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尋找燕郡主
第237章 尋找燕郡主
“俊熙,我是你妹妹。”她的臉色變的冷漠,這話讓華俊熙渾身一顫,他慢慢的松開她,自嘲的問道:“初夏,你為什麽總是殘忍的揭開我的傷疤呢,你明知道我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可是你是皇上,所有的事情就算你不想接受還要接受,你安心回去吧,燕王那裏我幫你攔着,我相信你一定是楚國的好皇帝的。”初夏對于他只有親情。
“燕王這個人雖然有時魯莽,但是一個十分機智的人,如果他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估計就會回到楚國了,你把那個瘋女人賣了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所以你不用在費心了,你如今好好養胎才是。”他不想讓初夏為了自己的事情太過于費心。
如今楚國的形式也是十分的嚴峻,初夏也不好多加挽留:“一路上小心,等我有了時間就去楚國去看你。”她的話讓華俊熙的眼睛增添了許多亮光。
“你要說話算數啊,你要來楚國看我。”說完他再度用力抱了抱她,這次擁抱初夏卻沒有在推拒,她擡頭拍了拍華俊熙的肩膀:“哥,一路小心。”
一句話讓她和華俊熙兩個的界限永遠的劃在了親情的範圍內,他松開初夏淡淡的笑了笑:“初夏有時候覺得你不像一個女人倒像一個男人。”他說完頭也不回的翻身上了馬,身後的十幾個暗衛也緊跟在後面,他身後披風好像夜鷹的翅膀展開所向披靡。
初夏一直看到遠處在無人影了才慢慢的轉身上了馬車,剛到了王府就看王府門口聚集了很多的人:“這是怎麽了?”
管家看到初夏回來了急忙跑了過來她的面前:“王妃不好了,楚國的燕王跑到我們這裏鬧事來了,他在王府裏不是打就是砸的。”
初夏皺着眉頭看着管家:“王爺呢。”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王府裏一聲巨響,就看到王府的大門搖搖晃晃的掉了下來,激起了陣陣的塵土,然後就是燕王暴怒的聲音:“你們王爺王妃呢,我要見他們,我要我的女兒。”
“燕王爺這是幹什麽?”初夏站在門外冷冷看着發瘋的燕王。
“初夏,你還敢出來見我,我問你,本王的女兒呢,你把弄到哪裏去了?”燕王猩紅的眼睛好像要吃了她一樣。
“燕郡主不見了嗎,你女兒不見了,找我來做什麽?”初夏絲毫不畏懼他的瘋狂,她皺着眉頭看着地上的大門:“燕王殿下,我們王府的大門你要賠償的。”
“你少和我廢話,我女兒呢,她一向和你不和,一定是你陷害的她,讓她失蹤的,說她是不是讓你給殺了?”燕王大步上前伸手要抓住初夏的脖子。
突然一道強勁的內力如旋風一樣将燕王打退了一米,古天翊一身白衣落在了初夏的身邊,将她護在身後:“燕王殿下,你胡鬧夠了沒有?”他的聲音帶着暴怒,透着殺氣。
“我的女兒在什麽地方,不然我就把你們鎮南王府給拆了。”燕王有些惱羞成怒,但心裏卻震驚古天翊內力的強勁,讓他不敢在冒死往前。
“呵呵,燕王,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女兒在什麽地方,你應該問問她身邊的人啊,她最後去了什麽地方,在什麽地方失蹤的。”初夏笑着看着他。
“她最後去了楚悠悠那裏,可是楚悠悠卻說她在你這裏,讓我到你這裏要人。”燕王已經兩天沒有睡覺找自己的女兒了,自己好不容易說服了華俊熙肯娶自己的女兒了,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了,可是自己的女兒卻失蹤了,讓他如何不着急啊。
“楚悠悠啊,今天我還參加她的喜宴了呢,我覺得她根本沒有說實話啊,燕王還是回去問問她吧。”燕王生氣的瞪着她:“哼,你們兩個到底誰在說謊,我不管我要我的女兒,初夏你鬼主意多,你要幫我找我的女兒。”
“燕王,我看你是膽子太小了吧,估計你也知道八王如今領了虎符的,你也是害怕他了吧,所以你才找我們這裏小門小戶的欺負是不是?”初夏滿眼嘲諷的看着燕王。
“哼,我會怕那個老匹夫嗎,如果當初沒有我,他如今早就死了上百回了,他的秘密還賺在我手心裏呢?”燕王最見不得別人用這種嘲諷的話語和她說話。
“哦,什麽秘密呢,是不是和我們鎮南王府有關系呢。”初夏慢慢套着燕王的話。
燕王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樣:“哼,你這個鬼丫頭,你又在陷害我是不是,我才不會輕易上當呢,對了,你給我的藥很好,可是最近這幾日我還是不舒服,你在給我點。”
“行,不過這次你砸了我的王府,我的藥你要付錢給我。”初夏淡淡的笑着。
“你王府的損失我賠償,說吧,你要多少?”燕王絲毫沒有猶豫的問道。
“五萬兩黃金。”燕王聽到她的話瞪着眼睛:“什麽五萬兩,你還不如去搶。”
“呵呵,燕王殿下,我們王府的大門上的門釘都是黃金做成了,五萬兩,我覺得我家娘子都是要便宜了,如果你沒有的話也可以,娘子,我們回去吧,知道燕王沒有什麽錢,這個門我們自己還做的起,管家,送客。”古天翊一番奚落讓燕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誰說我陪不起,你等着不就五萬兩黃金嗎,我一會給你送過來。”燕王大步的離開王府。
初夏看着燕王的身影:“翊哥,看來我們該準備了。”
“嗯,你故意激怒長公主,現在又激怒八王為了就是這個計劃不是嗎?”古天翊低頭看着她。
初夏點了點頭擡頭看着他:“翊哥,你會怪我嗎,做出這樣一個險招,讓我們鎮南王府化成危險的地方。”
“呵呵,鎮南王府從來就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古天翊低着頭看着她:“華俊熙走了對嗎?”
