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現在就疼你
第243章 現在就疼你
可是皇上不是最讨厭背叛他的人嗎,為什麽他還要救他呢。
兩日後,楚悠悠被拉到菜市口斬首,初夏這兩天一直在家呆着,她心裏一直在懷疑八王并沒有死,今天可能看到八王也說不定。
因為不想太引人注意,初夏和流水步行去了菜市口,一路上很多百姓都往菜市口走去,楚悠悠被關進一個人高的木籠子,身後背着一個大大的白色牌子,她的目光呆滞,身上紅色的衣服被鮮血染紅,看來她在地牢裏受了很重的刑法。
很多百姓按着菜葉子和臭雞蛋往她身上扔着,可是楚悠悠卻好像沒有知覺一樣,任何那些人謾罵着。
初夏看着她的模樣,只覺得無奈,如果她當初本本分分的不想那些害人的事情,也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了。
“你們不要到我的女兒,她是被陷害的。”一個女人頭發淩亂的跑到牢車面前,她哭聲喊叫着:“悠悠啊,我是娘啊。”
楚方氏趴在牢車上瘋狂的拍到着,她為了護着自己的女兒,身上也帶着很多菜葉子還有雞蛋,她眼神裏滿是悲傷,面色憔悴,好像老了十幾歲一樣。
楚悠悠聽到自己母親的哭喊着,好像醒了過來,她大喊着:“娘,我死的好冤枉啊,你救救我吧。”
“孩子啊,娘也無能為力啊,孩子啊,你好好的去吧,以後的事情娘會為你報仇的。”楚方氏眼裏滿是恨意。
初夏聽到她的話,心裏一沉,她的眼神頓時冰冷了下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了觀刑的興致了,她轉身說道:“流水,我們回家吧。”
菜市口人聲鼎沸,可是楚方氏卻聽到了初夏的聲音,她眼神裏滿是恨意,她大喊着:“初夏,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說完她就朝着她撲了過去,好像要生吞活剝一樣。
流水一個轉身将初夏擋在自己的身後,突然她的身後一暖,她擡頭看到古天翊抱住了她,他眼神冰冷:“楚方氏,你女兒的下場是咎由自取,她唆使八王謀反,還有你們母女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如果不是我看到楚國候的面子,你已經陪着你女兒去了菜市口了。”
楚方氏聽到古天翊的話,剛才眼神中的淩厲頓時化成了驚慌,她冷冷的看着初夏然後冷笑:“勝者為王
,敗者為寇,這次我輸了,不過,你們兩個給我記住,你如今害的我沒有了女兒,下次你們就小心了。”她眼神兇狠的盯着初夏隆起的肚子。
初夏冷冷的看着她,用寬大的衣袖遮擋住自己的肚子:“你們母女害了多少人,你不僅不知道悔改,還要尋仇,我終于知道你女兒的悲哀是誰造成的了。”
楚方氏的眼神裏恍惚了一下,突然前方一陣沉重的大鑼聲,她突然轉身大喊着:“女兒,我的女兒啊。”
古天翊低頭看着初夏:“要上去看看嗎?”
楚方氏沒有的過來詛咒她的時候她還想着只要看看刑場上有沒有八王的蛛絲馬跡,可是如今有人過來挑釁,威脅她的孩子,她自然要看上一眼。
初夏跟着人群走到刑臺前面看着楚悠悠失魂落魄的樣子,她渾身都顫抖着,驚恐的看着如潮水一樣的百姓。
楚方氏被攔在刑臺下面哭喊着,如今的楚悠悠才開始害怕起來,她看着自己的娘親哭着:“娘,我好害怕,娘,我不想死。”
初夏回頭和流水說道:“流水啊,你帶我上前和楚悠悠說一句話吧。”
流水聽着初夏的話,連忙點頭,她走到執行官的面前小聲嘀咕兩句,這執行官連忙點頭哈腰的放行流水。
她走到刑臺上,居高臨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悠悠,流水聲音冰冷的說道:“楚悠悠,鎮南王妃有話讓我帶給你,說八王已經被燒死在地牢裏了,我們王妃仁慈,念你和八王的夫妻緣分未盡,就求着廟裏的大師給你們兩個做了一個陰媒,所以你死了,到了地獄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親事了,因為你死了也會和八王湊成一對,做一對鬼夫妻了,黃泉路上你們兩個也可以做伴了。”
楚悠悠聽到流水的話看到下面穩穩站着的初夏,她目光清冷的看着她。
她聽到流水的話聽到初夏竟然給她按了一個陰媒,突然想到那個滿頭花白的男子,還有那陰狠的眼睛,不覺得渾身顫抖,可是突然又覺得初夏這個人真的好可怕,自己好後悔和她鬥,如果她本本分分的在家裏聽從長輩的安排,也許現在當不上王妃,也能做一個高門大戶的正妻啊。
可如今卻落到這樣一個下場,她突然憤怒的大喊着:“初夏,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來世我還要和你鬥,我就不信我鬥不過你。”然後她說完仰頭大笑着,流水不屑的冷笑着然後轉身下了刑臺。
執行官将一個令牌扔在地上大喊了一聲:“行刑。”
刀斧手朝着楚悠悠的頭顱砍了過去,突然一雙大手蓋在初夏的眼睛上,她的耳邊只聽到了一聲聲的驚呼聲。
“我們回去吧。”古天翊依然沒有把大手從她的臉上拿下來,攬着她的肩膀離開。
兩個人剛剛走出菜市口,就看到前面一輛烏金制成的馬車,馬車裏端着長公主,她費勁了心力将廢太子從宗仁府撈出來,為了就是她要扶植一個昏庸的皇帝,可是自己只是處理一下莊園的事情幾天而已,就出了這樣大的一件事情。
