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和兒子吃醋
第280章 和兒子吃醋
春梅笑着說道:“我們王妃生産的時候出了很多血,我們王爺心疼她,就研究了這道湯,你別看這個湯只是蝦和魚肉,最難得的是這湯,這湯是用十只上等的老母雞熬制成的,王爺怕我們王妃喝着太膩了,在大鍋上支上一個傾斜的大鍋蓋子,那蓋子下面放上一個大湯碗,然後放上蝦仁和魚丸子,就是三小姐面前的湯了。”
初靈喝着這湯只覺得香滑爽口,卻沒有想到這樣的繁瑣,她偷偷的看着初夏慢條斯理吃飯樣子,心裏一陣陣的酸澀,同時丞相府的女兒,可是為什麽卻這樣大的差距呢。
初靈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姐姐你真的好福氣,不僅有了好的丈夫,有了可愛的兒子,可是我呢,如今我無依無靠的,還要仰仗的姐姐的鼻息過日子。”
她說這句話的心裏心裏泛着酸酸的味道,臉上也帶着嫉妒的模樣,自己以為嫁給一個縣令已經是最好的了,可是沒有想到如今她和初夏兩個人比竟然相差這麽多。
初夏淡淡的笑着:“妹妹如今也不錯啦,能嫁給一個民族英雄,聽說皇上要表彰張縣令,誓死保護國家呢。”
初靈尴尬的笑了笑只是低頭喝着湯,可是那種香滑的味道如今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鮮美馮。
兩個人一邊說笑一邊用完了早膳,春梅又端上來晶瑩剔透的葡萄還有紅紅的蘋果,初靈瞪大了眼睛看着葡萄:“姐姐這冬天你也能吃上這麽新鮮的葡萄啊。”
初夏拿着葡萄遞給她:“王爺是親王,自然皇宮裏的吃食進貢也少不了的,這葡萄和蘋果都是宮裏送來的,就是不像秋天時候那樣新鮮可口了。”
初靈拿過一個葡萄吃到自己的嘴裏,頓時她的眉頭舒展開來:“這葡萄可真甜啊,我覺得比秋天的葡萄還要甜上很多啊。”
“這葡萄就是秋天摘下的,皇宮裏有專門懂得窖藏的師傅,把這些葡萄啊西瓜啊放起來,具體什麽方法我還真不知道呢,妹妹喜歡吃,以後我讓皇宮裏多送一些就是了。”初夏的笑容甜甜的,可是在初靈的眼裏卻有一種炫耀的味道。
初靈垂下眼眸傷心的說道:“姐姐以後還是莫要對我好,這裏的生活妹妹可是高攀不起的,将來還是要出府的,想當初姐姐在丞相府的時候過的那日子如何的清苦,可如今這日子姐姐過的好想娘娘一樣呢,姐姐當真是命好呢。”她說完眼睛裏竟然充滿了淚水,自怨自艾起來。
初夏淡淡的笑着:“妹妹何苦這樣的自怨自艾呢,如今這個世道啊,不管是好還是壞,都是要靠着自己走出來的,但是有一點千萬要記住,不能被人逼迫着過日子,要自立自強。那個時候你想有什麽樣的日子就會有什麽樣的日子。”她說完這話的時候明顯看到初靈眼裏一陣光芒。
初夏淡淡的笑着:“好了妹妹,我的話也點到為止了,我也要去皇宮當值了,春梅把我那套銀制的金剛鑽石的首飾給三妹,還要我那套白色茉莉撒花遍地裙給三妹吧。”
春梅用托盤将初夏吩咐的衣服和首飾端出來的時候明顯看到了初靈眼中的震驚,她淡淡的笑着:“如今妹妹正在孝期呢,只能穿這樣素的衣服,等三妹過了孝期,我的衣服妹妹可以随便挑着穿。”
初靈早已經被眼前銀光閃閃的衣服和飾品耀花了眼睛,她摸着這些衣服和首飾連忙搖頭:“這衣服和首飾真好看,那我就謝謝姐姐了。”她說完急忙搶過衣服和首飾生怕初夏在向上次那樣拿回去,她笑着說道:“既然姐姐要去皇宮了,妹妹就不打擾了。”說完端着衣服就離開了院子。
等到她回到自己屋子裏的時候,急忙将衣服和首飾帶在身上,站在銅鏡面前,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自己一身孝衣在加上頭上的銀飾把她襯的十分的俏麗,她細細的摸着自己的臉蛋,幽幽的說道:“如今我打扮成這樣誰又能看到呢,元鶴。”她慢慢的又想起了初夏的話,女人要想過自己想過的自己就要不受到別人的逼迫,要自立自強,不覺的她的眼神裏迷茫的望着外面。
春梅服侍初夏換上官服,小嘴厥的老高,初夏笑着說道:“怎麽了,我們的新娘子今天怎麽不高興了,難道吳恒昨天沒有回來嗎?”
