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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太妃發威

第271章 太妃發威

翔翔張着大嘴指着太妃,咿咿嗚嗚的樣子,嘴上還吐着泡泡,初夏抱着孩子放到太妃的懷裏笑着說道:“眼看着要過元旦了,這不想和祖母商量一下子,我們這王府如何慶祝新年呢。”她說完這句話不覺得一愣,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對年節這些事情,很不在意,總覺得格格不入的,可是如今你卻這樣和普通人一樣盼着過年了。

對于前世的記憶真是越來越模糊了,對于現在的日子反而越來越踏實了。

太妃笑着點頭并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嗯,今年的元旦可要多放了兩挂鞭炮,今年我們鎮南王府可是添人了。”她說完親親翔翔的額頭。

翔翔好像感受到了大人的喜悅竟然擡頭看着太妃:“哎呦,這次多大的孩子竟然能擡頭了呢。”她臉色滿是興奮的模樣。

初夏看着翔翔笑着說道:“就是這孩子不會哭,我生下他兩個多月了,就生下來的時候哭了兩聲以外,就沒有看到他哭的樣子。”春梅給他做了一個虎頭帽,現在帶着腦袋上十分的可愛。

“他爹小的時候也不喜歡哭的,男孩子不哭沒事的。”太妃抱着他說不出的喜歡,可是翔翔卻要使勁的擡頭好像要站起來一樣,小臉憋的通紅。

可能是立不起來,突然眉毛一紅竟然張着大嘴哇哇大哭起來,太妃看到這樣急忙豎着抱起來:“你看,你還說我們翔翔不會哭呢,這哭起來和小鑼似的。”

太妃從塌上下來,立着抱着翔翔,果然翔翔竟然不哭了,初夏驚訝的說道:“祖母,你看這孩子脖子能立着了,不是說白天的孩子才能立着脖子嗎。”

“這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就硬朗,沒事的,可能長的快一些。”太妃看着張着大嘴笑着的翔翔高興的不得了。

正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聲音響起:“舅爺來了。”

初夏也從軟塌上下來,她心裏也明白姜胡安日子也不好過,自己的兒子也被自己牽連到大牢裏去了,心裏總是有些過意不去。

姜胡安穿着一身官服走了進來,眉開眼笑的走上前:“給姑母請安了。”他臉上帶着笑容,一改昨天的陰郁,初夏看了他一眼總覺有些奇怪。

太妃也知道他心裏不好受,并沒有計較他昨晚胡鬧,可是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不自然:“嗯,你今天上朝可有聽到了容青的消息了啊。”

姜胡安聽到太妃提到自己兒子的事情,果然臉上陰沉了下來,他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消息,不過我相信翊兒會把我兒子救出來的。”

太妃聽到他這樣的話點了點頭:“嗯,我們都是一家人,翊兒也不會放任自己的兄弟不管的。”

姜胡安笑了笑:“那是自然。”他從懷裏拿出一個撥浪鼓,搖晃着,放出清脆的響聲:“翔翔啊,讓舅爺爺抱一抱。”

翔翔本來就不認生,聽到那撥浪鼓的聲音張開小肉手就要去抓,姜胡安笑着:“你看這孩子喜歡我呢,來讓舅爺爺抱抱。”

初夏想要阻止,可是想到姜容青的事情心裏有愧疚還是沒有阻止下去,姜胡安抱着翔翔坐到一個凳子上摸着翔翔的小腦袋:“這孩子長的真是虎頭虎腦的,真是可愛。”他的聲音裏帶着絲絲的悲傷。

初夏心裏有些發沉,她上前笑眯眯的說道:“舅舅這孩子要喂奶了,你讓我抱走吧。”

姜胡安眼中閃出一絲殺氣,大手放在翔翔的脖子上陰狠的說道:“你害我的兒子死,我也要殺了你兒子。”

太妃臉上滿是驚恐:“姜胡安,你要幹什麽。”

姜胡安掐着翔翔的小脖子臉色露出悲傷:“你們這些殺害我兒子的兇手,初夏你這個毒婦,你把我的兒子女兒都殺死了,如今我只剩下一個兒子了,你還要害他,你讓我孤苦無依,我也讓你沒有兒子。”

“舅舅,我沒有害你的兒子,我說過我會救容青的,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呢。”初夏低着頭看着在姜胡安懷裏的翔翔,可是自己的孩子看到她的時候,扭動的小身體,呀呀的朝着她叫着,絲毫不知道生命受到了威脅。

“呸,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呢,今天皇上已經下令,我兒子在五天以後斬立決了,你如何救他。”

初夏心裏一沉,語氣十分的篤定:“舅舅,我說能救出他來就是能救出來,你把我的孩子給我,如果我的孩子有一個三長兩短,本來你兒子可以平安無事的,讓你這樣一鬧,你以為我還會救你的孩子嗎?”

