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諷刺,不檢點
第250章 諷刺,不檢點
翊哥,收到你的信,我欣喜若狂,知道你平日了少言寡語的,可是怎麽就寫了那麽幾個字呢,估計你在外面的環境十分的艱苦,可能不方便寫信吧,不過我也要好好的保留,雖然它讓我用水浸濕了,我在這裏很好,太醫院的大人們都很照顧我呢,你在外面一定要按時吃飯休息,今天皇上還嘉獎我了呢,因為我對南疆...
信還沒有寫完就聽到外面有太監低聲通報着:“初大人,儀蘭院的宜妃請你過去。”初夏放下筆皺着眉頭走了出去,看到一個臉生的小太監:“宜妃娘娘怎麽了?”
小太監并沒有擡起頭低聲的說道:“宜妃娘娘身上不舒服,想起太醫去看看。”
初夏沒有想其他什麽事情,帶着流水就跟着太監走了,流水一直是她貼身護衛所以兩個人形影不離。
走到儀蘭院前面的一個涼亭就聽到一聲低沉的悶哼聲音,流水機警的問
道:“什麽人在那裏。”
可是卻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初夏和她對視了一眼,流水将手放在腰部,那裏有一把軟劍準備随時拔出來,可是她剛走進涼亭裏哎呀了一聲,臉色通紅的轉身跑了出來。
流水本來是訓練有素的人,遇到什麽事情都是處事不驚的樣子,能讓她慌張到這種地步的一定是什麽不好的事情,
初夏走進涼亭裏,只看到十王閉着眼睛手撫摸着自己的身體,他好像十分***的樣子,嘴裏不斷的發出舒服的悶哼聲,如此火辣的場面就連結過婚的初夏臉也通紅起來。
她看着十王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被人陷害了才這樣神志不清,她看了看四處,這裏是後宮,只可以皇上才能到這裏來,皇子也不可以來這裏的。
她不能放任着古天齊在這裏,她突然發現剛才那個小太監也不見了,心裏一下沉了下來:“流水,我們中計了。”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有聲音響起:“皇上,端寧公主駕到。”
初夏驚慌的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十王,如果讓皇上看到了一定會治罪的,還有自己也不會脫罪的。
流水也急的團團轉,她一邊胡亂的扯着衣服一邊說道:“王妃,你快點藏起起來。”初夏知道這是流水在救她。
“什麽人在前面呢?”話音剛落,就看到一排排的火把将涼亭照的通亮,涼亭裏的人全部被看的一清二楚,初夏心裏冷笑,已經來不及了。
流水一咬牙緊緊抱着閉着眼睛的十王,如今的古天齊也清醒了大部分,看到自己的模樣一下子明白了很多。
她擡頭看着十王眼中的清明小聲的說道:“十王殿下估計你已經清醒了,為了我們王妃如今只有委屈你了和我演一場戲了。”
初夏看着流水的樣子,心裏十分的難過,可是如今也只有這樣可以讓她和十王兩個人脫身了,她站在原地冷冷的說道:“流水,我念着你跟着我忠心耿耿,可是你怎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我今天第一天在太醫院值夜,你就偷偷跑到這裏來。”她面色凝重。
流水急忙攏起衣服,神情十分的驚慌,她的聲音裏滿是慚愧:“對不起,王妃,是我不好,請王妃原諒。”
“這深更半夜的,本宮還當是誰呢,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碰到了鎮南王妃和十王呢,鎮南王妃,我們還真是有緣呢。”端寧公主和皇上兩個人并肩而行微笑着看着他們。
十王不緊不慢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可是身上那種***過後特有的味道依然在空氣裏流動,他冷笑的看着端寧公主:“公主殿下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宮裏啊,這個時辰你應該和你的男侍們在一起啊。”他的話裏諷刺她平日的不檢點。
“你。”端寧公主生氣的瞪着十王,她深吸了一口氣笑了笑:“十弟啊,本宮今天和父皇過來是想看看宜妃的,不知道十弟這麽晚了到父皇的後宮幹什麽呢。”
她低頭仔細的聞了一聞急忙捂着自己的鼻子:“哎呀,十弟,本宮知道你平日喜歡游山玩水的,怎麽今天到這裏穢亂後宮呢。”
皇上聽到這些話,臉色果然不好,他聲音十分低沉的說道:“天齊,這兩日我讓你把繪制地圖大概和工部說一遍,怎麽會留在這裏呢。”他如今十分看好自己這個兒子,處理事情十分的冷靜,而且也沒有什麽劣跡,就是性子野了一些,他本來想讓他做出一件事磨練一下他的性子的,可是如今他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初夏上前一步十分愧疚的說道:“皇上,是臣沒有管教好自己的手下,讓她偷偷溜進了後宮,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本來以為她是和宮裏的哪個侍衛要好呢,可是沒有想到竟然做下這樣的糊塗事情啊。蟹”
流水低着頭低聲嗚咽着,可是顫抖的身子卻緊緊的靠在十王的懷裏,端寧公主臉色一沉,怎麽回事,她安排的可不是這樣的啊,她是讓十王中計然後和初夏的啊,可是怎麽多出來一個女人啊。
