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遇險
第277章 遇險
江志從腰間拔出大刀怒聲大喊着:“大膽,這是朝廷欽差,不得無禮。”他的話一說完只聽到身後士兵們全部拔出了大刀,陰寒的冷光讓剛才憤怒的百姓全部神情恍惚了起來。
初夏笑着說道:“大家不要害怕,大家不知道嗎嘉關鎮的病人已經好了。”她的話剛說完所有的村民眼睛裏出現了希望:“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嗎,嘉關鎮的病人都好了,你們沒有焚鎮嗎?”
初靈一步走出來:“我騙你幹什麽,我們就是從嘉關鎮來的,我姐姐已經把疫病治好了。”村民聽到這些話神色松動了許多。
幾個村民聚在一起商量的一下,一個老者走出來說道:“既然這樣,你們就看看我們的病人吧,可是如果你們是過來殺我們的,我們也不會饒了你們。”他的聲音裏滿是防備。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前面一陣急促的敲鑼的聲音,一個人大喊着:“大家快點藏起來,南疆人來了,快點藏起來啊。”
朱家屯靠近南疆非常的近,騎馬只要半個時辰就到了,本來這個村落就是自然形成的村子,所以天朝的邊關士兵對這個村子保守不是很嚴謹,所以這裏的村民自我保護意思非常的強,而且十分的團結。
來到這裏的時候,她只關注了這個村子死雞死鴨特別的多,卻沒有感覺這裏的異樣,腳下的地面在震動起來,遠處的塵煙味道已經彌散到鼻尖裏,她蹲下身子摸着地面,至少有一百人的馬隊來到這裏,她回頭看着自己十幾個人的護衛隊很明顯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翁。
初夏看着四處驚慌奔跑的人,她回頭冷冷的說道:“大家找到房間躲起來,大家記住等到敵人近身了在攻擊,還有不要單獨一個人躲藏,最少也要三個人在一起,大家聽明白了嗎?”
跟随她的護衛隊也是打仗的好手,他們眼裏十分得的驚訝,沒有想到初夏沒有一般女人的驚慌而且還有防禦戰術,他們眼神裏滿是恭敬的神色,抱拳回答到:“是,屬下遵命。”
江志是護衛的統領他有職責保護初夏的安全,所以他和初靈,初夏三個人躲進了一個無人的小房子裏面,初靈幾乎渾身顫抖的死死的拉着她的衣袖。
漸漸的大地開始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大,空氣裏彌散着血腥的味道,還有一種奇異的花香味道,她心裏一沉,這是百日醉,她小聲的說道:“快點屏住氣息,他們帶了百日醉。”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初靈沒有防備已經軟軟的靠在她的身上了,門外有南疆人大聲的喊着:“哈哈,看來我們的瘟疫已經在這裏奏效了,不出一個月,天朝國就是一個死國了啊。”一個男人猖狂的大笑着。
“不用太得意了,這瘟疫的效果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順利,聽說天朝國有一個女醫已經找到如何治療這個瘟疫的方法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十分的低沉。
“哼,那怕什麽啊,我們只要在往那條暗河裏扔下一些我們研究出來的病雞病鴨不就好了嗎,本來那暗河的源頭在我們南疆地界。”男子不以為意的說道。
“卑鄙。”初夏扶着初靈眼裏冒出憎恨的目光,自古以來,兩國交兵都是光明磊落的打仗,可是這樣用病毒殺人的,真是太不光彩了連。
本來初夏已經知道這個瘟疫是人為的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南疆人故意投放的,本來她想着這瘟疫和京城裏的人有關,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南疆人投放的。
“咦,不對啊,聽報信的人說今天有朝廷的人來這個村子啊,怎麽都不見了呢?”男子的話讓躲在草屋裏的江志和初夏相互對視了一眼,這兩個人怎麽知道今天他們會來,難道又奸細嗎。
“抓一個村民過來。”男子聲音冰冷的命令道。
初夏心裏一冷,這裏的村民根本沒有熟悉,他們一定會将他們出賣的,這草屋本來就不透風,不覺得她的額頭已經身處汗水來,她講草屋的門悄悄的撬開一個縫隙看到南疆的士兵正好抓到剛才那個在河塘打撈死鴨的男子。
初夏心裏一冷,如今她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能被抓,她更不能被擒住,她的目光眯了起來,看到一百米處有着兩頭黃牛,又看了看草屋裏有一個小推車,眼中一陣光芒游動着。
