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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威脅太後

第273章 威脅太後

初夏笑着說道:“青弟,這次是我連累了你,不過你也有錯,你身為禁衛軍統領應該耳聽八方,心思敏捷才對,不應該只聽一個小士兵的話,你就調動禁衛軍,讓別人鑽了空子。”

姜容青點了點頭:“嫂子,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多加小心的。”

初夏笑着點頭:“這次的事情,太後吃了一個大悶虧,估計她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我們鎮南王府的人要團結起來,一致對外才是。”

自從初夏和太後對峙的這件事情以後,皇宮裏竟然安靜了下來,太後撤下對卓琳撫養孩子的命令,讓卓琳再也不用愁眉苦臉的了。

一時之間風平浪靜,可是這種風平浪靜卻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好像是暴風雨前夕的平靜一般。

初夏看到這段日子的平靜實在難得,就張羅着把春梅結婚的事情辦了,出嫁那天鎮南王府也是披紅挂綠的。

春梅結婚那天,初夏作為娘家人給她帶上了紅蓋頭,春梅眼睛裏含着淚水非要給初夏磕頭,她臉上留着淚水:“王妃,我春梅這輩子遇到你這樣的恩人,下輩子在給你當丫鬟。”

初夏心裏也是酸酸的,她拿着手帕給她擦着眼淚:“傻瓜,怎麽就說出這樣的話,我從來沒有把你當過丫鬟啊,你看你哭的這個樣子,好像再也不回來,過幾天你還不是要回來的嗎。”春梅嫁人以後還是回來的,只是做了管家娘子罷了。

初夏擦着眼淚,小臉通紅的問道:“你們兩個人以前可發生了,我給你那小本子上的事情?”

春梅聽到她的話,臉也跟着通紅了起來:“沒有呢,他雖然知道我非完璧之身,可是卻十分的尊重我的。”

初夏點了點頭,想着這個吳恒也是一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了:“你不要緊張知道嗎?那本書你可看完了嗎?”

春梅臉上的紅色好像滴血一樣,點了點頭,然後好奇的睜着大眼睛小聲的說道:“那王妃結婚的前一天也全看了嗎?”

初夏點了點頭,雖然自己如今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娘了,可是每每提到這方面的事情,還是覺得害羞,尤其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突然身邊多了這麽一個人,她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春梅小聲俏皮的說道:“好在吳恒家裏面沒有人長輩,不然我這個出身低的人,還真不知道如何面對公婆呢。”吳恒以前是官宦家庭,要不是遭逢巨變,估計如今也是一個将軍了。

初夏點了點頭:“什麽出身不出身的,你到那邊要好好的照顧他,等着這案子翻了,你就是将軍夫人了。”

春梅有些愁眉苦臉:“我有時候不希望這案子翻了,那樣他就恢複了官位了,那我就不能伺候王妃你了。”

“傻瓜,人家都盼着做官太太,你可倒好,就想着伺候我,以後你可以長到我這裏竄門子啊。”兩個人還有話沒有說完就聽到院子外面流水喊着:“新郎官,快點拿紅包來,不然不讓你接新娘子。”

初夏急忙将紅蓋頭給春梅蓋上:“快點,新郎官來了。”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春梅一下子把紅蓋頭掀開,淚流滿面的說道:“王妃,春梅不想嫁人了。”

門外的恭喜升越來越大,初夏急忙拿着絲帕給她擦眼淚,然後用胭脂給她撲上:“哎呀,你快點別哭了,小心一會妝花了。”給她上好了妝又把紅蓋頭蓋上等着新郎官來迎接她。

因為今天是鎮南王府的喜事,所以這次婚事也是古天翊親自來

操辦的,初夏也跟着忙活了一天,回到自己的院子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她哄着翔翔睡下了才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卻看到古天翊躺在軟榻上閉着眼睛,他的臉上也是通紅一片,估計是喝了不少酒。

初夏有些驚訝的看着他:“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那邊的喜宴這麽快就結束了啊。”

古天翊如今是親王,可是今天的喜宴都是他以前舊部,初夏以為他會多呆一會呢。

“今天乏了,就回來了。”古天翊的話音有些低沉,初夏看了他一眼,心裏想着,自己家相公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乏了累了的,估計今天是喝多了才這樣說的。

古天翊站起身來看了她一眼:“翔翔睡了嗎?”

