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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試探

第279章 試探

這種眼神深深刺痛了太後的心,她含辛茹苦的将他扶植到皇上的位置,又為了他的皇位運籌帷幄,可是他竟然用這種眼神來看她,太後冷冷的說道:“皇上日理萬機,哪裏敢驚動你呢,哀家頭暈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未知他在外面尋來了良藥,為哀家治病有什麽不對嗎?”

太後就算是在不高興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和他說話,可是今天為了這個未知竟然這樣對他,皇帝心裏一陣的氣悶,他冷冷的看着未知:“哦?未知先生竟然這樣的厲害呢,朕也頭疼,哪日.你也給朕治療一下,”他的臉色難看的不行。

未知微微一笑:“草民必當盡心為皇上治療頭疼的毛病。”說完他慢慢離開皇上的宮殿,只是他剛走出宮殿臉色就陰沉下來,剛才皇上的表情已經明顯的露出厭惡看來他要盡快的行動了。

他大步的走出太後的宮殿,剛才那個被踢的宮女看到他離開的身影急忙跑到一個假山後面挪開一塊磚頭,将一個白色的字條放了進去。

皇上和太後兩個人在宮殿裏冷冷的對峙着:“母後不覺得今天的事情做的十分不妥當嗎?”他一副質問的表情。

“哀家有什麽不妥當,哀家頭暈,難道不能尋一個良醫嗎?”她站起來瞪大眼睛第一次朝着皇上粗聲粗氣的說話。

“母後,這裏是皇宮,你是太後,不是公主可以有男侍,你難道沒有想到等你死了以後如何去泉下見父皇嗎?”皇上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哐啷一聲,他擡頭看着太後被氣的蒼白的臉心裏一陣心酸,太後聲音顫抖的說道:“陛下,你我母子在這深宮裏幾十年,難道這就是你對哀家的評價嗎?”

皇上心裏一震,他慢慢的轉過身,聲音低沉的說道:“就是因為你我母子在這深宮裏數十年,朕才不忍心聽到以後母後你名聲被毀壞,回宮吧。”他的聲音滿是落寞不再看太後一眼大步的向外面走去。

他身後響起嬷嬷的驚呼聲:“太後,太後,你怎麽了,皇上,太後昏倒了。”可是皇上卻沒有回頭,當他走出宮殿看着将要西斜的太陽聲音滿是無奈:“給太後請一個太醫吧。還有,那個未知但凡和太後私下見面要及時通知朕,知道了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冷光。

初夏搖晃着撥浪鼓正在逗翔翔,流水走進來拿着一個信鴿,那信鴿烏溜溜的小眼睛嘴裏發出咕咕的聲音,逗翔翔直拍手。

“王妃宮裏來信了。”初夏将撥浪鼓放在床上接過流水的信慢慢的展開,一邊看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冷笑。

流水做到床邊拿着撥浪鼓逗翔翔完,那清脆的聲音卻不能引起翔翔的注意,她手中的鴿子卻讓翔翔的眼睛裏滿是好奇,攀爬着就要去抓那鴿子的小腦袋。

初夏淡淡的笑着:“看來皇上和太後已經開始有了嫌隙呢。”

流水笑着點頭:“王妃,你這招數真妙,用熏香讓

太後頭暈病發作,然後在讓未知去外面尋找良藥治療太後的頭暈,這樣就可以在兩個人之間制造暧昧了。”她用信鴿都着翔翔,屋子裏瞬間傳來孩子的笑聲。

“哼,皇上和太後兩個人的關系猶如銅牆鐵壁,如今只有用這種事情來讓兩個人産生嫌隙,我們才好下手,告訴宮裏的人,一切按照計劃行事知道了嗎,宜妃這兩天就要生了吧。”初夏擔心的問道,宮裏面風雲莫測,更有很多人把主意打到要生孩子的妃子身上,所以她做了萬全的計策,讓她順利的生産。

