端看着自己的護衛拼死的抗争着,他訓練出來的狼隊并不是和古秦桓訓練出來豹隊一樣,他們每個人都會派兵布陣,說完了他們完全可以帶領一股小分隊打一場仗的。

可是豹隊的死士們卻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樣,瘋子一樣的撲了過來,他們盡管設立的陣法,可是卻有些力不從心的樣子,殺人也有殺累的時候。

狼隊的護衛形成一個扇子形站在高高的屍體上,他們的身上迸濺的全部是鮮血好像是一個血人一樣,這樣的場景讓人想大哭一場。

突然古天翊仰頭長嘯着,那叫聲要想狼王在呼喚着自己的同伴一樣,帳篷下的護衛也仰頭回應。

他的雙眼冰冷看着帳篷下的人,他回頭看着初夏眼中滿是擔憂:“翊哥去吧,我不會有事的。”她知道他是在擔心她。

她從腰間拔出數十根銀針來:“翊哥,我會自己保護自己,而且我發現古秦桓好像受傷了。”

古天翊點了點頭抱着初夏一個飛身旋轉到帳篷另一個方向,這個地方的死士已經被晉輝和幾個護衛給清理安靜了。

“晉輝,流水保護好王妃。”他說完飛奔到前面,他旋轉着飛落到狼隊的扇形方陣當中,一身潔白的長袍好像一道出鋒的寶劍一樣,身子挺飽,如黑夜中的閃電一般,他一個回身,身上的衣服好像氣囊一樣鼓了起來,突然圍繞在他身邊的黑衣人一聲慘叫飛了出去,就在飛起到半空當中的時候,狼隊的護衛手舉着長劍将那些死士砍成兩截,一時之間天空不知道下的是大雨還是血雨。

天空一道閃電劃過,照應的他的臉頰十分的光亮,他的臉上流淌着紅色的雨水,他四處已經屍體遍地,就連濺起的雨花都是紅色的,可是他身上的白袍卻沒有任何的血跡,給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芒,他的目光如古井一般深沉,他的聲音猶如殺神一樣:“擋我者,殺無赦。”

突然一個黑衣人大叫着:“給我抓住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古天翊的弱點。”他指着站在遠方的初夏。

古天翊轉頭看着遠方命令的黑衣人,他飛身上前,一把掐住黑衣人的脖子,聲音悠遠好像地獄的厲鬼:“是你要殺了她嗎?”

黑衣人被他的陰冷完全震懾住了,突然他還來不及說話,只聽到一聲骨裂,他的脖子就被古天翊生生的掰斷了,那骨裂的聲音好像一個完美的音符一樣。

古天翊那詭異的手法,讓剛才還圍攻的黑衣人害怕的停下了手裏的攻擊,他沒有看到周圍的人飛身到初夏的身邊,他輕輕的抱着她輕輕的說道:“不要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的話像是在安撫,卻沒有對如潮水一樣的敵人有一絲的恐懼。

初夏擡起頭看着他微笑着,他身上穿了濃重的血腥味道,卻是他勝利的訊號,她只是微笑的看着他,給他足夠的信心:“嗯,我不怕。”

“抓着那一對狗男女,我就給你們一千兩黃金,還有我會還給你自由。”古秦桓雙眼赤紅,好像地獄爬出來的厲鬼一樣。

他訓練的豹隊的成員都是他買的死囚犯人,他們民族不同可是個個都是亡命徒,他把他們放到最艱苦的地方,讓他們與森林裏最兇殘的野獸為伍,讓他們變成最冷血的殺人機器,可是他們緊緊是四肢發達的殺人機器。

聽到自己主人的承諾,他們好像渾身打了興奮劑一樣舉着大刀毫不猶豫的沖進的狼隊裏,他們好像已經不畏懼古天翊詭異的手法,不畏懼生死。

狼隊戰士們并不畏懼這樣的瘋狂,盡管他們已經精疲力盡,盡管他們已經成了血人,可是他們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們仰天長嘯,那狼叫的聲音學的惟妙惟肖,引來周圍狼群的呼應,一時之間整個草原裏狼聲陣陣。

