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53章 重傷

第253章 重傷

一個時辰以後,端寧跪在皇上的寝殿門前,如今已經是深秋了,她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渾身瑟瑟發抖,包公公走到她的身邊:“公主殿下,你還還是回去吧,皇上乏了,已經歇下了。”

端寧公主跪在地上哭着說道:“包公公,你是看着我長大的,如今我受了欺負了,父皇就這樣看着嗎。”

包公公看着她滿臉淚水的模樣,又看了一眼寝宮的方向,皇上其實并沒有睡,只是頭疼的欲裂,宜妃正在給他按摩呢。

他嘆了一口氣走進寝殿裏的時候,就聽到皇上冰冷的聲音:“她還是沒有走嗎?”

“回禀皇上,端寧公主說如果皇上不見她,她就跪死在你的面前。”包公公的聲音有些低沉。

皇上聽到他的話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宜妃的手停了下來,如今已經是四個月的身子了,肚子只是凸出來一點點:“要不要臣妾回避。”如今她陪伴在皇上身邊已經知道他多疑的性格了。

“不用,繼續給朕按摩。”他皺着眉頭。

宜妃柔弱的小手又輕輕按摩起來,他舒服的嘆了一口氣:“宜妃,你可知道端寧是來告誰的狀嗎?”

“臣妾不知道。”皇上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她眼裏一片的清明。

“她是來告初夏的狀,你說朕應該聽誰的呢?”皇上眼神裏滿是探究。

宜妃皺了皺眉頭思索了半天,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皇上,臣妾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可是臣妾總覺得,皇上是一國之君,不應該聽誰的,而是自有主見才對。”

“哈哈,宜妃啊,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得朕的心意了。”他伸出手一下子就拉住了她的柔軟的小手,他眼睛裏帶着***的意味,捏着她的手:“你說你這雙小手怎麽這樣軟和呢。”

宜妃臉上一紅,害羞的小聲喊了一句,皇上。

皇上一下子就将她抱進自己的懷裏,包公公急忙吩咐着将寝宮的幔簾放下來,他小聲的說道:“去告訴敬事房,今天皇上翻了宜妃的牌子。”

端寧感覺自己已經跪成了一個雕像,她擡頭看着寝殿的燈已經熄滅了,心裏更加的冰冷,自己的父皇看來不顧她的死活了,她心裏的恨意不斷的翻滾着,什麽心疼自己,全部是謊言。

一個宮女走上前小聲的說道:“公主,我們回去吧。”

端寧回頭就給她一個耳光,冰冷的吐出一個字:“滾。”她高高的揚起頭冷冷的看着皇上的寝宮,今天她就要看看皇上顧不顧她的死活。

直到天色已經有些灰白的顏色,只看到寝殿的大門慢慢的打開,估計要上朝的時間到了。

包公公急忙跑了過來:“端寧公主,你快點起來吧,皇上說可以見你了。”

端寧臉上已經慘白的厲害,她的膝蓋早就已經疼的麻木了,身旁的宮女連忙扶她起來,可是她的腿卻只能彎曲着好像還是跪着的模樣。

站了好半天,膝蓋的疼痛讓她渾身都顫抖着,她踉踉跄跄的走進寝宮的時候,迎頭正好遇到要回自己院子的宜妃。

“呵呵,本宮當以為是哪個賤.人擋了我的路呢,看來初夏手眼通天的很,竟然比我先快一步攔住本宮見皇上,你去告訴初夏那賤.人,本宮還真就不怕她的卑鄙手段。”端寧臉上露出無比猙獰的模樣,再加上她整夜跪在皇宮外面臉上的妝容也花了,讓人覺得特別的狼狽。

宜妃皺了皺眉頭:“公主殿下,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不明白你說的事情呢,鎮王妃,本宮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了。”

“哼,少在這裏給我假惺惺,你們姐妹都是烏合之衆。”她冷冷的說完轉身離開。

宜妃看着她的身影然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悠悠嘆了一口氣:“回宮吧。”

皇上坐在軟塌上正在漱口,他神情慵懶伸開雙臂,兩個宮女連忙拉起龍袍給他穿上,一個宮女為他整理頭發。

“父皇,昨天女兒可以受了大委屈了,父皇,你要為我做主啊。”因為膝蓋不能在跪在了,她索性像一個潑婦一樣趴在地上痛哭起來。

皇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頭:“你自己技不如人,還賴誰呢?”

端寧心裏發顫,然後驚慌的看着皇上:“我只是想搓搓她的銳氣,再說了,女兒這些年在楚國裏過的十分孤獨,好不容易有一個心愛的人想和他白頭偕老,我的夫君讓她欺負的那樣慘,我當然要給他出一口惡氣了。”

皇上揮了揮手,站在宮殿裏的宮女連忙魚貫的離開宮殿:“一個男侍而已,死了就死了,你不要在這裏胡鬧,你回去吧,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和那些市井的潑婦有什麽區別,絲毫沒有我們皇家的風範。”

端寧公主咬牙切齒:“父皇你這是不管我了嗎,我十三歲為了國家就遠嫁給一個要死的男人,那時候我什麽也沒有要求,我在那個宮殿一待就是十年,什麽鬼魅魍魉都要我自己對付,父皇,你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我被欺負嗎?”