“哼,那就等你把我的兒子救出來再說吧,這孩子如今是我的,等你把我的兒子救出來,我在還給你。”他剛轉過身就看到古天翊陰冷的臉站在他面前。

“舅舅,你這是幹什麽,把孩子給我。”古天翊慢慢的朝着他走了過來。

姜胡安抱着孩子一步步的往後退,大手緊緊的抱着孩子,許是翔翔被他抱的有些不舒服了,他的眉毛變成了紅色,嘴裏嘟嘟的發出聲音,噴了他一臉的吐沫星子。

他的小身子在他手裏使勁的扭動着,大腦袋一下子撞在他的眼眶上,翔翔的力氣很大,這一撞把他的眼眶子撞的有些發酸,他瞪着翔翔生氣的說道:“你這個小畜生,你爹媽欺負我,你也欺負我,看我不摔死你。”他瞪着眼睛朝着翔翔喊了一句。

“你敢摔的我重孫子。”太妃拿起一個花瓶朝着他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巨大的響聲吓的翔翔瞪大了眼睛,可是卻沒有被吓的哇哇大哭,姜胡安瞪着眼睛慢慢的回身不可思議的看着用花瓶砸他的太妃。

初夏趁着這個空檔将孩子抱了過來,翔翔回到母親的懷裏,大大的眼睛好像清澈的山泉一樣,倒映着母親焦急的眼神。

古天翊冷聲喊了一句:“來人啊,把姜大人綁起來。”

太妃眼神裏有些猶豫:“翊兒啊,你舅舅也是急的,他不是故意的,你...。”她替姜胡安求情也是情理之中。

“祖母,我知道的,今天早上我聽到皇上要給容青判了一個斬立決,我心裏也十分震驚,其實按照容青的罪行不至于判下這樣重的罪行,是我連累了容青。”古天翊臉上也帶着焦慮。

太妃點了點頭看到昏倒在地上姜胡安,然後看着初夏:“你也不怪你舅舅,他如今也是心裏難受,初夏你要是有辦法的話,你救救容青。”

初夏點了點頭:“祖母,我知道。”她冷眼看了一眼額頭上慢慢滲出血液的姜胡安,剛才太妃那一個花瓶砸下去也是用了很大力氣的,自己會救出姜容青,可是卻也要他知道自己的錯誤。

古天翊走到初夏面前,輕柔的抱着翔翔,伸出指頭碰了碰一直緊緊攥着拳頭的翔翔,他擡頭

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張開小拳頭一下把父親的指頭握在手心裏。

古天翊看到自己兒子并沒有被吓到,臉上露出了笑容:“不虧是我兒子,竟然沒有吓哭。”他仰頭大笑。

初夏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兒子從生下來就哭了兩回,還是剛才祖母沒有豎着抱着他生氣了才哭了兩聲。”

翔翔好像知道初夏再說他,他果然豎着脖子張着大嘴啊啊的,初夏指着他的小嘴:“就知道樂。”

古天翊笑容更大上下悠着孩子:“我兒子将來一定是個大将軍。”

姜胡安被兩個士兵壓到一個客房裏,太妃眼睛裏帶着疲倦:“容青的事情,你們就看着辦吧。”

初夏看到太妃累了抱着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古天翊看到孩子躺在初夏的懷裏睡着了輕輕的問道:“皇上似乎和我們較上勁了,如今我們兩個騎虎難下了,你怕不怕。”

“我要是怕,就不會和你走這一步險棋了,這個老狐貍不把他逼急了,你認為他會露出馬腳嗎,他到底對父親做了什麽,我們必須讓他自己說出來,才能讓他翻案。”初夏的話讓古天翊眼睛一亮:“可是皇上運籌帷幄,想要他露出馬腳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如果我們一個不注意的話,初夏,到時候你帶着孩子離開這裏。”

初夏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指輕輕彈着他的腦門:“傻瓜怎麽又說這樣的話呢,我們是夫妻,大難臨頭之時,我又怎麽會這樣離開你呢,至于孩子,他将來會有自己的路,我已經安排好了。”

古天翊緊緊抱着她:“我不會讓你們娘倆有危險的,我用性命擔保。”

第三天的一大早,初夏就聽到院子裏鬼哭狼嚎的聲音,她慢慢走出來冷冷的看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姜胡安。

“舅舅,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已經在想辦法了,舅舅還是回去等消息吧。這大冷天的坐在地上小心肚子疼。”她的聲音十分的冰冷。

姜胡安看到初夏出來了,他急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初夏啊,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不應該拿你的孩子做威脅的,你救救我的兒子吧。”

初夏眼神冰冷:“我們已經在找那個傳假消息的人,可是至今沒有找到,舅舅你也知道如今太後真心想把那個傳假消息的人藏起來,或者殺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

姜胡安這兩日也通過古天翊的安排見到自己的兒子,聽了兒子的話,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太後私下安排的,如果他不承認罪行的話,那麽就是滅九族的罪過,他這兩天也開始用銀子打點宮裏的人希望能找到那個傳假消息的人,可是卻一無所獲,看來太後是誠心這樣殺了姜容青啊。

姜胡安想到這兩日四處碰壁,不禁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我的青兒啊,你是我孩子裏最懂事的一個,可是如今卻受到這樣的誣陷,我的兒啊。”

