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古怪的事情
第254章 古怪的事情
端寧公主回頭冷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拉着長公主走到她和太妃的面前,端寧公主一臉的恨意聲音冰冷:“初夏,你膽子還真大呢,沒有想到你還有膽子出現在我的面前。”
初夏淡淡的笑着:“端寧公主我又如何不敢出來見你呢,我沒有做出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我一向光明磊落。”
端寧公主聽到她的話,臉色猙獰的扭曲着:“太妃啊,你身邊站着的這個女人,她陷害殺死你的親外孫,你怎麽還可以讓她如此心安理得的讓她當你的孫媳婦呢。”她的聲音十分的尖利,讓剛才原本還在院子裏談笑風生的客人們一時之間全部都不再談話,豎起耳朵來聽她們的談話。
“我陷害死了太妃外孫子,端寧公主,你話說的,我可是沒有把姜公子推進狼圈呢。”她的話輕悠悠的可是卻飄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今天是我的壽宴,你們兩個小姐妹就看在本宮的面子上和好吧。”長公主拉着端寧的手要和初夏的手相握在一起。
端寧生氣的抽回自己的手大聲的喊着:“誰和她和好,初夏你給我記着,我和你從今以後勢不兩立。”她生氣的轉身離開。
“唉,這孩子的脾氣啊。”長公主的搖頭嘆氣,然後轉過身笑着說道:“初夏啊,端寧如今還在氣頭上,等過些日子我做一個和事佬,讓你們兩個和好吧。”長公主笑的一臉溫和好像兩個人從來沒有恩怨。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那多謝長公主了。”可是兩個人笑裏藏刀的樣子,誰也不相信彼此說過的話。
長公主幹笑了兩聲:“你們聊,我去那裏應酬一下。”
初夏和太妃兩個人正在和別人打招呼聊天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女子,她一身白衣走到初夏的身邊:“鎮南王妃嗎,你是鎮南王妃嗎?”她的眼睛裏滿是驚慌。
“我是,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初夏上下打量着這個女子,她神色慌張,臉色也很蒼白。
“王妃,奴婢終于找到你了,奴婢是奉命過來尋找你的。”初夏皺着眉頭,眼神裏滿是探究。
“奉命,奉誰的命?”初夏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她擡頭突然看到她頭上帶着的一朵小白花,女子眼裏滿是顆顆晶瑩的淚水:“王妃,我是鎮南王麾下的一個副将,昨天上午的時候,鎮南王在回京的途中遇到暗殺了,如今身負重傷,屬下是來告訴你王妃一聲,王爺如今已經生命垂危了。”
初夏的心好像被刀子割開一樣,她似乎聽到有鮮血在她的心裏迸發,她感覺自己的肚子也開始往下沉,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深吸了一口氣,她故意鎮定的說道:“你胡說什麽呢,翊哥怎麽可能有意外呢。”
白衣女子眼睛裏滿是哀傷:“王妃,屬下就是怕你不信,所以在王爺的身上拿了一個信物。”她說完拿出一個紅色的包袱,只看到紅色的包袱裏有一封沾着血的信。
她只覺得渾身都在顫抖,她接過沾血的信,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顫抖的看着那白衣女子:“王爺如今怎麽樣了?”
白衣女人搖了搖頭:“我走的時候,王爺受的傷勢已經很重了,如今估計已經。”她的話已經哽咽不能出聲。
初夏渾身發着冷汗,她踉跄了倒退,女子急忙扶住她:“王妃你要保重啊。”
她的耳朵裏嗡嗡作響,腦子裏一片空白,連呼吸都覺得渾身都痛,突然從外面傳來一道尖細的禀報聲:“太後駕到。”
女子小聲的說道:“王妃,屬下已經查到刺殺王爺的人是長公主派的人,所以今天屬下來是要給王爺報仇的,王妃你要好好的保重。”她說完轉身離開。
太妃剛才迎接太後去了,她走到初夏的面前,看到她臉色十分的蒼白:“初夏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她慢慢的轉過身,腦子裏轟隆隆的響着,她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只看到太妃的嘴一張一合的,可是她不能現在告訴太妃,這件事情根本沒有落實,如果真如那個女人說的一樣,她為什麽不先去王府和她說,偏偏來到這裏和她說什麽呢。
她想到這裏的時候,她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耳邊的聲音不再那麽遙遠了,雖然她現在的臉色依然十分的蒼白。
“初夏,初夏。”她聽到太妃呼喚,她淡淡的笑了笑:“剛才有些惡心,不過現在好了。”她看着太妃焦急的模樣。
如今她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啊,太妃扶着她:“一定是剛才端寧把你氣的,如果她再過來和你說那些話,我就對她不客氣。”她眼裏滿是氣憤。
那個端寧如今還真的不能把她給氣成這樣,她轉過頭四周看了一眼,卻在也沒有發現那個白衣女子,那個為古天翊的女子,她皺着眉頭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蹊跷了。
“初夏,初夏。”太妃看到她緊鎖的眉頭,以為她如今的身體真的不舒服。