那男子被兩個南方士兵壓倒他們首領的面前:“說,今天來沒有來你們朝廷的官員。”
男子渾身顫抖,他點了點頭,只是話還有說完前方奔跑來兩條牛,牛角上綁着兩把菜刀哞哞直叫,他們身後是一個燃起火的草車朝着他們沖了過去。
那牛車的速度太快讓這些南疆人有些措手不及,牛身上擦在兩邊匕首,這是讓牛瘋狂的原因,因為南疆那兩個首領身上穿着紅色的鬥篷,所以兩頭瘋狂的牛沖他們兩個人撞了過去。
江志背着昏迷的初靈,初夏朝着他喊了一聲沖,兩個人趁着外面打亂的時候向自己的戰馬跑了過去。
初夏拼命的奔跑着,她知道自己不能被抓,因為那兩個人似乎抓的就是她,而且她要告訴古天翊軍營裏有奸細,如果她成了俘虜,那麽古天翊一定受到連累的,她不能讓自己成為她的包袱。
初夏找到自己的馬,只聽到身後大喊着:“媽.的,是那個臭娘們,給我追,生死勿論。”被瘋牛撞下馬的首領指着已經翻身上馬的初夏大喊着。
江志背着初靈大喊着:“王妃你快點跑,我在後邊保護你。”她回頭看着一臉堅定的江志點了點頭:“江志,初靈就托福給你了。”
江志點了點頭:“王妃盡管放心吧。”
初夏兩腿使勁的夾了一下馬腹,手中三根長長的銀針狠狠的刺進馬身上,馬瘋狂的奔跑着,耳邊的風聲呼呼的作響,那個凜冽的風刺的她睜不開眼睛,她的兩個手緊緊的抓着缰繩,手心被缰繩磨的生疼,她不能回頭,只怕回頭讓自己心慌。
南疆人看到初夏,首領大喊着:“抓去那個女人,死的五百兩,活的一千兩。”他的話音剛落,幾十人殺氣騰騰嘴裏吆喝着朝着初夏跑了過去。
初夏身單力薄,自己的馬和那些南疆的戰馬根本比不了,她渾身顫抖的在往馬身上刺了幾根銀針,可是身後追趕聲越來越近了,那些南疆人能卑鄙的往河水了投放瘟疫,那麽自己到了他們的手裏估計更沒有活路了,自己還有剛剛生下來的孩子,絕對不能被抓着。
江志的馬追趕上了初夏,他喊着:“王妃請放心,王爺的部隊就在這附近,我已經放了信號了,你只要往前跑就是了,相信不多時,王爺就趕過來了。”
初夏點着頭,她看了看身後的南疆人:“你也要保重啊。”她如今只有加快馬速,沒有任何其他的方法,只能祈禱古天翊如天兵神将一樣降臨在她的身邊了,她看了看趴在江志身上依然昏迷的初靈心裏十分的不好受,自己沒有想到連累到她啊,剛才就應該硬下心腸不帶上她就好了。
可是身後的馬蹄聲音越來越清楚,她不用回頭也能知道那些南疆人已經追上來了,自己以前也曾經和敵人對抗過,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怕過,可是如今你今天她竟然怕了,害怕自己有危險了。
她一邊奔跑着腦子一邊瘋狂的想着可以逃命的方法,她突然想着這些南疆人要抓的就是她,估計抓到她也不會立刻讓她死的,可是初靈就不同了,她手無縛雞之力,抓倒她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一定會殺了她的,她的丈夫不就是那樣死的嗎。
她回頭剛想和江志說讓他快走,突然一個黑影朝着她撲了過來,她看到江志把的初靈扔到她的馬上。
江志将馬一提看着初夏大聲的喊着:“王妃快點跑,我去後面擋住那些南疆人。”
那聲音裏帶着幾分英勇的味道,還有一聲蒼涼,初夏知道他這是為了阻擋敵人,她只要點點頭朝着江志感激的說道:“我盡快找到王爺救你的。”
江志的臉上露出絕美的笑容,他大聲的喊着:“王妃快走。”然後調轉馬頭朝着南疆人沖了過去。
那些南疆人見人就殺,何況江志是單槍匹馬沖入敵人陣營裏,估計兇多吉少,可是如今只有這樣她才能跑的更快。
她抓着缰繩眼裏的淚水模糊的視線,她夾緊馬腹大聲的吆喝着:“駕。”
手心裏的缰繩早就把她的手磨出了血,冷風将她的喉嚨好像要撕裂一樣,好像要把她淩遲一樣,她渾身好像掉進了萬丈冰窟裏面一樣。
不知道跑了多少時間,只看到前面有隆隆的馬蹄聲,初夏使勁的眨着眼睛看清了一件白色的鬥篷如蒼鷹展開翅膀一樣,不是古天翊是誰,她騎着馬瘋狂的跑到他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喊着:“快點,江志在後面呢。”
古天翊騎着馬跑到她的面前,看到她的手被鮮血染紅了,懷裏還有一個昏迷的初靈,他上前将她抱了下來,讓幾個士兵将初靈背走。
初夏渾身發抖的抱着他嘴裏喃喃的說道:“都是我不好,江志,去救江志。”
她的面容慘白,剛才因為緊張把自己的嘴唇已經咬破了卻不自知,古天翊知道她吓壞了,他輕拍着她的背:“沒事的,我們已經有士兵去救江志了。”
古天翊派了十幾個士兵經初夏護送到新郡縣衙裏,直到傍晚的時候,初靈才慢慢的轉醒過來,她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躺在縣衙裏,才松了一口氣,她拍着胸口看着身邊照顧她的初夏,她抓着她的手小聲的說道:“姐姐,剛才怎麽了,我怎麽睡着了啊。那些南疆人怎麽樣了?”
