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姜容涵之死
第252章 姜容涵之死
端寧公主表情有些猙獰,還有些抖動,她笑着說道:“既然是一張空白的信紙,那就是虛驚一場了,鎮南王妃怎麽也不會做出出賣自己丈夫的事情,虛驚一場啊,大家繼續暢飲吧。”
可是除了這樣一件事情,大家哪裏還有喝酒的興致,初夏淡淡的說道:“端寧公主,我們搜身了,為什麽姜公子不搜身呢?”
端寧公主臉色一白故作震驚的說道:“姜公主,是舉報的人,他不可能偷了防禦地圖,還喊着要抓賊吧,所以他是最清白的。”
“呵呵,那可不見得,公主沒有聽到過一句俗語嗎,叫做賊喊抓賊嗎?”初夏的話讓大廳裏的人開始起哄起來:“對,他是第一個發現防禦地方沒有了,他也是最能偷取地圖的人,我們都接受檢查了,為什麽他不接受檢查。”
姜容涵被氣的渾身發抖,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公主,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接受檢查就是了。”
他轉身要到大廳去,初夏聲音冰冷:“慢着,如今大廳裏沒有了護衛,姜公主這是要畏罪潛逃嗎?”
“嗯,對啊,不過一個男侍而已,就算是在這裏脫衣服也不足為怪啊。”大廳裏的人都是貴族,剛才那樣搜身已經讓他們顏面掃地了。
剛才讓初夏提醒過來,大家發現剛才的事情始作俑者就是這個姜容涵,他們異口同聲的喊着:“就在這裏搜身。”
姜容涵慢慢的走到正中央冷冷的看着初夏然後叫來一個太監:“過來,你們給我搜身吧。”
幾個小太監上前搜身,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物品,姜容涵得意的說道:“公主說了我是清白的,我就是清白的。”
“慢着。”十王的聲音帶着一絲的慵懶,他今天好像有些喝多了一樣搖搖晃晃的走到姜容涵的面前:“你是清白的,可是我看未必,一個男人能為了榮華富貴出賣自己,什麽事情不能做啊。”他的話徹底激怒了姜容涵。
他咬牙切齒的罵着:“十王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在衙門裏你就處處針對我,你現在又是什麽意思。”
十王冷笑着:“就是這個意思。”他将姜容涵腰間的紫玉狠狠的拽了一下。
他高舉着紫玉:“各位大人,我曾經在南疆看過這種紫玉,大家不要以為這一塊普通的紫玉,其實它是一個報信的盒子。”
他說完狠狠的将紫玉摔在地上,那紫玉果然碎成了兩半,玉佩裏露出一個信紙,姜容涵怒吼着:“古天齊,你要幹什麽,這是公主殿下送給我的訂婚禮物。”
“呵呵,姜容涵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裏做戲,你其實就是南疆的密探,你還拿公主做幌子。”十王抽出腰間的寶劍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不是南疆的密探,公主我是別冤枉的。”古天齊彎腰将信紙拿了出來,他一抖,果然是一張防禦地圖,只是不是南疆的防禦地圖而是天朝國的防禦地圖。
端寧公主臉色一沉,八皇子大步的走上前看着地圖,眼裏散發出一陣殺氣,他擡腿朝着姜容涵的肚子狠狠的踹了過去:“本王早就看不慣你的,沒有想到你還真是一個密探啊。”他的腳力十分的大,将他踹出一米之遠。
姜容涵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飛出去了,可是腦子裏卻一陣陣的空白,這防禦地圖怎麽就跑到自己的身上了。
他渾身發着抖,突然他覺得自己喉嚨裏一陣血腥的味道,他撲的一口吐出血來。
初夏臉上帶着一陣哀傷,她慢慢的走到姜容涵的面前:“三弟啊,不是我做嫂子說你啊,你怎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以前你私自開錢莊給一些官員洗白銀子,這我們就不怪你了,想着你怎麽也要生活,可是當王爺知道你還給南疆人運送銀子的時候,王爺才痛下決心讓你關了錢莊的,後來你跟着端寧公主,想着你可以改邪歸正了,不管你是幹什麽的,可是你怎麽為了榮華富貴還做出這樣的勾當呢。”
端寧公主勃然大怒:“初夏你什麽意思。”
初夏慢慢的笑着,她的眼睛裏滿是嘲諷:“公主忘了太妃曾經告誡你的話嗎,這嫁人啊眼睛一定要擦亮一些。莫要遇到一個壞人,誤了自己的終身啊。”
姜容涵搖着頭,他爬到端寧身邊:“公主,我是冤枉的,你救救我。”那模樣十分可憐和狼狽。
端寧公主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如今怎麽變成了姜容涵成了密探呢。
她大聲的喊着:“他不是密探,這分明是栽贓陷害,他是冤枉的。”
初夏笑着看着她:“公主殿下這話說的,他是清白的,如果剛才那張防禦地圖在我身上,估計你就不會這樣說了吧。”她的眼睛裏帶着冰冷的殺氣。
姜容涵冰冷的瞪着初夏,終于他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初夏暗中設計的,他突然大聲的說道:“公主,我那個玉佩被掉包了,現在那玉佩還在誰的身上,公主你快點去搜身啊,我是被冤枉的。”