她轉過頭淡淡的笑着:“祖母,我沒有事情,我們去座位上去吧。窒”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回去吧,我見你的臉色真的很不好。”太妃擔心的看着她。
如今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走了,因為這樣走的話,她就查不出那個女人是誰了,還有如果真如她說的,古天翊受了重傷,她也要打聽明白,不管是活的古天翊還是死的,她都要,因為那是她的男人。
她想到這些心裏鎮定了很多,她扶着太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長公主端着酒杯滿臉笑意:“諸位感謝大家來參加本宮的壽宴,本宮如今活到八十了,皇恩浩蕩,讓我這個老太婆益壽延年。”她笑着喝下了杯子裏面的酒。
所有人端起酒杯齊聲恭賀的說道:“恭賀長公主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長公主笑着說道:“今天本宮準備了美酒佳肴,還有歌舞為大家助興,各位請盡情的暢飲吧。”
她拍了拍手,舞姬們魚貫的走進大廳裏,編鐘齊鳴,舞女們舞動着優美的舞姿,長公主滿臉笑意的看着大廳裏的舞姬們的舞蹈戛。
端寧公主一臉笑意的走進長公主的面前:“長公主,端寧勁你一杯酒吧。”
“好啊,端寧啊,記得當年還是本宮給你過的百日呢,如今你都已經長的這樣大了,過來,到本宮這裏坐,本宮今天和你一醉方休。”她笑着将端寧拉到她的身邊。
端寧坐到她的身邊:“長公主已經準備好了。”
長公主臉上依然帶着笑容可是眼睛去冷了下來:“今天本宮最大壽禮就是初夏的項上人頭。”她舉起酒杯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水。
端寧一臉的憤怒:“我恨不得現在就割掉她的腦袋,刨開她的肚子。”她塗着鮮紅的指尖狠狠的抓着桌子,發出咯吱吱的響聲,讓人不寒而栗。
長公主淡淡的笑着:“端寧不用氣惱了,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她死了,古天翊的死期也就到了。”
端寧嘆氣:“那日我去父皇那裏跪了一夜,那一夜我也想了好多,我最近也調查了她很多事情,我卻發現她這個人的經歷十分的詭異,她五歲那年親眼看到自己母親上吊,然後就變成了一個傻子,卻在某一天突然翻天覆地的變成了另一個人,不但機靈機敏而且還飽讀詩書精通醫術,長公主你不覺得奇怪嗎?”
長公主聽到端寧的話眼神裏突然一亮:“你繼續說下去。”
端寧公主點了點頭:“我在楚國的時候也曾經經歷過一件古怪的事情,就是宮裏的一個小宮女被活活打死以後,突然晚上又複活了,她嘴裏還神神秘秘念叨着自己在陰間得到了閻王爺恩準,要仇人報仇呢。”
長公主驚的睜大眼睛:“你說如今這個初夏不是原本的初夏,她是一個冤魂對不對。後來那個宮女怎麽了,死了還是活着呢。”
“後來被我活活燒死了。”她嘴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長公主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機:“如果她真是的一冤魂的話,我就更應該為民除害了,我就更應該有理由殺了她了。”
端寧公主笑着點頭:“長公主放心,這回我安排的事情,誅心誅人,她如今的心已經丢了一半了。”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後舉杯慶祝。
一曲舞完,長公主笑着說道:“好,每個人都有賞賜。”
舞姬全部上前行禮正在大家轉身行禮的時候,突然一個穿着白衣的舞姬眼中露出兇光:“你這個老不死的,我要給鎮南王報仇。”
她的袖子裏寒光一閃就朝着長公主刺了過去,站在長公主身邊的一個宮女大喊了一聲:“長公主小心。”宮女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就劈了過去。
京城裏稍有地位的家族出門身邊都要帶着會武功的侍女,何況是長公主身邊一定藏着武功高強的女侍衛。
女子好像早有防備一樣,轉身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星型的飛镖朝着長公主飛射過來,在場的人全部驚慌起來,可是那星型的飛镖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全部落在酒桌上,長公主和端寧兩個人面前,可是兩個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端寧公主尖叫着,整個人轉身躲在凳子後面,長公主也是大驚失色,向後連連後退。
白衣女子回身朝着初夏大喊了一句:“王妃,我這就給王爺報仇了。”她說完臉上滿是恨意朝着長公主刺了過去。
就在所有人驚呆的時候,公主府裏侍衛全部跑了出來,瞬間把白衣女人團團圍住,女子滿臉清冷的顏色用長劍指着圍住她的侍衛:“你們這些為虎作伥之人,我們在前線前浴血奮戰,可是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殺害我們的鎮南王,我今天就殺了你們。”
她說完轉身打了過去,剛才還是歌舞生平,可是如今你已經是刀光劍影,今天來的都是京城了貴婦,哪裏看到過這樣的場面,全部驚慌的尖叫起來。
女子的劍法十分的狠毒,不一會就把侍衛刺殺大半,那滿室的血腥味道讓貴婦們全部尖叫的躲藏,一時之間大廳內亂成了一團。
初夏扶着太妃也躲到一個角落裏,太妃剛才已經聽到了白衣女子剛才的話,她的臉色十分的蒼白,渾身顫抖不已,甚至牙齒都發顫:“初夏啊,剛才那個女子說的可以說的可是真話,翊兒他怎麽樣了?”
