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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出征

第244章 出征

那男人惡狠狠的看着初夏然後瘋狂的大笑着,然後被兩個衙役一邊打一邊拖走了,初夏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慢慢說道:“可是我看那雙眼睛很眼熟啊,好像不是南疆人啊。”

流水輕聲的說道:“王妃,我們還是走吧,這裏不安全。”

初夏點了點頭朝着前面的綢緞莊子走去,而就在她身邊一個酒樓的二樓上一雙仇恨的眼睛正在注視着她。

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身白袍,他本來也是看熱鬧的,卻看到人群中的初夏,他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

初夏,這次我要一雪前恥,他的手捏着欄杆嘎吱吱的作響。

三個女子本來就是很要好的女子,春梅要出嫁了,自然要精心挑上幾個好的料子,初夏也給古天翊挑了幾塊料子。

春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初夏賣的東西:“王妃已經夠了,我一個奴婢也不用穿這麽好的啊。”

初夏依然低頭看着料子:“你才不是什麽奴婢呢,你是我的好朋友。”她側頭看了一眼流水笑嘻嘻的說道:“将來等流水出嫁了,我也給她買料子做衣服。”

流水眼睛暗淡了一下,笑着說道:“我哪裏有春梅那樣的好福氣啊。”

初夏挑好料子将銀票遞給老板讓他們把料子送到鎮南王府去:“前面有個珠寶樓,我們也去看看吧。”

春梅連忙擺手說道:“王妃不用了,你送給我的已經很多了。”

初夏笑着拉着她的手:“哎呀去看看吧,再說了我也好久沒有看珠寶了,還真不知道現在流行什麽珠寶呢。”

幾個人走出綢緞莊準備到前面的珠寶樓去看看的時候,就看到一隊人馬吆喝着讓路人屏退,幾個老百姓慌亂退後的時候,差點撞到初夏。

流水一下子扶住了初夏,她擡頭看了過去只看到一個華麗的馬車,車身上刻着牡丹的花樣,車的門簾子上都是用上等的水晶珠子穿成的,馬車晃動的時候,那門簾子閃爍着亮麗的光芒,馬車到了前面的珠寶樓停了下來,老板和夥計都跪在地上迎接着。

不一會的功夫從馬車上下來兩個宮女,然後搬下一個小板凳,彎身扶着一個女子走下馬車。

初夏看不清那女子的面容只是看到那女子穿的流光溢彩,一身的金光閃閃,氣質十分的端莊,她金色的長裙的拖尾足有三米之長,她腳上的鞋子竟然全部是用珍珠穿着的。

“流水你讓認識她是誰嗎?”初夏側頭看着流水。

“她是端寧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女兒,早先為了和親嫁給楚國的皇上,那時候她才十三歲,聽說她在楚國頗為受寵呢,直到這回楚國皇帝和我們簽下和平協議的時候,皇上要端寧公主回國,端寧公主才回來的。”

初夏點了點頭,她對着這個端寧公主還是略有耳聞的,那時候她遠嫁楚國,皇上對她頗有愧疚,可是後來聽說她回來了就一直住在山上隐居的,這會怎麽會回來呢。

她還想多看兩眼,就看到端寧公主身邊一個穿着白衣的男子,那男子的身量竟有些熟悉。

那男子轉過頭正好和初夏的眼睛對在一起,就在一瞬間,初夏心裏震驚,就連春梅也驚呼起來:“那不是三公子姜容涵嗎?”

前不久見到他還是一身的潦倒,如今竟然又變回了翩翩公子的模樣,而且他的打扮竟然又看是模仿起古天翊起來。

姜容涵朝着她點了點頭,眼神裏滿是炫耀的模樣。

那端寧公主側頭好像和他說什麽,姜戎涵連忙低頭跟着附和幾句惹來端寧公主害羞的笑容,初夏嘆了一口氣:“春梅啊,看來今天我們逛不成珠寶樓了,我們改天再去吧。”她說完三個人轉身像自己的馬車走去。

姜容涵回頭張望的時候卻看不到初夏的身影了,眼裏的神色竟然暗淡了下來,他低着頭若有所思,不知道為什麽他剛才看到初夏的時候,心中一陣鬥志,覺得眼前都亮了許多,可是她離開了,心裏卻空落落的。

一個宮女柔聲的說道:“姜公子,我們公主在找你呢。”

姜容涵往初夏的方向看了過去,失望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馬上進去。”

初夏坐在馬車上,春梅皺着眉頭:“王妃,你說三公子怎麽會和那個公主在一起啊。”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流水你知道怎麽回事嗎?”初夏側頭看着她。

流水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太妃不再府裏,如果子府裏一定被他氣死了,他怎麽說也是太妃的外戚啊。”

初夏驚訝的看着流水:“怎麽了,這怎麽又和太妃扯出來了。”