他們手中的長劍絲毫不猶豫的刺穿對方的身體,生生将他們肢解成肉塊,天空的大雨沒有絲毫的停息準備,一道閃電劃過,初夏看到草原周圍一雙雙陰冷泛着綠色光芒的眼睛出現,初夏不由的渾身都緊張起來:“翊哥,狼,好多的狼。”

古天翊低頭親吻初夏的額頭:“不要怕,他們是我們的朋友。”她擡頭看着古天翊,看到他眼中滿是自信。

就在她狐疑不明白古天翊說什麽的時候,就看到那些狼群朝着黑衣人撲了過去,拼命的撕咬着,可是卻不攻擊狼隊的戰士,一時之間草原裏響起了哀嚎的聲音,空氣裏蔓延了更加濃厚的血腥味道。

她突然明白了古天翊的意思,他們狼叫,是在召喚自己的隊伍,而這些狼群已經把他們當成了朋友自己的同伴。

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一對明黃色的隊伍在黑暗的雨夜中顯的十分明顯,穿着龍袍的皇上拿着一個單筒的望遠鏡,他的身邊站着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只是男人的右臉上又一塊的燒傷,十分的猙獰,他的眼神十分幽深冰冷,盡管大雨滂沱卻依然站在雨中看着山坡下的屠.殺。

皇上站在碩大的大傘下将單筒望遠鏡遞到黑衣人面前語氣帶着嘲諷:“要看看嗎?”

神秘人沒有看皇上的表情:“我不用那玩意,也能看的見。”他的聲音沙啞的好像暗夜的死神。

皇上淡淡的笑着看着他:“你真的不認識那個穿着白衣的男子嗎?”

神秘人眼神茫然的回頭看着皇上:“我為什麽要認識那個男人?”他的腦子裏卻響起了那天晚上他與他兩個相同的手法和武功。

“如果你和他比試,你說誰會贏呢?”皇上的眼裏有一股邪佞的神情。

神秘人明顯一愣然後慢慢的轉身,他的眼神裏滿是冰冷就那樣直直的看着皇上,眼中絲毫沒有其他人對帝王的尊敬:“我說過的,我不是你的手下,我只是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如果将來那個孩子要殺你,我會出來,可是你要我殺人,請你找別人吧。”

皇上聽到他的話,眼神裏一陣的惱怒,可是還是笑着:“你怎麽還和以前一個臭脾氣呢。”可是那個黑衣人好像沒有感覺到他的怒氣一般,轉身走進一個黑色的帳篷裏和這個黑夜融為一體。

皇上卻因為他的怠慢和無視心情更加的不好,他看着山坡上屠.殺冷冷的說道:“這個男人我卻不能留,因為他和你一樣骨子裏留着叛逆的血,我如何能留呢。”他說完大手一揮,數失明的弓箭手齊齊出現在山坡上。

古秦桓從來沒有想到古天翊竟然能引來真的狼群,他看着自己豹隊隊員越來越少,甚至有的已經開始退縮,他開始害怕。

突然一頭餓狼嘴上還挂着血肉滿嘴的鮮血就朝着他撲的過來,他揮舞的長劍将那餓狼攔成了兩截,可是更多的餓狼朝着他撲過來。

他甚至能聞到餓狼嘴裏惡臭的氣味,他絕望的砍殺着,突然天空飛來無數只黑色的箭羽,那箭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射死了狼。

古秦桓驚慌的看着四周可是除了雨水什麽也看不多,一道閃電劃過,他看到剛才還兇惡的狼群竟然奇跡般的消失了,他仰頭大笑着:“哈哈,老天爺,是你讓我古秦桓不死啊。”

他眼神陰冷的揮舞着帶血的長劍:“給我殺,殺了你們就是自由的。”

