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滴血驗親
第295章 滴血驗親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十王。”
“什麽,你說他不是十王?”皇上狐疑的看着他。
太後冷冷一笑:“鎮南王,你是糊塗了嗎,你可能知道吧,這個嬷嬷說了十王根本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初夏才是,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你不用這樣狡辯。”
古天翊聽到她的話冷冷一笑,轉身吩咐道:“讓十王進來吧。”
他的話音一落兩個人攙扶着滿臉蒼白的十王走了進來,皇上一下子站了起來:“天齊,你這是怎麽了?”
十王冷笑着:“還不是拜長公主所賜嗎,她秘密的去南疆邊界處悄悄的種罂粟,然後雇傭幾個南疆人在我們十幾個城市裏販賣煙土,這樣就可以逃避官府的查抄,不知道為什麽長公主這次非常急着買掉大煙館這才讓兒兒臣發現了,她就要殺人滅口,我跑到皇後出家的道觀裏躲避的時候,她就把皇後給殺了,而我就在皇後的保護下留下了性命。”他說完聲音開始顫抖起來。
皇上聽到這些話臉色陰沉了下來:“帶長公主過來。”他是皇上如今自己最相信的兩個人全部背叛了他,将他玩弄在鼓掌之間,讓他如何不生氣。
“皇上,哀家覺得這件事情蹊跷太多了,希望皇上。”太後的話還沒有說完,只看到皇上拿起桌子上的茶碗朝着她狠狠的砸了過去:“你給我閉嘴,如果朕發現這件事情和你有關的話,太後你就去山上靜修去吧。”皇上這幾天突然想明白了,他是賢孝有名的皇帝,他是不可以殺了自己的母親,但是他可以将她送上山去,讓她清修。
太後聽到他的話臉色一白,渾身被氣的發抖,她死死的盯着坐在龍椅上虛弱無力的皇帝突然淡淡的笑了笑:“清修,皇上還是三思而後行吧。”她的眼睛裏得意的樣子讓皇帝氣的牙癢癢。
“長公主到。”門外的太監禀報。
“參見皇上。”長公主并不知道如今上書房裏的事情,她還以為是皇上來找她證實初夏是她女兒的事情呢。
可是當她擡起頭看到屋子裏站着的十王驚訝的喊着:“古天齊你怎麽沒有死?”
“呵呵,長公主好像看着我還活着你很驚訝是不是,你派黑衣人四處追殺我,不就是為了殺人滅口嗎,幸虧母後護着我,讓他身邊的侍衛喬裝辦成我的模樣,我才躲過一劫。”十王憤恨的看着她,要不是自己機敏的話如今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不可能,你是假的。”長公主指了指地上的屍體:“皇上這個十王才是真的,這個嬷嬷是本宮在莊子裏找到的,我才知道十王不是皇後親生的,本宮還去了皇後那裏證實呢。”長公主眼神裏滿是驚慌,不可能啊,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如今怎麽辦成這個模樣了。
“你給朕住口,十王已經站在這裏了,你還敢欺騙朕嗎,長公主朕一直把你當成朕的長輩對你尊敬有加,可你怎麽說假話呢。”皇上的眼中滿是犀利的冷光,自己真是瞎了眼睛竟然這樣相信她。
“皇上,我沒有說謊啊,這個初夏确實是皇後所生的啊,不信皇上可以滴血驗親啊。”古代證明骨血關系的唯一方法就是滴血驗親。
“好,好,朕就讓你心服口服。”皇上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一個小太監端着一碗清水走了進來,初夏用一根銀針刺穿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鮮血漂浮在水中,皇上也拿着一根長銀針刺穿了自己的手指,可是無論如何兩滴鮮血也融合不在一起。
“長公主你如今還有什麽話可以說的。”皇上冰冷的瞪着她。
“不可能啊。”長公主不敢置信的看着碗裏兩滴根本不相容的鮮血不斷的搖頭。
“長公主,你怎麽可以這樣欺騙皇上呢。”太後如今看到情勢不對,她立刻站出來指責她來,如今長公主沒有利用價值了,她為了抱住自己所以必須出賣她。
“父皇,兒臣這次去南方的邊界時候還發現一個大秘密,就是南方邊界擴散的瘟疫和長公主有密切的關系,長公主利用職權偷偷雇傭南疆人販賣罂粟制作煙土,可是那幾個南疆人把瘟疫放置在煙土裏讓人們吸食,這樣瘟疫就爆發了。”十王的話讓初夏也很震驚,上次她就奇怪那動物的瘟疫雖然是可以傳染到人的身上,但不至于傳染的這麽快,原來還有人将瘟疫放到煙土了,所以傳播的這樣快。
“呵呵,朕的好姑姑啊,這刺殺十王的事情朕不怪你,可是你為了斂財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讒害朕的子民,怪不得你能這麽快湊齊那一筆銀子呢,你真是朕的好姑姑呢。”皇上臉色已經變的蠟黃,他的心如刀絞一般,渾身已經開始顫抖。