初夏冷冷的斥責着:“流水,你喜歡誰我可以成全你,可是你怎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流水哭的聲音更加的大,可是依然緊緊的靠在十王的懷裏就是不說話。
初夏痛苦的跪在地上:“皇上,是臣管教手下不利,請皇上責罰臣吧。枧”
十王看到流水痛哭流涕的樣子,生氣的說道:“初夏,平日我見你見多識廣,想着你也不是那種迂腐之人,我與流水兩個人情投意合,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她呢,父皇,我喜歡流水,所以才這樣情不自禁的,要罰我就一個人吧,不要難為初夏。”
“呵呵,父皇你看到沒,事到如今,這個十王還是這樣護着初夏,如果不是看到他懷裏抱着一個丫頭,我還以為今天和他約會的是鎮南王妃呢。”端寧拿着一個手帕捂着嘴低聲笑着。
皇上看着亭子裏的人,十王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直勾勾的瞪着端寧:“端寧,我以為你這個男侍成群的人,思想一定開化呢,沒有想到你是寬于待己,嚴于律人呢,不就是一個丫頭嗎,本王玩了也就玩了,你要怎麽樣呢。”他挑着眉毛看着她。
端寧還要說什麽就聽到皇上的聲音裏帶着不悅:“好了不要再吵了,端寧你不是說你肩膀痛嗎,要去問問宜妃的按摩方法嗎,還不進去。”
端寧心裏氣惱的不行,她跺着腳:“父皇,十弟穢亂後宮應該罰。”
皇上看了一眼十王:“天齊你覺得你該罰嗎?”
十王跪在地上:“兒臣今日犯了錯誤應該罰。”
“來人啊,十王私闖後宮重打五十大板。”皇上冷眼看着古天齊,然後冷眼看了一眼同樣跪在地上的流水:“還有那個丫頭也罰。”說完生氣的揮了一下袖子走進了儀蘭院。
幾個太監拿着兩個長條板凳将十王和流水架在凳子上,初夏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兩個太監揮舞着小臂一樣的棍子噼裏啪啦的打着。
那木棍打在流水的身上,好像打在初夏的身上,她看着流水隐忍的樣子拳頭慢慢的握了起來。
行刑以後,初夏命令人将兩個人擡到了太醫院裏。
她調制好了藥膏,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凝重:“把褲子脫了。”
她的話讓十王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用被子緊緊的遮了起來:“初夏不用這樣吧,男女授受不親啊。”
初夏翻了一個白眼:“快點別墨跡,我現在眼裏沒有把你當成一個男人看。”
她上前一下子掀開了他蓋在身上的被子,看着他皮開肉綻的模樣,不用的嘆氣:“看來這個端寧是要對付我,反而連累了你啊。”
一陣清涼的感覺讓古天齊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這次是我不小心,我晚上在工部和幾個大人研究制作地圖的事情,覺得身上乏了就想着不出宮了找一個地方随便休息一下就好,就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從我眼前飛過,然後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初夏為他上好了藥給他蓋上被子:“總之是我連累了你,端寧要對付的是我啊。”她說完眼睛裏閃過一陣冷冷的光芒。
“不關你的事情,你不要內疚。”十王就害怕她心裏有負擔。
初夏冷笑着:“既然他們兩個不放過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要幹什麽啊?”十王看着她。
“殺人。”初夏微微笑着,眼神裏流落出清冷的光芒。
十王看着她詭異的樣子害怕她沖動做出什麽事情來,他急忙說道:“初夏你不要做出不好的事情啊,你如今還懷着孩子呢,要是出了什麽事情,翊哥回來我該怎麽向他交代啊。”
初夏的笑容更深了,眼睛裏有着嗜血光芒:“天齊,你知道我在丞相府裏是怎麽活過來的嗎,那就你不殺我,我就死在他們的手裏,不如我把先動手把這些居心不良的人斬草除根的好。”
十王嘆一口氣:“總之你要好好的,我不管你要殺誰,只要不傷到自己就好。”
端寧公主氣急敗壞的回到自己的公主府,她的臉色十分的陰沉,她看到垂立一旁的宮女頭發帶着一朵紅色的絹花生氣的上前給那個宮女兩個耳光,她厲聲罵着:“賤.人,打扮成一個妖精樣子你給誰看呢,你是不是在說我人老珠黃了。”
宮女吓的渾身發抖跪在地上,她怎麽也想不到因為頭上的一朵紅色的絹花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公主,奴婢錯了。”
她的眼中已經都是初夏的模樣,她生氣的看着她:“你錯了,我看你就是拿我當猴子一樣看,你一點都不把我這個公主當回事是不是。”
宮女哪裏知道公主的心思,她連忙磕頭:“公主,奴婢知錯了。”
“來人啊,給我長她的嘴,我不叫停就不要停。”兩個太監架起宮女,拿着一個手掌寬的木片開始抽打着宮女的臉頰。
她頭疼的靠在軟塌上,聽着那宮女哀嚎的聲音覺得頭疼好了很多,一個宮女連忙拿來一個小小的盒子:“公主消消火,要不要來點鼻煙啊。”
公主打開鼻煙用一個小指甲戳了一點,放在鼻子裏深深吸了兩口,頓時臉色松緩了許多,她慢慢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公主別一個小小的聲音喚醒,她懶洋洋的問道:“什麽事情?”
