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戰報
第291章 戰報
“讓他進來說吧,太後身邊的太監來這裏一定是帶朝廷的消息,只是我很奇怪平日不是包公公傳旨嗎,怎麽派這個人過啦啊。”她攏了攏頭發,吩咐人把自己的龍頭拐杖拿了出來,端坐在正廳的主位上。
未知走進正廳看到滿頭花白的太妃十分威嚴的坐在凳子上,微微一笑上前行禮:“未知見過太妃。”
“公公不知道太後傳來什麽消息呢。”太妃的一句公公讓他渾身瞬間充滿了怒氣,他冷眼看着站起一旁冷笑的初夏,他渾身顫抖起來。
他臉上的剛才還僞裝的笑容被太妃的一句公公全部破壞殆盡,他心裏恨不得把初夏撕成碎片,想把這個鎮南王府一把燒成灰燼,他帶着濃重的悲傷:“是這樣的太妃,如今皇上病重,所以朝政暫時由太後打理。”
“什麽?皇上病重了,得了什麽病啊。”太妃聽到皇上病重的消息臉上滿是驚訝,心裏卻震驚的是太後居然把持朝政了。
“呵呵,我也不清楚,連太醫院都無法診斷出皇上得了什麽病,太後大發雷霆,說養了一批太醫都是酒囊飯袋呢。”未知的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盯着初夏。
初夏笑着看着他,好像沒有他剛才的冷嘲熱諷:“未知公公,不知道什麽事情要告訴我們呢。”她也跟着太妃這樣稱呼他。
未知聽到她的話,心裏氣的咬牙切齒:“一會我要說的事情就是害怕你還能笑的如此燦爛。”她的眉毛上揚好像根本不為所動一樣。
太妃冷冷的問道:“公公有什麽事情,你快點說吧。”她心裏有些不高興,這個公公未免太有些傲慢無禮了,連包公公來到鎮南王府都畢恭畢敬的,這個小公公有點太不知道深淺了。
未知冷冷一笑,從袖子裏取出一個蠟油封的戰報:“這是太後剛剛接到的戰報,太後害怕太妃實在太難過了,就先将這個消息告訴你的,鎮南王在攻陷第二城池的時候,被暗箭射中了心脈,已經陣亡了。”
“你說什麽呢,你再說一遍。”太妃只感覺自己渾身都顫抖着,如果不是坐在凳子上似乎要昏倒了一樣。
初夏眼神也冰冷了起來:“你說什麽,未知你不要胡說八道。”她心裏卻逐漸的冰冷了起來。
未知終于看到初夏驚惶無措的樣子,他嘴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我說鎮南王在攻陷第二城池的時候,中了暗箭已經陣亡了。”
“我的孫兒啊。”太妃滿眼蓄滿了淚水,初夏握着她的手,已經冰冷起來,她害怕太妃氣急
攻心急忙安撫說道:“祖母你先不要傷心,你還記得長公主也曾經用過這樣的伎倆嗎。”
太妃好像回想起來什麽,急忙收起心裏的悲傷:“公公,這消息什麽時候知道的,又是誰報的喪。”幸虧初夏及時提醒她,不然真的中了圈套,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如何招到陷害的。
“這是戰報,新發過來的,請太妃過目。”未知把戰報遞給太妃。
太妃顫抖的看着接過戰報,突然嘴裏噴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未知看到這樣場面心裏一陣冷笑:“戰報送到了,請節哀。”
幾個人将昏倒的太妃扶了起來,初夏撿起地上的戰報,她看到那解封的蠟油,冷冷一笑:“還請未知公公留步。”
未知眼神裏露出一絲冰冷:“初夏,我警告你,我不是公公。”
初夏淡淡的笑着:“不是公公,怎麽皇上對你施行了宮刑呢。”
“那還不是害的嗎,你唆使初靈挑撥我和張元鶴的關系,讓他去皇上那裏誣陷與我,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可惜我只晚了一步,那初靈和張元鶴已經消失了。”未知惡狠狠的瞪着她。
“呵呵,公公口說無憑啊,你說這些事情,你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你說的話,我難免不懷疑真實性,你的這個戰報是不是真的,我現在也很懷疑。”這解封的蠟油分明是不久前蓋上去的,肯定不是在邊境處蓋上去的,因為蠟油還十分的柔軟,和那種長途跋涉的經過風吹幹裂的蠟油是不一樣的。
未知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死鴨子嘴硬,聽到自己丈夫死了,你不敢相信是不是,那好我今天帶來一個送信的士兵你問問他吧。”
他的話剛說完就看到一個披着紅色鬥篷的士兵的走進來,他走進來看到初夏立刻跪了下來:“王妃,王爺被暗箭所傷已經陣亡了啊。”他一邊哭着一邊用袖子擦着臉上的眼淚。
初夏冷冷看着這個士兵:“你說的可是真的嗎,王爺陣亡了,你卻穿着紅色的鬥篷,卻到我這裏嚎啕大哭的來報喪,你還真是會演戲呢。”
士兵聽到她的話,臉上一陣惶恐:“王妃,屬下是得到了王爺第一個消息,晉輝大人急忙讓屬下過來送戰報還來不及換上喪服啊。”