“你要朕如何呢?”皇上眼裏

有着不悅。

“我要你為我報仇,父皇你是一國之君,我是你的女兒,她欺負我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裏。”端寧公主眼裏滿是狠毒的殺氣。

“好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皇上臉上毫無情緒要轉身離開。

“父皇,你就任由別人這樣起欺負我嗎,好,既然你不給我報仇,我就回答楚國去,那裏最少還有我安身立命的地方。”端寧負氣的要離開。

“行了,你胡鬧什麽,朕自有安排。”皇上皺眉,眼神了已經沉了下來。

端寧公主也不是一個沒有眼色之人,她看到皇上答應了連忙磕頭:“謝父皇。”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愉悅的表情,然後轉身離開。

皇上盤腿坐在軟塌上,包公公小心翼翼的走進來:“皇上,上朝的時間到了。”

“南疆那邊戰事如何了?”皇上眼神有些茫然。

“鎮南王用最少的兵力解決了南疆的戰事,聽說這次傷亡不過十人呢。”包公公看了一眼皇上。

“他的孩子怎麽能不好呢,他當年用兵如神,他的兒子只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可是我卻不能留着他。”皇上眼神裏有着一絲無奈。

包公公聽到他的話,渾身一顫,他的神情裏帶着一絲擔憂:“皇上,我們朝廷裏鎮南王用兵如神,朝中沒有一員大将可以取代他的啊,皇上,請三思啊。”

屋子裏靜的落針可聞,許久皇上悠悠的問道:“鎮南王妃還有多少時間臨盆?”

“估計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了。”皇上聽到包公公的話點了點頭:“虎父無犬子,松那邊怎麽樣了?”

“松昨天和三個猛虎搏鬥,他只受了一點輕傷,那三個猛虎被松活活打死。”皇上聽了禀報點了點頭:“該是他行動的時候了。”

“皇上,鎮南王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再說老奴看到他這段日子根本沒有什麽謀反之心啊?”包公公還在努力的勸解着皇上。

“朕知道,可是如果當他知道自己父親的情況還有母親的呢,你難保他沒有謀反之心嗎,算了,你下去吧,按照朕的計劃去安排去吧。”包公公低頭要離開的時候,渾身發着顫抖。

“包公公。”皇上的話悠悠的響起。

他慢慢的轉過身看着皇上:“朕一向讨厭叛徒,如果朕發現你對朕不忠,知道下場吧。”包公公聽到他話,渾身一顫:“老奴知道了。”

清晨,初夏坐在窗前,日子過的似乎很快,轉身間已經入冬了,她拿起筆繼續給古天翊寫信。

“翊哥,告訴一個極好的事情,昨天無悔大師過來了,看了看我的脈象發現我身上的毒素竟然消失了,還有你給我請來的接生嬷嬷說聽着胎心的跳動也是極其清晰的,還是的小手小腿很有力氣,幾次把我從夢中踢醒呢,翊哥,京城已經入冬了,我的肚子也大了好多,不知道南疆那邊的天氣如何,要是天冷了,把我給你帶去的羊皮大氅披上,可別凍冰了,我聽說南疆的天氣都是白天很熱,夜晚很涼的。”

她正在寫着書信就看到奶娘走了進來看到她把窗子打開了,皺眉說道:“哎呀,我的姑奶奶,這大冷天的你怎麽把窗戶打開了。”

自從自己的孕期過了八個月以後,奶娘就從公主府過來了,她如今身體好了很多,腿腳也靈便了。

“不礙的,今天還不是很冷。”初夏笑着看着她。

“你不冷,怎知道孩子不冷呢,你身上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要是凍冰了,吃藥可不就不好了。”奶娘絮絮叨叨的将窗戶關上。

她看到初夏又在寫信,眼神裏有些落寞:“也不是王爺什麽時候回來啊,你這信寫了那麽一堆了,你也不肯給他郵寄過去,只是報喜不報憂的。”初夏是一個将什麽心思都埋藏在自己心裏的人,她如何不知道初夏每晚睡覺都是半夜醒來,然後床上摸着肚子一遍遍的和肚子說話呢,到底是女人如何堅強,身邊也需要一個人陪着。

“南疆那邊離我們這裏千裏之遙呢,再說他是三軍統帥,哪裏說能回來就回來的,我寫信是自己無聊而已,又不關他的事情。”初夏笑着安慰着奶娘。

突然外面傳來流水高興的聲音:“王妃,王妃。”她風風火火的走進來。

“流水啊,怎麽總是見你這樣風風火火的啊,要是沖撞到王妃怎麽辦。”奶娘皺着眉頭訓斥着她。

她吐了一下舌頭笑嘻嘻的挎着她的胳膊:“哎呀,奶娘,我這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訴王妃嗎?”

