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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當街吵鬧

第281章 當街吵鬧

翔翔看着身後的滿臉郁悶的爹爹,烏黑的小眼睛裏還含着淚水卻朝着古天翊咯咯的笑着,那笑容裏帶着幾分陰險和得逞,古天翊頓時後悔要了這個小魔頭,這麽小就知道和他玩心眼,長大了可還得了。

剛走進屋子初夏把翔翔放在床上讓他自己玩,然後她又拿起的放在床邊的簸箕裏沒有做好的衣服開始縫制起來,一個又拿撥浪鼓給翔翔玩,絲毫不對他這個丈夫放在眼裏,他越想越氣憤,他有些郁悶的坐到軟塌上拿着一本書翻看着,可是心裏眼裏都是初夏的影子,過來半個時辰了,初夏還是沒有對他有什麽親密動作。

他側頭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抱着孩子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慢慢走到了床邊想着告訴她,以後可不能這樣對孩子卻忽略了他,卻擡頭看到那壞小子根本就沒有睡,竟是躺在母親的懷裏吃奶呢,看到自己的父親走了過來,也瞪着眼睛朝着他呀呀的喊了兩句,又低頭開始吃了起來。

古天翊這下生氣起來:“初夏你這樣溺愛他,将來他就是一個混世小魔王,不是給他掐了奶嗎,怎麽又喂上了啊。”

初夏側頭看了他一眼小聲的說道:“你喊什麽啊,他就是喜歡含着,也不是真的吃,這孩子兩個月的時候我就離開了他,我想着這不能補償他一點是一點嗎?”他生氣的瞪着眼睛:“你對他還不好嗎,我從小就沒有吃過我娘的奶呢。”話裏已經酸的倒牙了。

因為生氣,他的臉色漲的通紅,初夏嘆了一口氣喊來了乳娘将翔翔抱走了,她趴在古天翊的懷裏小聲的說道:“翊哥,不要氣了,你說你一個爹爹怎麽總是和自己的兒子生氣呢。”

“哼,你成天的翔翔,翔翔的,你說這段日子,你可曾正眼看到我,如今我十分後悔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了這個孩子,不如我們兩個人清靜的好。”古天翊瞪着眼睛好像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一樣。

“好了,翊哥,如今孩子才幾個月大,我答應你等到他一歲以後我一定不這樣慣着他好不好。”初夏撒嬌的看着他。

“王妃,王爺,初靈剛才出門了。”流水在門外畢恭畢敬的禀報着。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初夏慢慢的說道:“跟着她。”

京城的夜晚十分的熱鬧,各種酒樓張燈結彩,初靈帶着白色的面紗走進一個十分熱鬧的酒樓裏,店小二似乎認識她一樣,并沒有上前迎接,只是指了指二樓最後一個包間就招呼別的客人了。

初靈慢慢的上樓越往裏面走越是安靜,她走到最後一個包間敲了三聲門,只看到一個小厮将門打開朝她點點頭然後側着身子讓她進去,那小厮看到她走進去,便站立在門口,雙眼如夜鷹一樣看着周圍。

未知一身黑衣的坐在并不光亮的屋子裏,初靈摘下帽子冷冷的看着他:“先生,我想見見我的相公。”她的神情裏透着怒氣。

“夫人何必這樣着急呢,坐下來喝一杯茶水吧,這外面的天氣這樣冷,喝口熱菜暖暖身子。”他臉上帶着笑意的說道。

“可是你說了,只要我能進到鎮南王府,你就讓我見我相公一面。”初靈臉上滿是焦急。

未知倒了一杯茶看着她頭上的金剛鑽的頭鍘笑着說道:“看來初夏真是把你當成了親妹妹看待,把那麽好的首飾都送給你了,那麽我讓你做的事情你自然會做到的是不是,放心,你家相公如今好的很,這是他給你的親筆書信。”他從懷裏拿出一封信遞給初靈。

