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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虛情假意

第225章 虛情假意

古天翊說完低頭咳嗽了兩聲,他的手掌上出現了一攤血。

初夏驚呼着:“翊哥,你吐血了,你受了內傷。”她想起來那個黑衣人在他們兩個人掉下山崖的時候帶了古天翊一掌。

“不礙事的,等到我們上去了,我自然會療傷的,不過我總覺得那個人我好想認識,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認識。”古天翊皺着眉頭揉着太陽xue。

初夏知道古天翊對那個人的執着,或許是因為這個人身上有着他太多的記憶了,她憂心的看着他的傷口還有不斷的咳嗽聲:“翊哥,如果我們這樣上去的話,估計別人會問起來,你這樣上去參加狩獵也會兇多吉少的。”

古天翊走到火堆旁摸了摸初夏的衣服:“衣服幹了,穿上吧。”他走了過去一邊給她穿着衣服一邊說道:“待會我會療傷,那個神秘人并沒有使用自己全部的內力,所以你不用擔心知道嗎,反倒是你,我很擔心,你從那麽高的地方跌下來,你沒有事嗎?”他低頭看着她的腹部。

初夏摸着自己的肚子搖了搖頭:“我沒事,連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這孩子好像很頑強,經歷了這麽多牢牢的抱着我。”

古天翊低聲咳嗽了兩聲笑着說道:“這孩子一定是個女孩。”

“為什麽是女孩?”初夏眨着眼睛看着他。

“因為女孩子總是會很懂事的。”她聽到古天翊的話笑了笑,擡頭看了看洞口已經有些發白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她的眼神裏滿是焦慮。

“沒事的,我留了記號,他們一定回來找我們的,你昨夜都沒有好好休息,你躺一會。”古天翊用獸皮給她蓋上。

初夏知道自己真的需要休息,她躺下來看着他:“那你呢?”

古天翊咳嗽了兩聲:“我需要療傷。”

初夏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古天翊依然盤坐在一旁雙目緊閉着,渾身都冒着汗水,他的身上蒸騰着白氣。

突然遠方傳來腳步的聲音,初夏連忙坐了起來,古天翊也感覺到了有人靠近,他也警惕的睜開眼睛,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我出去看一看。”他站了起來走出去。

初夏也連忙整理衣服,整理頭發,她感覺到有人進來了,其中有一個是古天翊的腳步聲:“翊,是誰啊。”

古天翊聲音傳了進來:“是晉輝。”他的語氣裏帶着些許的輕松。

晉輝跟着古天翊走進來看到兩個人都很好,臉上的焦慮也化成了輕松,他上前問道:“王爺,王妃你沒有事吧。”

初夏點了點頭:“我們沒事,晉輝大哥外面情況怎麽樣了?”

“古秦桓跑了,我們這邊死了五個人,我讓流水在上面安排,還有我已經調派人手了,王爺不用擔心。”晉輝将外面的情況禀報。

“現在什麽時辰了啊?”初夏因為在山洞裏不知道現在什麽時候了。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晉輝也是找了大半天才發現了古天翊留下的記號。

“估計皇上他們已經到了,翊,我們現在要上去嗎?”古天翊點點頭:“不過我們現在不能上去,你看我們身上的衣服,需要換一換,昨晚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

皇上帶着集結的貴族們到了狩獵場,每個人對這場狩獵躍躍欲試,每個人都精神抖擻,興高采烈的。

流水穿着四品朝服迎接皇上,因為她是天朝國極少數的女性武官,所以一身绛紫色的官袍加身顯得她十分威武,卻不同于其他的男性武官那樣冷硬帶着一絲女性的妩媚讓人不覺得眼前一亮。

“臣流水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她單腿下跪,聲音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平身吧。”皇上戳着手看着周圍,現在狩獵場已經恢複了原來的面貌,絲毫不見昨晚那樣血腥的屠.殺,甚至還帶着大雨過後泥土的芬芳:“鎮南王呢,怎麽不見他來迎接呢?”

流水低着頭讓人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回皇上,今天早上雨過天晴,西方出現了一道美麗的彩虹,王爺看那面景色十分好,就帶着王妃去看風景了,不知道皇上提前駕臨,沒有來的及迎駕,請皇上恕罪。”

“哼,都說鎮南王極其寵愛自己的妻子,看來真是這樣,為了一個女人連皇上都不接駕了。”西北王生氣的說道。

“哎,鎮南王新婚,自己的妻子有了身孕,當然要十分的寵愛啊。”皇上笑着的十分溫和,好像對古天翊沒有出來迎駕一點沒有生氣。

“皇上,帳篷已經準備妥當,請皇上休息吧。”流水彎着身子恭迎着皇上。

皇上點了點頭和兩個鄰國的君王走進帳篷,其他人也開始安排自己的帳篷裏。

流水心裏偷偷松了一口氣,好險幸虧今天皇上提前了兩個時辰來到狩獵場,否則還真不知道找什麽說辭呢。

她看了看遠方的太陽,眉頭又緊緊的皺了起來:“也不知道晉輝大人找到沒找到王爺和王妃啊。但願能在天黑之前找到王爺和王妃。”她在心裏自我安慰着。

“你們王爺和王妃究竟出什麽事情了?”流水的心裏剛有點安慰,身後出現一道冰冷的聲音。

她慢慢轉過身看到一身黑色龍袍常服的華俊熙,她剛要張嘴把事情說出來,莫名的她從心裏相信這個年輕的帝王。

一道火紅的身影跑了過來,她眼神一陣暗淡低着頭畢恭畢敬的回到:“回楚國陛下,我們王爺和王妃兩個人很好,是去西邊看風景去了,估計一會就回來的。”