聽到她的調笑,春梅不覺得臉色一陣緋紅起來:“王妃就會拿我開玩笑,我是說今天王妃怎麽拿出那麽貴重首飾和衣服送給三小姐呢,既然你已經看出她的心思來了,我們就應該趕她出府去,這樣她就不會害我們了。”
流水笑嘻嘻的走進來看着春梅:“哎呦,我說我的傻嫂子啊,我說吳恒那麽多鬼主意,你嫁給他了,怎麽腦子還是這樣笨啊,我們王妃這叫放長線釣大魚呢。”
春梅聽到流水的話臉色有些不高興:“你說誰笨呢,我這是心疼我們王妃的東西呢,你可知道那套金剛鑽的首飾要值上萬兩的銀子呢,最難得的是現在市面上很難買到這樣大顆的金剛鑽了。”她越說越覺得氣悶,幹脆把幫着初夏整理玉帶子,一下子坐在凳子上,腳也無意思的來回踢着地上的青磚。
流水笑着看着要被氣炸的春梅:“王妃你快點告訴春梅你心裏想的事情吧,你再不說,她就要被氣死了。”初夏本來沒有什麽架子,再加上和流水春梅兩個人情同姐妹。
初夏整理好玉帶子笑着說道:“初靈這個人起我以前很少接觸,但是金姨娘我卻打過兩回交到,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麽該要什麽不該要,我想初靈也估計差不多的品性吧,她對張元鶴的感情一定很深,可是一個感情這樣的深的妻子為自己的丈夫設置靈堂的時候,卻不停棺材,還有這段日子我仔細觀察過她,好想她很少穿太過素淨的衣服,反而很喜歡顏色鮮豔的衣服,我在想也許她的丈夫根本就沒有死,或者被什麽人控制起來了,控制她的人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我估計這個人要利用初靈在王府裏做什麽,所以我才讓初靈恢複女兒愛美的心思,告訴她要想活的自在就要不受到別人的控制,讓她擺脫那個人控制。”
流水眼睛一亮拍着手:“王妃這個攻心計真是太妙了,這樣我們就能輕而易舉的找出那個幕後的人究竟誰要害我們。”
初夏笑着說道:“孺子可教也,好了我要進宮了,還有你要放出消息,就說我明日要去大雄寶殿還願去,給翔翔祈福。”她拿起了官帽帶着頭上。
春梅和流水齊齊站起身來恭送道:“王妃慢走。”兩個人看着初夏遠去的背影許久,春梅才喃喃自語的道:“王妃好厲害的心思啊,流水你說我們怎麽想不出王妃這樣的好計策呢。”
“王妃,神人也。”流水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眼神裏滿是崇拜:“總之我跟着這樣的主子過日子,我覺得痛快。”
初夏走進太醫院裏,如今她已經是院判了,她每每遇到一個太醫的時候,太醫們都會垂首立在一旁,畢恭畢敬的給她行禮。
她走進自己的屋子裏時候看到形色匆匆的王大人迎了上去:“王大人,這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王大人臉色十分焦急的說道:“初大人,有所不知,這不宜妃娘娘昨晚剛剛生産了嗎,可是奶水有問題,惹怒了皇上。”
初夏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什麽,你說宜妃昨天生了啊,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男孩子,可是今天皇上一個命令說不讓宜妃娘娘自己養這個孩子了,要送到太後的宮殿去,宜妃娘娘已經哭昏過去兩次了,皇上也頭疼起來。”王大人并沒有因為宜妃誕下皇子而高興反而臉上有着隐約的閃躲。
