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有其母必有其子
第272章 有其母必有其子
“哦,麗貴人有這個心思呢,那我就去找太後說說,等你生下這個孩子,就讓太後抱過去養着,反正你也是一個貴人呢,是沒有資格撫養自己的孩子呢。”初夏說着老遠就看到太後的鳳鸾慢慢的走了過來。
麗貴人聽到她的話臉上有些陰沉:“哼,鎮南王妃都說你心腸歹毒,皇上說了,這次元旦就會晉升我為妃子的,我就可以養自己的孩子了,誰要太後她養啊,你分明就是嫉妒我搶了皇上的寵愛冷落你的妹妹。”她瞪大眼睛,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是你說的嗎,太後她老人家太寂寞了,自己的孩子讓她老人家養着是自己莫大的榮耀,怎麽這會就反悔了呢,看來你對太後不忠心啊。”初夏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
“太後如今頭昏眼花的,怎麽能養的了我的孩子呢,再說我的孩子可是龍種,我已經找未知先生算過了,我的兒子是皇帝,将來我就是太後了。”麗貴人洋洋得意的說道。
“哦,麗貴人如今的胎兒還沒有成形呢就揶揄哀家的位置了。”太後陰冷的聲音在麗貴人的身後響起來。
麗貴人的臉色一白急忙跪在地上:“太後,臣妾知錯了,臣妾不知道,太後來了。”她說話已經語無倫次。
“哼,你一個小小貴人,只不過得到皇上的一時寵幸就這樣恃寵而驕,你要是真的生下了龍嗣豈不是無法無天了。”麗貴人聽到太後的聲音連忙磕頭:“太後,臣妾知錯了。”
太後陰冷的笑着:“既然你那麽受寵,如今你有了身孕,如何服侍皇上呢,你還年輕,早晚還能懷上孩子的,來人,賞賜麗貴人一碗送子湯吧。”
麗貴人聽到太後的命令大哭起來:“太後娘娘,臣妾知錯了,你饒了臣妾吧。”可是太後的眼裏滿是不容更改的堅定。
兩個太監端着一個棕色的藥汁抓着麗貴人硬是灌了下去,太後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幹嘔的麗貴人:“你一個小小的貴人只不過受了幾天寵愛,就開始想着自己的孩子繼承皇位,揶揄本宮,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拉下去,面壁一個月。”
初夏站在一旁看着生氣的太後,心裏冷冷的想到有其母必有其子啊,兒子如此看重自己的皇位,母親也這樣看重自己的位置,那麽她一會的計劃就會更順利的進行了。
麗貴人臉色突然扭曲捂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開始翻滾着:“啊,我的肚子好疼了。”
太後臉上表現出厭惡的表情:“麗貴人,這是對你的懲罰,不自量力,還不給哀家拉下去。”幾個太監将流着血的麗貴人托了下去。
地上留下一灘血跡,太後悠悠的嘆氣:“皇上的眼光真是越來越不好了,什麽人都能進宮服侍皇上了。”幾個宮女連忙拿着一桶水将地上那攤血跡沖洗幹淨,然後有用熏香将空氣裏的血腥氣味沖散。
一個太監半彎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說道:“太後,那邊的青梅開的正好,不如奴才給你的折下來放到您的宮殿裏去。”
太後臉上帶着惋惜的表情:“你這個猴崽子越來越心狠了,那青梅雖然是花,可是也是有生命的,你生生的折斷人家,豈不是斷送了人家的生命,還是讓它活着的好啊。躇”
太監連忙笑着打着自己的嘴巴:“哎呀,太後你老人家菩薩心腸啊,竟然連花都這樣愛惜啊。”初夏站在一旁心裏冷笑着,現在知道這花是有生命的了,可是她那樣無情的處理掉了麗貴人的孩子,這太後的心思果然深沉。
初夏站在一旁看到她慢慢的從鳳鸾上下來才神色從容的走了過去,其實她一直在一旁站着的,是誰都能看到的,可是太後偏偏裝作看不見,那她只好上前去和她打招呼了。
她臉上帶着微笑,向太後行了一個禮:“臣妾叩見太後娘娘。”
太後扶着太監的胳膊恍然大悟一般:“是,鎮南王妃啊。”好像剛看到她一樣,這功夫真是練的爐火純青了貍。
太後淡淡一笑:“怎麽,今天鎮南王妃是來看你妹妹宜妃的嗎?”