初靈急忙打開信看着信上熟悉的筆跡,眼淚不斷的往下流,她将書信放在自己的胸口好像将自己的丈夫已經回到自己的身邊,她大聲的問着:“你到底要怎麽才能見我的丈夫啊。”

“呵呵,夫人,我想知道最近初夏有沒有什麽行蹤呢?”未知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問自己想要的事情。

“有,她明天可能出大雄寶殿去給自己的兒子上香。”初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他。

初靈看着悠閑的樣子,想着初夏的話眼睛恍惚了一下:“未知先生,你最好讓我快點見到我的相公,不要這樣威脅我了,如果你在這樣拖延我的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未知眼睛陰冷的盯着她,淡淡的笑着:“不知道夫人的不客氣是什麽呢?”

“哼,你若是在不告訴我相公的事情,我就把你的事情全部告訴初夏,你是知道的,初夏對我現在非常的好。”初靈眉頭緊緊的皺起來,她今天第一次如此趾高氣揚的和這個未知說話,心裏不覺的十分的痛快。

未知冷笑着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夫人這是真找到了靠山呢,我真的害怕死了,看來我要真的讓夫人見到張縣令呢。”

初靈心裏有些得意,想着初夏的話果然是這樣,女人要自立自強才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正在想着一會就能見到自己的相公了,卻疏忽了未知眼睛裏的陰冷。

一雙大手捏住初靈的脖子慢慢的收緊,那致命的窒息讓她恐懼起來,她拼命的抓着他的大手,卻聽到他陰冷的聲音:“你以為我會怕你去告訴初夏嗎,去吧,到時候看你還有沒有命看着你的相公活着走到你的面前。”他說完狠狠的甩開已經臉色變成紫色初靈。

咳咳...

初靈劇烈的咳嗽着,她趴在桌子上搖着頭:“不,不會了。”

未知用手帕擦了擦手冷冷的看着她:“記住,我讓你偷的防禦圖你最好三天內給我拿到,不然你就和你的相公一起去黃泉路上做一對鬼夫妻吧。”他轉身給旁邊一個帶着銀色面具男人一個眼神,他上前抓着初靈的胳膊生拉硬扯的拉近一個屏風後面。

那屏風後面是一張床,初靈心驚膽顫的看着銀色面具男急忙抓住自己的衣服領子:“你要幹什麽。”

男子冷笑着慢慢的走到她的面前慢慢的逼近她,初靈拿起床邊的枕頭使勁的朝着他扔了過去:“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你不是一直要見我嗎,我的娘子。”銀色面具的男子慢慢摘下面具。

“元鶴。”初靈剛才恐懼的面容轉成了驚訝。

“我不叫元鶴,我的真名叫花維嘉,是花琉國的太子。”他臉上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初靈驚訝的看着他,她心裏好像出現一個大黑洞一樣,好像要把她的五髒六腑都要吸出來一樣,怎麽可能,自己昨天還頂着一個民族英雄的亡妻的頭銜,她就算是不嫁人,皇恩浩蕩也可以賞給她榮華富貴的,可是怎麽今天自己的身份怎麽變成了一個什麽假太子的妻子呢,如果讓皇上知道了,自己将會一輩子過着逃亡的日子。

初靈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元鶴,你不要吓我,是不是那個未知逼迫你這樣做的。”他真的想讓這一切回到原點。

元鶴慢慢轉過身,眼中滿是冷笑:“沒有人逼迫我,我是花琉國唯一的太子,如果不是當年的鎮南王毀了我的國家,如今我已經是花琉國的皇帝了。”初靈聽到他的話搖着頭說道:“不對你不是元鶴,你們一定騙我的,我不信。”她說完要逃離這個讓她呼吸不上來的地方。