太子死了,連自己的同盟八王如今也生死未蔔,外面說死牢大火,八王被燒死了,可是她知道八王一定活在這個世界上。
可是她依然還是恨,這一切都是鎮南王府的人搞的鬼,先是設計贏了她的免死金牌,現在有殺死了自己的同盟,她本來想看看八王會不會出現刑場上,卻意外的看到了初夏。
她這幾個月過的也不太平,自己先是賣了很多莊園籌措金子,後來八王把那免死金牌偷了回來,可是莊園卻讓她賣了大半,等她想買回來的時候,那買莊園的人竟然要原來價錢的五倍,可是她不知道買下她莊園的人就是古天翊。
她又費勁心機将自己的莊園收回來,可是自己的銀子卻損失了大半,她陰霾的眼神憤恨的瞪着鎮南王夫婦,這對陰狠毒辣的夫妻。
初夏看到長公主的眼神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她和長公主的恩怨早就結下來,如今兩個人如同水火一樣,她轉過身拉着古天翊就要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鎮南王好大的架子啊,見到本宮竟然連禮都不行了。”長公主眼中滿是怨恨,如今自己無兒無女,都是拜這對夫妻所賜。
初夏冷冷看了她一眼:“臣妾有孕在身,不方便行禮。”古天翊是親王自是對長公主抱拳行禮就行了。
兩個草草打了招呼就要離開,長公主看到兩個人竟然連個表面上的形式都不願意做了,心裏更是生氣,她眼神冰冷:“初夏,本宮到要看看你能蹦達幾天,怎麽你的孩子還沒有掉呢啊。”她的眼神裏滿是惡毒和詛咒。
初夏昨天坐了噩夢,看到她的眼神突然和那夢中的眼神對上了,不覺得渾身一顫,她心裏一沉,眼神冰冷像是掐住長公主的喉嚨一樣。
長公主看到她的眼神,不覺得心裏一顫,可是看到她生氣的模樣,心裏又快慰起來,她笑着問道:“怎麽?讓我說對了是不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很好。”古天翊渾身都充斥的着殺氣,他臉上陰沉的好像将周圍的空氣凍住了一
樣,長公主害怕的看着他顫聲的說道:“古天翊你那是什麽眼神。”
可是她還有端出長輩的架子來,卻看到古天翊慢慢走到她的面前:“長公主殿下,別再惹本王,也別再惹我的王妃,如果在惹一次,我讓你死不都知道怎麽死的。”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捏着自己的手指,關節嘎嘎作響,長公主滿臉驚恐的看着他:“古天翊,你竟敢威脅本宮。”她說完臉色卻十分的蒼白。
古天翊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然後攬着初夏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長公主好半天從驚魂中清醒過來,她氣的直跺腳:“反了,真是反了。”
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回府的時候,就聽到夏梅的屋子咣當一聲,初夏害怕她出了什麽事情問了一句:“夏梅啊,你怎麽了?”
夏梅的房間的門打開了,只看到她臉上緋紅的如天邊的晚霞一樣,嘴上也紅腫,眼神慌亂的整理着衣服。
初夏眼神一沉,以為又是什麽登徒浪子欺負她:“夏梅,誰欺負你了。”說完就要往她屋子裏去。
夏梅看到她眼中的殺氣,急忙擺着手:“王妃,不是的,沒有人欺負我。”
突然房間裏走出一身紫衣的吳恒,他黝黑的臉上竟然也帶着緋紅,嘴角上還帶着女人的口胭,初夏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麽回事了。
“哦,我說呢,翊哥看來我們府上要辦喜事了。”初夏笑着看着面前的兩個人。
夏梅聽到初夏的打趣臉上的更紅了,咬着嘴唇跺着腳将吳恒從屋子裏推了出去,然後白了他一眼:“都是你不好,找王爺就找王爺,還在我這裏纏着。”說完害羞的将門緊緊的關上。
吳恒笑着撓着腦袋,看到古天翊臉上換上了嚴肅的表情:“王爺,屬下有重要事情禀報。”兩個人說完就去了書房。
初夏笑着看着夏梅的房間,知道她臉小喜歡害羞,就自己走進屋子開始翻箱倒櫃起來,嘴裏還哼着歌。
古天翊走進屋子裏看到初夏哼着小曲,難得的看到她翻看首飾:“怎麽這麽高興啊。”
初夏回頭看着他:“這麽快就說完了啊,這不是看夏梅要成親了,我看看要給她弄點好的嫁妝啊。”說完她翻找着首飾,把中意的首飾放在一個嶄新的首飾盒裏。
看到她這麽高興,古天翊也高興起來,然後笑着走到她身邊跟着她翻找首飾:“看你高興的盡頭,我怎麽覺得要嫁人的是你呢。”
初夏聽到他的話咯咯的笑起來,她的小手在他的胸膛指了指,抛了一個媚眼給古天翊,聲音嬌柔的說道:“是啊,爺,奴家如今要嫁給你了,爺将來可要好好疼奴家啊。”說完她把古天翊的大手放在她的胸口上。
這段日子本來因為她有了身孕,古天翊就約束自己不去碰她的,可是這丫頭自從有了身孕身材豐盈了不少,就剛才那個媚眼讓他的心中蠢蠢欲動起來。
他眼神突然深沉了下來,攔腰就把她抱了起來,初夏被他突然的舉動吓了一跳,驚叫着兩只小腿胡亂的亂踢着:“啊,古天翊你要幹什麽啊?”