“嗯,說是今天,可是還是沒有動靜,宜妃娘娘如今心事重重的,怕這一胎不是男孩。”流水說道宜妃的事情,心裏也開始憂慮起來。

“她就是瞎擔心,不是說已經有好幾個大夫給她診斷出是男孩了嗎,怎麽還這樣疑神疑鬼的。”初夏抱住翔翔,看着孩子在她懷裏已經打哈欠了,她打橫抱着他開始在屋子裏走動,準備讓他睡覺。

“宜妃娘娘說男孩子都是早生的,只有女孩子是晚生的。”流水搖着頭苦笑着。

“就瞎說,王爺公主都是自己的寶貝。”她低頭看着已經閉着眼睛睡着的兒子。

快一更天的時候,初夏聽到有聲音響動,她朦朦胧胧的睜開眼睛看到古天翊竟然站在床邊,他的身上還帶着外面的冷氣,下巴處滿是青色的胡渣子,她張開眼睛高興的喊了一句:“翊哥,你回來了啊。”

古天翊笑着捏着她的小臉蛋:“想我沒,丫頭。”

初夏笑着連話都說不來只是不住的點頭,他大力的将她撈進自己的懷裏,狠狠的吻上她的紅唇:“我也想你了。”他的呼吸變得炙熱,好像不過瘾一樣,他又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的紅唇,盡管他硬硬的胡子将她的臉刺的好痛,可是她卻依然回應着他的熱情。

兩個人呼吸不穩的時候,古天翊才意猶未盡的松開她:“你等着我去洗洗啊。”

初夏臉上已經緋紅起來,她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她身邊睡熟的翔翔,自從他出征以來,她就一直抱着翔翔睡,她悄悄的下了床吩咐下人準備熱面,她則親自給他準備換洗的衣服。

古天翊換洗幹淨以後吃了熱面,兩個人就緊緊抱在一起躺在了床上,他轉身看着翔翔熟睡的小臉蛋笑着說道:“你給這小子吃了什麽,怎麽長的這麽快啊。”他捏了捏兒子軟軟的小臉蛋,翔翔好像被擾了好夢,伸出小拳頭毀掉捏他臉的手,力氣很大。

古天翊生氣的說道:“你這個混賬小子,還敢打你爹,看我不揍你。”

初夏急忙拉着他小聲的說道:“不要吓到他,人家正睡覺呢。”

他轉過身笑眯眯的抱着初夏,用力的親了一口:“丫頭,你真好,不但給我了一個家,還給我生了一個這樣好的兒子,你說我怎麽謝謝你,要不要為夫晚上好好的獎勵你一下。”他低頭在她的脖子上咬了咬去。

初夏翻着白眼推着他說道:“去去,獎勵我,還是讓我累啊。”她語言裏滿是抱怨。

“娘子你說什麽呢,我說的是這個獎勵。”他從枕頭邊上拿出五萬兩黃金的銀票:“娘子,為夫好不好,掙了錢都交給娘子,絕對不私藏起來。”

初夏拿着五萬兩銀票眼睛放着亮光:“哪裏來的這麽多銀票啊。”

“呵呵,我怎麽娶了一個財迷老婆呢,這次平定暴.亂,這是各地官員孝敬本王的,他們要給本王送美女來着,我就說本王怕老婆,可是老婆喜歡金子,他們就送給我這些啊。”古天翊洋洋得意的說道。

初夏看着銀票笑着說道:“這些給我們翔翔娶老婆用。”她說完細心将銀票受到她枕頭邊的小布袋子裏。

古天翊抱着她深深的聞了聞她身上的香氣:“娘子你好香啊,你剛才說什麽獎勵,讓你累啊。”他眼中滿是戲谑的光芒。

初夏看到他癡迷的模樣,将他的大臉移開冷冷的說道:“你還在這裏打趣我呢,剛才你好像說什麽,那些官員給你送女人了啊,那你和我說說給你送來的女人好看不,香不香?”她一副管家婆的樣子瞪着他,好像只要他點頭,她就一腳将他踢下床去。

古天翊笑着看着她:“娘子,你這是醋了嗎?”