看來她是知道這兩天宜妃遇到的事情,她這話是在暗示初夏,她手裏還有宜妃這個王牌,如果在敢冒犯她,她就會朝宜妃下手。
初夏淡淡的一笑:“是啊,前兩日,宜妃受到了驚吓,所以臣妾過來看看娘娘。”
太後笑着點頭:“是啊,你妹妹可不如你膽子大,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的連屋子都不敢出了,你可好好的安慰她呢,她這樣膽小怕事的将來怎麽撫養自己的孩子呢,我老了,能幫她待幾天孩子啊。”
“是啊,臣妾也是這樣勸宜妃娘娘的,太後教養她的孩子真是莫大的榮幸呢。”初夏笑着走到太後的身邊扶着她另一邊的手臂:“太後,聽說這梅園的青梅長的十分好看,不如臣妾扶着太後過去看一看吧。”
太後看到初夏如今殷勤,心裏冷笑,看來這個初夏也是害怕了,今天才過來服軟的,太後笑着點頭:“嗯,那青梅啊長的喜人,那我們就一同去看看吧。”
兩個人走到青梅的面前,那朵朵青色的梅花綻放在梅枝間十分的好看,太後笑着說道:“這青梅啊還是哀家和先皇的媒人呢。”她的眼中帶着回憶往事的迷茫。
“那時候啊,皇上和你的祖母感情非常的好,一個月有半個月都宿在你祖母的屋子裏,你祖母非常喜歡青梅,你祖母的生辰在春天,那時候青梅已經謝了,我就坐在那個亭子裏看着這沒有花的青梅樹給你祖母繡一個青梅屏,哪裏想到先皇也到了青梅園裏看看還有沒有青梅花。”初夏心裏想着估計這太後那個青梅屏繡的不知道多少天,就是為了和皇上偶遇吧,這種皇宮争寵的戲碼,好像太過于老套了。
太後嘆了一口氣:“聽說你祖母最近身體不好呢,那容青的事情,哀家也是無能為力,你是皇上這是動了怒的,罪行是判的重了一點,可是他也是太魯莽了,為了自己的家的事情竟然私自動用了禁衛軍,初夏啊,你要回去好好的服侍你的祖母,她才剛剛抱上重孫子呢,莫要讓這件事情,讓她傷心流淚,哀家聽太醫說你祖母的病就是傷心過度才得上的。”初夏冷冷的看着她,祖母的傷心過度還不是拜你們所賜。
初夏看着青梅花,然後慢慢的說道:“太後如此關心臣妾的祖母,就應該讓皇上好好的徹查這件事情,皇上一向對你孝敬,這件案子,容青是冤枉的,他是聽到有人假傳消息才動用了禁衛軍的。”
“哦,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啊,哀家怎麽不知道啊,可是如今案子定下來的,除非在兩天內找到那個假傳消息的人,不然容青的事情真的難以翻案啊。”太後自上帶着冷笑,這段日子古天翊私下裏尋找證人,她不是不知道,估計今天初夏也是走投無路了,才過來和她說的。
初夏點了點頭:“太後說的是,臣妾最近這些日子也真正尋找那個污蔑我青弟的人,可是皇宮這麽大,要找到那個人真是如大海撈針一樣困難呢,今天臣妾過來就是求太後娘娘去皇上那裏說說,想必皇上一定會聽的。”
太後笑了兩聲,好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讓她去求皇上,想那晚她那樣逼迫皇上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姜容青呢,這初夏不是絕頂聰明嗎,怎麽生完孩子竟然變笨了,難道真是一孕傻三年嗎?
初夏看到太後笑的如此猖狂,微笑着看着她:“太後,其實那晚我家王爺只是說了一半的事情,我們手裏還有一本當年楚夫人留下的罂粟販賣的賬本呢,那賬本裏寫着這些年罂粟販賣的情況,十畝罂粟呢,太後娘娘,販賣出來的銀子流出方向楚夫人可以記錄的很清楚,而且那些種植罂粟的人裏竟然有太監,太後娘娘你說哪裏會有太監呢。”
太後聽到她的話,剛才還笑容滿面神色慢慢陰沉了下來:“這個楚氏真是膽大包天,竟然能動用太監,好大的膽子,待哀家查抄了楚國侯府邸。”
初夏點了點頭。臉上帶着遺憾:“是啊,楚夫人如此貪心,竟然連累了楚國侯的家人,可是楚将軍一家人全都死了,可是那些太監是怎麽來的呢,這罂粟可是國家命令禁止的東西,就是誰這麽大的膽子讓宮裏太監去種植罂粟呢,聽說那裏的太監有了也發了小財,竟然還娶妻生子,太後你說這好笑不好笑,太監娶妻生子。”
太後聽到這些話臉上雖然沒有表情,可是她寬大袖子下面的手竟然發抖起來。
初夏似乎沒有看到她顫抖的樣子,慢慢的說道:“其實那晚我家王爺要留着這些證據的,因為這個證據茲事體大,連累的人太多了,可是有人暗中難為我們鎮南王府,臣妾和王爺商量過,這假傳消息的人一定和楚将軍有關系,所以明日王爺就會把這個賬本也乘上公堂去,讓皇上來定奪。”
初夏的話說的明白的不能在明白了,這楚夫人種植罂粟的事情,皇宮裏有人參與,但是罂粟是國家命令禁止的,律法是先祖皇帝定下的誰也更改不了,如果查出來可是皇上所不能庇護的,這罪行可是殺頭的,如果古天翊把這件事情真的抖出來的話,那麽會是怎麽樣的巨變,朝廷一定會掀起巨浪來。
太後深吸了一口氣,她的眼神冷冷的瞪着初夏,那種毫無遮掩的恨意會讓所有人不寒而栗,可是初夏卻對着她笑着,她回頭冷聲的說道:“你們都退下吧,哀家和鎮南王妃有話說。”所有的宮女和太監聽到命令全部退出梅園外。
初夏笑着看着太後,臉上卻絲毫沒有恐懼:“你就不怕哀家砍了你的腦袋嗎?”她的話陰冷無比讓人不寒而栗。