“皇上請息怒啊。”最先發現皇上有異樣的就是宜妃,她急忙撫着他胸口。
“去給我拿藥水去。”皇上推着她,他渾身顫抖着,嘴唇已經蒼白的透明,兩眼發直,胸腔裏發出陣陣轟鳴的聲音。
“陛下,那藥水不能多喝的。”宜妃的眼中出現一絲悲傷。
“快去,不要廢話。”皇上用手支撐書案子。
宜妃擡頭看了一眼初夏,眼神裏滿是求助可是還是敵不過皇上的催促從自己的腰包裏拿出一個小黑色的瓶子。
皇上一把搶過那小黑瓶子急忙打開一口喝了下去,好像那小黑瓶子裏給了他新的生命一樣,只是一會的功夫,他的兩眼已經有了光芒:“長公主你該當何罪。”
如今長公主渾身發抖的和篩糠一樣,本來她還有一個僞造的證明,可以将初夏打入十八層地獄的,可是如今鎮南王和十王兩個人都站着自己的面前了,自己的那個僞證實在太蒼白了,自己費勁心機策劃的事情如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如今可怎麽辦呢。
就在自己焦頭爛額的時候,她擡頭看向了太後,她想到太後也許可以幫着自己說兩句話的,這計策裏還有她的想法嗯。
“長公主,陛下如今身體剛剛康複,你怎麽可以這樣欺騙皇上呢,陛下那麽相信你讓你管理他的當皇子時候掙下的銀子,可你卻這樣大肆斂財,還這樣殘害陛下的子民呢。”太後看到長公主的眼神,心裏已經明白了她要向自己求助,可是如今她卻不想救她,這個女人一直壓在自己的頭頂上如今也是她該死的時候了,她的眼睛裏滿是殺意。
長公主聽到太後的話,心裏一怔,她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裏滿是凄涼:“哈哈,你們這對母子還真是會卸磨殺驢呢,我這一輩子被你們母子兩個人耍的團團轉呢。”
皇上本來不想殺了她,可是聽到她的話心裏更加氣憤,他這麽相信她,将自己的身家都交給她,可是她倒好竟然濫用職權種植罂粟給自己國家帶來這樣大的災難。
“長公主你還有臉笑,你覺得自己委屈嗎,平日裏朕知道你貪贓枉法,朝廷裏很多官員已經上奏本參了你很多本可是覺得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為了朕,也就睜一眼閉一眼了,可是你竟然暗通南疆人,你可知道上次南方邊界的瘟疫損失了我們國庫裏多少銀子嗎,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這次南疆人大肆進攻也是和你有關嗎?”初夏看着皇上說話底氣十足的模樣,不覺得奇怪起來,剛才皇上可以虛弱無力,和現在判若兩人呢。
“對,和我有關,可是我做的這樣和皇上你比起來是不是太微不足道了,你連自己的親兄弟...。”長公主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皇上怒喝聲:“你被朕閉嘴。”他拿起桌子上鎮紙石朝着長公主扔了過去。
啊...
那鎮紙石準确無誤的扔在她的頭上,長公主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他冷冷的說道:“長公主知法犯法,又秘密聯絡南疆人,讓南疆人有機可乘攻打邊境,來人啊,把長公主拉下去亂棍打死。”皇上剛下了命令,幾個太監拖着長公主離開了上書房。
長公主大喊着:“你這個狗皇帝,你如今利用完我了,你就要殺人滅口嗎,我呸,古天翊你這個笨蛋,這個皇上害的你家破人亡,你還要像一條狗一樣為他賣命,你比你父親還愚蠢。”她大聲的叫罵着。
皇上皺着眉頭:“把她的嘴堵上。”他說完又看一眼古天翊,看到他的臉色并沒有什麽變化,心裏松了一口氣,他淡淡的說道:“翊兒啊,莫要聽她的話。”
古天翊淡淡的笑着:“臣知道,不過,皇上你也不要忘了當初你答應我的事情。”那笑容讓皇上的心緊縮了一下,讓他的喉嚨好像有一塊石頭堵住了,他拿起那黑瓶子又喝了一口。
幾個太監将長公主放在一個長凳子上,手腕粗的長棍子落在她的身上,她嘴裏堵着一塊布可是那慘叫聲依然十分的凄慘,她臉色也慘白起來,花白的頭發頃刻間滑落下來。
長公主養尊處優一輩子,如今已經八十歲的高齡哪裏受的住這樣的捆綁,她哀嚎着,眼睛圓圓的睜着,初夏能聽到那木棍将她骨頭敲碎的聲音。
皇上的眼神銳利看着長公主,可是他如今恨的不是長公主而是穩坐在凳子上的太後,他淡淡的一笑:“母後,你覺得這樣的處罰,算不算狠毒呢。”
太後淡淡的笑了笑:“陛下,這樣的處罰實在太過血腥,不過是殺雞儆猴罷了,只是我們這屋子裏的人都是猴精,偏偏就不怕殺雞的。”她的話讓皇上臉色陰沉下來。
一個太監突然停下了木棍上前探了探長公主的鼻息畢恭畢敬的說道:“皇上,長公主已經斷氣了。”
“唉,還真是不禁打呢,不過才二十棍子就沒有了氣呢。”太後的話冰冷讓人不寒而栗,那個長公主昨天還和她說說笑笑的,可是她卻一點憐憫都沒有,這樣的冷血也許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屋子只剩下的渾身發抖的那個嬷嬷了,當她聽到長公主都被亂棍打死了當即就昏死在地上了“至于這個婦人,你胡言亂語意圖攪亂皇家秩序,拔去舌頭。”幾個太監走上前粗魯的撬開那婦人的嘴巴,然後将她的舌頭拉了出來。
