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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初夏獻血

第292章 初夏獻血

未知看到太後那蒼老的面容不覺得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半摟着她的肩膀坐在軟塌上,太後微微眯着眼睛舒服的靠在他的身上:“未知啊,哀家胸口有些難受,你在揉揉胸口。”她握着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胸口上楮。

那輕柔的按摩讓太後有些情動,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看着未知悠悠的說道:“哀家剛入宮的時候經常偷偷跑到藏經閣裏看一些皇家的野史,我記得看到過一個史官十分得寵于先祖皇帝的長女,當時那公主已經八十歲高齡,那文官也是她的入幕之賓,那書上寫的事情看到我臉紅心跳呢,還說那男女之事,十分駐顏長壽呢,等事情結束了,哀家也想嘗嘗這個駐顏之術呢。”

未知聽到她的話,按摩的手停了下來,如果将來太後真的要找什麽入幕之賓的話,那自己的地位豈不是會不保,他笑着低頭在她有些蒼老的臉上親了一下:“太後,我也能伺候您呢。”

“你?哈哈,別逗哀家了,你怎麽伺候。”她眼神裏輕蔑好像一盆冷水将他澆一個偷心涼,他渾身顫抖起來。

太後也感覺到他的顫抖,不覺得皺了皺眉頭坐了起來:“未知啊,你以後是哀家的謀士,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你看你這個酸樣,還真像一個太監,你雖然沒有了根,但是哀家還真不想你和宮裏太監一樣,越來越女氣。行了,你下去吧,哀家累了。”

太後的話讓未知好像掉進了冰窟窿裏,看到太後真的是有些疲憊了,不由的将牙齒咬的吱吱作響,心裏将那個皇帝恨的吃了他的肉一般,如果不是他,自己哪裏會有這樣的羞辱呢。

初夏從皇宮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自從上次有人傳假消息說古天翊陣亡的消息,太妃意思到這次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她不在閉門拜佛,只要初夏不在府上,她就會打理王府裏的事情。

初夏回來的時候,太妃正在教翔翔認字,其實不到一歲的孩子哪裏會有認知能力呢,但是太妃卻一如既往的教他。

她将官服換了下來,太妃抱着翔翔走到她身邊:“今天朝中情況怎麽樣了,皇上還沒有醒嗎?”

初夏笑着接過孩子:“沒有,不過我估計過不多幾天,他就會醒了。”

太妃點了點頭:“晚上,我叫了你舅舅和你青弟過來吃飯,如今朝中的事情的你們還是商量一下。”

晚飯的時候,姜容青滿臉興奮的走了進來:“嫂子你今天沒有看到太後的臉變的有多難看。”他一直在朝中謹慎,一直都是沉默寡言,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想一直這樣默默無聞,今天的舉動讓很多大臣重新認識到了這姜容青。

“哼,你現在覺得痛快了,如今太後把持朝政,小心她報複你。”舅舅因為上次和初夏有了沖突以後,一直對她保持距離,但是卻不敢做什麽冒犯的事情了。

“父親,你還沒有看明白嗎,雖然說太後保持朝政,但是大部分的朝政都是那個未知說的算,如果我們在不說話,将來朝廷還不是那個未知的,嫂子告訴我這個事情,才是保護朝廷,太後如今是被那個宦官哄騙了。”姜容青和自己父親講述着自己的道理。

春梅走進看着初夏:“王妃,宜妃派來一個宮女來了,說有東西交給你。”

“快點讓她進來。”這個時候卓琳派人過來一定有事情要告訴她。

一個穿着尋常百姓衣服的女人走進來,她畢恭畢敬的走到初夏面前:“參見王妃,奴婢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宮女香蓮,今天宮裏來了南方的水蜜桃,十分香甜,娘娘讓奴婢送過給王妃嘗嘗鮮。”她說完從衣服裏拿出一個錦囊交給初夏。