“太後,臣妾如果怕就不會單獨來見你了,太後你在這個皇宮裏大半輩子了,難道不知道凡事都要給人留後路嗎。”
太後冷冷的看着她,本來寒冷的空氣也好像結冰了一樣:“好,哀家會救出姜容青的,那賬本哀家也希望能看到。”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好,還有太後身體不好,宜妃的孩子,臣妾覺得還是讓她親自撫養的好。”
太後冷冷的看着她:“初夏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哀家是太後,想要你的命輕而易舉。”
“臣妾惶恐,只是臣妾的王爺是一個耿直的人,他經歷了太多的痛苦,那十年前的大火已經把他鍛造成一個銅牆鐵壁了,如果我死了,估計他不會放過皇宮一點黑暗的地方,如果天下的人知道太後你老人家為了中飽私囊,私自種植罂粟的話,你說這罪行,皇上不判刑都得判呢。”初夏的話讓太後被氣的渾身發抖。
“初夏早晚哀家要殺了你。她好像發誓一樣說道。
“太後娘娘你還是抱住鳳體的重要,這天朝國的錦繡河山還需要太後你老人家的守護呢。”太後聽着她的話,抓着旁邊的青梅花樹枝一下子折了下來。
初夏看着那折斷的青梅樹枝搖頭嘆息折:“太後這青梅可是剛剛開,這樣早就折斷了,可惜了。”她臉上沒有絲毫恐懼。
“你以為你只憑着一個小小的賬本就能把哀家多年做的基業給打垮嗎,你做夢。”太後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氣,額頭上也冒出了陣陣的冷汗。
初夏冷笑着:“臣妾不敢那麽想,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太後娘娘做了太多事情,從年輕到年老的,你以為太妃那裏真的不知道嗎,先皇臨終前好像也太妃一道旨意,太後娘娘相比不用臣妾說,也知道那旨意裏寫着什麽吧。”太後聽到她的話,心裏冷了下來,自己一心愛着先皇,可是到最後他臨死的時候竟然留下他不離身的玉扳指,如皇後做出損害國家的事情,她大可以将她拉下馬,這也是她最恨的地方,先皇給了她最高的地位,卻給了她最大的侮辱,這也是她恨太妃的原因,所以她要徹底的埋葬鎮南王府,那玉扳指也對她沒有任何威脅了。
太後眼前一陣暈眩,她揉着太陽xue,眼中滿是憤怒,自己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威脅:“好,哀家答應你,放了姜容青,也讓宜妃自己養孩子,那賬本也希望你還給哀家。”
“這個是自然的,那臣妾就等着太後娘娘的好消息了。”太後疲憊的揮了揮手示意讓她離開。
她剛走出梅園就聽到有人驚呼的喊着:“來人啊,太後娘娘昏倒了。”只看到一群宮女和太監急急忙忙的跑進梅園裏大呼小叫起來。
許久以後,太後慢慢的轉醒過來,未知坐在她的身邊,一臉關心:“太後,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呵呵,哀家能怎麽樣呢,死不了就是了。”太後慢慢的坐了起來。
未知轉身端着一碗湯藥:“太後,你剛才昏倒了,喝藥吧。”太後看着那碗湯藥裏倒影着初夏得意的笑臉。
她生氣的打翻了藥碗:“哀家不喝那個賤.人的藥。”太後的頭暈病一直要
靠着初夏開的藥方維持着。
未知搖了搖頭:“太後,那初夏巧舌如簧,可是你不能拿你的身體賭氣啊,這藥還是要喝的。”他回頭吩咐宮女再去熬制一副藥。
太後閉上眼睛,臉上陣陣的喪:“未知啊,哀家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哀家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的累。”
未知看着太後臉上疲倦的容貌,這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太後,以前不管遇到什麽事情,太後永遠都是帶着笑容不曾這樣頹廢過:“太後娘娘不要喪,皇上是個孝順的,他不會這樣任由別人這樣欺負太後的。”
太後冷笑着:“皇上,他這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名垂千古好皇帝,如果誰觸犯了他的夢想,他的心比誰都硬,我是她娘,我比誰都了解他的,你去找高太尉把那個假傳消息的士兵交出來吧。”
未知大吃一驚:“太後你就這麽服輸了嗎?”
太後兩眼失神的看着前方:“就像你說的,就算是在生氣,哀家也不會用自己的命賭氣啊,總會有機會,我會收拾了那個初夏的。”
第二天一大早,姜容青走進鎮南王府的大門卻看到太妃還有自己的父親都站在大門處迎接他。
姜容青一下子跪在太妃的面前:“外祖母,青兒回來了。”
太妃眼圈也紅了起來:“青兒,這次讓你受委屈了。”
姜胡安也哭着扶着自己的兒子:“青兒啊,你讓為父擔心死了。”
姜容青依然跪在地上磕頭:“孩兒讓父親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