“公主殿下,你這就奇怪了,剛才說是丢了防禦圖你派所有的人搜身,如今你找到賊了,你還要搜身,公主殿下你這個是不是太過于跋扈了。”初夏的話在花園裏所有人都點頭梅。
“哼,不過是一個男侍,就這樣對待我們,公主殿下有些太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裏了吧。”
花園裏的人都用一種鄙夷和厭惡的眼神瞪着姜容涵侃。
姜容涵如何都是一個貴族出身,如今每個人都用這種眼神看着他,此時的他恨不得把花園裏的每一個人都撕成碎片,他冷冷的看着初夏:“你這個毒婦,你好狠的心腸。”
端寧公主生氣的喊着:“本宮說他是冤枉的就是冤枉的,他昨晚還給我畫南疆的防禦圖呢。”她急的面紅耳赤的,可是卻找不出任何理由來袒護他。
十王嘆一口氣:“大姐,讓我說你什麽好呢,我知道你在楚國吃了不少苦,可是不要為這種男人的甜言蜜語所蒙蔽了眼睛啊,你看好了,這防禦地圖是我們天朝國的,不是南疆的,我說他最近為什麽在工部這樣賣力氣呢,原來是想偷取我們的防禦地圖。”
就在大家争執不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哭喊的聲音:“涵郎,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所有人都看到一個穿着南疆服飾的人哭着撲到姜容涵的面前:“涵郎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姜容涵連忙倒退:“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
女子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天主啊,是我的罪過,你懲罰我吧,我不該讓他為了我受到這樣的屈辱。”
端寧公主臉色沉了下來:“姜容涵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涵郎事到如今你就全說出來吧,我相信善良的公主會原諒我的。”女子眼睛裏滿是淚水。
姜容涵渾身發抖的說道:“公主,你相信我,我根本不認識她啊。”
“尊貴的公主殿下是這樣的,我在南疆的時候和涵郎認識的,他帶我到京城來,可是涵郎說要給我最好的生活,讓我做他的女人,他去投靠公主殿下,昨天他讓人捎信給我,讓我在這裏等着,等他把最後一份情報偷到手以後,賣給南疆皇上,他就可以帶我遠走高飛的,公主殿下求求你不要在難為我的涵郎了。”她的話讓端寧公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花園裏所有的人都低下頭,他們想笑卻不敢笑出聲。
十王冷笑着:“你這個女人,我們這裏正在舉行公主和姜公子的訂婚宴後呢,你怎麽就突然跑了出來,還說和你的涵郎山盟海誓呢。”
女人聽到十王的話,一臉的憂傷,她不可思議的看着姜容涵:“涵郎,你怎麽可以騙我呢,你不是說今天你是最後陪公主一天嗎,如今怎麽成了訂婚的宴會了呢,你不是說要永遠的愛我嗎,你還說要和我生一堆的孩子嗎,你不是說你只是和公主殿下逢場作戲嗎?”
端寧公主生氣的瞪着姜容涵,自己的訂婚宴會竟然變成了這樣的鬧劇,她生氣的踢着姜容涵:“你這個王八蛋,你到底給我說清楚啊。”她一時氣憤,竟然忘記今天她設計的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
“不,公主你要相信我啊。”姜容涵拉着她裙角,所有人都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着她,端寧公主覺得自己無地自容。
初夏走上前冷冷的說道:“你這個女子不要信口開河了,我三弟雖然一事無成,可是他卻不能做出背叛公主的事情,你不要信口開河了。”
“我沒有信口開河,這是他送給我的定情禮物啊。”女子說完把手裏的玉佩高高的舉起,那玉佩的紫色光芒散發着璀璨的光芒。
端寧公主臉色變的極為的難看,她走上前搶過十王手中的長劍:“姜容涵我要殺了你。”
姜容涵心裏的一冷,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不斷磕頭:“公主殿下,饒命啊,我是被冤枉的。”
“罷了,你既然這樣的背叛本宮,本宮也絕對不能在留你了,你走吧。”端寧一臉痛苦的轉過身。
“來人啊,姜容涵偷取國家地圖,打入死牢,聽候發落。”十王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端寧公主轉過身一臉驚慌的說道:“十弟,你這是要幹什麽既然我們抓到罪魁禍首了,本宮都已經趕他出府了你還要怎麽樣啊。”她一下子攔在姜容涵的面前。
“大姐,你如今還要自迷不悟到什麽地步啊,他是偷取防禦地圖,是死罪,如果你放了他,就是放虎歸山呢,如今我們的将士在前面浴血奮戰,怎麽能這樣的密探放走呢,我一定要禀報皇上,将他殺了。”十王的話言之鑿鑿。