“多謝你了,春梅給香蓮裝十個銀餜子。”香蓮眼睛一亮,這銀餜子的成色雖然沒有銀子成色好,但是鎮南王府的銀馃子雕刻的十分精美,有十二生肖的還有各色花樣子,初夏也只是用這些東西來打賞宮裏的人,一時之間在皇宮裏刮了一陣收藏鎮南王府銀馃子風潮。

宮女拿着十個模樣各異的離開王府,初夏打開錦囊裏面過着放着一個又大又紅的桃子,太妃皺着眉頭:“往常宮裏面送東西都是一籮筐的送,今天怎麽就送一個桃子。”

姜容青擔心的說道:“桃,逃,宜妃是讓嫂子往南方逃跑,她的意思是不是讓你去南方找大哥啊。”

初夏的目光清涼如水:“看來太後要對我下手了。”

太妃臉色一白:“初夏,如今宜貴妃讓你跑,你就跑吧。”

“我不走,翊哥讓我等着他,我就在這裏等着他,再說我就算跑了也難保不會被太後暗殺,不如我在王府裏等着看太後她要拿我怎麽辦。”她的神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姜容青看着她心裏不覺得一震,如今這樣的局勢這個女人居然這樣臨危不亂,不覺得心裏佩服的五體投地。

初夏笑着:“哎呀,我都餓了,大家吃飯吧。”

姜容青有些憂慮的看着她:“嫂子,這王府如今不安全,你現在還來得及離開。”

“不用了,太後要想殺我的話,也得能殺的了我,只是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情,你就帶着太妃和我的兒子從密道裏出去,找你大哥就好。”初夏已經将計劃已經告訴了他。

姜容青的臉上從來都沒有嚴肅,他的聲音顫抖:“嫂子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外祖母和翔翔的。”

“嗯,我相信你,好了大家吃飯吧。”初夏笑着看着他,眼神裏滿是信任。

這頓飯吃的有點壓抑,每個人心情都十分沉重起來,飯還沒有吃完就聽到外面有匆忙的腳步聲。

流水沖了進來,她的臉上滿是惶恐,太妃知道流水不是不守規矩的人臉色不好的問道:“流水這是怎麽了。”

“太妃,禁衛軍把我們的王府給圍上了。”流水的話讓屋子裏的人全部站了起來。

“來的竟然這麽快,我還以為會是明天呢。”初夏冷冷的笑着。

姜容青有些擔心的說道:“嫂子,不如你帶着太妃和翔翔離開吧。”

舅舅渾身顫抖的看着太妃:“我們如今怎麽辦。”

初夏淡淡的笑着:“青弟,按照原計劃吧,你和太妃和舅舅先不要出來,流水在院子裏随機應變,如果看事情不妙把密道打開,你們都離開我才沒有後顧之憂啊。”她說完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的走出屋子外面。”

初夏走出來看到未知淡淡的笑了笑:“未知似乎很喜歡我們鎮南王府呢,這麽快又來了呢。”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惶恐。

未知冷笑了一聲,慢慢展開聖旨:“太後懿旨,王妃跪下來接旨意吧。”

初夏聽了不得不跪在地上說道:“臣,接旨。”

未知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銀色的面具閃着冰冷的光芒:“皇帝昏迷不醒,宣初夏即可進宮為皇上診病。”

初夏慢慢站起來看着他:“哦,原來是讓我進宮啊,那未知公公帶着這些士兵将我的王府圍上是什麽道理。”

未知冷笑着:“當然是害怕初大人抗旨不尊,初大人走吧。”

初夏跟着未知離開王府卻看到禁衛軍卻沒有撤退,她皺着眉頭:“未知公公,你這是何意,我已經跟着你去皇宮裏,為什麽這些禁衛軍還要圍着王府呢。”