“去,去,你就知道糊弄我這個老太婆,如今我只覺得王爺要回來才是好消息,別的都不是。”奶娘心裏還是惦記初夏,這幾日她明顯看到初夏吃東西都很少了,估計她心裏也極為想念王爺。

“咦,奶娘你真是厲害,你怎麽知道王爺要回來了。”初夏聽到流水的話眼睛裏頓時亮了起來,她臉上帶着喜悅:“你說翊哥要回來了嗎?”

初夏眨巴着眼睛站起身來拉着她的手:“你聽誰說的,他要回來了啊,不對啊,上次他給我寫信的時

候說最快也要過年回來啊,怎麽會提前這麽長時間回來啊。”

流水小聲的說道:“我們爺是偷着跑回來的,部隊要過半個月才能回來呢,所以啊,說不準爺哪天夜裏就回來了。”

初夏聽到這些話,心裏好像有個小鳥飛揚起來一樣,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小聲的說道:“孩子,你聽到沒有你爹要回來了。”

她扶着腰又站起來走到櫃子面前開始翻箱倒櫃起來,流水疑惑的問道:“王妃這是要幹什麽啊?”

初夏拿出一件暗紅色百福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劃着:“流水你說他回來了,我就穿這件衣服怎麽樣啊。”她又不安的摸着自己的臉:“這段日子我發現臉上沒有了光彩呢,流水你說我應不應該去街上買些胭脂遮蓋我的臉色一下啊。”她心裏聽到古天翊要回來了,心裏七上八下的。

流水從來都是看到初夏淡定自若的模樣,哪裏看到過她擔憂的模樣呢,不覺得笑着說道:“王妃如今也很美啊,再說了,王爺看到你早就歡喜的不得了呢,哪裏還能嫌棄你。”

初夏有些不自信的走到銅鏡面前,摸着自己最近有些胖的臉頰還有寬大的腰身,只是嘆氣:“我聽說啊南疆那邊的女子長的都很好看呢,如今我臉上晦暗,身子有寬大了這麽多,不知道他看了會不會嫌棄我呢。”她嘟着嘴,可是心裏卻樂開了花。

外面有小厮禀報:“王妃,長公主府送來了帖子,說是明日請王妃過去參加她的壽宴。”

初夏拿過請帖翻看了一遍,春梅皺着眉頭:“王妃,你不要去了,長公主一定沒有安什麽好心。”

“王妃你在嗎?”正在初夏還在猶豫去不去壽宴的時候,太妃身邊的嬷嬷端着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嬷嬷看到她手中的請帖:“是長公主的壽宴吧,太妃也收到了請帖,這次長公主壽宴請了很多人,聽說太後都去了,這不太妃讓奴婢給你送來的首飾。”她明白這是太妃的暗示希望她能過去。

初夏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明日我會陪着祖母一起過去的。”

一大早初夏走進太妃的院子裏,這段日子她的氣色好了很多,她今天穿的是宮裏面太妃的服飾,顯得特別的隆重,她拉着初夏的手:“我知道你和長公主有過節,其實我也不願意i讓你去的,可是如果你不露面的話,讓外面的都說我們和長公主鬧不和,這讓長公主更有機會說道我們說道我們的不是,所以初夏不管受了什麽委屈,我們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吧。”

初夏點了點頭:“祖母我知道,我們鎮南王府如今正在風口浪尖上,京城裏的大戶人家都看着我們,不去顯得我們小家子氣了。”

太妃笑着點了點頭拍着她的手:“知道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

初夏扶着太妃走進長公主的院子裏的時候,院子裏已經站滿了人,端寧公主正在陪着長公主說着話,一個宮女走進來畢恭畢敬的說道:“長公主,太妃和鎮南王妃來了。”

如今端寧公主又恢複了以前的風采,只不過她的腿那一夜到底是落下了病根子,如今只要受了涼,兩個腿就疼的難以入眠。

初夏如今雖然有了身孕,可是容貌卻依然美麗,清澈的眼睛裏充滿了母愛的光芒,端寧看到她的模樣心裏十分氣憤,更應該說是嫉妒。

她冷冷的罵着:“長公主你看到了嗎,那初夏長的狐媚子的模樣,我從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是她是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

長公主看到初夏,眼睛裏頓時露出一陣冰冷的光芒,她冷哼了一聲:“豈止心如蛇蠍啊,還是一個殺人的劊子手呢,她手上沾滿了我們親人的鮮血。”

兩個女人如今同仇敵忾,做夢都想把初夏置于死地。

端寧公主低聲的說道:“長公主你可有什麽方法對付她啊,她一天不死,我覺得我寝食難安。”

“如果她那麽好對付的話,你我的親人不會那樣慘死啊,她不好對付呢。”長公主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端寧公主眼中頓時蓄滿了淚水:“可是我的涵死的好慘啊,長公主不甘心啊。”她如今每天夜裏都能夢到那個白衣翩翩的男人。

長公主嘆氣,她輕拍着端寧的手:“端寧啊,我如何不知道你的心思呢,我的親人剛死的時候,我的心也好像沸油烹炸啊。”

初夏看了看四周,看到長公主今天一身百福長裙,端寧公主依偎在她的身旁今天她穿了一身鳳凰飛天的長裙。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