端寧公主看着十王将已經吓的渾身癱軟的姜容涵拖走的時候,她突然大聲的喊道:“慢着,你們把他帶走了,他從來都是本宮的人,生死自然是本宮來處理啊。”
“哦,公主殿下要如何處理。”初夏的聲音帶着不屑和嘲諷。
端寧公主慢慢的走到姜容涵的面前,她突然感覺到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本來這次計劃十分的完美,可是沒有想到初夏竟然借梯爬高。
她俯下身體輕輕撫摸着姜容涵:“公主救我,一切都是他們陷害我的,你相信我。”此時的他真的是淚流滿面,他心裏從來沒有的絕望。
“我知道。”端寧公主小聲的告訴他,這讓姜容涵眼神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公主,我愛你,我的心從來只裝着你一個人的。”
“是啊,本宮知道你愛本宮,可是本宮要如何知道你的心也是那樣愛我,并非心口不一。”端寧公主蹲下身子抱住了他。
“公主,我是為你而生,你聽我的心也是為你而跳動的。”他輕輕的将端寧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公主,你摸到了嗎,我的心為你而跳動。”
端寧眼中帶着愉悅的淚光:“是啊,你的心為我跳動,你既然這樣愛我,本宮如今卻想讓你的這顆心為我停止跳動。”
姜容涵的驚慌起來:“公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涵,本宮會為你報仇的,你放心的去吧。”端寧一下子站起身來,她的聲音冰冷:“來人啊,把姜容涵這個密探扔進狼圈裏。”
姜容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渾身冒着冷汗,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下場是葬身在狼群裏。
“不,公主,你能這樣殘忍,我可是伺候你時間最長的啊,你還記得你說的話嗎,你要一生一世的愛我。”姜容涵掙紮着。
十王笑着說道:“早就知道大姐養了十匹白狼,如今我們還真是能見識到呢。”
端寧公主淡淡的笑着:“十弟有興趣觀看嗎,那請各位到我的狼亭看一看吧。”
這裏的人都是京城裏的高官達貴平日也找一些刺激的項目來觀看,一看到要把活人扔到狼圈裏喂,自然個個都興奮的跑到狼亭裏。
狼亭高有兩米,這狼亭想當初還是姜容涵建議端寧公主建造的,說是可以觀看狼群吞噬人的場面,那時候他們兩個人經常抓一兩個犯下錯誤的太監和宮女喂狼,如今姜容涵卻沒有想到自己卻也要成了這狼嘴裏的食物。
狼圈是一個一百米寬闊的高牆大院,所有人登上了狼亭,看到姜容涵被推到了狼圈裏,原來這十頭狼已經一天沒有吃到東西了,端寧本來設計是把初夏推進這狼圈裏,所有并沒有喂狼吃東西。
狼群看到有人進來了,蜂擁而上,只聽到姜容涵的陣陣慘叫聲,最後聲音漸漸的消失了,只看到狼群把他的屍體分食了,只見每匹狼嘴裏都叼着鮮紅的血肉,讓人看的有些慘不忍睹。
所有的人都不住的搖頭,也有人小聲的嘀咕着:“這公主還真是殘忍,怎麽說這個姜容涵也是和她好過一場啊,竟然喂了狼。”
十王嘆氣:“這端寧是不是以前碰到過恐怖的事情啊,怎麽竟然養狼,她不知道有一句話嗎,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嗎,她也不怕自己将來死在狼嘴裏。”
初夏淡淡的笑着:“估計她也是一匹狼呢,所以我們還是離她遠一些吧,省着被狼咬。”兩個人相視而笑。
宴會就這樣結束了,初夏和十王坐在馬車上,那位南疆女子笑嘻嘻的走進來:“十王殿下,王妃。”
初夏看了她一眼:“流水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你讓我剛才好擔心,幸虧端寧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主意,不然她生氣的打翻了醋壇子,砍了你的腦袋可如何是好。”
流水将臉上的面具撕開:“呵呵,不會的,端寧那個時候已經慌神了,再說我被她打的如今身上還疼着呢,我怎麽也要報仇啊。”她也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啊。
十王在上前扯下玉佩的時候将早就準備好的玉佩摔在地上,趁着大家慌亂的時候又把玉佩遞給了流水,就算是端寧反映過來的時候,估計也不會在十王的身上查到什麽。
只是沒有想到流水會易容成一個南疆的女人讓姜容涵的必死無疑。
端寧站在狼亭裏遲遲未動一下,她就那樣盯着狼群,一個宮女戰戰兢兢的小聲禀報着:“公主殿下,我們回去吧,這裏風大。”
啊...
端寧突然仰天大叫着,吓的那宮女連滾帶爬的跌坐地上,她不斷的磕頭:“公主殿下,息怒,公主殿下息怒。”
她渾身顫抖的放聲大哭着,那宮女害怕的跪在地上:“公主節哀啊。”
端寧突然冷聲的說道:“初夏,我一定要你血債血償。”
她轉身冷聲的吩咐道:“準備馬車,本宮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