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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昏迷

第290章 昏迷

他動了動嘴巴想大聲罵的不敬,可是卻找不到任何詞彙來反駁,他淡淡的嘆了一口氣:“也許你是對的,你出去吧。”

古天翊慢慢離開上書房,皇上看到離開疲憊的靠着龍椅上,神色之間帶着悲傷,他睜開眼睛仿佛看到自己年少的時候,自己偷偷溜進上書房裏玩耍,将父皇的一個心愛的筆洗弄壞了,他害怕父皇責罰就跑去找大哥商量,是大哥承擔錯誤去父皇那裏承認了錯誤,生生受了父皇的二十鞭刑,他哭着跑到大哥那裏求得原諒,可是大哥卻只是笑着說,你是我弟弟,我應該保護你的。

他皺着眉頭揉着自己的太陽xue,一雙手輕輕按摩他的頭部,讓他的疼痛緩解了不少,他側頭看了一眼卓琳:“宜妃,朕是不是錯了?”

卓琳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雖然都說皇上是真龍天子,可是那些都是恭維您的話,臣妾覺得陛下也是人啊,每天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難免有些疏漏的,皇上只要改正過來,依然是一個英明的君主。”

“真的嗎?”他眼中滿是不自信。

宜妃只是淡淡的微笑着,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

翔翔已經扶着牆可以蹒跚走路了,初夏畫了很多小圖片,讓他一邊走路一邊教他圖片上的字,她将一堆圖片放在一起笑着說道:“翔翔,哪個是蘋果啊。”

翔翔撅着一個小屁股用自己的小肉手扒拉着圖片找出蘋果的圖片遞給自己的母親,嘴裏啊啊的叫喊着。

初夏拿着蘋果的圖片低頭給他一個大大的親吻:“對了,我兒子着聰明。”聽到她的鼓勵,翔翔嘎嘎的樂着。

她看着翔翔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自己兒子的智力很高,可就是不肯和她說一句話。

古天翊挑開門簾子走了進來,初夏看到他回來了,抱着兒子走到他身邊:“皇上怎麽說啊?”她心裏一直很擔心。

“我要出征了,丫頭對不起,我又要把你留在京城裏了。”古天翊有些愧疚的上前把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全部抱在懷裏。

最近翔翔不知道為什麽很黏在他,只要他來了就會爬到他身上,可是能前幾天他把他扛到肩膀上半天,翔翔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吧。

果然翔翔胖胖的小身子又要爬到他的肩膀上,初夏一把扯下來:“什麽時候走啊。”

古天翊摸了摸翔翔細嫩的小臉蛋,然後又低頭親了親自己的妻子:“馬上,因為那邊戰況十分緊急。”

“那你要小心了。”她眼中有些憂慮,本來想告訴他一些事情,看來要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才告訴她了。

“王爺已經準備好了。”晉輝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

古天翊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自己的妻兒:“丫頭,等我回來知道了嗎?”

初夏點點頭,有話哽咽在喉嚨間卻吐不出來,她不想哭哭啼啼的和自己的丈夫告別,這樣他會擔心她的。

他剛轉身要離開,突然翔翔張開大嘴哇哇的哭起來,初夏急忙哄着他:“翔翔乖,不要哭啊。”

可是今天的翔翔卻好像不願意做乖寶寶扭着胖胖的小身子張開小胳膊看着自己的父親,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淚水。

古天翊看到自己兒子可憐的小模樣,心軟的走過來将他抱在懷裏,摸着他黝黑的小頭發:“翔翔不哭,爹爹會很快就回來的。”他低頭輕哄着。

果然翔翔不哭了,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裏,初夏看了一眼:“你快點走吧,翔翔一會就好了。”她不能托他的後退。

古天翊把安靜下來的翔翔放在她的懷裏,可是剛要轉身離開,翔翔好像預感什麽一樣,又開始大哭起來,初夏急忙拍着他:“這孩子今天不知道怎麽了。你快點走。”她說完急忙向屋裏走去。

可是翔翔拼命的在她的懷裏掙紮,好像要蹦出她的懷抱一樣,突然大喊了一聲:“爹爹。”

這一句爹爹徹底讓兩個人震驚了,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古天翊高興的走過來拉着自己兒子的小手:“兒子,你在叫一聲。”

“爹爹。”翔翔眼淚含在眼圈裏,小模樣十分的可憐。

過了許久,晉輝的聲音在門外再次響起:“王爺,時間到了。”古天翊看着自己懷裏的兒子咬了咬牙将他放在初夏的懷裏:“丫頭,我必須走了。”

初夏抱着孩子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照顧孩子和祖母的。”他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這個小妻子十分的聰明。

他終究沒有告訴這次戰争的兇險,他也沒有告訴初夏他臨行之前和皇上的對話,這次的破釜沉舟,也許會激怒皇上,也許讓他像當年一樣對付自己父親那樣對付他,可是他不僅是初夏的丈夫,還是一個兒子,他幾乎可以預見自己将來的路十分的艱難,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好想把母子兩個人深深的刻在心裏,然後才轉身離開。

身後兒子哭聲又再次響起,他還能聽見初夏哄孩子的聲音,可是他卻不敢回頭,害怕一回頭心軟的不肯去前面血腥的戰場了。

在古天翊走了第十天,朝廷傳來了戰況大捷的消息,鎮南王到邊境的第一天就拿下了南疆攻陷的一座城池,如今正在攻打第二個城池,當年古家軍的神兵天将的威名又回來了,可是這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朝廷卻傳來另一個消息:“皇上已經陷入昏迷。”

如今的太醫院焦頭爛額,王大人看着初夏:“初大人,你看皇上得了是什麽病。”

什麽病?

