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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死亡號角

第224章 死亡號角

古天翊心裏也滿是狐疑,可是現在他不能考慮這麽多,自從那號角響起以後,這些死士好像刀法更加伶俐了,大雨慢慢的小了起來,他逐漸的看到了山坡上竟然有人,可是依然看不清是誰,可是冥冥之中卻又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要看清那山坡上的人是誰,還有他要看看是誰會父親的號角,他側頭看了一眼死士,已經死了大半,如今兩方的人數已經相等,他轉身抱住初夏大喊着:“初夏,我要去那山坡看清那人是誰。”

“好。”初夏如今也是滿身的鮮血,她知道那山坡上的人一定和古天翊有關系。

古天翊一下子抱住初夏飛身跳上他的坐騎,大雨已經停了下來,四周的冷風毫不留情的鑽進初夏的衣衫裏,她身上的衣服黏膩冰冷她不禁的打了一個冷顫,可是她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她緊緊的抱着古天翊。

兩個人騎着馬奔跑着,馬蹄飛奔,泥水飛濺,那個山坡眼看着盡在咫尺可是卻好像離着他們還是那麽遠,他們只盼望在近一些。

“皇上,那兩個人正往我們這裏趕過來。”一個死士神情十分冰冷的禀報着。

“霧,這次是你出手的時候了。”皇上的話裏絲毫沒有緊張卻有着一絲興奮。

神秘人沒有回答皇上的指令卻冷冷的說道:“皇上,敵人已經過來了,我勸你還是盡快的離開這裏。”他帶走了身後的十個人,離開了山坡。

天空上出現了一道靈蛇一樣的閃電,将初夏眼前的景物照亮,她擡頭看到一個黑衣人從天而将,而在古天翊的身後也出現一個黑衣人,竟然是兩面夾擊。

初夏掏出銀針朝着攻擊的黑衣人飛射過去一邊大喊着:“翊,小心。”

古天翊回身揚起長劍猛地劃開黑衣人的胸膛,他身上溫熱的血液迸濺在兩個人身上,初夏緊緊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她感受到了他粗重的呼吸。

兩個人卻沒有因為前面的黑暗越來越重而恐懼,卻緊緊盯着前面的山坡只希

望看到山坡上的人是誰。

初夏身上已經很冷了,可是她身後好像有着源源不斷的溫暖,她知道你那是古天翊溫暖,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她再也不是一個人戰鬥。

可是好像越到山坡敵人的手法就越詭異,他們也開始神出鬼沒起來,古天翊越來越熟悉,他驚呼着:“父親,是父親。這是我父親訓練出來的戰士。”

初夏看到他眼中的激動:“翊,不要這樣,父親十年前已經葬身在火海中,也許這些人是父親親信手下按照父親的方式培訓的。”她的話讓剛才激動的古田翊恢複了清醒。

他将長劍指着山坡大喊着:“不管你是什麽人,如果你膽敢冒充我的父親,我一定要把你淩遲處死。”

駕...

他夾緊馬腹,突然白馬一聲嘶鳴,兩人迅速的傾斜着,古天翊大叫着:“不好,有人下了絆馬索。”

他抱着初夏飛身躍了起來,當兩個人落地的時候卻發現五個黑衣人舉着長劍朝着兩個人劈了過來,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又成了背靠背的形式,古天翊一把長劍揮舞着,初夏也拔出匕首奮力的拼殺着。

五個人很快就在兩個人攻擊下倒在地上,古天翊拉着初夏:“丫頭還好嗎?”

初夏點了點頭:“我很好。”

古天翊看着前面的山坡:“我們在走一會就到了,我就能看到那個人了。”

“你們是在找我嗎?”一聲低啞的聲音好像暗夜的死神一眼,就在兩個人面前呈現出來。

他穿着一個大大的鬥篷,帽子将整個臉都遮住了,初夏驚訝的喊着:“翊,是那個人,是守護寶庫的人。”

“呵呵,小姑娘你還記得我,可是記得我的人一般都要死。”他的聲音裏雖然帶着戲谑,可是卻讓人不寒而栗。

“你是誰,你為什麽會我父親的死亡號角。”古天翊拉着初夏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他的手卻有些顫抖,他握着初夏有些發疼。

“哈哈,你父親的死亡號角,這是我的訊號,你父親一定是個卑鄙的人盜用我的訊號。”神秘人冷聲的說道。

“不是,我父親不是卑鄙的人,你給我住口,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古天翊纏身而上,他刀法伶俐,可是神秘人的刀法出奇的快,一黑一白在黑夜裏上下翻飛不相上下。

突然剛才還重傷躺在地上的死士看到初夏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她的全神貫注的看着前面兩個人的顫抖。

他踉跄起身朝着她飛身刺去,初夏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冷風,她猛的回頭,看到一個黑衣人朝着劈了過來。

她連忙倒退,拔出腰中的銀針射了出去,黑衣人倒在地上。

可是她剛才忘了自己身後就是一個懸崖,身子不斷的向後仰着,她驚慌的大叫着:“翊哥。”她從來不畏懼死亡,可是她現在卻好怕自己就這樣消失,她護着自己的肚子,剛才肚子裏的小調皮又踢了她一下,這是她第一次和自己的小調皮打招呼啊,她怎麽可以死去呢。

