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百日醉
第293章 百日醉
初夏回頭看到卓琳身後站在太後和未知,兩個人表情卻十分詭異,好像生怕初夏能救醒皇上一樣。
“宜貴妃你幫我把皇上扶起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未知大喊着:“初夏,你幹什麽,皇上是龍體,怎麽敢輕易移動。”他眼神裏恍惚起來。
“幫我一把。”初夏如今更加肯定未知一定對皇上動了手腳。
卓琳也不再聽從太後的話剛要上前,太後急忙拉住卓琳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大膽,她不懂規矩你也不懂嗎,皇上乃是龍體是不能移到的,還不給我壓下去。”
那耳光極其的用力,卓琳一個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跌到在皇上的身上。
撲...咳咳...
卓琳的身體一下子就壓在了皇上的胸膛上,讓睡夢中的皇上呼吸受阻不斷的咳嗽,嘴角邊流出許多類似銀耳的東西。
初夏眼睛一亮:“卓琳,快,把皇上扶起來。”卓琳也不管太後的震怒急忙拉起皇上,初夏用力的拍打着皇上的後背。
皇上嘴裏越來越多的銀白色的東西吐了出來,直到初夏在敲打他的後背吐不出任何東西來兩個人才把他放在床上。
初夏拿起皇上身上的穢物聞了一聞:“百日醉。”
這百日醉是一種毒藥可是卻只能停留在身體裏兩天,中毒的人自然會清醒過來,可是這毒藥混在銀耳裏卻不容易被消化,所以會讓人一直沉睡下去。
皇上慢慢的睜開眼睛,因為長時間的昏睡讓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将近六七天沒有喝水進食他的臉頰有些凹陷下去:“朕,這是在哪裏?”
“皇上你可醒了,哀家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太後一下子擠走了卓琳和初夏,不顧皇上身上的穢物撲到他的身上。
皇上眼神慢慢清明起來,他的眼睛裏漸漸的燃起了火焰,他冷冷的笑着:“母後,多謝你如此關心朕呢。”他幽深的眼睛裏泛着冰冷的光芒好像要洞穿她的身體一樣。
“皇上既然已經蘇醒了,那臣告退了。”初夏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太後冷冷的看着初夏:“初愛卿還多謝你将皇上的病痛治好了呢。”她有些氣的咬牙切齒,為什麽每次這個初夏都能轉危為安呢,她心裏怨恨未知如果不是他出的馊主意說什麽這樣可以更快的殺了初夏,可是她卻将皇上救醒了,自己連控制朝廷的機會都沒有了。
“臣早就說過,皇上吉人天相一定會蘇醒的,哪裏會需要我一個婦人的心頭血呢。”太後聽了她的話心裏不住氣的咬牙切齒的,但是笑着:“呵呵,不過初愛卿的心頭血也是靈藥啊,如果将來皇上再有重病還是需要的,所以初愛卿還是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初夏眨了眨眼睛看着她:“怎麽太後還希望皇上在中一次百日醉嗎?”她的話讓皇上頓時明白過來:“初夏你再說一次,朕中了百日醉?”
“皇上,你已經沉醉裏七日了,這段日子都是太後替你打理的朝政呢。”初夏的一句話讓皇上臉色陰沉下來:“母後你可真是朕的好母親呢,朕不過就是中了百日醉你就迫不及待的上朝聽政啊。”古家人有古訓除非皇帝死了,女人才能上朝聽政的。
“皇上那是因為你一直昏迷不醒,你又沒有立儲君,所以哀家才上朝聽政的。”她的臉色有些不好。
“朕是沒有立儲君,可是朕還有很多兒子,用不着你老人家吧。”皇上咳嗽了幾聲,這才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實在難聞,他轉身吩咐着:“包公公,給朕換一套衣服。”
可是他喊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包公公的身影:“包公公呢。”
太後臉色十分的不好:“皇上,包公公因為家中有事,哀家已經讓他告老還鄉了。”事實上包公公受了酷刑已經奄奄一息了。
“母後是你老糊塗了嗎,包公公是我從城隍廟裏揀的,他根本就沒有家人,你把包公公弄到哪裏去了。”皇上用盡所有力氣要推開太後,可是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眼前一陣黑又躺在床上。
太後急忙說道:“皇上,你如今身體虛弱,還是不要激動的好。”她的嘴角淡淡的笑着,笑容十分的溫和。
皇上渾身無力的看着太後:“皇上,哀家是你的母後怎麽會害你呢,來人啊服侍皇上沐浴更衣。”幾個小太監急忙拿出幹淨的
衣服走上前。
初夏看到皇上的模樣知道自己現在也不能幫皇上做什麽了,她悄悄的推出宮殿卻看到門口站着未知,他身姿挺拔冷冷的笑着:“初夏你還真是詭計多端啊,這次又讓你成功的逃過一劫啊。”
初夏看到他這個模樣,眼睛上下的打量了他一下然後輕輕的笑了笑。
未知心裏已經被氣的七竅冒煙了,可是看到她輕笑的模樣,不由的問道:“你笑什麽?”