“公主,那宮女已經死了,你看怎麽辦。”太監在一旁戰戰兢兢的問着,他甩了甩自己打酸的胳膊,因為他打了足足兩個時辰的耳光,那宮女的臉都被他打成了肉泥。
端寧迷迷糊糊的看着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宮女,生氣的說道:“死了就死了,扔到狼圈裏就好,這麽一點小事還來問我嗎。”她聲音有些不悅翻身繼續睡去。
端寧公主之所以把自己的公主府建在山上,也是因為她養了一群狼豢養着,她認為只有狼才能真正的保護她。
初夏一大早離開了太醫院的時候,就看到院首王大人形色匆匆的樣子:“王大人,這一大早的急着幹什麽去?”
王大人詫異的看着她:“初夏,你怎麽這麽早就來這裏了啊。”
“昨晚我值夜啊,今天早上下班。”王大人聽到初夏的話眉頭皺了起來,不禁說道:“不對啊,昨天排班的時候排的是方常大人啊。”
初夏眼神晦暗了一下,然後笑着說道:“可能是常大人家裏有事吧,無礙的,王大人這是要幹什麽去?”她不想多談這個,至于方常和昨天的事情有沒有用關系,她也不想多加追究了。
“哦,太妃今天早上心口不舒服,我去看看。”因為王大人是太妃一路提攜過來的,兩個人私交非常的好。
“祖母病了,王大人,我們一同去看看吧。”兩個人回到鎮南王府。
走進太妃的屋子裏就看到她臉色十分的蒼白,初夏急忙走了過去:“祖母你這是怎麽了?”
太妃看到初夏眼睛突然濕潤了起來,她顫抖的雙手握着她的手:“初夏啊,我昨晚看到你父親了。”她神情十分的激動。
她轉過頭看着身邊站立的嬷嬷:“這是怎麽回事?”
嬷嬷臉色蒼白:“昨晚,太妃聽到你值夜的事情就去了你的房間看一看,走出來的時候突然驚叫了一聲,嘴裏喊了一句胤兒,就暈了過去。”
王大人上前給太妃診脈淡淡的說道:“太妃就是驚吓住了,所以心脈有些受損,我去開一副安神湯,太妃就好一些。”
初夏跟着王大人走了出去:“太妃這是心思過重導致的氣滞血瘀,初夏你要好好的安慰太妃啊。”
她看了看屋子裏太妃,這段日子,太妃的确蒼老了很多:“王大人,我想告假幾天,陪陪祖母。”
“嗯,太醫院也沒有什麽事情,你在家好好的陪陪太妃吧,估計她是想鎮南王了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終日惶恐不安的。”王大人将方子交給了初夏。
日子過了兩天,太妃的病情還是沒有得到緩解,終日裏總是惶惶不安的樣子,在不就站在院子裏愣神,有時候抓着初夏的手滿眼的淚水:“你說是不是胤兒在怪罪我,沒有看護好的他的妻子還有孩子才來的。”
初夏知道她心裏有愧疚,索性說帶着她去廟裏上香,太妃是個信佛之人連忙點頭同意了,一大早天不亮,太妃就站在院子裏等着初夏。
大雄寶殿是皇家建立的最大的寺廟,這裏擺放着天朝國一百多年皇家王爺的英靈,太妃走進大殿裏将自己兒子和兒媳的牌位拿來出來,虔誠禱告,她眉頭緊鎖,初夏也跟着跪在地上:“祖母,你不要太傷心了,也許公爹是想念你才過來的呢,他并沒有責怪你。”
“唉,他一定是責怪我才來的,那個時候我總是嫌棄你婆婆不能生養,鬧着給他娶個小的,可是我的私心卻讓害死了自己的兒子。”初夏嘆氣,她始終不能原諒自己的過錯。
太妃虔誠的給菩薩磕頭,口中喃喃自語
,好像真的忏悔自己的過錯。
初夏皺着麽眉頭,她擡頭看着雙目微微張開的佛主,想着自己那天回到院子裏的情景,按照太妃的視線能夠看到一個人真真切切的樣子估計他站的很近,可是到底是誰這樣無理取鬧呢,還是誰故意來報複呢。
她看着太妃要聽大師誦經,所以她起身走到一個小沙彌的身邊:“你這裏有什麽好景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