“初大人也許是知道皇上病重,太後知道大人醫術了得,這次皇上的病得的十分突然,太後聽說民間有一個奇方說是閏年六月初六的血可以醫治百病,所以太後想借用你的心頭血來救皇上。”他的笑容裏有幾分得意。

“呵呵,看來太後是想用我的性命來威脅鎮南王府,如果我不同意那我王府裏的人都得受到威脅是不是?”初夏笑着看着他。

“呵呵,初大人是聰明人,請吧。”未知冷笑着看着一臉淡雅的初夏。

“這個方法是未知公公提供的吧,不過還真是老套呢。”初夏冷冷一笑,不過這招數還真是挺毒辣的,為了國家她不得不舍身,如果不願意的話,那麽自己的家人就會受到牽連,反正怎麽樣都會死,她突然明白了未知為什麽要發動這次戰争,第一他可以控制皇上第二他可以借着給皇上治病,制造混亂,殺了她。

初夏跟着未知走進皇宮的時候,太後正坐在景仁宮的前殿,兩旁站着的不是宮女和太監而是身披铠甲的禁衛軍。

看來這是做好了初夏要反抗就挖心取血的準備了,她冷冷的一笑看着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太後:“臣叩見太後,不知道太後召見臣有什麽事情?”

太後聽到她的話嘴角抽搐了兩下:“初夏啊,如今皇上昏迷不醒數日,你們太醫院的人卻束手無策,所以哀家就命令未知尋遍天下神醫,聽說只要用閏年六月初六出生的人方能讓皇上初醒。”她

臉上帶着微笑。

“宜貴妃駕到。”初夏還沒有回答就聽到外面有人通禀的聲音。

卓琳急急忙忙的走進,滿臉擔憂的看着跪在一旁的初夏,然後才跪在地上給太後行禮:“臣妾叩見太後娘娘。”

“卓琳啊,這幾日哀家聽說你每天都來看皇上,這俗話說患難見真情,哀家看滿後宮的妃子你對皇上感情是真心的。”太後淡淡的笑着。

“皇上病重,臣妾理應當多關心一下。”卓琳不卑不亢的說道。

“嗯,宜貴妃的這份真心哀家将來一定會告訴給皇上的。”太後淡淡的笑着十分的欣慰。

“多謝太後。”卓琳看了一眼初夏眉頭皺了起來,心裏卻七上八下,她今天已經聽到了太後宮裏的消息說太後要制裁初夏,她也送了信了,怎麽自己的姐姐還在這裏呢。

“宜貴妃啊,今天未知告訴哀家只要閏年六月初六出生的人才能救活皇上。”卓琳擡頭慢慢問道:“哦,不知道如何救呢。”

太後淡淡的笑着:“只要喂給皇上喝掉這個人七天七夜的心頭血,他就會好轉的,正好你的姐姐就是閏年六月初六出生的人呢。”

“什麽?太後,取出心頭血那是非常疼的,還要取七天七夜,那不是要我姐姐的命嗎?”卓琳臉上露出了恐懼。

“哼,剛才你還說對皇上真心真意呢,只要要你親人的命你就這樣不願意,看來皇上是白疼你了。”太後臉上露出生氣的模樣。

“太後,這些事情都是謠傳,一定不是真的。”卓琳驚慌的看着跪在一旁的初夏:“姐姐你到是說話啊,你也是太醫,你快點求太後饒了你的命啊。”

“呵呵,妹妹你還真是天真,太後已經軟禁鎮南王府了,我如何辯解呢。”她神清氣爽的看着她,那模樣讓太後十分的生氣,臉上卻露出十分惋惜的模樣:“哀家也是沒有辦法的啊,如今朝廷裏擁立新君的聲音很高,可是哀家想着皇上一直沒有立下儲君人選,哀家就想着想盡辦法來救治皇上啊。”