未知冷冷的說道:“這個是士兵為了送戰報,累死了許多戰馬,兩天兩夜不曾睡過覺,那裏有什麽時間換喪服呢。”
“哈哈,未知你這個謊言實在是太過荒謬了,我來告訴你,我為什麽不相信的謊言,因為我和翊哥有秘密的通信消息,昨天他還給我送信說已經攻陷了第二座城池了,如今正在修養準備一舉殲滅剩下的城池,可是怎麽你就得到了他陣亡的消息呢。”初夏的話讓未知臉色沉了下來:“反正我的戰報已經送了過來,信不信由你。”未知心裏開始七上八下起來。
未知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慢慢走過來低頭看着他:“我相信你是古家軍的人,只是你竟然背叛了古家軍到這裏謊報軍情,來人啊,把這個人抓起來,砍下他的頭顱挂在城門處示衆,我到要看看以後還還會謊報軍情。”她的聲音裏滿是威嚴。
士兵聽到她的話驚慌起來,他求助的看着未知,可是如今未知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心裏開始慌亂,不都說鎮南王夫婦感情極好,一個女人聽到自己丈夫陣亡的消息竟然如此的冷靜,她還是不是女人。
士兵大聲的喊着:“王妃,屬下說的是真的啊。”
“還不把這個叛徒壓下去。”她大聲的喊着。
兩個侍衛走上前架起士兵就要往外走,他看着原先和他保證過的未知竟然好像啞巴一樣,他心裏明白了,這個未知就是把他當成替死鬼了:“王妃,我說實話。”
初夏冷笑着看着春梅:“太妃醒了嗎?”
“嗯,服用了王妃的藥,剛剛醒了過來,把他壓進來吧。”初夏将那士兵壓進了太妃的寝室裏。
那士兵看到太妃急忙跪在地上哭着說道:“太妃饒命啊,小的也是被逼的,小的本來是八王旗下的新古家軍,如今整合在鎮南王古家軍的麾下,因為生性懶散,被王爺驅逐出古家軍部隊,因為對王爺懷恨在心,所以才聽了未知大人的吩咐,謊報軍情的,太妃饒命啊。”
太妃半撐起身子來問道:“那你說鎮南王如今怎麽樣了。”
“小的只聽說,王爺的軍隊勢如破竹,已經攻陷了第二城池了,估計還有半個月就能回來了。”士兵的話讓太妃明顯松了一口氣。
士兵跪爬着向太妃:“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太妃冷笑着:“你為了區區幾兩銀子就到我這裏謊報軍情,你可知道你這一個謊報會給我們鎮南王府帶來什麽樣的災難,你可知道你得罪了我們鎮南王府,你會有什麽下場嗎。”
初夏冷冷的說道:“拉下去,砍了他的腦袋示衆,我倒要看看以後還會在謊報軍情。”
兩個侍衛将哭天喊地的士兵拉下去,那士兵還在哭喊着:“我是冤枉的啊,是未知和太後讓我這麽說的啊,未知大人,未知大人。”只
是他口中的未知大人已經不知道了去向。
太妃嘆了一口氣看着初夏:“幸苦你冷靜,不然也不知道那太後如今要做出什麽樣的事情呢。”
初夏笑着拉着坐到她的身邊:“祖母如今京城裏正是多事之際,不如你去山裏躲避一段時間,等到翊哥回來的時候,你在回來,正好,翔翔如今正是學說話的時候,祖母帶着他轉一轉。”自從翔翔那次叫了爹爹以後又恢複到了以前的模樣,無論初夏再怎麽逗弄他,也不肯再說一句話了。
“嗯,這倒是一個好主意,不如我們一起上山吧,等到翊兒回來的時候,讓他去接你吧。”太妃也感覺這段日子京城的不太平。
“祖母,我答應了翊哥,我要這裏等他的,再說太後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她這是要沖着我們鎮南王府動手了,所以我要留在京城了聽消息,以免再有今天的事情發生啊。”太妃突然明白了初夏的意思,她是把她和翔翔都送到安全的地方,自己獨守王府。
“我不走,當年先皇臨終的時候曾經給了我一道密旨,他早就說過太後将來會有異心,讓我得而誅之,我在這裏她還有一個忌憚,至于翔翔,你讓一個親信保護着,如果将來真的有異數的話讓她抱着孩子離開。”太妃說完這些話,眼中滿是堅定。
初夏點了點頭:“既然祖母這樣決定了,那祖母就讓我們一起守護王府吧。”
太妃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如今就是不知道皇上那邊怎麽樣了,聽那個未知公公的說的話,好像這皇帝的病他很清楚一樣。”
初夏聽到她的話一下子想到了什麽,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皇上的病是有人下毒呢。”
她笑着轉身說道:“祖母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找青弟商量一下明天的事情。”
初夏從屋子裏走出來,看到流水急忙走了過來,她表情有些古怪,可是眼睛裏卻有着興奮的光芒:“王妃,那個,嗯,剛才收到了楚國皇帝的信。”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