如今她也不知道了,皇上的脈象很平和,絲毫不像得了病的人,可是就是呼呼大睡,似乎還睡的很香甜,幾次還打着鼾聲,她皺着眉頭搖了搖頭。

看到她也沒有辦法的樣子,所有的太醫也垂頭喪氣起來,王大人看着一屋子的太醫:“各位,大家覺得皇上得了什麽病?”

“皇上脈象平和,口中沒有異味,根本就是在睡覺啊。”一個太醫說道。

“可是皇上已經睡了三天了啊,如何不醒啊。”王大人也低着頭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太監走進來看着一屋子亂轉的太醫說道:“宜貴妃想請初大人過去一趟。”

初夏急忙提着藥箱子看着王大人:“大人,臣去看一眼。”

王大人急忙揮手:“快去吧。”說完他也跟着初夏走了出來:“初大人如今皇上昏迷了,你和宜妃感情好,你要好好的打聽一下朝中的事情啊。”他的眼神裏滿是憂慮。

他的擔心如今恐怕是朝中每個人擔心的事情,因為皇上沒有立新君,今天的朝政是太後打理的。

“嗯,我知道了,王大人放心。”初夏說完急忙跟着小太監往宜妃的宮殿走去。

卓琳看到初夏來了急忙拉着她的手說道:“姐姐,這事情不妙啊。”初夏急忙捂住她的嘴看了看周圍拖着她走進一個小暗閣裏。

這個暗閣子是那場大火以後,宜妃無意中發現的,後來為了和初夏說些體己的話就悄悄留下的。

初夏皺着眉頭小聲的說道:“以後,可不要這樣魯莽了,現在皇宮裏的形勢不妙,你要格外的小心。”

宜妃連忙點頭:“哎呀,姐姐,我這不是急的嗎,你可知道太後今天上了早朝以後回來就在也不讓任何見皇上了。”她的話讓初夏心裏一沉,看來這個太後是要行動了。

初夏心裏一陣猛跳,那種古天翊臨走時候那種詭異的預感讓她終于找到了苗頭:“妹妹,最近不要離開你身邊半步知道了嗎?”

“嗯,奶娘就在暖閣裏,大哥也幫我在附近安排了暗衛,只要誰要搶走我的孩子,我就和他拼命。”但凡當了母親的人,都會把自己的孩子視如自己的生命糌。

“姐姐,你覺得這件事情還有什麽不對的嗎?”宜妃看到她緊縮眉頭的樣子,心裏也跟着一陣陣的發緊。

“這次邊境發動戰事,我就感覺不對勁,兩個國家一個在西一個在南,為什麽會突然之間聯合起來呢,這其中一定有人暗中聯絡兩個國家的。”初夏将心裏惴惴不安的想法說出來楮。

“你說有人想改朝換代,姐姐這要怎麽辦啊,如今皇帝已經被控制住了。”卓琳已經開始慌亂起來。

初夏嘆了一口氣:“如今我們要想辦法見到皇上,還有我們要看太後最後怎麽做,所以你現在要盡快的見到皇上,看他知道了多少。”她的語氣格外的凝重。

“嗯,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的想辦法見皇上,姐姐,太後對你恨之入骨,你也要盡快的給自己想辦法。”初夏點了點頭。

上書房裏太後半卧在龍椅上,她身邊站着未知,他白皙的面容濃眉入鬓,略微有些單薄的嘴唇勾勒淡淡的紫紅色,嘴唇上的胡須已經全部脫落,留下青色的痕跡,估計在等一些時日,那青色的痕跡也會變淡了,他右邊黑色的面具變成了白銀色的,讓人感覺他十分的陰冷。

他冷笑的看着跪在地上已經渾身是血的包公公,聲音有些陰柔:“包公公,我在問你一遍,皇上的玉玺在什麽地方。”

包公公擡頭看着未知,裂嘴一樂,只是一張嘴流出鮮血來:“玉玺,未知啊,我們這種沒有根的人,根就是主子,你說我的根沒了,還能把自己的主子弄丢了嗎?”