“你是我妻子,怎麽,當初我當初我是縣令的時候,你就對我情深意切,現在我是太子了,你就不能那樣愛我了嗎?”元鶴的臉色不再以前那樣溫文爾雅的樣子了如今卻是滿臉的陰霾,她一下子被元鶴扯到地上,不顧她如今悲傷的哭泣。

“初靈,我告訴你,你進了鎮南王府是替我報仇,我要你替我殺了初夏,那個殺我姑姑的人。”元鶴咬牙切齒的說道,因為仇恨他的臉部滿是扭曲,他是花琉國唯一的男子,可是生下來就要被浸水淹死的命運,幸虧麻仁姑姑悄悄的留下他的性命,把他喬裝成女孩子的模樣,還有花琉璃那個和他親如兄妹的人,都是被初夏害死的,他要報仇,一定要殺了那個女人。

第二天一大早,難得的好天氣,初夏抱着孩子去大雄寶殿去上香,順便給自己的兒子請一個平安符。

馬車內,翔翔烏黑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着,看着窗子外熱鬧的集市,一副十分興奮的樣子,如今翔翔已經學會了站立了,初夏從身後抱着他,害怕他跌掉。

初靈今天卻難得的坐在馬車裏,她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眼下烏青一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初夏轉過頭看着她的樣子:“妹妹今天是怎麽了,臉色怎麽這樣難看啊。”

“哦,沒什麽,就是今天有些頭疼。”初靈尴尬的笑着,急忙掩飾自己眼中的驚慌。

“要緊嗎,不然你今天回家去休息吧。”初夏扶着翔翔臉上滿是關心的模樣。

初靈看到她關心的樣子,心裏一陣酸澀,自己的姐姐對待自己這樣真心實意,可是她卻要害死自己的姐姐,她的喉嚨有些哽咽,她連忙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淚水:“沒什麽的,可能是昨晚着涼了,我去寺廟去讨一些姜糖水去去寒氣就好了。”初夏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跟着翔翔一起看着窗外的事情,翔翔因為第一次出門高興的嘴裏咿咿呀呀的叫着。

突然前面傳來一聲尖銳的啼叫聲,引得翔翔眼睛頓時有了亮光,他張開小手指着前面的聲音,小胖腿一上一下的。

初夏也探頭看了過去,看到前面一個面容黝黑的男人肩膀頭上立着一個小猴子,他嘴裏有一個哨子,只要他吹響那哨子,他肩膀上的猴子就一下蹦了起來,吱吱的叫着,在地上做出各種好笑的動作,那猴子一身的金黃色在陽光下泛着金黃色的光芒。

訓猴子的人又拿出一個葉笛在嘴裏吹奏着,那猴子又開始偏偏起舞起來,模仿着跟着音樂在跳舞一樣。

翔翔看着那上串下跳猴子也跟着興奮的手舞足蹈。

馬夫在外禀報道:“王妃,外面這個訓猴子的把路堵上了,我們要不要掉頭去繞過他們啊。”

翔翔睜着大眼睛卻興奮的大叫着,用小手用力的拍着窗戶,初夏看到他歡喜的樣子說道:“一會我們在繞路吧,我們在這裏看一會。”

看到自己兒子這樣興奮,她索性抱着翔翔下了馬車去看,初靈大叫着:“姐姐不要出去。”她的聲音裏滿是警告。

初夏狐疑的看着她:“我看翔翔喜歡看,我就看一會,我們再走,你不舒服你在這裏睡一會。”

“姐姐,這外面的人這麽亂,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出馬車的好。”初靈依然拉着她的衣袖子一臉擔憂的說道。

“妹妹你這是怎麽了,沒事的,其實我最害怕的就是我最親近的人對我有謀害之心,利用我,那才是我最心寒的。”初夏臉上帶着笑容,眼睛裏仿佛要看穿她一樣。

初靈聽到她的話,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眼神閃爍不定:“姐姐那你要小心。”

