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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輕蔑和厭惡

第278章 輕蔑和厭惡

初夏小貓一樣的趴在他的身上:“翊哥你不知道我今天都要吓死了,你就原諒我嗎,你不要不理我,你剛才的樣子比那些南疆人都可怕呢。”她撒嬌的趴在她的身上。

古天翊咬着她的嘴唇,這次力氣有些大,初夏吃痛的喊了一聲,他才放開她的嘴唇,看着她紅豔豔的小嘴心裏才滿意:“你還知道怕我呢,我看要我怕你了,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一樣,王大人那麽勸你,你就是不聽,你過幾天就跟回京城去吧。”

初夏瞪着他撅着小嘴不說話,古天翊生氣的說道:“你這樣看着我幹什麽,你這樣不聽話,我會擔心你的。”

看着他神情堅定的樣子,知道今天也是擔驚受怕了,她也不辯駁,想着還有幾天的時間,想必事情已經能辦妥了。

初夏笑着說道:“幾天時間夠了。”

古天翊看着她神秘的樣子問道:“什麽幾天時間夠了。”

“我今天聽到那兩個南疆頭目說了,原來這瘟疫是他們故意投放的,這嘉關鎮的井水下面有一條暗河,那河水的源頭正連着南疆人的河水,他們才放了瘟疫的病菌的,那病菌本來傳染雞鴨的,老百姓不知道就吃了帶病的雞鴨,所以才有了這場瘟疫,我想着他們既然這樣用卑鄙的手段,我們也能用啊。”初夏的眼神裏露出興奮的光芒,她抱着他的腰身:“這樣,你的仗很快的就打完了,你也很快的回到京城了。”

古天翊眼神有些憂慮的看着她:“初夏,如果将來你只能待在京城了,而我卻要在這裏守護邊關,你會不會難過。”

初夏驚訝的看着他:“為什麽啊,我們不能在一起嗎?”

“天朝律法有規定的,有兵權的人家眷是不能跟随的,要留在京城裏。”古天翊的話讓初夏沉默了好半天,好半天她慢慢的說道:“五年。”

“什麽?什麽五年?”古天翊看着她。

“我是說我可以和你分開五年啊,我和孩子在京城裏等你五年,到時候不管是誰也阻擋不了

我和你在一起的決心。”初夏眼睛裏閃着堅定的目光。

“糟了。”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好像想到什麽一樣,眼神裏滿是惱恨。

“什麽糟了。”初夏看着他惱恨得樣子,有些疑惑。

“我忘了塗香料了。”古天翊煩躁的皺起眉頭。

初夏看着他的模樣,想到了那日他身上的香氣,她笑着說道:“翊哥,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我不喜歡香噴噴的你,下次不用塗了。”

“唉,可是那香料是讓你不能受 孕的香料啊。”古天翊有些着急的說道。

初夏看到他不安的樣子,她心裏一陣感動:“翊哥,下次不要用那個,我還想給你生孩子呢,再說翔翔一個人太孤單了,我想給他生個小妹妹呢,你不要太在意這些。”

“可是我真的不想讓你在受那樣的苦啊。我不想在讓你受到什麽危險了,你才是我這個世界上最最寶貴的。”他輕輕的抱着她。

三天後,瘟疫漸漸得到了控制,初夏找到了瘟疫的源頭,天朝國個個有瘟疫的地方傳來好消息,皇上嘉獎令也頒布下來,只等着初夏回到京城裏加官進爵了。

第二天,初夏将雞瘟身上的病菌制成了藥粉然後交給古天翊,讓他安排人喬裝打扮潛入南疆然後把毒藥放到那邊去,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相信不久的将來,這南疆也會爆發不可抑止的瘟疫了。

初夏帶着初靈回到京城,因為已經不向來時那樣焦急了,所以隊伍走了将近一個月才回到京城裏。

初靈安排在鎮南王府裏住下,初夏因為這次治理瘟疫有功,皇上特意封她為院判。

初靈是個十分沉默寡言的人,不喜歡說話,只是有時候她會到初夏的院子裏逗一逗翔翔,憔悴的臉上才露出欣喜的模樣來。

今天初夏從太醫院回來的時候就聽到院子裏的歡聲笑語,她悄悄走進院子看到初靈一臉光彩奪目的笑容,可是看到她的時候卻一臉的陰郁,這樣初夏心裏十分的不舒服,總覺得這個初靈好像在她面前僞裝什麽。

春梅看到初夏走進來,急忙抱着翔翔走到她的面前:“王妃你回來了啊,午膳可用過了。”

她抱過翔翔點了點頭:“吃過了,翔翔吃過奶了嗎?”如今翔翔已經六個月了,已經能吃一點輔食了。

“吃過了,吃了奶娘的奶又吃了一小碗面條呢。”春梅笑着摸着翔翔的小腳:“你看翔翔的小腳踢的多結實啊。”