初夏嘆了一口氣:“你中了人家的百日醉昏迷過去了,江志為了保護我們兩個如今生死未知。”她眼神暗淡了下來,初靈聽到這些臉上也滿是悲傷。
兩個人沉默了很久,只聽到外面有人通報着:“王妃,王爺回來了。”
初夏聽到通報的聲音回頭說道:“你在這裏休息,我去看看王爺。”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她剛剛走出縣衙大門就看到古天翊,初夏急忙迎了上去:“翊哥,江志怎麽樣?”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陰沉着臉走進屋子裏。
古天翊身後的士兵看到初夏焦慮的眼神安慰道:“王妃放心,江志還活着,只是受了重傷,如今已經被送到營地去了。”她聽到這樣的消息心裏一陣的高興。
她笑着走進屋子裏看着古天翊正洗着手上的血跡,初夏笑着走到他身邊:“翊哥,你累不,要不要洗澡啊。”
古天翊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轉身去了淨房将沾着血的衣服脫了下去,找出一件新的衣服換上,初夏知道他生氣了,卻想着自己這次也實在的魯莽,出去前王大人已經囑咐過她了,那裏有暴民,可是自己卻沒有聽他的話自己執意要去才會遇到那些南疆人的。
初夏趕緊接過他脫下的衣服,然後屁颠屁颠的跟着他:“翊哥,你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下一碗面吃啊。”可是古天翊的嘴依然緊緊的抿着卻不知聲。
她回身趕緊倒了一碗茶水笑嘻嘻的看着他:“翊哥,你口渴不,要不要喝水啊。”可是古天翊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自己走到茶壺邊到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初夏這下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低着頭手裏拿着水杯不知道該
怎麽辦才好,他喝完水然後走到床邊翻身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樣。
初夏轉過身看着閉着眼睛的古天翊,慢慢的放下水杯也跟着他躺了下去,她的小手懷着他的腰,小嘴在他的耳廓處輕咬着聲音十分哀怨:“好哥哥,你今天是不是累了啊,哪裏累了啊,奴家給你按摩按摩啊。”
古天翊閉着眼睛,耳邊有馨香的呼吸,心裏哪裏還平靜的下來,他身子逐漸開始僵硬起來,暗自咬着牙,因為用力腮幫子也一鼓一鼓的。
初夏看着他的模樣心裏偷笑,繼續用小手在他身上點火:“好哥哥,你的腿是不是很累啊,奴家幫你按摩按摩啊。”她的小手開始還中規中矩的給他按摩小腿,慢慢的往上移動,直到大腿上,心裏暗笑着,該死的古天翊,我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可是他身體雖然僵硬着,就是不見他睜開眼睛,初夏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慢慢的開始解開他的腰帶,然後小聲的問着:“好哥哥,你哪裏好不舒服啊,奴家在給你按摩按摩啊。”
只是她的聲音如此清純,手裏的動作越來越往下了,古天翊再也繃不住的睜開眼睛,可是睜開眼睛眼裏頓時燃起了熊熊大火,因為初夏此時一頭烏黑錦緞一樣的長發披散在身後,衣服也是敞開的,卻不知道他眼中的大火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其他的。
初夏妩媚的笑着看着他,低頭在他的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離開,然後低頭在吻了一下離開。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輕喊了一聲,卻發現古天翊已經在俯視她,初夏嫣然一笑,一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聲音妩媚至極:“好哥哥。”
古天翊眼神一暗,低頭狠狠的親住了她的嘴唇。
瘋狂過後,兩個人汗流浃背的抱在一起,古天翊閉着眼睛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後背,卻依然沉默不說話,初夏渾身酸軟的不說話,今天實在驚心動魄。
古天翊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初夏才擡起頭看着他漆黑的眼眸:“翊哥,還生我的氣嗎?”
“哼,我哪裏趕和初大人生氣啊,你可是一心為國的忠臣啊。”他的語氣裏滿是憤怒。
初夏知道自己今天太過魯莽了,她像一個小貓一樣在他的懷裏拱了拱:“翊哥,我知道自己不好,今天讓你擔心了,要不你打我兩下出氣可好啊。”她眨着眼睛朝着他撒嬌。
古天翊看到她的小模樣,知道她性子一向孤傲,如今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最低姿态了,他抱着她,用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下:“你啊,怎麽就這麽魯莽呢,如今邊關到處是小股南疆人,他們不會大肆進攻,反而這樣小股的偷襲實在讓人頭疼,可你偏偏不知道厲害,卻往邊界那樣危險的地方去,你是不是不把自己當回事啊。”
初夏憋了憋嘴:“我這不是着急嗎,瘟疫的源頭一直找不到,我害怕在象十年前那樣,瘟疫得不到控制怎麽辦。”
“就算着急也不能以身犯險知道嗎。”古天翊想到聽到初夏被埋伏的時候,心都要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