“哼,皇帝哥哥,你就不用惦記人家王妃了,人家不知道過的有多恩愛呢。”燕郡主一身火紅的走到他的身邊不冷不熱的說着風涼話。

流水看了一眼華俊熙還有燕郡主,想到那天她聽到的事情,眉頭皺了起來,她擡頭看着華俊熙滿眼的同情。

華俊熙眼中滿是厭煩沒有搭理燕郡主轉身去了前面天朝國的大帳:“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你等等我啊。”她生氣的跺着腳然後往前跑着。

楚悠悠慢慢的從一個帳篷的角落裏走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睛裏閃着亮光,那個楚國皇帝剛才要說的是什麽呢,她也看到了流水眼裏的猶豫,難道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真的出事了嗎?

她滿腹的疑惑的往自己的帳篷裏走去,突然看到夏梅形色匆匆的樣子,她知道這個丫頭是初夏的貼身丫頭,她手裏拿着一堆衣服神情好像很焦急的樣子。

她急忙上前擋在夏梅的面前:“夏梅你這是幹什麽去,你手裏拿着誰的衣服啊?”她的眼睛緊緊盯着她手裏的衣服。

“哦,是楚小姐啊,天氣冷了,我想給王妃送點衣服去,你知道我們王妃已經有了身孕了,不能凍壞的。”夏梅把自己的衣服緊緊的抱在懷裏。

“這樣啊,那你把衣服給我,我去給王妃送過去如何。”楚悠悠要從她的手裏搶走衣服。

“不了,楚小姐,我們王妃不喜歡人家動她的衣服,奴婢告退了。”夏梅連忙倒退兩步然後轉身想西邊走去。

楚悠悠看着前面走路匆忙的夏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她心裏開始盤算如果晚上在見不到初夏的人影,她就可以讓父親彈劾古天翊寵妻趕走太妃的事情,到時候竟給初夏冠上一個不孝順的名頭,她心裏不禁的了開了花。

古天翊收納內息,吐出一口濁氣,果然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洞口外有着腳步聲,他轉過頭看着初夏:“是他們來了。”

夏梅抱着衣服走進洞口看到一身污穢的初夏,眼裏帶着淚水:“王妃,你這是怎麽了。”夏梅是跟着大隊伍來的,她回到帳篷裏想着王爺和王妃真的出去看風景了,就沒有多想着什麽就急忙收拾行裝,直到晉輝走進來告訴她昨晚的事情。

初夏看着夏梅的樣子安慰的說道:“我沒事,你先給我換上衣服吧。”

天色越來越黑了,空地上已經開始有宮女和太監準備木材,因為晚上有篝火晚會,她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如果這個時候初夏還沒有回來,那麽她确定初夏是一定出事了。

楚悠悠走到初夏的帳篷前,看到流水一臉冷凝的表情,看到她那樣的表情她心裏一陣的驚喜,看來真是出事情了。

她左右看了看,走到流水的面前臉上帶着笑容:“流水大人辛苦了。”說完就要走進帳篷了。

流水拿着長劍橫在她的面前:“楚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麽呢?”她聲音裏十分的冰冷。

“哦,我想去看看王妃啊,她回來沒有。”流水面無表情看着她:“我們王妃很好,現在在休息的時候不方便別人打擾的,請楚小姐回去吧。”

楚悠悠在流水面前吃了閉門羹,她的臉色有些尴尬的扭曲着,但是臉上還帶着笑容:“這樣啊,那待會我在來找王妃姐姐啊。”她笑的好像花一樣。

“楚小姐,我們王妃好像沒有和你這樣的熟悉吧,你也不用過來了。”流水無情的拒絕了她的好意。

楚悠悠在流水那裏吃了閉門羹,低着頭想着什麽方法能看到初夏是不是回來了,突然她看到前面一群千金小姐手裏拿着小鞭子,身上穿着騎馬裝,帶頭的就是史春麗。

聽說前一陣子初夏教給她一個什麽點xue的方法,讓她打敗了耶魯達,從那時候起她在京城裏的名媛圈子裏名聲大噪,而且很多很有前途的官員也上門去提親。

她笑眯眯的走到史春麗的面前:“史姐姐,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去?”