流水嘆了一口氣:“這個端寧公主是皇上的長女,十三歲那年嫁給四十歲病榻中的楚國皇帝沖喜,皇上一直認為愧對與她,就在前不久談判和平條約的時候将她接了過來,端寧公主以寡婦自居所以回來的時候連皇宮都沒有進直接上了山,皇上就在山上給她建立一個公主府,可是我聽說這個端寧公主不知道在楚國受了什麽刺激,每晚需要一個男人陪着她入睡,否則就睡不着覺,皇上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不但不責怪她,還給她送年輕力壯的男人過去呢,只要姜容涵怎麽變成端寧公主的入幕之賓,我就不得而知了。”

初夏聽到流水的話眉頭皺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古天翊知道不知道呢,她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姜容涵啊,為了榮華富貴還真是什麽都不要了。”

流水也點了點頭:“是啊,以前他學着王爺的模樣,一副清高自傲的樣子也沒什麽,可是他現在模仿王爺的模樣去伺候端寧公主這就不對了。”

初夏點了點頭,這個姜容涵如果真的給古天翊蒙羞的話,她還真的留不得他呢。

珠寶樓的櫃臺上擺滿了各種珠寶,端寧公主的臉色十分的陰沉,她冷冷的看着掌櫃的說道:“掌櫃的,你是瞧不起本宮是不是,拿這種次貨給本宮看嗎?”她看着珠寶就覺得俗氣,拿起一個翡翠項鏈就狠狠的扔在地上。

她生氣的說道:“這是什麽貨色,你看本宮老嗎,把這種過時的東西拿給本宮看嗎?”

掌櫃的和店小二看到公主生氣了,連忙跪在地上,神情惶恐起來:“公主殿下,這翡翠項鏈是籽料所做,顆顆名貴啊,草民怎麽會把次貨給公主看呢。”掌櫃的第一次伺候這樣脾氣大的公主,

心裏也害怕的七上八下的。

姜容涵急忙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翡翠項鏈彎腰撿起來笑着走到端寧前面:“公主這是怎麽了,怎麽發了這樣大的脾氣。”

端寧公主原本猙獰的面孔看到姜容涵的時候,臉色果然好了起來,她剛才尖利的聲音也變的柔和起來:“涵,你來了啊,你剛才怎麽不在本宮身邊呢,讓我心情很糟糕。”

姜容涵回身把翡翠項鏈遞給掌櫃的,笑着說道:“剛才看到一位故人說了幾句話而已。”他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一個粉絲琉璃雕刻成的琉璃簪花:“公主帶這個很好看,你的膚色很白,帶上這個顯得公主臉色更加融貫煥發了。”

他說完将那個粉色的琉璃花待在了她的頭上,那琉璃花待在她的頭上卻顯得不倫不類的,端寧公主拿起身旁的鏡子果然點了點頭:“嗯,是很好看,涵,你的眼光果然不錯。”姜容涵聽到以後笑了一笑,她是公主就算是不好看,誰又能說什麽呢。

姜容涵看着端寧公主頭上的琉璃花卻好像看到了初夏剛嫁到鎮南王府的時候,頭上也曾經帶過一套這樣類似的首飾,那個時候他卻覺得初夏如花中仙子一樣,可是帶着她的頭上卻有些不倫不類的。

一旁的宮女看了一眼公主頭上的琉璃花,那琉璃花是粉色的是未出閣的或者是新嫁人的新婦才帶的,可是公主如今已經快三十歲的人了,帶這樣的花已經顯得不倫不類了,可是公主十三歲嫁給了病入膏肓的皇上,就沒有帶過一朵顏色豔麗的花朵,不出一年楚國皇上就死了,她就被當成了太妃養在深宮中。

深宮寂寞,她幾乎每晚都要哭泣一番,直到回了天朝國精神狀态才好轉了一些,可是回來這幾個月她總是喜怒無常,半夜驚醒,就開始覺得這一輩子過的十分悲慘,于是開始找男人把自己打扮成新婦的樣子,每夜都要當新娘,可是沒有兩天兩天她就厭惡那些男子了。

直到公主偶然的機會遇到了這個姜容涵,她開始性情開朗了許多,也不再哭泣悲傷自己的命運了。

可這個姜容涵卻是一個巧舌如簧的,總是買一些小東西誇獎公主年輕漂亮,可是誰都知道公主這些年在楚國過的什麽日子。

每夜啼哭憂思,皺紋已經爬上了她的臉上,她已經不再年輕了甚至比同齡的女子看上去還要老幾歲的樣子。

端寧公主笑着看着姜容涵拉着他的手:“你快來幫我在選幾個首飾,他們那些人啊一點眼光都沒有,給我挑選的首飾都難看死了。”

姜容涵笑着朝着掌櫃的招手,掌櫃的連忙站了起來躲到一旁,他幫公主挑選的首飾大多都是顏色豔麗的,公主笑着點頭:“真是不錯,以後你不要離我太遠了,有時候我還真拿不準主意呢。”

“呵呵,我也想多陪陪公主啊,只是剛才看到一個故人而已。”公主拿着一個淡藍色的玉佩往他的身上比劃着:“什麽故人啊,以後也讓本宮看一看。”