“呵呵,我在笑你弄巧成拙以後,太後會對你如何呢,她會不會把你趕出去呢,唉,只是可惜本來想着功名利祿的前程,如今卻落下一個殘缺的身體。”她的聲音裏滿是惋惜。
未知聽到她的話眼神裏滿是恨意:“初夏你不要太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将你碎屍萬段啊,我要你嘗嘗這種生不如死的下場。”
初夏的眼睛慢慢的往下移,蔑視的大笑着:“只是我在生不如死,你也不會在成為男人了。”
未知恨極了她的眼神,他被氣的渾身發抖:“初夏,你一定要殺了你。腹“
“呵呵,殺我之前還是想想如何脫身吧,皇上如何能放過你啊。”未知聽到她的話,臉色冷顫了一下,淡淡的笑着:“只是估計讓初夏你失望了,皇上的飲食我從來不碰,就算如何查,也查不到我的頭上。”
“呵呵,我有什麽好失望的呢,我只是害怕太後失望,皇上把你當成太後的替罪羊呢。”初夏笑着拉着宜貴妃離開大殿。
未知看着她的身影眼神裏滿是無限的恨意,這個女人心狠手辣,性子倔強,可是卻又是一個那麽通透的女子,他心裏的事情好像一下子就能被她看透一樣。
卓琳跟着初夏走在皇宮的青石路上,她的語氣緩和了許多:“阿彌陀佛,姐姐你不知道剛才差點沒有吓死我呢。”
初夏看到她右邊臉上五指的巴掌印子心疼的說道:“你以後在宮裏面要多加小心啊,小心太後破釜沉舟,如今你要靠着皇上這一邊你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姐姐,只是你也要小心啊,那未知已經把你恨死了。”卓琳也囑咐她。
“最近皇上醒了,會發現朝廷的不一樣,還有包公公的失蹤,估計她這段日子裏不會找我麻煩了。”初夏淡淡的笑着。
卓琳左右看了看小聲的說道:“如今皇上已經醒了,可是身體還是很虛弱,你說太後會不會趁着殺了皇上,然後她謀朝篡位啊。”如今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臉上滿是憂慮。
初夏淡淡的笑着:“她要是想謀朝篡位這次就完全可以毒死皇上的,估計是皇上給未知行了宮刑,給她氣着了,她才會用了這個方法,畢竟皇上是她的骨血啊。”
“只是那未知恐怕要狗急跳牆了,所以這段日子你要每天去看看皇上,一旦他有什麽身體不舒服,就過來告訴我知道了嗎,如今我還不希望這個皇上死呢。”初夏往南方的方向望了望,她知道古天翊心裏的一個結就是古家軍的舊案,這個最大的主謀還有真心悔改呢,她怎麽可能讓他死呢。
皇上換好了衣服,太後端着一個碗清粥慢慢的說道:“陛下,你大病初愈,吃些東西吧。”她笑意盈盈。
皇上看着她的模樣,眼神冰冷:“母後年事已高,這種喂粥的事情還是讓下人來做吧。”
太後卻盛了一勺子清粥來回吹了吹微笑着說道:“陛下,哀家就算是年事再高,你也是我的兒子。而且是天朝國有史以來最孝順的兒子呢。”
兒子?她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告訴皇上,無論如何她都是自己的母親,就算做出在過分的事情,他也不能親手殺了她,因為他是最注重聲譽的皇上。
皇上聽到她的話心裏升騰起怒氣,淡淡的說道:“是啊,這幾天讓母後擔心了。”
太後看到皇上的樣子淡淡的笑着:“陛下這個樣子才是哀家的好兒子呢,你是不知道這些日子哀家幫你處理朝政不知道有多費心,還有擔心你的龍體,真是茶不思飯不想呢。”
太後将勺子放在皇上的嘴邊,可是皇上遲遲沒有張嘴,太後皺着眉頭:“陛下怎麽又任性呢,怎麽你怕這粥裏有毒嗎?”她淡淡的笑着将粥喝了下去:“怎麽樣皇上,哀家沒有騙你吧,還是乖乖的喝下去吧。”
皇上警惕的看着太後,可是自己如今被她掌控着,只好慢慢的張開嘴喝下粥。
太後笑着點頭:“這樣才乖嗎。”她說完又盛了一勺粥。
“母後你一定要這樣對朕嗎,為了一個太監,你就與朕翻臉至此嗎?”皇上冷冷的看着相依為命數十年的母親。
未知在走進大殿裏的時候就聽到皇上的話,悄悄的隐藏在黑暗之中,太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陛下,你為什麽還這樣看哀家呢,這多年了,高家為了你沒有功勞卻也是苦勞,可是你卻那樣毫不留情的查抄了高家的財産,讓如今的高家落魄的如此狼狽,那未知又何罪之有呢,你竟然讓他做了太監,你這是對哀家的侮辱。”她眼中慢慢升起了恨意:“哀家也不怕告訴你,你中的毒是哀家給你下的,可是哀家卻不想你死,只是告訴你,哀家如今是沒有權利了,可是我依然能左右你。”
皇上聽到太後的話,他的渾身顫抖起來,可是他如今身體依然虛弱,可能下地走動都是困難的,他淡淡的笑着:“朕知道了,這段日子幸苦母後了。”
“這是哀家應該做了,對了,這段日子陛下身體依然虛弱不宜處理朝政,還是先有哀家為你處理吧。”太後的話讓皇上眯起了眼睛。