初夏一怔,只是淡淡的笑着:“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
“他走了也好,省着給我添亂。”古天翊眼神閃過一陣冰冷,始終他都把他當作情敵。
初夏知道他心裏一直別扭,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故意撒嬌:“翊哥,我累了,你抱着我。”她的語氣裏帶着命令。
“遵命,我的王妃。”古天翊一下子攔腰将她抱了起來像屋子裏走去。
楚悠悠坐在王府的主位上冷眼看着王府裏大大小小的丫鬟和婆子,她一身绫羅,環佩滿頭,她從來都沒有這樣氣派過,盡管嫁了一個比自己父親大的男子,但是這種風光卻是真實存在的。如今她只要在給八王生下一個兒子,那王府正妃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一個小厮臉色不好的走進大廳內:“王妃,王爺叫你去書房。”
楚悠悠合上賬本冷聲的看着丫環婆子:“你們先下去吧,明日我在來訓話。”她左手一擡,身旁的丫鬟連忙拖着她的手臂向着八王爺的書房走去。
她離開後兩個婆子朝着她狠狠的啐了一口:“呸,狐貍精,什麽東西。”一個婆子惡狠狠瞪着她。
“哎,我們王府有這樣的女主人氣數要近了。”一個婆子垂頭喪氣的說道。
楚悠悠推開門笑容滿面問道:“王爺找妾身有什麽事情?”
只是還沒有等到八王的說話就看到他狠狠的給了她一個耳光:“你這個賤.人,你把燕郡主弄到哪裏去了?”
楚悠悠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裏被打過,她只覺得耳朵嗡嗡的作響:“王爺這是什麽話,妾身哪裏知道燕郡主去了什麽地方啊?”
八王氣的臉都歪了:“小賤.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母親幹的那些勾當,說你把燕郡主賣到什麽地方去了?”想到剛才燕王到他這裏大呼小叫的情景他就是生氣,關鍵他揚言要把他的秘密告訴給皇上,最後不得已送給了燕王十萬兩銀票才算把這個讨債鬼給弄走。
楚悠悠驚慌的看着八王:“王爺,我真的不知道燕郡主去了什麽地方,那天她過來找我,說她恨死了初夏了,我才不得已告訴她那件事情,可是
誰知道那天初夏卻安然的出現在宴會上,可是燕郡主卻不見了,王爺這一切都是初夏陷害的。”
“初夏,又是初夏,這個賤.人。”楚悠悠低着頭眼神裏閃過一絲殺氣,她委身嫁給這個老頭,卻沒有想到自己嫁給來才兩天就被他打。
“王爺,那個初夏無非就是仗着鎮南王的威風才這樣的,王爺如今也是有虎符的人了,可以先斬後奏的,不如王爺今天晚上就去刺殺鎮南王去。”楚悠悠的話讓八王眼中有了一絲恍惚。
“我是有虎符的人,可是我卻不能濫殺無辜,我雖然有先斬後奏的特權,可是我殺人以後要提供證據的,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楚悠悠眼中閃過一絲鄙視,然後笑着說道:“王爺,不就是證據嗎,這還不容易嗎,只要我們弄一些僞證說鎮南王意圖謀反。”楚悠悠的話讓八王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夜裏的風似乎大了很多,古天翊拿着一個毯子給初夏蓋在腿上:“夜裏涼了,不要凍着。”
初夏笑着,燭光下她的眼睛越加的明亮了:“快點我們把這盤棋下完了。”她已經輸了兩盤了,今天一定要贏回來。
古天翊笑着搖頭:“這棋是我教會你的,我豈會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呢,你贏不了我的。”初夏有些不服氣的:“哼,我一定要贏你一盤,不然晚上就不睡覺了。”
突然屋子裏的蠟燭晃了一下,初夏猛的擡頭看着他,古天翊剛剛還帶着笑容的臉此刻也沉了下來:“他們來了是嗎?”盡管她沒有強大的內力,可是空氣中的異動她還是能感覺到了。
晉輝悄悄的走了進來,他神情十分的認真,語氣也很低沉:“王爺,他們來了。”只是一句話讓古天翊身上充滿了殺氣。
“聽說這個皇家護衛隊十分神秘,如今我倒要真的見識一下這個護衛隊如何手段毒辣。”他轉身剛要離開。
“翊哥,你要小心。”古天翊回身看着她擔心的目光,回身走到她的面前輕輕吻了吻她的嘴唇:“在這裏乖乖的等我回來,這個書房裏我已經派了人保護了。”初夏點了點頭然後目送着他離開。
鎮南王府的屋頂上站滿了黑衣人,他們一身黑衣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首領松趴伏在最前面他的大手一揮,身後的士兵好像長了翅膀一樣朝着前面飛了過去,他們幾乎個個身輕如燕,沒有人會輕易察覺出來。
