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
第251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
小沙彌聽到她的問話連忙說道:“施主,我們這裏是皇家供奉英靈的地方在,自然風水是極好的,後面有一個大花園,有着各色的錦鯉,都是一些皇親國戚們放生的鯉魚,如今已經成了一個美景呢,王妃,貧僧看太妃的心情不好,待會你可以帶着太妃去哪裏喂喂魚,這樣太妃的心情也會不錯的。”
初夏看到太妃緊鎖眉頭的樣子:“嗯,待會我們去看看。”最主要的是能讓太妃的心情放松一些。
半個時辰以後,初夏扶着太妃想錦鯉池子的方向走去,看到有兩個太監模樣的人擡着一大盆錦鯉向外走。
初夏和身邊的小沙彌笑着說道:“怎麽,你們這裏的錦鯉還賣了不成,我看你們這裏的香火這樣鼎盛,應該不缺香火錢。”
小沙彌臉色驚慌的說道:“王妃可不要誤會,因為端寧公主的公主府就在這裏,也不知道聽誰說的,說我們這裏的錦鯉有養生的作用,所以她每個月都要到我們這裏來打撈一部分錦鯉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初夏淡淡笑了笑扶着太妃往前走,卻聽到一陣陣歡聲笑語,只看到涼亭裏端寧公主和姜容涵站在一起兩個人卿卿我我的樣子好不甜蜜。
太妃臉色沉了下來冷聲罵道:“真是不知道害臊,我們不看鯉魚了,我們回家吧。”她轉身要離開。
“外祖母。”姜容涵一身白衣,衣袂飄飄的走了過來。
他的事情太妃早就聽說了,只是她如今已經顧及不到那麽多了,她厭惡的瞪着他:“姜容涵,你還有臉跑到我的面前來,你真是給我們胡家丢臉。”
姜容涵挑了挑眉毛只是笑了笑:“我丢的是姜家的臉,又沒有丢鎮南王府的臉,再說你們鎮南王府什麽時候把我姜容涵放在眼裏了啊。”他的話裏滿是抱怨和委屈。
“姜容涵,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我還真沒有見過你這種沒臉沒皮的人,你當男侍當的還挺洋洋得意的呢。”初夏的話犀利的讓他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鎮南王妃你這話說的怎麽就這麽難聽的,我和涵如今已經要成親了,外祖母,明天本宮要在公主府舉行盛大的定親宴呢,外祖母你可要一定來啊。”端寧的話好像一個炸彈一樣讓初夏心裏震驚。
太妃冷冷的說道:“公主成親是好事,女人嫁丈夫是一輩子的事情,只是眼睛要擦亮一些,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端寧公主淡淡的笑着靠在姜容涵的懷裏一臉的幸福:“那是自然,我和涵如今很幸福。”
“那就恭喜你了。”初夏扶着太妃明顯要離開。
“正好今天看到鎮南王妃了,本宮就正式的宴請一下王妃了。”一張大紅喜帖放到了初夏的面前。
她翻看了一下大紅喜帖笑着說道:“好,我自然會去的。”
端寧公主特別親熱的拉着初夏的手:“王妃一定要來啊。”
“一定。”初夏嘴角上揚,帶着笑容,兩個女人的眼睛裏卻冷冷的碰撞着。
“翊哥,今天我陪着祖母去了大雄寶殿,看到了端寧公主和姜容涵,祖母很生氣,可是我卻接到了端寧公主訂婚的喜帖,而且還邀請了我去呢,我心裏有些不願意去,可是我還是應酬一下吧,還有今天去了大雄寶殿裏祭拜了父母親,太妃又想起了往事,我知道她心裏有愧疚,念叨着自己當初嫌棄母親生養的不多,翊哥,我突然想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一個男孩,因為有了男孩,祖母的心情會好一些吧。
第二日,初夏去了公主府,剛走進這公主府她就被這裏金碧輝煌的模樣的震驚了,沒有端寧這樣大手筆的建造自己的公主府,這裏顯然就是一個縮小版的皇宮啊。
這裏的花花草草都是她沒有見到過,如今已經是晚秋了,卻看到這裏的花正在姹紫嫣紅的盛放着。
她一路跟着宮女走進園子裏,已經發現這裏已經來了好多人,這園子裏左邊是一個人工湖泊,右邊是一排排的山楂樹,如今已經是山楂成熟的季節,所以老遠一看紅通通的一片,煞是好看。
今天的定親宴會是在園子裏舉行,姜容涵依舊是一身白衣,只是腰間帶着一個紫色的玉佩,而端寧就大不同了,今天她穿了一身及其鮮豔的大紅長裙,身上披着一件紫色的薄紗,正在笑眯眯的招呼着每一個人。
很多人看到初夏了,全部笑着點頭示意,端寧公主看到她滿臉笑意的拉着她的手:“早先還想着你怎麽還沒有來呢,如今你來了,你就代表涵的家人吧。”
初夏看着端寧緊緊拉着的手,心裏冷笑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她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發現姜家任何一