初夏抱着孩子剛剛要走出馬車,只聽到那訓猴人的笛聲一下子就高亢起來,那猴子好像聽到什麽命令一樣好像長了翅膀一樣朝着馬車飛奔過來,它呲牙咧嘴的張開手要去抓那馬夫:“王妃小心。”馬夫伸出手臂将那個襲擊他的猴子揮打到一旁。

那猴子被打到一個看熱鬧的男子身上,男子大叫着,把趴在他頭上的猴子抓了下來,然後扔了出去,不一會的功夫,剛才還熱鬧圍觀看猴戲的人們開始***動起來。

初夏皺起了眉頭吩咐馬夫:“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馬夫連忙轉動馬頭要調轉方向離開這裏的時候,卻不想那個訓猴子的人拿出一個長長的黑色鞭子冷聲喊了一句:“你這畜生,今天是要造反嗎,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可是那長鞭子卻甩向了馬的眼睛裏,那馬兒一陣劇痛,仰頭嘶鳴起來,它的眼睛裏頓時流出鮮血來,它不管不顧的開始瘋狂的奔跑起來沖向了擁擠的人群裏。

馬車被馬拉的四處搖晃着,初夏抱着孩子拉着馬車旁邊的橫杆,可是初靈卻被搖晃的東倒西歪起來,眼看就要撞飛起來,她閉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來臨卻卻自己的身體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初夏跪在馬車裏右手抱着孩子,左手拉着她的腰帶,才讓她沒有撞飛出去。

她驚慌的看着初夏:“姐姐外面是怎麽回事?”

流水從車外面進來臉色十分不好:“王妃,剛才那個訓猴子的,把我們馬的眼睛打瞎了,如今這馬已經控制不住了。馬夫正在控制呢。”

她的話剛說完,馬車裏已經不再颠簸了,馬夫在外面慢慢的禀報道:“王妃,馬已經停下來了,王妃可有受驚。”

王妃看着懷裏的孩子,見他并沒有驚吓的樣子搖了搖頭:“沒事,我們走吧。”

就在馬車要離開的時候,就聽到馬車外一個女人尖叫的聲音:“兒子啊,我的兒子。”

初夏急忙走出馬車看到前面一個二十歲的婦人懷裏抱着一個頭部滿是鮮血已經昏迷的男孩子。

她神情十分憤怒的看着初夏:“是你,殺了我的孩子,你陪我的孩子。”

初夏将翔翔交給流水抱着,自己跳下馬車走到昏迷的孩子面前,她彎身就要檢查傷勢,女子十分警惕的抱着孩子倒退了幾步:“你要幹什麽,你傷了我的孩子,如今還要殺了他嗎?”

“我是大夫,我幫你看看你的孩子。”初夏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呸,我看你分明就是要殺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讓你的馬車給傷了,你還要殺人滅口嗎?”婦人無理取鬧的大喊着。

馬夫皺着眉頭跳了下來:“王妃,我駕馭馬車已經十幾年了,我有沒有碰到人我很清楚,我剛才根本沒有撞到人,是這個女人誣陷我們。”

女子聽到馬夫的話大喊着:“什麽,你們這些做大官的,撞了人居然還要抵賴嗎,大家評評理,他們撞了人還要抵賴。”

初夏皺着眉頭看着那個大呼小叫的女人:“這位大姐,你好生無禮啊,我說給你家孩子看看傷情你說我要害死你的孩子,卻如今還說我們抵賴是何道理呢。”

女子的話音剛落一個孔武有力的男子跑了出來看着女子懷裏的孩子生氣的大喊着:“是誰撞了我的兒子。”

女子指着初夏厲聲的喊着:“是她,鎮南王府的王妃。”

男子生氣的喊着:“哼,鎮南王府仗着自己是親王就這樣欺負人嗎,我們不能繞了放這些人走。”

初夏皺着眉頭回頭喊了一聲流水:“去吧,我包袱裏銀票拿出來,還有把初靈也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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