一張大手掩住了初夏的眼睛,那熟悉的味道讓她莫名的心安,他低聲的在她耳邊悄悄的說道:“太血腥了,不要看。”她點了點頭聽話的沒有拿去他的大手,乖乖的依靠在他的身旁,直聽到那婦人疼痛的喊叫聲。
古天翊将她抱緊自己的懷裏不希望這凄慘的畫面吓壞她:“這段日子你經歷的事情幸苦你了。”眼眶裏有陣陣的酸澀,他這麽快的結束戰争相信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在京城裏的處境。
她的手慢慢的摸上了他的大手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奪眶的眼裏退了下去,不知道為什麽有他在身邊的時候,自己為什麽這麽愛哭,她淡淡的揚起嘴角:“沒事,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覺得幸苦。”
他低頭在她耳朵邊上吹了一口氣,那好聞的龍涎香的味道又充盈在她的鼻子裏,讓她耳根子後面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她縮了縮脖子:“回家在好好的看看你。”那聲音裏滿是***,讓她的心也跟着跳動了兩下。
他的大手從她的眼睛上拿下,她的眼前又恢複了光芒,她的手被緊緊的握着,初夏轉過頭看了一眼古天翊,兩個人相視而笑。
“咳咳,好了,今天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朕也累了。”皇上慢慢站了起來宜妃立刻扶了過去,她轉頭看了一眼初夏,好像有話要和她說一樣。
太後淡淡的一笑:“翊兒啊,你勝仗歸來,這次功勞不小,明兒哀家一定要嘉獎你。”她一副皇帝的口氣。
“呵呵,太後,要嘉獎也是陛下嘉獎,天朝國的古訓女子不可當政,除非皇上駕崩新帝年幼,皇後才可以垂簾聽政的,如今皇上健在,太後你老人家什麽時候垂簾聽政了呢。”古天翊冷笑着。
“古天翊你不要太猖狂了,不要以為你打了幾個勝仗就無法無天了。”太後生氣的瞪着他。
“哼,究竟是誰無法無天呢,太後,臣出征的時候,皇上曾經答應過臣一件事情的。如果皇上不答應的話,臣不會善罷甘休的。”太後眼中閃出一陣詭異:“古天翊你想造反嗎,信不信哀家現在就砍了你的腦袋。”她聲音十分的洪亮,響徹整個上書房。
“呵呵,太後娘娘這次臣回來的途中聽到很多事情,這次進京城的時候,臣遇到差點被你害死的包公公,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了,這次進京我帶來了二十萬古家軍,我完全可以有理由說你逼宮謀朝篡位。”古天翊的話讓太後臉色發白:“你想怎麽樣?”她的聲音顫抖起來。
“不想幹什麽,我是古家人,這江山也是我們古家的,相信太後你明白我的意思。”古天翊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轉身拉起自己小妻子的手離開了上書房。
剛剛離開上書房就聽到太後暴怒的聲音:“古天翊,哀家一定讓你跪在我的面前自刎的。”那話裏說的十分肯定。
初夏有些擔心的看着他:“翊哥,這個太後如今十分的瘋狂,我們還是小心一些吧。”
“哼,一個瘋婆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她的伎倆嗎。”古天翊的話裏十分的輕蔑。
十王被兩個侍衛攙扶出來,他身上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走起路來都有些費力:“天齊你怎麽樣。”初夏關心的看着他。
“死不了,不過這次多虧了母後,不然我真的會被長公主害死了。”十王想到自己差點被黑衣人殺死心裏還是有些後怕。
“到底是怎麽回事?”初夏疑惑的看着這兩個人。
十王命令身邊的侍衛離開,才道:“那個嬷嬷确實母後身邊的,她嗜賭如命,慢慢的把自己養老的銀子輸個精光,後來就在長公主的莊子上當護院婆子,可是她還是管不住自己賭博的瘾就跑去到母後那裏要銀子,說不給銀子就把我的身世說出去,母後因為擔心我,就給我寫了一封信,我感到的時候正好碰到那個嬷嬷來要銀子,我将她打了出去,可能她晚上喝了酒在莊子裏大罵,這才讓來變賣莊子的長公主聽到了,長公主要挾母後把你我的身世說出來,可是母後抵死不從,還要抓住我,母後為了救我就把藏在地窖裏,可是她卻被長公主殺死了,我後來四處躲藏,遇到了鎮南王。”初夏聽到十王經歷的時期,心裏也開始惴惴不安起來,幸虧古天翊趕回來了,不然自己真的還是有一個大麻煩。
“那今天早上死的那個是誰啊?”初夏想起早上那個死在她王府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