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反目
第296章 反目
“那個人是母後身邊的護衛,一直跟随着母後,他為了掩護我易容成我的模樣引開一些黑衣人的。”十王說到那個死去的人眼神裏滿是悲傷。
古天翊似乎感覺到初夏心裏的傷感,輕輕摟着她的肩膀慢慢的說道:“我們先回家吧。”初夏看着他臉上的疲憊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三個人剛剛走出皇宮,只看到一個宮女急忙跑了過來,她的神色十分的恍惚:“王妃請留步。”
初夏回頭看着那宮女知道這個宮女是卓琳身邊的:“什麽事情?”
那宮女神色慌張的從袖子裏拿出一個信封:“王妃這是我們娘娘給你的。”說完就急忙跑着離開。
初夏看了看周圍然後把信放在自己的袖子裏和古天翊上了馬車,因為十王身上帶着重傷,而且現在十分的不安全也跟着兩個人回王府。
初夏上了馬車以後才将信封慢慢的打開,她越看神情越凝重,古天翊看到她臉色不對:“怎麽了?”初夏嘆了一口氣将信遞給了他慢慢的說道:“這個太後真是瘋了,竟然用罂粟提煉出來的藥水給皇上喝,她真的想當女皇帝嗎?”
這罂粟水就是用上百斤的罂粟煮水,熬制成極其濃稠的藥水,這藥水喝下去以後讓人精神百倍可是卻極其的耗費人的心智。
古天翊看完信慢慢的說道:“太後竟然把皇上和宜妃全部控制起來,看來就看明天早上誰來上朝吧。”
“如果明天依然是太後上朝,你真的要圍困皇宮嗎?”初夏歪着頭看着他。
“呵呵,圍困皇宮卻不是為了救皇上,如今我可以完全肯定的說我的父親和母親全部在她的手裏了。”古天翊的眼中裏滿是殺氣,幾個人在馬車裏沉默了下來。
太後走進景仁宮裏的時候看到宜妃正在給皇上喂吃的,她上前一把抓起宜妃的手上前給她一個狠狠的耳光:“賤.人,你和你的姐姐一個個都是賤.人。”她的力氣很大将宜妃打在了地上。
皇上心疼的看着被打的卓琳:“母後,你這是幹什麽?”
太後抓去他的衣領拼命的搖晃着:“我要玉玺,你的玉玺呢。”
皇上被太後搖晃的連連咳嗽,臉色都變成紫紅色,卓琳的耳朵依然嗡嗡作響,她奮力的爬了起來拉扯着:“太後,你放手啊,你這樣會把皇上掐死的。”
太後聽到宜妃的話才松開皇上的衣領,她今天在上書房裏被初夏夫婦兩個人的羞辱讓她瘋狂起來,她回身又給卓琳一個耳光:“賤.人,你以為有一個姐姐給你撐腰你也可以對哀家視而不見了嗎,哀家告訴你,要想殺了你,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卓琳被太後長長的指甲刮破了臉,她害怕的捂着臉看着她:“太後,臣妾不敢,只是如今皇上身體不好,臣妾怎麽敢和太後做對呢。”她一邊說眼睛裏蓄滿了淚水恐懼的看着她。
這樣的眼神大大滿足了太後虛榮心,讓她找回了一些面子,她深吸了一口氣看着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的皇上,她上前伸手撫着他的胸口:“陛下,剛才是哀家被那兩個人氣糊塗了才對你這樣的。”
皇上嫌棄的推開她的手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再和她說任何的話,太後看到他的樣子嘴角有些抽動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唉,陛下你看你這個身體,如今主持朝政啊。”
皇上一下子睜開眼睛,嘴角帶着譏笑:“母後的意思還是希望上朝處理朝政是不是。”
“呵呵,真是哀家的好兒子,如今你身體如此虛弱,不如你發一道聖旨就說這段日子朝廷的事情暫時由哀家打理。”太後蠱惑着。
“呵呵,就算是朕不發聖旨,母後如今也不是如魚得水嗎,何必多此一舉呢。”皇上心裏已經怒海翻騰。
“可是這樣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啊,皇上如果你不願意寫這樣的聖旨,你把那玉玺交出來,哀家可以代替你。”太後滿臉笑意的看着皇上。
“哈哈,母後你還真是異想天開呢,朕真的很好奇這些想法你以前怎麽沒有呢,是不是那個未知幫你出的主意啊,可是母後一個太監的話你也能相信嗎?”皇上的羞辱讓太後臉色沉了下來,她一下站了起來冷冷的瞪着他:“陛下還是好好想清楚,如今你的身體如掏空的樹幹,如果沒有哀家的藥水,如今你已經死了。”
“太後,你怎麽能這樣說話,皇上在不對,他是你的兒子,你怎麽可以這樣傷害他就為了權利嗎。”如今她也是母親了,能對自己兒子這樣的母親她再也忍耐不了了。
“哼,你懂什麽,賤.人。”太後心裏也難過,可是如今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如果自己後退,那麽她要比長公主下場還要悲慘,她不想死。
“皇上,哀家給你最後三天期限,如果你不交出玉玺的話,那麽那些藥水也不會有了,你是知道那藥水的威力的。”太後得意的看着他。
“滾,你給我滾。”皇上聽到她的話,渾身都被氣的發抖起來:“我沒有你這樣的母親。”卓琳看到他出氣長進氣短急忙上前腐竹他:“陛下息怒啊,你不能動氣的。”皇上如今像一個委屈的孩子一樣靠在她的懷裏。