古天翊正在和神秘人打鬥,卻看到初夏身子向後倒去,他不顧打鬥奮身的跑向初夏:“丫頭,拉住我。”

神秘人見到他分心了,皺着眉頭冷聲的說道:“身為一個武者,怎麽可以為了一個女人而分心呢。”

古天翊卻已經不顧這麽多,他飛身跑到初夏身邊,一把拉出初夏,神秘人氣急敗壞的大喊着:“你不配和我比試,我不喜歡兒女情長的人。”他伸手就是打了古天翊一掌。

那一掌帶着神秘人全部的內力,古天翊只覺得五髒六腑都要飛出去了,他的身子前傾,他和初夏兩個人像山崖掉下去。

他回身一把抓住山崖邊上的石頭,他的一只手緊緊的抱着初夏,山崖下面的風好冷啊,讓初夏渾身發着顫抖,她擡頭看着滿是都是鮮血的古天翊聲音裏帶着顫抖:“翊哥,不要管我了,你自己上去吧。”初夏知道如果沒有她的牽絆,他就會自己飛上去的。

“竟說傻話,你不是和我說過我們要不離不棄的嗎。”古天翊的力氣已經開始變小,他抓着的那塊石頭開始松懈。

神秘人慢慢的走到山崖邊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兩個人:“小姑娘我給你一個選擇,讓他去死,我拉你上來。”

初夏大聲的喊着:“呸,你做夢,這個世界上應該你去死。”

“不識好歹。”神秘人的聲音十分的沙啞卻有着不悅。

“你确定我死了,你能讓我的妻子活着嗎?”古天翊突然問着神秘人。

“當然,我霧說的話,還沒有失言過,有人讓我殺了你,卻沒有讓我殺了你的女人。”神秘人絲毫沒有考慮的答應了古天翊的問題。

“古田翊如果你敢讓我上去,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會恨你一輩子的。”初夏突然想哭,她無法想像自己的生命是古天翊的死換回來的,她該如何呼吸這個世界上的空氣。

“丫頭,你乖,你知道我愛你如生命。”他知道自己的力氣已經

到了最後了。

他猛地把初夏往上抛大喊着:“霧,實現你的承諾。”

“不要,古天翊不要丢下我。”初夏感覺自己的身子向上飛着,可是她睜着眼睛卻看着古天翊的身子向下掉。

神秘人一把拉住初夏:“你有一個好丈夫。”他大手抓着她的胳膊,看着下墜的古天翊,可是心裏卻有一股難言的傷痛,那個男子是個磊落的人。

初夏趁着他失神的瞬間低頭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神秘人吃痛的縮手,初夏轉身毫無猶豫的跳下山崖,她的張開雙臂朝着古天翊飛了過去。

神秘人有些驚訝的看着兩個人,山崖的風很冷,他站在山崖處很長時間,直到天空已經微微泛着白色,然後慢慢的轉身離開。

草原上的戰争剛剛結束,晉輝和流水兩個人騎着馬向古天翊的方向追了過去,流水看着前面不斷有屍體出現,聲音帶着哭腔:“晉輝大人,你說王爺和王妃兩個人會不會出什麽事情啊。”

晉輝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可是他的聲音裏依然十分的平靜:“沒事的,王爺曾經單槍匹馬破敵五百,不會有事的。”可是他突然聽到馬兒的嘶鳴聲,心中的預感更加的不好了。

流水驚呼着:“那是王爺的馬。”兩個人的翻身下馬的時候看到一根絆馬索,兩個人的臉上難看的不行。

“王爺非常喜歡雪兒的,可是雪兒在這裏,王爺和王妃去哪裏了啊。”一股冷風從前面吹過,流水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突然白馬一聲嘶鳴奔跑起來,流水急忙跟着它:“雪兒你幹什麽去啊。”

白馬跑到山崖的邊上才停了下來,流水看到一個石頭上有着血跡她驚呼着:“晉輝大人,你看這上有血,是不是王爺的啊。”

晉輝看到山崖邊上的血跡,心裏更加的焦慮,流水哭了起來:“晉輝大人,我們這下怎麽辦啊。”

“看來我們要下山尋找了,你回去去等援兵過來,我下山去看看,記住這件事情一定不要傳揚出去,如果皇上沒有加快腳步的話,估計應該晚上到,到那個時候如果我還沒有回來,記住了就說王爺帶着王妃去看風景了。”

流水當然明白晉輝的話,王爺和王妃兩個人都是鎮南王府的靈魂如果兩個人都失蹤了,估計皇上就會找各種理由撤了鎮南王的兵權。

流水點了點頭,她的腦子裏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晉輝大人,如果明天早上找不到人,那我可以告訴楚國皇帝嗎?”她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了他。

晉輝想了想:“如果我明天早上沒有回來的話,你可以和他商量但是你要記住,不要讓別人聽到,不然這一切都完了。”