個人,可是太妃已經下了命令今天誰也不許來這個宴會。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今天公主訂親,我要準備一些禮物的,所以來晚了。”
“哎呀,你人來了就好,什麽禮物不禮物的。”端寧的眼睛裏劃過一陣晦暗,然後滿臉笑意的說道:“十王也過來了,我看你們倆個感情好,還故意将你們兩個人座位安排在一起呢,待會我怕自己忙不過來,讓我十弟來照顧你。”
初夏皺着眉頭,看來今天端寧公主是有備而來,她環顧了一圈看到古天齊正在和幾個人站在一起聊天呢。
端寧抓着初夏的手不放,好像害怕松開她的手就會跑了一樣:“原來你們在這裏呢,十弟你看你的好朋友來了。”她故意大聲的講話,引起了院子裏所有人的注意。
十王淡淡的轉過身笑着看着她:“王妃你來了啊,我和八哥九哥正在談論,鎮南王在南疆打了一個打勝仗呢。”
端寧公主聽到十王的話臉色一沉,但是馬上臉色堆滿了笑容:“翊弟要回來了嗎,真是太好了,十弟啊,今天是本宮的訂婚宴會,你要幫我照顧好鎮南王妃啊。”她的話再次意有所指的暗示兩個人的關系不一般。
“那是自然了,如果我不照顧好王妃的話,我如何向鎮南王交代呢。”十王笑着看着她,初夏在心裏不禁嘆口氣,看來今天的宴會一定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衆人紛紛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寧公主吩咐了一聲,只看到宮女們端着各色的佳肴上桌,初夏卻看到桌子上那條紅色的鯉魚,不覺得眉頭皺了起來,這魚應該是大雄寶殿裏的鯉魚吧,不覺的厭惡起這個宴會來。
端寧公主拿起酒杯大聲的說道:“今天是本宮和工部主事姜容涵的訂親宴會,謝謝大家的光臨,請各位今天盡情的飲酒吧。”她說完舉起酒杯喝了下去。
她喝完酒宴會裏此起彼伏的恭賀聲,可是還有一些聲音落入了初夏的耳朵裏。
“呵呵,還訂親宴會呢,不過就是給自己不檢點的行為安排一個名頭而已。”
“是啊,她這輩子啊估計在也成不了親了,她是楚國的太妃,你們誰聽說過皇上的妃子還能改嫁的。”
“噓,你們別說了,要是別她聽到了,把你們扔到狼圈裏呢。”
“是啊,我聽說,她在自己的後院養了好多的狼呢。”
初夏轉頭看着十王:“公主真的養狼嗎?”
“嗯,之所以這公主府裏金碧輝煌的卻沒有重兵把守,就是因為這裏有狼,那些盜賊估計是害怕錢財沒有偷,已經被狼吃了。”十王淡淡的回答着。
初夏點了點頭:“那地圖準備了怎麽樣了啊?要不要我幫忙?”
十王眼睛劃過一絲狡黠:“嗯,準備的差不多了。”
姜容涵坐在主位上看着初夏和十王兩個人低頭談話的心裏一陣氣憤,這些日子他在工部裏受了多少窩囊氣,他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像在恥笑他一樣。
他甚至還能聽到其他同僚恥笑着:“一個只會畫女人像的,能做什麽事情呢。”
那個時候他恨不得馬上上前理論,告訴他們,他的繪畫技巧是跟着幾個大師學習的,莫說一個小小的地圖,再難的防禦地圖他也會畫。
“姜公子。”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惱怒。
他看了一眼躲藏在黑暗中的楚方氏,又看了一看今天穿的像花蝴蝶一樣滿場轉悠的端寧公主,這才悄悄的走進黑暗處。
“姜公子可準備好了一切。”黑暗将楚方氏的臉染成了晦暗不明的模樣,她猩紅的眼睛裏滿是仇恨。
“當然準備好了,可是你的承諾呢。”姜容涵看了一眼楚方氏。
她冷冷的一笑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小的賬本:“這裏是這幾年裏的端寧和我私下裏交易罂粟的全部賬目。”
姜容涵眼睛閃過一陣亮光,他剛要伸手搶過那個賬目,楚方氏連忙将賬本放進懷裏:“別急啊,姜公子,那初夏詭計多端,等你提着她的人頭來見我的時候,別說是賬本,就連我和端寧的通信我也會一并交給你的。”
姜容涵的臉上得意的笑了笑,眼神了卻滿是殺氣,他也恨極了這個初夏,他淡淡的說道:“你放心吧,到時候你準備好賬本就行了,不僅你喜歡她的人頭,我也喜歡,我還準備着把她的人頭放起來當做我珍藏品呢。”
“那我就等着姜公子的好消息了。”楚方氏轉身離開。
姜容涵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看到端寧公主已經滿臉嫣紅的回到座位上了,她酒氣熏天的靠在他的肩膀,眼睛帶着妩媚的看着他:“涵,你剛才幹什麽去了啊?”
她嘴裏的酒氣讓姜容涵厭惡的想吐,不過想到他以後就可以控制這個女人了,到時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他伸手摟着她的腰:“我去找人給你報仇?”