這個史春麗對初夏十分的崇拜,也知道這個楚悠悠想做鎮南王的側妃而對她十分的反感,剛才還笑的十分好看的小臉看到她以後瞬間冰封起來:“我們要去馬場啊,聽說這次皇上還準備了好多的小馬。”說完不等楚悠悠繼續說什麽,她就領着她的好姐妹像馬場走去。

楚悠悠哪裏看不透這些千金對她的疏離,可是想到自己能絆倒初夏,咬着牙跑到史春麗的面前:“史姐姐,聽說初夏姐姐身子不爽利,我想去看看她,可是她的護衛對我好像有些誤會,不讓我進門。”她的眼中又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史春麗冷哼了一聲:“哼,初夏姐姐和王爺那樣的恩愛,可是你非要嫁給人家啊做什麽側妃,你覺得初夏姐姐應該對你喜笑顏開嗎。”最近父親給她說了一門親事,也是正妻,所以對這種想當側妃的女人說不出來的厭煩。

“我知道錯了,史姐姐這次我來就是想和初夏姐姐賠禮道歉的。”楚悠悠說的十分的真誠。

史春麗十分敬重初夏,再說自己的父親曾經說

過要多交一些這樣的朋友,她回頭看了身後的姐妹說道:“姐妹們,鎮南王妃身子不爽利,我們去看看她,明天我們再去騎馬好不好。”這些人本來也想多認識認識初夏,全部都點着頭。

楚悠悠心中冷笑,這些人大半都是沖着初夏的名聲過去的,如果她們進了帳篷了看到初夏不再裏面的話,那麽她就多了太多的認證了,想到這裏,她的臉上滿是笑容:“我們去看看鎮南王妃吧。”

楚悠悠的腳步走的比較急,因為她從小養在邊關,很多禮儀她都不是很明白,京城裏的小姐們都是養在閨閣裏的,走路都是有限定的,步子不可以太大,不能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腳。本來她進京城的時候母親告訴過她的,她也時刻的提醒自己,可是如今她心裏想着別的事情就給忘記了。

跟在後面的幾個小姐低聲的說道:“唉,你看楚悠悠的步子好像一個男人走路方式啊,原來上次她在皇宮裏溫柔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啊,呵呵。”

史春林不屑的看着前面走出的楚悠悠:“這個楚悠悠啊,肚子裏裝的都是壞水,姐妹們可要多加防範這個人,說不定就讓她咬了一口。”她的話讓她身邊的千金小姐不約而同的點頭。

其實這些京城了的千金們又有幾個不是人精呢,在自己的府宅裏每天都是勾心鬥角的,這個楚悠悠什麽貨色他們一眼就能看到出來。

本來她們也不想靠近這個楚悠悠的,可是能借着這個機會看到初夏,認識這個傳奇一樣的女人,她們也就不做太多的計較了,每個人都各懷着自己的心思。

幾個千金小姐走到初夏的帳篷前果然看到流水在帳篷外攔截着,楚悠悠心裏冷笑着,看你這回如何攔着不讓進。

楚悠悠走上前聲音十分真誠:“流水大人,我們都是看王妃的,聽說她身體不舒服,我們就見一面就好。”流水看到帳篷前站着七八個名門小姐,知道這一定是楚悠悠的計策。

可是如今她又不方便斥責楚悠悠,只好為難的看着她們:“各位千金小姐們,我們家王妃身子确實不舒服,如今正在休息呢,恐怕不能見各位的。”

楚悠悠當然知道流水這個說辭,她臉上露出關懷的表情,聲音也顯得十分的焦急:“流水大人,我們就進去看一眼王妃,上次的事情,我心裏也十分的內疚。”

旁邊站着的千金小姐也齊齊點頭,這個時候就應該表現出十分關切的模樣,這樣才能奪得初夏的好感,這些人都明白這個道理:“是啊,流水大人讓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們就呆一會就走。”楚悠悠心裏樂開了花,你們就鬧吧,等到你們進到帳篷裏看到沒有初夏,你們就是我的人證。

史春麗走上前:“是哪裏不舒服啊,這次我家裏帶來自家的府醫,不如我去找我家的府醫過來看一看,王妃姐姐如今有了身孕,要是不舒服可要及時看大夫啊。”

流水皺着眉頭:“王妃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下,等到我們王妃醒了,屬下自然會把各位千金小姐好意帶給我們王妃的。”

史春麗聽到流水這樣說也點了點頭:“流水大人既然王妃姐姐身子沒有什麽大礙,我們就不打擾王妃姐姐了。”她說完就要帶着姐妹回去了。

楚悠悠心裏一慌急忙拉着史春麗:“史姐姐,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嫡女啊,身份何等的尊貴,可是這個流水連通報一聲不肯,總是這樣阻攔,我看這帳篷裏一定有見不到光的事情,說不定啊,王妃姐姐已經被這個流水害死了,她害怕事情暴露才這樣阻攔的。”

這話一說好像給大家提了一個醒,是啊,一般她們要來見什麽人都是要通報一聲的啊,流水聽到楚悠悠的話生氣的說道:“楚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我們王妃身子不舒服,剛才已經吩咐我了,不見任何人的,你竟然這樣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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