初夏和春梅說話的時候暗中觀察着初靈好半天,發現她自從她回來以後,眼中又開始滿是憂郁起來,這僞裝也太過明顯了吧。

“妹妹,你可吃飯了嗎?”初靈臉上滿是悲傷,眼中又蓄滿了淚水:“我吃不下。”說完拿出絲帕擦着眼淚。

初夏眼中滿是同情,語氣裏滿是擔心:“妹妹,我有些話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你說啊。”

初靈點了點頭:“姐姐,你如今是我唯一的親人,你有什麽話盡可以直接說出來的。”

“那我就說了啊,妹妹我的話有些重,你可不要放在心裏啊,妹妹将來有什麽打算啊,你總是這樣不開心,對你的身體也不好,妹妹要不要考慮做一些事情,或者嫁人呢。”初夏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她的神情,把她的表情一一的看在眼裏。

初靈眼中閃過了一陣慌張,然後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姐姐為我着想,可是我如今孤苦無依,丈夫又被殺了,我如今也不知道将來怎麽樣,嫁人我從來沒有考慮過,如果姐姐覺得我礙眼,我可以出家常伴青燈古佛。”她說完用絲帕擦着眼睛,淚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春梅這段日子和初靈相處的極好,又因為她是丞相府的老人,感情上也十分的深厚,她急忙說道:“哎呀,王妃只是擔心你,可不曾要趕你離開,你這是多想了,切莫再說什麽常伴青燈古佛的話了。”

初靈眼睛裏滿是感激卻慢慢的說道:“春梅妹妹,你有所不知,我在丞相府的時候常常受二姐的欺負,可是我生性木讷,哪裏有姐姐的氣魄,如今只要依靠姐姐了,要是姐姐嫌棄,我也只有出家了啊。”她的眼裏滿是哀怨。

初夏嘆了一口氣将翔翔的小手從她的頭發拿下來:“妹妹現在這麽年輕,哪裏還能常伴青燈古佛呢,妹妹天生麗質,又溫柔賢良,我相信還會遇到極好的人和你相伴終生的。”她說完細細的看着她的表情。

可是讓初夏沒有預料的是,她竟然低着頭沒有作聲,她手中的手帕因為她的用力撕扯的變形,她到底在隐忍什麽呢?

初夏看到她沒有作聲,慢慢的說道:“妹妹既然沒有出聲反駁,不如這樣,過幾日宮裏有宴會,我帶着妹妹進宮去也好和幾個官員多認識一下,也許你和哪個官員有那個緣分呢。”

她的話好像一個重磅炸彈一樣,這次竟然讓初靈有了反應:“不,我絕對不會再嫁人的,我生是元鶴的人死也是。”她好像發誓一樣看着初夏。

初夏看着她臉上氣憤的表情,這個表情不像死了丈夫的女人該有的表情,她是嫁過人的,自然明白一個已婚女人的心裏狀态,她這個表情似乎讓她背叛自己丈夫才有的表情啊,如果死了丈夫的人,聽到這些話一定會是悲傷的回絕,而不是這樣的氣憤。

春梅眨着眼睛看着初靈安慰的說動:“初靈人死不能複生,你要節哀順變啊。”她安慰着她。

初靈的點了點頭:“姐姐,我先回去了。”

初夏看着她遠去的背影,臉色沉了下來:“春梅告訴流水,多派人手密切觀察初靈的行動。”

春梅有些驚訝的看着她:“王妃,你這是為什麽,難道她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嗎?”

“她僞裝的很好,甚至我在邊關的時候也沒有看出來,可是就是她僞裝的太完美了,還有她看着翔翔的眼神,是一個渴望做母親的眼神,一個剛死了丈夫的人會有這樣的眼神嗎,只有心裏依然還有愛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眼神。”初夏的話讓春梅恍然大悟。

她點了點頭:“王妃如果她利用你,可真是太可惡了,你對她這麽好。”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也許她是有苦衷吧,可是她利用我,我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太後躺在軟塌上,雙眼禁閉,額頭上綁着一個紅色的布條,嘴裏不斷的痛哼出聲,她身邊的嬷嬷臉上滿是焦急:“太後,不如去找初太醫給你看看吧,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不行,哀家才不會求那個女人,讓她更加得意了。”太後揉着太陽xue,只覺得周邊的事物不停的晃動着,自己仿佛在大海上一樣。

“太後的頭暈病有犯了嗎?”未知慢慢的走進大殿裏,手裏拿着一個精美雕刻的小盒子。

太後聽到他的話慢慢的睜開眼睛,眼裏頓時有了光芒:“未知啊,你來了啊,快給哀家揉一揉,哀家頭暈啊。”

未知淡淡的笑了笑:“太後,我給你帶了氣血丸,你吃下去會好一點。”他打開盒子将一個紅色的藥丸放在她的面前。

太後看了一眼大殿裏的宮女揮了揮手:“你們都退下吧。”宮女聽到了命令全部魚貫的退下。

未知走到太後的身邊輕輕的把她的頭放在他的大腿上,然後用兩個手指慢慢的給她按摩着:“太後現在覺得如何了。”