這只皇家護衛隊一直是跟着皇上身邊的,由着皇上親自派的首領教導,他們雖然不為世人知道,可是聲名赫赫,他們曾經替皇上出了太多次任務,雖然虎符在八王的手裏,可是他們的行動依然在皇上的掌握當中,他們行動非常的迅速,完成任務也是幹淨利落,唯一沒有完成的任務就是狩獵場那次任務,那是他唯一遺憾的,可是當時他的師傅霧卻下了命令不讓他乘勝追擊,這樣他十分的遺憾。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遇到了如此強勁的對手,讓他有了遺憾,今天他接到八王的命令,他渾身都開始熱血沸騰起來,今天我就要和古天翊決一死戰。
松今天帶了他比較滿意的三十個護衛,他們如壁虎一樣悄悄飛上了屋檐上,松冷笑看着鎮南王府的一切,他這次出行任務已經一百二十次了,他會讓自己雪恥自己唯一失敗的那一次。
松站在一處房頂上看到院子裏一個穿着白色長袍的人舞動着長劍,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好像夜晚昙花開放一樣,他飛身跳下屋檐朝着那人影刺了過去,他長劍一揮,卻發現眼前的人影竟然飛離了他。
松眼神冰冷了下來,他擡腿一跳卻發現自己腳上竟然被什麽東西纏住了,讓他如何都動不了,他低頭揮動長劍想把纏住的腳的絲線砍斷,就在砍斷的一瞬間,從天而降一張大網朝着他蓋了過來。
他驚慌的大喊着:“大家快走,有埋伏。”
所以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首領被抓了,連忙要離開,可是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古天翊的弓箭手團團包圍住了,他們手裏拿着弓箭齊齊對準黑衣人,松在大網裏大聲喊着:“古天翊,你陷害我,有能耐和我單打獨鬥,我要看看我們兩個誰厲害。”他在大網中掙紮着,還想被漁民拉上岸的魚一樣。
古天翊轉身跳下屋檐冷冷看着松:“和你這種殺人都不眨眼的人,我不需要單打獨鬥,因為我怕髒了我的手。”
他的話讓松心裏滿是氣憤,他從來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卻從來沒有如此的蔑視他,他生氣的用力的砍着罩着他的大網,試圖從大網裏跑出去。
古天翊笑着看着他:“你從來都是殺人如麻,你從來都是冷眼看着你要殺的人一個個的倒下去,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的快樂啊,今天我要讓你看着你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倒下去。放箭。”
只聽見陣陣的哀嚎聲,這些人都是松親自培訓出來的,他們都是在戰場上以一當十的人,可如今卻這樣被射死,他不甘心:“古天翊你這個混蛋,你放了我的士兵,你殺了我,殺了我。”
“我這樣讓你看看當初你是如何屠 殺別人的。”古天翊慢慢的走到松的身邊。
松實在看不
下去了,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戰士這樣的死去,他閉上了眼睛,可是鼻子裏依然能聞到血腥的氣味。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戰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失敗了。
“翊哥,不要殺了,留幾個活的吧。”松猛的睜開眼睛,他尋找着那抹輕柔的聲音,甚至他想感謝那道聲音。
果然那慘叫聲不再繼續了,他感激的喊着:“多謝這位女俠救我兄弟。”
“呵呵,你覺得我是在救你的兄弟嗎?”那聲音動聽的好像夜間的百靈一樣,可是卻透着詭異的空靈。
第二天的中午,初夏呆呆的看着桌子上冷掉的早餐,嘆了一口氣,她喊了一聲夏梅:“流水回來了沒有?”
“還沒有呢。”夏梅看着桌上冷掉的早飯:“王爺還沒有回來嗎?”
初夏搖了搖頭:“我去看看吧。”她轉身披上鬥篷走出房間:“王妃你不吃午飯了嗎?”
“不吃了,我去看看王爺去,等着他一塊吃午飯。”她說完急忙去了地牢的方向。
地牢前兩個護衛看到初夏連忙畢恭畢敬的行禮,她低聲問道:“王爺還在裏面嗎?”
兩個護衛眼睛也滿是紅血絲搖着頭:“這幾個人骨頭很硬,怎麽問都不說,王爺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初夏點了點頭然後走下地牢,流水急忙走上前:“王妃你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