他怒聲說道:“母後,你不會謀朝篡位吧。”
太後淡淡的笑着,她蒼老的手慢慢的撫摸着皇上的臉頰:“不,皇上你說錯了,當年先皇曾經留下遺照,說哀家如果謀朝篡位的話就會誅殺我,哀家才不會那麽傻呢,所以才留下你的命,讓哀家幫着你處理朝政,這樣那遺照就是一張廢紙。”
“你,朕防來防去,卻沒有防備着你。”皇上氣的咳嗽起來。
太後陰冷的笑着:“這是皇上逼我的,是你侮辱哀家在先,要滅了高家為先的。”她的眼神裏滿是惡毒。
皇上大聲的喊着:“滾,你不是朕的母後,朕的母後不會這樣惡毒。”
“呵呵,我惡毒,也不如把你的親兄弟變成殺手來的惡毒,陛下這些招數都是跟着你學的。陛下好好養身體吧。”太後說完轉身離開,她走到一處陰影處看到未知冷冷的說道:“還不快走,今天的事情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太後一直不言語的回到宮殿裏,她疲憊的坐在凳子上:“未知,哀家頭疼。”
未知知道今天沒有殺了初夏,太後心裏一定十分生氣,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如今自己已經是一個不完整的人了,靠山也就是太後了。
他上前彎身剛要抱去她,突然她睜開眼睛,用盡所有的力氣打了他一個耳光:“你可知錯。”太後手上的長指甲在他臉上留下了三個血道子,讓他的臉火辣辣的疼痛,他跪在地上:“臣知錯了,太後請息怒。”
“哼,廢物,讓你殺一個女人,竟然幾次失手,哀家還留你何用。”太後聲音十分的冰冷。
“臣有罪,臣一定想一個辦法永除後患。”未知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下去吧,這次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太後眼中流露出殺意,未知心裏一顫,看來太後這次是真生氣了,如果再失手估計自己的性命難保了。
初夏剛剛走出皇宮,一輛棗紅色的馬車慢慢行駛進皇宮內,那馬車本來并沒有什麽稀奇,可是莫名的她就是覺得那馬車裏有一雙陰冷的眼睛盯着她。
初夏搖了搖頭走進自己的馬車,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心裏沉了一下:“那雙眼睛好像是長公主。”長公主因為沒有守住皇上的地下錢莊所以這段日子她一直四處籌措銀兩。
直到她聽說皇上昏迷不醒才敢回到皇宮裏,這段日子她四處變賣自己的財産好不容易把那些銀子湊齊了,可是如今自己剩下了只有那麽一座空空的公主府了,這些都是那麽初夏所賜。
太後頭疼的躺在軟塌上,心裏十分懊悔,這個初夏竟然把自己和皇上的感情挑撥成這個模樣,真是太歹毒了。
“太後,長公主回來了。”一個宮女禀報道。
“真的嗎,長公主回來了,快點讓她進來。”太後雖然和長公主有些意見不和,但是她們如今兩個人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初夏。
長公主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太後急忙上前迎接,眼睛裏帶着淚水:“長公主,你回來了啊,哀家可是把你盼回來了。”
“還不是我要把皇上交代給我的事情辦好嗎,我這是聽說皇上昏迷不醒才回來看看。如今皇上醒了嗎?”長公主一臉的關心。
“嗯,醒了,只不過皇上不知道聽了初夏那個小賤.人的什麽話,對哀家十分的怨恨呢,長公主,哀家和皇上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如今看到皇上對我這樣,我的心真的不好受啊。”太後說着說着流下了淚水。
“哼,我就知道那個初夏小賤.人詭計多端,不過,你不用害怕了,我今天找到一個人,她可以讓初夏聲名狼藉。”長公主的笑容十分的詭異。
太後眼中放着亮光:“哦,長公主找到了什麽線索。”
“還記得皇後嗎,這次我無意中知道皇後前幾天已經死了,她身邊的一個嬷嬷如今在我的莊子上做工,我不經意聽到一個驚天的秘密,十王根本就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她當天生下的是一個女孩子,皇後為了自己的後位就悄悄把自己的孩子和當初是丞相府正妻的孩子對換了。”長公主的話讓太後滿臉的驚訝:“這麽說,初夏是皇上的親生女兒啦,她竟然嫁給了自己的表哥對不對。”
長公主淡淡的笑了笑:“是啊,而且還是血親,這種關系如果讓外人知道你說初夏和鎮南王還能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