未知的臉上開始抖動起來,他大吼着:“誰和你一樣,你給我閉嘴。”自己變成如今這個模樣都是被屋子那個人所賜。

“包公公,既然說你是不肯說出皇上的玉玺在什麽地方了,你以為哀家沒有辦法了嗎?”太後拉着未知的手讓他不要這樣激動。

“太後,皇上是你幸苦扶植起來的,我老包從十幾歲就跟着皇上,看着太後和皇上如何的血雨腥風,太後你真的要為一個這樣的男人背叛自己兒子嗎?”他痛心疾首的看着坐在龍椅上的太後。

“他不是我兒子,哪一個兒子會有殺自己母親的念頭,哀家要他明白不管他做多少年的皇帝,哀家要他記住是誰給他的皇帝,你還是把玉玺交出來吧。”太後耐心的誘哄着他。

“我沒有,皇上的心思那樣詭秘,我怎麽會知道。”他的眼神裏視死如歸。

“你。”太後的眼中閃現出一絲狠厲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氣:“包公公,如果你在說,哀家會讓你嘗嘗十八道酷刑的滋味。”

“哈哈,老奴活了這麽大年紀,什麽都經歷了,就是沒有嘗過那十八個酷刑的滋味呢。”他眼中竟然出現了一絲嘲諷。

“把這個老奴才帶下去,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巴。”未知冷冷的吩咐着。

包公公被兩個侍衛拖了下去,一個太監走了進來急忙的禀報:“太後,南方邊境捷報,鎮南王又攻陷兩個城池。”

“什麽。”未知聽到這個消息眼神裏出現一抹憤怒,他拿過密信打開越看越氣急敗壞,他狠狠的把捷報扔在地上:“這些飯桶,這麽輕易就敗了。”

太後悠悠嘆了一口氣:“如果這樣下去,估計不出半個月古天翊就會回來了。”

未知淡淡的笑了笑:“半個月足夠了,邊境的消息一般都是通過朝廷來的,如果我們把這個捷報壓下去,說南方邊境吃了敗仗,在假傳消息說鎮南王身負重傷,陣亡,你說鎮南王府會是一個怎麽樣的光景呢,到時候我們想殺幾個初夏抄幾個鎮南王府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太後聽到他的想法點了點頭:“嗯,這件事交給你了,等到鎮南王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妻離子散,那麽他會把所有的痛恨全部加諸在皇帝身上。”

未知淡淡的笑着:“太後英明。”他眼神冰冷起來,自己如今都是初夏害的,還有那個躺在床上一直呼呼大睡的暴君,他毀了他,那麽就不要怪他無情了,他要毀了他的國。

他的笑容更深了,慢慢的跪在太後身邊給她按摩着太陽xue:“那太後,臣現在就去鎮南王府去傳消息了,就說鎮南王吃了敗仗陣亡了。”

太後笑了笑:“好,就說陣亡,我看那個女人傷心過度的樣子,死了兒子如今又死了孫子,哈哈。”她的眼睛裏帶着沒有人看到過的嫉恨。

未知冷冷一笑:“聽說鎮南王府的財力富可敵國呢,不如趁着這次,高太尉可以重新把自己的錢財拿回去,也許還會得到的更多。”

太後微微一笑,她捏了捏他細嫩的臉頰:“嗯,這是一個好主意,哀家就喜歡看這種家破人亡的戲碼呢。”

太妃自從知道自己的孫子去了邊境,就看看天天把自己關在佛堂裏,保佑自己的孫子平安歸來,因為看到自己兒子變成那個樣子,心裏十分愧疚,所以如今幾乎足不出門,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如今只想看到兒子恢複以前的模樣就閉上去黃泉了。

初夏回到王府的時候,走進太妃的院子聽到院子裏木魚的聲音心裏安心了不少,可是如今朝廷的形勢,她必須打擾太妃這樣的安寧。

她慢慢的推開門,露出淡淡的笑容:“祖母,最近身體感覺怎麽樣。”

太妃看到初夏來了,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我能怎麽樣,一把老骨頭還算無病無災的。”說完重重咳嗽了兩聲。

初夏看了她臉色十分的蒼白淡淡的笑着:“祖母,今天朝廷傳來捷報,說翊哥的戰事十分的順利,如今已經攻破了一個城池呢,相信不久,他就會回來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只要他能平安回來就好。”太妃的眼中帶着喜悅。

兩個人正在聊天的時候,流水臉色十分不好的走進來,她看了一眼初夏:“王妃,我有事情禀報。”

太妃看到流水的模樣,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流水啊,有什麽事情你說吧,如今這王府裏沒有外人了。”

流水眼神有些猶豫,初夏淡淡的笑着:“流水你說吧,你這個樣子不讓祖母聽見,估計她心裏也會憂慮的。”

太妃點了點頭:“莫非你嫌棄我這個老太婆不管用了嗎?”

流水急忙搖着頭:“不是的,太妃,是這樣的,那個未知來了。”

太妃如今一直足不出門,對這個未知并不知道很多:“這個未知是誰啊。”

初夏淡淡的笑着,眼中滿是嘲諷:“太後身邊一個很得寵的太監。”

太妃滿心的疑惑:“太後如今也重用太監了嗎,我記得她對太監很防備的啊。”

“祖母,我出去看看,去問問他有什麽事情。”初夏冷笑着,這個時候未知過來絕對不會帶來什麽好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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