端寧公主眼睛裏一下子清明了很多:“你都準備好了嗎?”
姜容涵冷笑着看着一旁坐在的初夏:“公主你就靜候佳音吧
,聽說你的狼好幾天沒有吃到活人了是不是?”
端寧公主點了點頭:“對啊,如果這次你失敗的話,我就把你扔進我的狼圈裏喂狼。”
“你舍得嗎?”他挑着眉頭邪笑的看着她。
初夏坐在座位上神情有些恹恹的,一個宮女走到她的身邊小聲的說道:“王妃,剛才奴婢看到十王殿下喝多了,睡在涼亭裏呢,這麽冷的天氣,奴婢害怕十王受了風寒。
“嗯,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初夏慢慢的站了起來,她側頭看了一眼那個宮女的神色然後冷笑了一聲,還是來了。
初夏跟着宮女走到涼亭處卻沒有看到十王的影子,一個太監走到她的面前:“王妃,這是十王讓奴才交給你的一封信。”
她打開信看到一張防禦地圖,她心裏一沉急忙将信放在身上,然後驚慌的看了看四周然後離開涼亭。
當她離開涼亭的時候,從涼亭的另一個角落裏姜容涵慢慢的走了出來,他冷笑着:“初夏,今天我們的仇可以報了。”
初夏正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時候,只聽到端寧公主大聲的喊了一句:“鎮南王妃,你這是要幹什麽去啊,怎麽如此驚慌。”
“哦,沒什麽,我就是四處看一看,有些腰酸而已。”初夏臉上帶着一絲驚慌。
這個時候姜容涵急忙走過來,他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初夏,然後走到主位上:“公主不好了,你昨天讓我繪制的南疆防禦圖不見了。”
端寧公主的臉上露出了一陣的驚慌:“什麽?你說南疆防禦圖嗎,這可怎麽是好啊,那是我千方百計得到了,準備給父皇的。”
姜容涵皺着眉頭,痛哭流涕了起來:“這下可怎麽辦啊,本來的我想着為公主做一份防禦地圖,來讓公主交給皇上的,可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這樣就讓我給弄丢了。”他說的痛哭流涕讓人毫不動容。
“唉,地圖是小事,關鍵如今我們正在和南疆作戰呢,如果這地圖讓南疆人找到了,我們的罪過就大了,不如本宮明天去找皇上徹查一下吧。只是到時候難免不驚動這裏參見宴會的人啊。”公主臉上露出難為情的模樣。
如果皇上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從參見宴會的人員着手,說不定還會盤問每個人,而這些人都是高官達貴誰也不願意去衙門裏被人盤問啊,一時之間宴會上議論紛紛。
“公主殿下既然這防禦圖是今天丢的,不如搜身吧。”不知道誰提出來這個方法。
大家聽到這樣的話全部不約而同的點頭,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對,搜身。”
八王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在座的都是天朝國有頭有臉的人,搜身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端寧臉上帶着愁容:“八弟啊,我也不想這樣做,在座的都是朝廷的棟梁之材,如果不是這防禦圖十分的重要,我也不會這樣做的。”
“好了,這樣就委屈大家了,各位大人請到大廳內,讓太監給檢查一下,各位夫人請到寝殿裏讓宮女檢查好了。”端寧公主的眼睛斜眼看了一眼初夏。
人群裏每個女賓客臉上都露出驚慌的神色,可是只有初夏鎮定自若和旁邊的女賓客們微笑寒暄。
她突然好像感覺到了端寧公主的注視一樣,猛的轉過頭看着她,然後微笑點了點頭,可是那笑容讓端寧公主渾身打着冷顫。
她也冷冷的看着初夏,兩個人臉上都露出笑容,表面上好像十分的平靜,可是她心裏卻笑着,今天她一定要把初夏喂狼。
衆人紛紛開始接受盤查,只是希望自己千萬不要擺脫嫌疑,到時候皇上才不能找自己的麻煩,等到大家盤查以後又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個宮女端着一個托盤慢慢的說道:“公主殿下,這是剛才在鎮南王妃身上搜到的信。”所有人都不禁經驗出聲,有的人開始用一種你死定了眼神看着初夏。
端寧公主臉上帶着一絲同情小聲的說道:“鎮南王妃,我知道你丈夫在南疆作戰,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心急的把防禦圖偷走啊。”
初夏只是冷冷的笑着:“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公主殿下,你沒有看到什麽,不要亂說話,小心自己的腦袋不保啊。”
端寧公主揚了揚眉毛,心裏冷笑着,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她慢慢的打開了信紙,她驚訝的張開大嘴卻怎麽也不相信,竟然一張白紙,她反複的翻看着,恨不得把那張紙看穿,她神色裏滿是震驚,怎麽會是一張白紙呢。
她轉過身也看着姜容涵的臉上也是一陣震驚,可是眼神裏卻一片茫然,他喃喃自語:“怎麽會是一張白紙呢。”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我每日都有給我家王爺寫信的習慣,今天的還沒有寫呢,所以它是空白的。”她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