“祖母,現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慌了自己的陣腳,那個女子的話不足以相信的。”初夏安慰着太妃。
“不,不會的,那個女子武功那樣高強,一定是前線下來的,不行,我要問清楚。”太妃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掙脫開初夏的攙扶就朝着那白衣女子跑去,她已經死去一個摯愛的兒子了,再也經受不了失去孫子的痛苦了。
“祖母,你不要過去。”大廳裏到處是驚慌失措的人,初夏突然看到幾個女子手中的寒光,她心裏一沉,急忙的像太妃跑過去,她如今完全可以斷定這一場刺殺完全是長公主或者是端寧兩個人設計的。
突然一把長劍朝着初夏刺了過去,她側身躲閃,可是那混在人群中的宮女眼中滿是冷冷的殺氣,她招招狠毒,完全是要把初夏置于死地。
就在那長劍帶着寒光要狠狠的劈下去的時候,只聽到哐啷一聲,流水用長劍擋在了初夏的面前,她低聲詢問着:“王妃你沒有事情吧。”
初夏看了一眼前面還在亂跑的太妃,一個拿着長劍的女子就要刺中她的後心,她大聲喊着:“祖母小心。”
她一把奪過流水的長劍朝着那宮女投射了過去,長劍準确無誤的刺中了宮女的後心,一團血霧在空中揮灑,讓大廳裏的女子頓時驚叫起來。
初夏大步的走向太妃身邊:“祖母你沒事嗎?”
太妃還在剛才的驚慌之中沒有清醒過來,她臉色蒼白的搖着頭看着躺在地上的宮女:“我沒事,這個人是怎麽回事?”
“祖母現在還沒有看清嗎,而那個白衣女子根本不是翊哥派過來的,這是一個陷阱。”初夏指着前面依然打鬥的女子。
太妃眼中閃過一陣狠厲的顏色:“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敢利用我孫子的生死。”
“祖母,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要到安全的地方去。”初夏拉着太妃到一個安全的角落裏去,流水在旁邊保護着。
初夏将太妃護在身後,上前小聲和流水講着一些話,流水聽到以後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王妃,這個時候,我不能離開。”
她看到刺殺白衣女子此刻殺了大半的侍衛又要上去殺長公主了,初夏冷冷一笑:“你放心吧,這場刺殺一會就會結束的,你放心去吧,我會安全的,你現在要趕快去我交代給你辦理的事情。”
流水重重的點頭,将手中的長劍交給初夏:“王妃,你要小心。”她說完轉身飛身離開公主府。
那白衣女子就在要靠近長公主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兩個侍衛朝着她的胸口狠狠的刺了過去。
她身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翩然掉落在地上,一個護衛伸手一掌将那她打到初夏的方向,她眼神裏滿是絕望的顏色看着初夏,好像還有話沒有交代給初夏一樣,然後閉上了眼睛。
大廳裏混亂異常,一個侍衛首領走到那白衣女子身邊,仔細的翻找了一遍,從她腰間摸出一個腰牌,黑色的木質牌子上面刻着一個狼字。
他拿着那狼牌慢慢的站起身來,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初夏然後轉身走到長公主面前:“公主,這個牌子在那個白衣女子身上翻出來的,這狼字的牌子,屬下看到過一回是鎮南王狼隊的護衛才能有的。”
端寧公主臉色蒼白,她走到長公主身邊:“長公主你沒事吧。”
長公主虛弱的搖了搖頭:“去看看太後怎麽樣了,本來今天是我來邀請她參加壽宴的,可是卻讓她受到這樣的驚吓。”她一臉的歉意。
端寧公主安慰地說道:“太後,剛才已經去了後面的寝殿休息了,她沒有什麽事情,到是今天這個刺客真是莫名其妙,她怎麽會口口聲聲說要給鎮南王報仇呢?”
首領戶外一下子單腿跪在地上:“公主殿下,是臣的罪過,讓這個刺客混進了公主府,請長公主責罰。”
長公主虛弱的搖了搖頭:“這不怪你,這樣的人要想混進來,是怎麽都能進來的,只是她為什麽要殺我這個老太婆呢,我已經八十歲了,還能活幾天啊。”她的話語裏滿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