古天翊眼神裏有着火焰在跳動:“你不要是我好好疼你嗎,我現在就疼你。”
啊…古天翊,你這個大壞蛋。
不一會的功夫,室內就傳來兩個人粗重的呼吸。
夜沉寂下來,整個鎮南王府沉寂下來,月光将整個王府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銀光,初夏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喊古天翊。
她勉強的睜開眼睛看到他已經穿好了衣服:“怎麽了?”
古天翊回身看着她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吵醒你了啊,皇上召見我,時候還早你睡一會吧。”
第二天,初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想着古天翊還是沒有回來,不知道宮裏面出了什麽大事據。
想着夏梅要出嫁的事情,就想着給她出去挑一下好布料給她做嫁衣,對于夏梅,初夏心裏總是有愧疚的,如果不是她牽連的話,估計夏梅也不會二十二了還沒有嫁人呢,雖然在現代二十二歲結婚算是早婚可是在天朝國這個年代已經算是老姑娘了。
初夏帶着春梅坐上了馬車去了集市,馬車走了一陣子就不往前走了,她挑開車簾子看着前面圍了好多人:“前面怎麽了?”她問着馬夫。
“好像前面有打架的。”馬夫回答道。
“打架的?這是京城怎麽會有打架的呢,而且圍了好些人呢?”初夏擡頭看了過去還想前面圍了好些人,馬夫皺着眉頭:“王妃,前面好多人,估計是過不去了,不如我們繞路吧。揆”
初夏皺着眉頭看了一旁的小路也堵上了好多的人:“不了,你在前面的茶鋪等着我們吧,我和春梅兩個人也好久沒有逛街了,下去走走也好。”
春梅首先跳下了馬車,然後拿着一個小馬紮放在馬車邊上,利落的扶着初夏下了馬車。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熱鬧去。”初夏和春梅兩個人随着人潮往前走,果然看到一個一米五左右的人被兩個人瘋狂的打着,他的五官異常的扭曲着,嘴巴也變形的不成樣子,盡管那兩個男人那樣打着男子,可是那男子好像不知道痛一下撿着地上吃的東西。
一個男子看到那面容醜陋的男子依然不顧死活吃東西生氣的朝着他的嘴巴踢了過去惡狠狠的罵着:“讓你吃,我讓你吃。”
可是面容醜陋的男子依然抓着地上的東西吃着,許多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不禁的搖頭。
“這男的從什麽地方來的啊,怎麽長的這樣醜啊。”
“是啊,你看他的五官都好像扭曲的,只是那兩個男人也真是太殘暴了,竟然還這樣打他,真的好可憐啊。”
初夏看着面容醜陋的男子不禁搖了搖頭,可是那醜陋的男子好像看到了她,本來那呆滞的目光一下子轉換成了憤怒的模樣。
他大喊着朝着初夏撲了過去,她緊眯着眼睛連連倒退,就看到一般鐵鎖一下子将那個醜陋的男子套住。
兩個衙役兇狠的說道:“終于抓到你了,還不給我走。”
你面膜醜陋的男子依然會朝着初夏娃哇哇大叫着。
所有人看着初夏都看是竊竊私語起來,有的好像用那種詢問的目光看着她,流水從後面走了過來急忙上前詢問:“王妃,你沒有事情吧。”剛才流水和馬夫去停車,所以趕過來慢一些。
初夏看到面容醜陋依然還哇哇大叫的人問道:“你知道那人是什麽人嗎?”
流水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最近好像抓了南疆很多密探過來,很多人都是會縮骨功的,可是是密探。”
初夏皺着眉頭看着那男子的眼睛:“南疆密探,可是我看男子好像認識我一樣。”
流水看了前面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可能是那男子看到你是孕婦以為你好欺負呗,王妃莫要多想了。”
兩個衙役用鐵鏈子将那個男子鎖了起來,他們走到初夏的面前,那面容醜陋的男子朝着初夏大叫了一聲,惹得流水和春梅兩個人擋在她的面前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