初夏淡淡的笑着:“皇上一定能康複的,只是如今皇上昏迷不醒多日,可是太後卻不讓太醫院的人看病,今天卻說要取我的心頭血就能治療皇上的病,不知道是哪位神醫說的,臣略知醫術一二不如把那神醫找出來,讓臣見識一下。”

太後臉色一沉:“那神醫是世外高人,只是和哀家說了這個方法就匆匆離開了。怎麽你不肯嗎?”她的話剛說完身旁的帶刀侍衛全部拔出大刀出來,似乎只要等到太後的命令就把初夏砍了頭。

卓琳連跪帶爬的來到太後的面前:“太後,皇上吉人天相,一定會想出其他的辦法來的,請太後開恩啊。”

“哼,賤.人,皇上平日裏對你不薄,如今有了救治皇上的方法你卻這樣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不想讓皇上永遠這樣昏迷下去啊。”太後冷冷的瞪着她。

卓琳急忙搖頭:“太後不是這樣的,皇上待臣妾極好,只是皇上如果醒來知道他的命是喝了別人的血才會好的,心裏一點會愧疚的,太後請三思啊。”

“咦,哀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你對皇上如此情深,不如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吧。”太後朝着未知丢了一個眼色,一把匕首放在卓琳的面前:“哀家想取心頭血的這件事情讓你來取是最合适不過的,這樣才能表達你對皇上的衷心啊,等皇上醒了,哀家一定會把你大義滅親的事情告訴皇上的。”卓琳看着那匕首不斷的搖頭,自己如何也不能殺了一直幫助自己的姐姐啊。

“呵呵,太後娘娘,我妹妹向來心慈手軟的,連一直螞蟻都不舍得踩死,哪裏有太後娘娘殺伐果斷呢,不就是取心頭血嗎,容易。”初夏說的十分雲淡風輕,好像待會取的不是她的心頭血。

“姐姐。”卓琳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以為她一定是被太後要挾了才會說出這樣的瘋話來。

太後聽到她的話不覺得臉上也十分詫異,想着待會如果初夏反抗的話,她就一刀砍了她:“嗯,初夏啊,哀家就是喜歡你這個性子,爽快,不用哀家費力了。”

“相信未知大人已經聽說過我取了心頭血救我家王爺的事情吧。”初夏慢慢的站了起來,她冷冷的看着未知。

“是啊,當初鎮南王那樣重的病都用你的心頭血救活了,皇上的病你也一定能治。”未知心裏想着,七天七夜的心頭血到時候她疼也疼死了。

“可是臣有一個請求,就是我要見一見皇上,看看皇上到底是昏迷不醒,還是招人陷害呢,如果是招人陷害的話,就算是我取了心頭血,就算是我死了,太後你以為你還能控制朝政嗎,我已經給我們家王爺去了信了,如果我枉死了,你說我們家王爺會不會放過你呢。”太後臉色沉了下來,生氣的大吼着:“大膽初夏,你想造反嗎?”

“宦官當道,太後囚困皇上,太後娘娘你說我們兩個到底是誰造反呢。”初夏的聲音裏滿是威嚴:“太後娘娘你可以要了我的命,不過我們家王爺也可以有理由解救出皇上。”

“哈哈,初夏,哀家突然

覺得如果要殺了你,會寂寞呢。”她無可奈何的笑着,可以嘴角的笑容十分的冰冷。

“好,哀家就讓你看看皇上,如果你救不了皇上的話,那就不要怪哀家無情了。”太後無可奈何的答應了她。

初夏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向寝殿走去,皇上十分安靜的躺在床上,他的面頰紅潤,嘴裏依然發出輕微的鼾聲,好像正在睡覺一樣。

初夏走上前拿起皇上的胳膊慢慢診脈,脈象十分的平和,根本沒有任何的異象,她淡淡的嘆了一口氣,皇上根本不是種了百日醉的毒可是到底是怎麽回事讓他一直昏迷不醒呢。

“姐姐。”卓琳慢慢走進寝殿,眼神裏滿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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