不說還好,一說初夏一下子将他按在床上,目光陰冷的看着他:“說吧,那個姑娘讓你流連忘返了,哪個姑娘好看啊。”她的長發從身後掉了下來,讓古天翊的臉一陣癢癢,他擡頭輕撫撥弄着她的長發,若有所思的說道:“嗯,我想想啊,關鍵是姑娘送的太多了,一時百花齊放的,看到我有些亂,好想有個姑娘身上很香,還有一個姑娘的琴彈的極好聽呢。”

初夏聽到他的話,眼睛瞪了起來,生氣的說道:“好啊,你古天翊,我在家給你生孩子帶孩子的,你竟然在外面給我沾花惹草是不是,看我鐵齒銅牙,我咬死你。”說完她就低頭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子。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小手開始撓他癢癢,這是她最不服氣的,因為古天翊渾身上下竟然沒有癢癢肉。

古天翊躺在床上笑着任由

她又抓又咬的,他笑着将她翻身抱了過來,兩個人位置大調換,他眼神裏滿是炙熱的火焰,好像要把懷裏的初夏融化掉一般,他愛戀的盯着自己的小妻子慢慢的說道:“初夏在我心裏你早就是稀世珍寶了,別人哪裏能比上你呢。”

初夏聽到他的話,心裏頓時軟成了一灘水一般,他的話好像蜜糖一樣讓她心裏外面的甜的膩人,她笑着看着他:“嗯,誰知道你說的真話假話啊,我又不在你身邊,我彈的琴經常跑掉呢。”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古天翊看到她的小模樣,小臉蛋通紅一片,眼中流光溢彩,惹得他心癢難耐,他低頭用力咬了她一下嘴唇,初夏卻也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兩個人分開了太多的時間,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真的覺得不需要再多的語言互訴相思了。

兩個人耳鬓厮磨互相吻的難舍難分,呼吸也漸漸的不順暢了,他低頭吻住她:“丫頭,我想死你了。”他用身體的變化告訴她自己的相思有多苦。

她回頭看了看依然熟睡的翔翔,小聲說道:“不要驚動孩子。”

一旦得到了她的許可,那男性炙熱的氣息一下子撲面而來,她的身體也在他的炙熱裏綻放着。

第二天一大早,初靈向往常一樣到了初夏的院子給她問安,卻看到大門并沒有打開,她皺了皺眉頭,她知道初夏從來不晚起的。

春梅走了出來看到她站在院子裏笑着說道:“三小姐,昨個王爺回來了,所以王妃可能起的晚一點。”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屋子裏初夏的說話聲:“是初靈來了嗎,讓她進來吧。”她的聲音還有些睡意朦胧的樣子。

初靈看了看虛掩的門,猶豫了一下推開門看到初夏一臉的慵懶,屋子還有着男女之間恩愛過後特有的氣味,她的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

春梅也跟着初靈走了進來笑着說道:“王妃你醒了啊。”說完直接去了淨房把溫水端了出來。

奶娘将翔翔抱了過去,初夏汲着水洗臉,春梅急忙遞給她棉布,伺候的十分的周到,初夏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她:“王爺昨天回來了,所以我晚起來一回。”

初靈笑着點頭看了看周圍:“王爺呢?”

“他一大早就上朝了。”她回頭将睡袍脫下,露出脖子上的紅痕,這樣初靈心裏一陣疼痛。

春梅拿着四五件衣服走到她的面前:“王妃今天穿什麽。”

初靈驚訝的看着春梅手裏精美的服裝,還有她身後衣櫥裏羅列的各式各樣的衣服,是她這一輩子都沒有看過的,她驚訝的說道:“姐姐這些都是你的衣服嗎?”