初夏這段日子正在學着給翔翔做小衣服并沒有多看他一眼:“嗯,睡了。”她又開始縫制小衣服,以前身邊都有春梅在身邊,不懂的她還可以問問,可是先祖春梅出嫁了,她也沒有人問了,心裏不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古天翊看着她的注意力并沒有在他身上,臉上有些不高興埋怨着走到她的身邊:“如今你就知道關心翔翔,你給翔翔做衣服,怎麽不見你給我做一件衣服。”

初夏挑着眉毛:“我做的衣服你敢穿嗎?”她眼中滿身戲谑的目光。

古天翊低聲咳嗽了兩聲,捏了捏她的臉頰:“算你狠。”說完大步的走進淨房裏。以前她也不是沒有給他做過衣服,可是做出來的東西不是袖子長就是擡不起胳膊來,所以初夏總結經驗教訓就是不給他做衣服。

才縫了一會就聽到淨房裏傳出古天翊的聲音:“娘子,我好累啊,你給我捏捏肩啊。”

初夏放下小衣服走進淨房裏就聞到一股馨香的味道,古天翊笑着朝着她揚水,他長長的頭發在水中蕩漾着,他水嫩白皙的皮膚在熱氣的蒸騰下顯得越發的瓷白粉嫩,漆黑明亮的大眼睛裏如清泉一樣清澈,這樣的他讓初夏心跳不自覺的加速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說道:“這淨房裏怎麽這麽香啊。”

古天翊笑眯眯的說道:“夫人不喜歡為夫這麽香啊,我可以特意今天讓自己這麽香的。”

他的話讓初夏臉哄的一下紅了起來,她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你轉過去,不是讓我給你捏肩膀嗎,你這樣看着我,我怎麽給你捏啊。”

古天翊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她的眼睛;“你還沒有說,我身上的香你喜歡不呢。”

初夏看着他的眼睛,好像受了蠱惑一樣,她覺得胸口呼吸不上來一樣,她揚了一把水:“轉過去,我給你捏肩膀。”

話音剛落,初夏感覺被一個力道拉進了水裏,她被嗆的連連咳嗽起來,惱怒的瞪着他:“翊哥,你要嗆死我啊。”

古天翊知道剛才的力量有些大了,連忙抱着她拍着後背:“對不起啊,是我力氣大了,嗆到沒有啊。”

浴桶很大足夠兩個人在一起的,初夏深吸了一口氣推着他:“你看你啊,把我的衣服弄濕了。”她現在的衣服全部貼在身上,讓她感覺身上好像披了一層棉花一樣很不舒服。

古天翊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然後大手開始不規矩起啦,他高高的鼻子在她的鼻子上劃來劃去:“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今天的香呢。”他的聲音好像大提琴那樣的悅耳,讓初夏好像喝了陳年的女兒紅一樣沉醉。

她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急促:“好好的,怎麽用了香呢。”

古天翊将她緊緊的摟住讓她感受到他的熱情,他輕咬着她的耳垂小聲的嘀咕着:“為了讓取悅你啊。”

初夏聽到他的話,心裏陣陣感動,他可是堂堂的親王啊,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只是為了取悅她。

她心口處撲通撲通的亂跳着,慢慢的擡着頭看着古天翊,看到他一雙漆黑的雙眸。

“相公...”

一切話語哽咽在喉嚨間不上不下。

“什麽事?”

古天翊依然故我的在她的脖頸處,時而輕咬着她的耳垂。

兩個人如相濡以沫的魚兒互相交換着唾液,初夏熱情的回應着他的索取。

一時之間淨房裏傳來激情的聲音還有水四濺的聲音。

初夏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古天翊已經上了早朝,她渾身都十分的酸軟,身上的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突然聽到外面咿咿呀呀的聲音,她知道是翔翔在找她,初夏急急忙忙換了衣服,這屋子裏如今一片狼藉可不能讓別人看到。

今天太陽十分的好,初夏抱着孩子在院子裏曬太陽,快到了晌午,她才抱着心不甘情不願的翔翔回到屋子裏。

剛進屋子不久就看到一臉陰沉的古天翊走了進來,她抱着孩子走到他的身邊笑着問道:“是誰惹我們王爺不高興了啊。”

古天翊回身抱着翔翔臉色陰郁:“剛才我接到南方邊境的消息,說是那邊一個梧桐鎮竟然爆發了瘟疫,而且那瘟疫和十年前的瘟疫十分的想象,皇

上要焚鎮。”

初夏皺着眉頭:“什麽?焚鎮,你确定嗎。”以前有大批瘟疫的時候,最多是将有瘟疫的人帶進一個偏僻的洞xue裏,可是這次皇上竟然要把整個鎮子燒了,這太不合常理了。

瘟疫爆發了,一時之間京城裏十分的恐慌起來,很多商人趁機将瘟疫的事情大肆渲染,米價哄擡了五倍之多,而南疆那邊也開始不消停起來,剛剛壓制下去這會又開始突襲南方邊關,燒殺搶掠一番還将邊關的一個縣令生生抓了去,砍了人頭懸挂在城門上示衆了三天三夜,這樣的挑釁讓皇上大發雷霆起來,當天就砍了幾個聲張要議和的大臣的腦袋。