“嗯,好了很多,眼前的事物也清晰了很多。”太後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太後,那個女人已經進到了鎮南王府了。”未知低下頭小聲的告訴太後計劃,可是遠距離的看着就像兩個人在呢喃低語一樣。

“嗯,未知啊,這回你做的好。”太後笑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哀家想着這回一定讓鎮南王府徹底完蛋,呵呵。”剛才還因為頭暈而眼花,現在眼睛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未知繼續給她按摩着,他身上那種年輕的氣息讓太後的呼吸都順暢了很多,他小聲的說道:“這次我悄悄去了新郡縣的時候利用了我在南疆的眼線,将那個縣令悄悄的換了下來,那挂着的人頭只不過是一個替死鬼而已,初靈就算是在不願意,為了他的丈夫也會聽我的話的。”

太後閉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嘴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嗯,做的好,這樣哀家就可以拔掉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了。”

未知冷笑着:“這次太後無須擔心,我就要讓那個初夏知道什麽是後悔和害怕。”他的面具閃爍着詭異黑色的光芒。

“那個初夏心智堅強,而且詭計多端,你一定計劃周密才行啊。”太後小聲的囑咐着。

未知臉上滿是自信的表情,他摸着自己那半邊面具,他眼神裏滿是陰冷:“太後放心,我一定還給他這耳光之辱,我要這屈辱十倍百倍的奉還給鎮南王夫婦,太後放心,這次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着皇上一道命令将那兩個人砍頭了,那個太妃也不會那樣趾高氣揚了。”

太後的眼中有着淡淡諷刺的笑容:“那個初夏如今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會是南疆人的細作吧,就像當年的張元婷怎麽也想不到當年她親如姐妹的好朋友會出賣她一樣,哈哈。”她的笑聲十分猖狂。

“對了,太後這件事情我不想讓皇上知道。”未知在這次計劃裏聯系了太多的南疆人,他害怕皇上會懷疑他。

太後嘆了一口氣,自己雖然這麽多年維護皇上,可是兩個人的心始終沒有徹底的一條心,如今她這樣安排也是為了自保,古天翊的勢力越來越大上次差點就把她的底牌掀開,可是她卻沒有把握皇上會護着她,這是她最憂心的地方,所以她這次才不擇手段的陷害鎮南王府,只要她保住了,高家才能保住,她點了點頭:“皇上那邊我不會事先通知的,你把事情全全的處理好吧。”

未知笑着突然他給太後按摩太陽xue的手慢慢的摸到太後那雙滿是皺紋的手:“太後請放心,我一定會幫你除掉這個後患,然後讓你永遠高枕無憂。”她的手被那雙大手緊緊的握着,心中一陣緊張,她慢慢睜開眼睛看着那雙幽深漆黑的瞳孔:“放心,只要你把哀家的事情辦好了,你要求的事情,哀家也會幫你辦的。”如今已經六十幾歲的人突然靠近這樣年輕的男子,心中不免有些驿動。

未知淡淡的笑着:“太後放心,臣必定不負太後期望。”

皇上大步的向太後的宮殿走去,一個宮女眼神慌亂的看到他轉身就往宮殿裏跑去,皇上皺着眉頭看着那宮女:“混賬,現在的下人都是這樣沒有規矩的嗎?”他的聲音裏帶着怒氣。

包公公冷聲的命令着身邊的太監:“去把那個不長腦袋的小蹄子給我抓過來。”他的聲音剛落兩個太監把那個驚慌逃跑的小宮女壓了過來。

宮女被壓到皇上的面前,表情滿是不安:“奴婢參見皇上。”

“你不長眼睛嗎,朕來了,你跑什麽,難懂啊朕是老虎嗎?”他生氣的瞪着她。

“不是,只是太後吩咐,如果皇上來了,要去通禀一聲的。”宮女渾身都發着顫抖。

“太後在幹什麽?”皇上的臉色帶着怒氣。

宮女驚慌的說道:“太後在見未知大人。”她的神情想言又止。

皇上臉色一沉大步的向前走,宮女大聲的喊着:“陛下,太後吩咐...。”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包公公擡腿就朝着她踢了過去:“閉嘴,你小蹄子,嫌命長了是不是。”宮女被包公公踢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的咳嗽着。

皇上走進太後的宮殿裏看到太後正躺在未知的腿上,兩個人不知道在說着什麽,彼此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的面容滿是冰冷厲聲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未知擡起頭急忙将太後扶了起來:“未知叩見皇上。”他嘴上雖然恭敬動作卻沒有任何尊敬。

皇上冷眼的看着他,眼中滿是輕蔑:“母後,朕聽說你身體不舒服,不知道如今怎麽樣了。”

太後也不知道皇上會這個時候闖進來,她驚慌失措的看着他:“陛下你怎麽來了啊。”

“哼,看來母後不喜歡朕來呢。母後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朕說,這種外臣,母後還是少做接觸。”他的眼神裏滿是厭惡,好像太後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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