“呵呵,我當時我們流水将軍是怎麽了,原來是收到了夢中人的信呢。”流水被初夏的打趣弄成一個大紅臉,她從袖子拿出一個黑色的小錦囊:“王妃不要取笑我了,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哪裏會喜歡我一個武牆弄棍的粗人呢。”她眼神裏有些無奈,她心裏明白這份相思不過是一份單相思罷了。
初夏本來想告訴她,愛情面前不分高低的,可是如今鎮南王府額形勢岌岌可危,實在不是談及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打開黑色的錦囊裏面只有一個僵死的知了,流水皺着眉頭:“咦?楚國皇帝這是什麽意思呢。”
初夏看着手上的知了将她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的踩着慢慢的說道:“他是告訴我,這南方和西方同時發動戰事,其中的聯絡人就是未知,看來這個未知不除,我們鎮南王府根本不能得到安生啊。”
流水嘆了一口氣:“只是如今太後如此寵愛未知,我們要怎麽除去他呢。太後如今把持朝政,皇上昏迷不醒,朝廷如今無主啊。”
初夏眼睛一亮:“對啊,如今你朝廷無主啊。”然後她嘴裏念叨着流水剛才的話,朝廷無主啊。
如今皇上昏迷不醒,大殿的龍椅上空無一人,龍椅後面垂着紫色的水晶珠簾,陽光照射到珠簾上散發出摧殘的光芒,她的聲音帶着冰冷的威嚴:“皇上依然沒有醒過來,各位愛卿,誰有什麽良藥讓皇上醒過來啊。”她的話音剛落,大殿裏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嘆聲。
“唉,衆位愛卿,你們是國家的棟梁,如今朝廷動蕩,這個時候要好好的處理朝廷事物才是,也讓哀家這把老骨頭好好歇歇啊。”她的聲音裏滿是疲憊。
“請太後保重鳳體。”站在大殿裏的重臣們齊聲說道。
“嗯,今天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禀報嗎?”太後的聲音十分的溫和。
“臣有事禀報。”姜容青一身官服,只是右胳膊上帶着一個黑布,好像是在給誰戴孝。
“姜愛卿,你這是給誰戴孝啊?”太後臉色凝重起來。
“臣這是給我哥哥鎮南王戴孝呢,昨天未知大人帶着一個士兵來我們王府報喪,說我哥哥已經陣亡了。”姜容青的話好像一個炸彈一樣将整個大殿炸的嗡嗡響起來。
太後的臉上沉了下來:“姜愛卿,你這是什麽話,昨日未知已經告訴哀家這件事情了,他也說這是聽信小人的誤報了,你怎麽還這裏妖言惑衆。”
姜容青垂頭喪氣的說道:“回禀太後,雖然太妃不相信那士兵的話,可是我們卻實在擔心哥哥的安危啊,如果我哥哥真的有什麽不測的話,那麽古家軍群龍無首啊,勢必會戰敗,那南疆人勢必會大肆進攻我們天朝國,如今我們的皇上昏迷不醒,太後身體不好,所以請太後找出一個皇子來代理朝政。”
姜容青的話讓朝廷一些大臣全部站出來:“對啊,如今皇上昏迷不醒,還請太後找出一個皇子來代理朝政。”
“你們什麽意思,找皇子代理朝政,你們是覺得皇上醒不過來嗎?”太後
憤怒的走出珠簾冰冷的看着大殿裏站在的大臣。
“哼,你們放心,哀家會讓皇上醒過來的,今天哀家累了,你們退下吧。”她不等太監說退朝就已經驚慌的離開大殿。
太後臉色不好的回到自己的宮殿裏嘴裏大罵着:“都是一群亂臣賊子,皇上還沒有死呢就要立什麽新君,哼。”雖然她控制皇帝,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聽到今天早上大臣們都要擁立新君的聲音,她心裏也不好受。
“太後娘娘,今天的事情是姜容青挑起來的,我覺得這個事情和初夏一定有關系。”未知聲音冰冷,銀色的面具在陽光下劃出一道詭異的光芒糌。
“初夏,又是初夏。”太後面容扭曲的有些猙獰。
未知冷笑着:“我倒覺得這次初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哦,怎麽講。”這是這段日子以來,未知第一露出這樣得意的笑臉。
“既然大臣們都盼着皇上龍體康健,我們就用這個事情來給皇上找治療病痛的藥啊,聽說那初夏是閏年的六月初六生辰的人,她的血可以能治百病的。”未知陰冷的笑了出來。
太後眼睛也亮了起來點了點頭,剛剛緊鎖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嗯,果然是個好主意,等以後你殺了初夏,哀家就封你為天朝國的第一天師。”
未知眼睛一亮,第一天師是他這輩子的心願:“謝太後。”
太後笑着點頭,然後疲倦的皺着眉頭揉着自己的太陽xue:“這段日子哀家每天處理朝政真是累死了,你過來給哀家按摩按摩太陽xue。”她的手軟軟的搭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