初夏也皺起了眉頭看着王大人:“宜妃娘娘的奶水有問題,這話是怎麽說的。”她眼睛裏瞬間出現了疑問,自己也是做了母親的,而且自己身上也中了劇毒的,自己的奶水都沒有出問題何況是宜妃呢,她能出什麽問題,她的飲食一直都是她在把關的。
王大人臉色有些不好意思,耳朵處慢慢升起了一片紅色,他左右的看了看小聲的說道:“這是皇宮裏秘密,皇上有一個嗜好,就是他的妃子生下來的孩子以後,第一口奶水要給皇上喝的,可是昨晚皇上喝了宜妃的奶水以後就開始頭疼,所以皇上就說宜妃的奶水有問題。”
初夏捂住嘴巴驚訝的說道:“你是說皇上他喝...。”她不能說出這樣的話,卻把難以啓齒的話咽到肚子裏。
“王大人,我能看看皇上平日裏膳食搭配嗎,也許我能找出皇上頭疼的方法。”太醫院的王大人每日負責皇上的膳食的管理。
“好,好,初大人請。”他在前面帶路領着她走進一個小屋子裏,裏面全是這些年皇上每日要吃的東西。
初夏翻開皇上的食膳記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這皇上每日清晨要喝一碗鹿茸,中午要喝十全大補湯,晚上要喝一碗奶,而這個奶字上面寫着一個人字,雖然很隐晦,但是卻讓人十分的清楚明白。
“王大人,皇上每天都這樣吃東西嗎?”初夏眼睛已經笑成了月牙形。
“是啊,初大人,現如今該怎麽辦啊,皇上現在頭疼,渾身發熱,鼻子流
血不止啊。”王大人如今已經焦頭爛額起來。
“呵呵,宜妃的食膳都是我調理的,為了她有足夠的奶水,所以我給她懷孕的食物裏加上了阿膠棗,所以她的奶水裏已經是最上乘的補品了,皇上本來吃鹿茸和十全大補湯已經很補了,又加上喝這個,渾身的淤熱排不出去,他自然會流鼻血還有頭疼了啊。”初夏淡淡的笑着,那阿膠棗是她特意為宜妃調配的,因為她有一陣子總是說自己頭暈頭疼,所以她才做了這個阿膠棗,可是哪裏知道皇上有這個癖好呢。
“王大人,你可以給皇上的手指上放血,然後在他的百彙xue上刺一針,然後你去宜妃哪裏。”她在王大人的耳邊小聲嘀咕着一些話,他一邊聽一邊點頭笑着。
“嗯,初大人的主意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去給皇上看病去。”初夏看到王大人急忙離開,轉身走進自己的屋子裏打開一個小盒子拿出一包東西裏面是褐色的粉末,然後她又寫了一行字命令道:“小凳子把這個藥包交給宜妃,她自然明白該怎麽辦了。”小凳子拿着藥包點頭轉身離開。
初夏心中冷笑,她還沒有想到皇上還有這樣怪癖的嗜好呢,也許從這裏會是一個突破口呢。
一個時辰以後,王大人提着藥箱子走進初夏的屋子裏,因為屋子籠着火炭所以他走進來的時候一陣的寒氣,身上還帶着雪花。
他把藥箱子放在桌子上高興的說道:“初大人果然太厲害了,皇上的頭疼竟然好了,而且還把孩子還給了宜妃呢,對了,你怎麽知道皇上只要在喝一晚那奶就好了呢。”
初夏淡淡的笑着:“王大人是男人,自然不懂這些事情,可是我們女人懂啊,母親的第一口奶水裏是是大補的東西,皇上熱邪到了腦袋上所以才流鼻血,宜妃知道自己的孩子要分開了,心裏一急,那奶水自然變淡了,成了清火的東西,所以對剛放完血的人自然是好的。”她的話讓王大人聽的一愣一愣的:“初大人真是聰明啊。”他說完眼睛裏滿是深信不疑的樣子。
她笑了笑看到王大人肩膀上融化的雪:“外面下雪了嗎?”