初夏淡淡的笑着:“都是王爺給我做的,很多我都沒有來的及穿呢。”她指了指一件淡紫色的衣服:“就這件吧。”春梅放下其他衣服開始服侍初夏穿衣服。

初靈羨慕的走到衣櫥前面輕輕的撫摸着如雲霞一樣絢麗的衣服:“姐姐你這衣服真好看啊,真漂亮啊。”

初夏穿好衣服,然後做到梳妝臺前,春梅又把她的首飾盒子打開,那些耀眼的首飾一下子又耀花了初靈的眼睛,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些首飾:“姐姐,這些首飾都是你的嗎,好漂亮啊,你看這個金剛鑽好大好亮啊。”她拿去一個金剛鑽的頭飾。

春梅看到她的模樣眼神滿是不屑,初夏淡淡的笑着:“妹妹喜歡嗎,要是喜歡你選一些吧。”

初靈眼中露出驚喜的顏色:“真的嗎,姐姐真的要送給我嗎?”她笑着點頭:“我平日裏都不怎麽帶的,都是王爺給我選的。”她還沒有說完,初靈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挑選首飾了。

春梅憋了憋嘴:“我們王妃一向大方,只要對我們王妃好,我們王妃什麽都會送人的,就連我嫁人的時候,王妃還送了我十擡的嫁妝呢。”

“十擡?”初靈驚訝的看着初夏,她看着這些價值不菲的飾物和衣服,眼神滿是落寞:“姐姐好福氣啊,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這些好東西呢,本來以為嫁了一個縣令,我這個庶女就算翻身了,可是卻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她的聲音裏滿是凄涼。

初夏看着她:“妹妹想穿這些衣服還不容易嗎,過兩天,宮殿裏肯定給我家王爺準備慶功宴會的,你可以穿我的衣服,也可以帶我的首飾呢。”

初靈驚喜的問道:“真的嗎,我真的可以穿這些衣服嗎?”無論什麽樣的女人對待好看奢侈的事物都會羨慕的。

“春梅,把我那件海棠,紅梅的水晶長裙給初靈吧。”初夏毫不吝惜的吩咐着。

“王妃那三件衣服都是極貴的。”可是她看到初夏的眼神低垂着眼睛答應了一聲:“是。”随後拿起那三件衣服放在托盤裏。

初靈看着那三件衣服眼睛裏綻放着光芒,恨不得現在就穿在身上,她剛伸手要把那托盤接過,只聽着冷冷的聲音響起:“妹妹,如今亡夫,能穿這樣的紅豔的衣服,看我心粗了不是。”初夏說完又将那三件衣服拿了過來,她笑着看見初靈眼中的不舍和留戀,她眼中暗沉了下來,很好,她就要是看到她心裏的貪婪。

初夏冷笑着看她一眼:“春梅啊,如今三妹在孝期呢,不合适這些紅紅綠綠的東西,把我在孝期裏穿的衣服和那套銀飾拿出來給三小姐吧。”初靈聽到她的話,眼睛裏頓時落寞起來,誰都知道初夏孝期的時候還是在丞相府裏當大小姐的時候,那時候她穿的東西還不如她呢嶂。

春梅端着早膳走了進來:“王妃用早膳了。”

一股香氣讓初靈的口水慢慢充滿在她嘴裏,初夏看着她的模樣:“妹妹要吃一點嗎,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麽多的。”她看着桌子上琳琅滿目的早點有些目瞪口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姐姐早上就吃這麽多樣的東西啊。”她說完看到桌子上一大碗蝦仁翡翠丸子湯,那蝦仁晶瑩剔透,那丸子個個圓潤真的好想珍珠翡翠一樣。”

“那就多謝姐姐了。”初靈看着桌子上的早點不知不覺的坐到她的身邊,春梅也給她乘了一碗蝦仁湯,她喝了一口,頓時嘴裏充滿了蝦仁的鮮香味道,她不覺的贊嘆道:“這蝦仁真的好滑好鮮啊,這丸子是什麽做的,這麽的軟。”

初夏笑了笑:“這丸子是魚泥做的,就是把新鮮的魚肉剁成泥搓成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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