初夏看着姜胡安這兩日新增的白發,自己也是剛做了母親的人,如何不知道做父母的心思,她嘆了一口氣:“舅舅你回去吧,我會讓容青安全回來的。”

姜胡安聽到她的話急忙擦了眼睛問道:“你真的能救出我的兒子嗎。”

初夏點了點頭:“舅舅,容青這一次雖然招人陷害,可是他也救了我,我怎麽會袖手旁觀呢。”

“那好,那好,我就等着你的消息。”姜胡安有些踉跄的站了起來,他的身影有些佝偻,讓她心裏更加沉重了起來。

夏梅抱着孩子看着她走進來,初夏走上前接過孩子聲音十分的低沉:“我一會要進宮裏去看看宜妃,你幫我準備一下衣服。”

初夏換好了衣服又囑咐春梅這個屋子沒有她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因為那次姜胡安的事情,她還是耿耿于懷。

馬車走到皇宮門前的時候,初夏下了馬車然後跟着宮女到了宜妃的院子裏,聽說最近這兩日卓琳根本不出屋子。

初夏走進屋子裏的時候,看到卓琳兩眼發直的看着窗戶外面:“宜妃娘娘。”

卓琳看到她眼睛裏頓時有了些許的亮光,她扶着腰站了起來:“姐姐,你來了啊。”

她看着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不住的搖頭嘆氣:“宜妃娘娘,我們去院子走一走吧。”看着她情緒不高和以前皇上寵幸她的時候判若兩人。

終究是受了那個麗貴人的影響了,初夏扶着她走到院子了,卓琳深吸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呢。”

“宜妃娘娘快要生産了,要經常出來走動走動啊。”初夏有些擔心她的精神狀态。

卓琳左右看了看小聲的說道:“我也知道外面走動走動好,可是前兩日,我剛走出屋子就差點被滑倒呢,我讓人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屋子前面竟然有一面如鏡子一樣光滑的冰面,那冰面一看就是蓄意讓人半夜裏澆水澆上去的,所以我才一直悶在屋子裏的。”

初夏聽到她的話心裏一沉,看來這是後宮哪個妃子故意這麽做的,因為這樣她不出門了,就不會引起皇上的注意,這個女人好陰險的心腸。

“如今你自要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這些事情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初夏想着如何讓這個麗貴人不再找她的麻煩。

卓琳眼裏頓時蓄滿了淚水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談何容易啊,太後那日和我說,這孩子生下來要抱到她的宮裏去親自教養,如果是這樣,姐姐我死的心都有。”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初夏臉色陰沉下來,因為這皇宮裏妃位是可以親自教養自己的孩子的,只有那些貴人以下的才沒有資格親自教養孩子。

初夏嘆了一口氣:“妹妹放心,這孩子太後不會抱走的。”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太後沖着她來的。

安慰了卓琳兩句,初夏從她的院子裏走出來,一個宮女走到她的面前上前行了一個禮:“給鎮南王妃請安了。”她花籃裏放着一把紅顏色的紅梅花。

“你這梅花好看的緊,是從禦花園的梅花園子摘的嗎?”初夏從她的花籃裏拿出來一枝。

宮女笑着點頭:“是啊,王妃也喜歡梅花嗎,如今這梅花正是開的最旺盛的時候,王妃去看看吧。”

初夏笑着點頭看着宮女:“我這就去看看。”

“王妃快點過去吧,一會太後來了,封了園子,王妃就看不到梅花了。”初夏冷冷的笑着,悄悄從手上褪下一個金镯子扔在她的籃子裏徑直走向梅花園去。

初夏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她自從知道古天翊的父親被皇上折磨成那個模樣,她就開始在宮中安排眼線。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她的眼線并沒有什麽固定的,只是讓幾個固定的眼線散布消息,誰能給她提供宮裏的消息,她就會有重賞,如今宮裏的事情對初夏來說近乎是透明的。

初夏走進梅花園裏就聽到一聲聲嬌滴滴的笑聲,她透着重重梅花看到一位打扮嬌豔的美人正坐在花叢中,不是麗貴人還是誰呢。她身邊坐着的正是周貴人,兩個姐妹不知道在說什麽笑的花枝亂顫。

麗貴人也看到了初夏走了過來,她慢慢的扶着腰走路緩慢的說道:“原來是鎮南王妃來了啊,王妃今天進宮來是看宜妃的嗎?”她眨着眼睛,眼神裏十分的無辜。

周貴人急忙扶着她冷笑着:“宜妃娘娘要生産了,王妃一定是來看娘娘的,只是娘娘如今正在傷心呢,聽說她的孩子生下來就要抱到太後那裏撫養呢,唉,自己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要送到別人身邊養着,別人也就罷了,可是卻要送到太後那裏呢。”她的語氣裏滿是得意和炫耀。

“妹妹怎麽這樣說呢,送到太後那裏養着,那可是莫大的榮耀呢,我肚子裏這個要是送到太後那裏養着,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高興呢。”麗貴人摸着自己還沒有隆起的肚子臉色笑顏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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