“是啊,下了好大呢。”初夏挑開門簾子看到天空上飄飄灑灑的下了大片的鵝毛大雪,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融化在手裏。
一個小太監走到初夏面前:“初大人,宜妃娘娘剛剛傳話來說,多謝這段日子初大人的照顧,她已經順林誕下龍子,想請您給取一個乳名。”
“那你替我恭喜宜妃娘娘了。”她擡頭看了一眼這雪片紛飛的世界:“瑞雪兆豐年,就叫瑞豐吧。告訴你家娘娘,說我改日去看她。”太監連忙躬身謝恩離開,誰也不會知道什麽放血刺百彙血都是虛晃一招,而關鍵是在那晚奶水裏她放了止疼藥,而那個止疼藥是她從皇上配給胤王的藥裏提煉出來的。
到了未時的時候,初夏從皇宮裏剛回到王府裏,她就看到古天翊抱着孩子帶着傘站在雪裏好像在等着她。
古天翊抱着翔翔看到初夏回來了,他心裏一陣飛揚,翔翔看到自己的娘親也咿咿呀呀的叫着,因為翔翔的踢動,他手裏的傘傾斜了下來,當即翔翔就開始咿咿呀呀的叫着,用小拳頭揮舞着,可是偏偏古天翊眼裏全是自己的嬌妻,根本不把自己的兒子放在眼裏。
翔翔有些不高興,用拳頭揮不管用,用腳踢也不管用,最後只要張開大嘴哇哇的哭了起來,古天翊這才注意到自己懷裏的孩子,本來今天有興致抱着孩子等自己娘子回家卻沒有想到自己兒子這麽不給面子,他故意大聲的吓唬道:“臭小子,你在哭,信不信我揍你啊。”他的眼睛瞪的圓圓的。
翔翔看到他如今駭人的模樣哭的更大聲,好像故意和他做對一樣,初夏聽到自己兒子的哭聲急忙走上前:“怎麽了這是,孩子哭的這樣厲害啊。”
古天翊焦急的說道:“可能是餓了,我現在去抱到乳娘那裏去。”他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嬌妻回來了,可不想再讓這個小家夥搗亂。
初夏急忙抱住哭的驚天動地的翔翔埋怨的說道:“你說你把傘擋在孩子的眼前了,他什麽也看不到,自然要着急了,還和我們翔翔瞪眼睛,是不是翔翔,爹爹最壞了對不對。”
初夏抱着孩子讓他看到外面了,果然立刻不哭了,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娘親,張着大嘴咿呀的喊着,好想在和自己的母親告狀,自己父親對他兇了。
初夏低頭親了親他的小臉蛋,惹得翔翔咯咯的笑着,然後示威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然後有對着自己父親咿咿呀呀了兩句,好像告訴他這次争寵成功了。
古天翊生氣的也回瞪着翔翔一眼,哪裏知道剛才還咿咿呀呀的朝他叫的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初夏急忙哄着孩子拍着他的後背生氣的推了推他:“你這個做爹爹的,怎麽就不給孩子好好的,總是吓唬他,下回你在吓哭他,我就不理你了。”說完她抱着孩子走進屋子裏将古天翊扔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