那個皇上要焚鎮的地方也鬧起了暴.亂,聲稱要講昏君趕下臺。

古天翊這幾日都在睡在宮裏面,不出三天,皇上的旨意就下來了,鎮南王出征趕赴邊關,穩定軍心,平定暴民。

這次古天翊走的急,連在家吃口飯的時間都沒有,人還沒有回家就派人傳消息讓初夏收拾行裝了貍。

這瘟疫來的突然,初夏又聽說這瘟疫和十年前的瘟疫是一樣的,她突然想到了那個鬼醫留下的藥方子,其中就是針對瘟疫的。

等送走了古天翊,她急忙穿上官服去了太醫院,如今的太醫院也是個個戰戰兢兢的,這次瘟疫十分的厲害,沒有等人想出方子來就會發高燒然後吐血而死。

幾次下了藥方可是都不見效果,聽說已經開始有蔓延的趨勢了,有一個村子裏死的人已經落成了小山,連焚燒屍體的人得上了瘟疫,皇上已經頒布命令如果在想不出方法來就把這些太醫都送到瘟疫爆發的地方去,王太醫作為太醫院的院首已經帶着幾個人跟着昨天的隊伍去了邊關,可是大家都知道,誰也沒有把握将那瘟疫治好。

初夏聽到這個消息心裏也有了不好的感覺,如果按照這樣說法,那麽皇上會不會按照以前的方法也殺了古天翊呢躇。

她剛才走到京城的大街上已經看到很多恐慌的老百姓在搶糧食了,京城都這樣了,那麽其他地方呢。

初夏走進方大人的屋子裏,因為王大人離開了,所以一切事情都由他代理,一推開門屋子裏嗆人的濃煙味道讓初夏連連咳嗽。

屋子裏十分的灰暗,門窗都關着,方大人拿着一個一米長的大煙杆咕嘟嘟的抽着煙,他腳下已經堆積了小山一樣高的煙灰了,可是面前卻堆着數十本醫書品拼命的翻閱着,他灰白的發絲有些淩亂不堪,估計也是幾天沒有睡覺了。

他聽到咳嗽聲并沒有擡起頭,只是低聲說道:“出去,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我的屋子裏。”

初夏聽到他的話并沒有走出去,而是走到窗戶的前面推開窗戶,一陣冷風吹過讓方大人顫抖了兩下,卻也吹散了屋子裏的濃煙,他惱怒的擡頭:“誰讓你打開窗戶的,我不是告訴你。”他看到初夏站在他的面前臉色有些不高興,卻也停止了責罵:“你來幹什麽?”他的表情帶着厭惡。

初夏笑着看着他:“方大人,這樣抽煙可不好,你是太醫,知道這煙的害處的。”

方大人不屑的拿着煙杆繼續抽着,還沖着初夏噴煙:“初大人,你不在家抱孩子,到我們這裏幹什麽呢。”言語之中滿是蔑視和對女性的不尊重。

初夏聽到他的話并不惱怒,只是淡淡的說道:“方大人,我們今天是不是該算一下四個月前你陷害我的事情了。”

“我什麽時候陷害你了。”方大人生氣的瞪着她。

初夏淡淡的笑着:“四個月前,方大人讓屬下值夜,卻導演了一場好戲,陷害我與十王,是也不是。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十王,你想方大人會有如何的下場嗎。”

方大人臉色一白:“是,那日是我安排的,我只是以前做了錯事,得罪了端寧公主罷了,他就讓我做了這件事情,初大人是要來找我算賬的嗎,等我把這次瘟疫的病情解決了,我的人頭你自可以取走。”他說完又回到自己的小桌子前翻開醫書,似乎已經把生氣置之度外一樣。

初夏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将自己寫好的折子放到方大人的面前:“這是屬下寫的如何治理瘟疫的方法,請方大人遞給皇上去。”她身為醫正,又是女官如果沒有皇上的特別召見是不可以私自觐見的,所以她把折子給方大人遞上去的,如果不是王大人不在這裏,她才懶得和這個倔老頭說話呢。

方大人狐疑的看着她,然後慢慢的翻閱着初夏寫好的折子,眼睛頓時明亮起來,這折子寫的條理清晰,把瘟疫分析的十分通透。

其實上次他就已經心裏十分佩服,可是根深蒂固的重男輕女的思想讓他不願意低頭,再加上曾經有把柄握在端寧公主手裏面,所以才做出那樣的事情,如今卻看到這樣的折子讓他心悅誠服起來。

這次瘟疫讓他焦頭爛額,皇上已經下令如果這次瘟疫在擴大就讓太醫院的人提着人頭來見,他是院首,承擔罪行也是在所難免的,今天見了初夏的折子心裏豁然開朗起來,對啊,自己從醫大半生,為什麽沒有想到這些呢,他本來也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只是性情倔強,他将書案上的官帽帶到腦袋上:“我現在就去見皇上,把這件事情和他說一說,如果按照初大人的想法,這次瘟疫可不止人瘟這麽簡單,初大人現在這裏等一會吧。”

他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可是腳步輕盈了許多,找到瘟疫的根源,那麽這病情就能控制的住,不管這方法是誰想到的,這太醫院百十個太醫的腦袋是不用摘下來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方大人臉上帶着喜悅回到太醫院:“初大人,好消息,皇上同意見你了。”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整理一下官服,将腰間的玉帶系好,擡頭挺胸的向上書房走去,這是她第一次以官員的身份去上書房,她看着眼前的臺階,心裏有種說不出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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