姜容涵眼神沉了下來:“說是故人不如說是仇人,她害的我身敗名裂啊。”他感嘆着眼神裏一陣的悲涼。

端寧公主看到他這個眼神心裏一陣陣的心疼,當時她回來的時候,心裏也很憂愁,自己就在後山裏散步就看到他坐在一個小亭子裏邊喝酒邊哭泣,也是這樣的眼神讓她覺得找到了天涯同路人。

“什麽?你的仇人是誰?告訴本宮,本宮一定替你出這口惡氣。”端寧公主義憤填膺的說道。

“算了,公主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再計較了,我們還是挑首飾吧。”姜容涵淡淡的笑着眼神裏滿是超脫的模樣。

端寧公主看了他一眼,剛認識他的時候,她本來以為這個男子和其他的男子一樣看重她的地位,攀龍附鳳,希望通過她謀求一份好的差事,她每次打發男子也是用錢打發就好,有的甚至和她要求官位。

她每次都是欣然答應了,可是給完這些男人要求的東西,基本這些男子就會消失在公主府了,可是他卻不同,只有她要求他陪夜的時候他才過來,什麽也不要求,只在第一天晚上要了她屋子裏那把鳳尾琴而已,然後再也不要求什麽了。

她每晚都會聽到他哀傷的琴聲,到後來如今她每晚陪夜的男人都是他了,端寧公主嘆氣說道:“涵,你就是太善良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仇本宮一定要給你報,說,你的仇人是誰。”

姜容涵眼中閃過一陣狡黠然後搖了搖頭:“公主不必了,我不想讓別人嘲笑我,是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端寧公主生氣的說道:“誰敢,本宮砍了他的腦袋。”

“公主,算了,我不想再說了,如果我将來有能力自己報仇我會自己報仇的。”姜容涵笑着拿起一對鑲嵌金剛石的镯子:“公主這镯子不錯。”

端寧公主看着姜容涵顯然他不願意多提自己的事情,她盯着他好久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說本宮也不願意勉強你,不過你需要幫助了,可要和本宮說啊,本宮可不希望你心裏不高興啊。”

姜容涵眼神裏蓄滿了淚水深深的給她鞠躬:“公主,我

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老天賜給我一個公主這樣的知音,我知足了。”

端寧公主聽到他的話想到了自己在楚國的孤寂,感慨的說道:“涵,如果我們早幾年認識,也許我們的孩子都會喊娘了。”

兩個人又挑選了幾個首飾,差不多将樓裏的首飾賣下了大半才高興的離開,還包括那串翡翠項鏈。

姜容涵和端寧公主兩個走出珠寶樓的時候,突然他驚叫了一聲:“哎呀,公主,你送給我的玉佩我忘了帶出來了,公主稍等。”

他說完急忙返回去走進來,掌櫃的拿出一疊銀票笑眯眯的遞給他:“姜公子這是你今天所得的一萬兩提成錢。”

姜容涵面無表情的将銀票放在袖子裏轉身要走,掌櫃的笑眯眯的說道:“姜公子下次再有這樣大客戶一定在光臨本店啊,我不會虧待姜公子的。”

姜容涵聽到他的話,眼神一沉,慢慢的走到掌櫃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你以為我是什麽?”他厭惡的瞪了掌櫃的一眼轉身離開。

掌櫃的看到他離開朝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麽東西啊,就是一個小白臉還裝清高。”

姜容涵眼神複雜的向外走着,他手裏捏着那塊玉佩恨不得現在就摔的粉碎,要不是自己走投無路,要不是因為開設錢莊的時候欠下了太多的錢,自己走投無路,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初夏,古天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陣的猙獰。

當他看到大門口那輛華麗的馬車,又将眼中的猙獰掩藏不見。

端寧公主看到姜容涵估計的眼神心疼了好一會,她回頭叫來一個太監:“你去給我調查一下姜公子的仇人是誰。”

太監連忙點頭:“是。”

端寧看到他走出來,心裏喃喃自語:“涵,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春梅正坐在小凳子上給初夏縫制一件小衣服,她擡頭看到古天翊走了進來,她連忙起身要給他行禮,古天翊連忙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春梅也只好俯身退下。

已經深夜了,初夏靠在床邊拿着一本書打着瞌睡,古天翊走進來的時候看到昏黃的燭光下她沉靜的睡臉,心裏也好像靜了下來,一身的疲憊也消失殆盡了。

他慢慢的走到初夏的面前想把她手裏的書抽出來,卻看到初夏一下睜開了眼睛,她揉了揉眼睛:“你回來了。”聲音裏滿是朦胧的睡意。

古天翊笑着看着她:“以後莫要等我了。”

初夏擡頭看着他:“今天怎麽這麽晚啊,可吃過晚飯了嗎?”

“嗯,在宮裏吃了一些。”初夏看到他下巴上竟然長出了一層青色的胡渣,眼睛裏也有紅血絲:“你今天是不是很累啊。”

今天古天翊天還沒有亮就出了王府到了深夜才回來,一定是宮裏出了大事情:“我去給你準備熱水泡個澡好不好。”

古天翊連忙按住她:“不用了,我簡單的洗漱一下,然後和你說說話,你躺着,我去去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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