古天翊冷眼看着遠方,可是大雨阻擋了他的視線,他看不清,可是他知道這是另一夥人來幫助古秦桓。

他眼神裏滿是憤怒的火焰,他冷冷的命令着流水讓她保護初夏,自己飛身跳上一匹馬,彎身撿起一把大刀,沖進敵人的陣營裏拼殺起來,他好像一把鋒利的大刀一樣砍殺着敵人,渾身滿是殺氣。

皇上拿着單筒望遠鏡生氣的罵着:“都是飯桶,去幫幫古秦桓那個笨蛋。”他的話音剛落從他身後飛出數十個黑衣人飛進屠.殺的草原裏。

他們的速度好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奔向初夏,古天翊皺着眉頭淩空奔跑着,他害怕自己慢一步讓初夏受到傷害。

他一下子抱住初夏,左手揮舞着大刀,那刀鋒刺進腹部的聲音,讓初夏心裏有一股熱血在沸騰,她忘了自己也曾經是戰士,她曾經單人到森林追捕兇犯二十個小時,她撿起旁邊的大刀冷冷的向進攻過來的敵人揮舞着,她感覺前世的自己好像又複活了,她的心跳好快,突然她肚子一動,她也感覺到了自己孩子也跟着興奮了起來,她高興的叫着:“老公啊,孩子他會動了,他踢我了。”她興奮的喊叫着,忘了自己現在是在古代。

古天翊皺着眉頭一邊拉着初夏一邊殺敵,心中疑惑,什麽是老公,剛才的稱呼是在叫他嗎,可是因為敵人來勢兇猛,他來不及問那麽多,老公就老公吧,只要她高興叫什麽都行。

他看到初夏和他一起殺敵,他突然有一種并肩作戰的感覺,可是他盡量不讓敵人去初夏那邊,他身上的已經被鮮血浸透,袍子下面滴着鮮紅的血液,他菱角分明的臉龐滿是冰冷。

很快那些援兵已經不敵古天翊慢慢的退了下來,皇上看到這裏狠狠的罵着:“蠢貨,朕養你們都是白養了。”

皇上冷聲的大喊着:“給我吹響死亡號角。”他發布完命令果然他身後響起了低沉的號角。

古天翊皺着眉頭,他擡頭看着遠方,這是死亡號角,曾經在十年前自己父親用過一次死亡號角,這號角聲就是告訴殺敵的戰士們已死抗敵,可是這裏誰會使用這個暗號呢,這個暗號只有自己和父親用過啊。

神秘人生氣的走出帳篷冷冷的喊着:“我不知道你和那孩子有什麽冤仇,可是他畢竟是你的大臣,為了你的江山社稷鞠躬盡瘁,你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手段。”

“因為他該死,他是我的臣子,可是他的心裏時刻有着為他父親報仇的信念,這種虛與委蛇的臣子我不需要。”皇上冷冷看着神秘人。

皇上挑着眉毛看着他:“怎麽?這號角讓你想起來什麽嗎,還是讓你想起了從前,我告訴過你,就是山坡下的那個人的父親把你害成這樣,你為了自己活命竟然把你推入火坑了,如果不是朕你早就被燒死了,你還要同情那個孩子嗎,他的父親就是那樣一個卑鄙的人,你不聽從我的命令替我殺人,那我就看看你訓練的死士能不能殺人啦。”神秘人聽到皇上的話眼神裏有些疑慮,他和皇上并肩而戰,看着山坡下的屠.殺,大雨滂沱沖刷着他腦子裏模糊的記憶,可以依然白霧茫茫有的只是大火燃燒後的黑霧還有陣陣的哀嚎聲,他緊緊的握着拳頭,可是為什麽看到那穿白衣的孩子心裏會莫名的疼痛呢?

他看着旁邊一臉興奮的皇上,自從自己清醒後的三年以來,他第一次對他産生了疑慮。

那號角也讓晉輝一怔,他大喊着:“王爺,是老王爺的死亡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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