流水重重的點頭:“晉輝大人,你要小心。”

初夏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渾身不在那樣的黏糊糊的寒冷,反而有些溫暖,她聽到了木頭噼裏啪啦燃燒的聲音,她慢慢的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身上披着披着一塊獸皮,身上的衣服用木棍架在火堆旁邊。

她搖了搖腦袋,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山洞裏,這個山洞裏好像有人居住過,山洞的四周挂着各式各樣的獸皮,還有前面的火堆上面夾着一個大鐵鍋,鍋裏面煮着一大塊肉,泛着香氣。

她慢慢的坐了起來,看着山洞裏沒有人,她記得自己掉下山崖的時候只有耳邊呼呼的風聲,然後自己什麽也記不住了。

她想起來古天翊為了她活命,連自己都不顧,她心裏開始害怕起來,莫非自己被什麽人救了起來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發覺自己的孩子依然在自己的身上,她低聲的哭了起來:“孩子,你爹不見了,我把你爹丢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拼命的往下落。

突然,她聽到有咳嗽的聲音,那是男人的咳嗽聲,她心一跳,她想到了自己身上只是拼着一塊獸皮,那個人竟然趁着她昏迷的時候脫了她的衣服。

她憤怒的瞪着前面的黑影,直到看清那個人的時候,她的眼眶濕潤了起來:“翊哥。”她感覺自己的喉嚨哽咽的不能控制。

古天翊走進來看到滿臉淚水的初夏急忙的跑到她的面前:“丫頭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他手裏拿着一只山雞,他看到初夏滿臉淚水的樣子把手裏的山雞扔到一邊然後跑到她的面前。

初夏一下子抱住古天翊嚎啕大哭:“翊哥,我以為自己永遠見不到你了,我好害怕。”

古天翊淡淡的笑着:“傻丫頭,你這不是看到我了嗎,你真是笨,你怎麽就那麽跳下來了呢。”他眼中也有着感動的淚水。

“翊哥你知道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不能活的。”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突然她腹中的孩子又踢了她一下,她眼中帶着欣喜将古天翊的大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翊哥今天我們的寶寶踢我了,你摸摸。”

古天翊眼中也帶着愉悅的表情:“真的嗎,我摸摸。”小調皮果真感應到了自己父親的大手,踢了他一下。

哎呀。

他眼睛裏放着亮光,高興的叫着:“真的,他踢我了。”他高

興的像個孩子。

突然他咳嗽了兩聲,初夏才發現他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身上還有傷口,初夏皺眉:“翊哥,你的衣服還是濕的呢,你快點換下來,不然凍病了。”

古天翊突然想到自己看到初夏從山崖掉下來的時候,他心裏的驚恐,要不是他機敏看到旁邊有一個小樹,他借助小樹的力量抱住了初夏,估計見不到初夏的人是他了。

他捧着初夏的小臉:“丫頭記住了,以後在遇到這種危險的情況,千萬不要在做這種傻事了,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你只要安安靜靜的等着我就好。”

初夏卻低下頭這個時候她不想和他争論,可是她不想獨自一個人活着這個世上,她擡頭笑着看着古天翊:“翊哥,你快點把衣服烘幹,還有你從哪裏抓到的野味啊,我好餓啊。”她轉頭看着鍋裏已經滿是香氣的野味,然後好像很饞的樣子。

古天翊搖着頭,他知道她的倔強,這不是一時能和她講明白的事情,他笑着刮着她的小鼻子:“小饞貓,你忘了這裏是狩獵場,這裏到處是野味,而且每年宮裏人都會放一些小動物在這裏飼養的,所以這裏很容易抓到東西吃。”

古天翊回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披着一塊獸皮,可是他身上的傷口卻十分的猙獰,初夏想起身卻被古天翊制止住了:“你要幹什麽,乖乖給我躺着。”

初夏看着他:“我想去給你弄些草藥,你看身上的傷口。”

“小傷不礙,你躺着,我去盛一些肉湯。”古天翊轉身拿着一個破碗給她盛了一碗肉湯。

初夏端着肉湯看着周圍:“這裏是哪裏?”

“這是守山人住的洞xue,他們兩個月來這裏一回,這裏是皇家獵場,獵物很多,所以他們巡山查看,以免有獵戶偷偷進來打獵。”古天翊也端着一碗肉湯在初夏身邊坐了下來。

初夏喝完肉湯覺得身子更暖了,嘆了一口氣:“翊哥,我感覺除了古秦桓要殺我們,還有一股人要殺我們,你說是誰啊?”

古天翊冷冷的笑着:“你說是誰呢。”

他轉頭看着初夏,兩個人的眼神相互對視,異口同聲:“皇上。”

“他為什麽要殺我們啊。”初夏生氣的大喊着,她心中的怒火更加的翻騰着。

“還不是因為我觸犯了他的底線,他對我們古家軍舊部耿耿于懷,還有如果我還是一年前要死要活的模樣,估計他也不會管我的,可是我如今生龍活虎的樣子,傻子也看出來我的病好了,他這次刺殺也是試探我的病到底好沒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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