太後眼中劃過一絲心疼,她想上前可是發現如今說什麽軟話也顯得那樣的蒼白,不如繼續狠心下去:“皇上還是保重龍體吧。”她冰冷的轉過身吩咐道:“從現在開始沒有哀家的命令,不許任何人私下見皇上。”
景仁宮殿的大門轟隆隆的合上了,也将外面的陽光也關在外面,偌大的宮殿裏只有皇上和卓琳兩個人的呼吸聲:“宜妃你怕嗎?”皇上的聲音已經滿是疲憊。
“怕。”皇上聽到她的回答先是驚訝後來卻是無奈的搖頭失笑:“沒有想到朕懷疑你的最多,可是最後臨死的時候卻還要靠着你。”
卓琳眼睛裏掉下了淚水:“皇上你不會死的,我和瑞兒還要靠着你呢。”也許是環境所逼,她心裏真有一種患難夫妻的感覺。
“不,卓琳你能屈能伸,臨危不亂,宜貴妃聽旨。”皇上的聲音嚴肅起來。
“皇上。”卓琳慢慢的跪在地上。
“宜貴妃賢良淑德,胸懷坦蕩,育有一子,朕死後,立宜貴妃之子古瑞為幼帝,十王古天齊為攝政王,宜貴妃垂簾聽政至幼帝成年。欽此。”皇上說完這一段話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皇上,臣妾還年輕,不能擔當這樣的重任啊。”卓琳沒有想到皇上會把這樣大事交給她,頓時心裏有了壓力。
“不,你是最合适的人選,你夫妻是天朝國第一商人,如果你的孩子當了皇上,他這外祖母會不遺餘力的幫助天朝國的經濟,你的孩子當了皇帝,那麽古天翊絕對不會謀朝篡位,因為初夏是你的姐姐,古天翊怎麽會搶奪自己妹妹的江山呢,你沒有野心,雖然你小心謹慎,但是你卻一直都是保護自己,所以你才是最好的人選,而你身邊的人都會不遺餘力的把你的兒子教導成最好的帝王。”卓琳驚訝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皇上,原來他已經全部考慮好了。
卓琳點了點頭:“陛下,臣妾會盡心盡力的輔佐幼帝的。”她的聲音異常的堅定,自己犧牲自己的青春陪着這個老皇帝不就是為了自己的家族壯大嗎,如今這個心願算是達成了。
“嗯,你起來吧,朕告訴你玉玺在哪裏。”皇上知道自己母親的心思,所以他已經有了必死的信心,這江山絕對不能落盡他人的手裏。
卓琳走到皇上的身邊,低頭聽着他交代玉玺在什麽地方。
太妃聽到古天翊回到王府裏心裏終于落下一個巨大的石頭,不過她對如今太後把持朝政心裏還是陣陣憂慮:“翊兒,如今皇上的身體究竟怎麽樣了?”
古天翊看了一眼初夏然後才慢慢的說道:“自從皇上中了毒以後,身體已經被耗空了,現在他只靠着太後給他配置的藥水勉強撐着。”
“什麽,這個太後究竟要幹什麽,她這是謀朝篡位,也不想想自己已經多大年紀了,她這是在誤國,難道她真的想遺臭萬年嗎?”太妃因為生氣用力的拍着桌子。
“如今的太後已經開始孤注一擲了,但最關鍵的就是那個未知從中挑唆才讓太後有了這樣的心思。”初夏搖着頭如今她也沒有辦法勸說太後的想法了。
“翊兒,先皇臨死的時候給我留下一個親筆手書,當初皇上就看出太後的野心了,本來這些年我看她十分的安分所以就沒有拿出這個手書,你看這手書好有沒有用。”太妃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面放着一封紅色筆跡的書信,上面寫着如果太後有異心殺無赦。
古天翊看着這封信高興的點頭:“祖母太好了,有了這封信以後,我就有理由将太後嚴懲了。”
太妃看了他下巴處青色的胡渣:“你也挺累的,快點休息吧。”
兩個人送走了太妃,初夏悠悠的嘆了一口氣看向皇宮的方向:“也不知道卓琳現在處境如何了,她扶着皇上離開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眼神裏分明有話要對我說。”
古天翊揚起嘴角淡淡的笑着:“放心吧,如今太後只是把皇上和卓琳軟禁起來,她還不敢動皇上呢,因為玉玺在我手裏。”
“什麽,玉玺在你手裏。”初夏驚訝的看着他。
“皇上可能知道事情不妙,悄悄把重傷的包公公放出宮去,包公公歷經千辛萬苦的找到了我将朝廷裏的事情告訴了我,所以我才在最短時間趕回來的。”古天翊的眼睛變成了黑色深不見底。
“那你知道皇上要怎麽辦啊?”如今朝中的局勢讓她也十分的緊張。
“聽包公公的意思是皇上想立卓琳的孩子為幼帝,十王為攝政王。”古天翊的話讓初夏頗為驚訝:“他竟然讓一個幼兒當皇帝,真是讓我出乎意料。”
“可是如今也只有卓琳的孩子能當皇上啊。”初夏有些愁眉苦臉想着卓琳日後的日子該死如何的幸苦。
“你心裏想什麽呢?”初夏突然發現古天翊話裏有話,她側頭看着他。
古天翊笑着抱住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都走了這麽多天了,你不想我嗎?”他的眼睛裏綻放出黑寶石一樣的光芒。
初夏聽到他的話臉色一下子緋紅起來,自己雖然和他成親一段日子了,可是他離開她一段日子以後,那種莫名的心跳和思念還是讓她不能控制。
她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裏如一汪清泉一般,古天翊看着她,心裏一股股熱浪不斷的翻滾,他低下頭仔細的親吻着她的眼睛,鼻子最後才是嘴巴,仔細的吸吮着她口中的蜜 液。
兩個人吻越來越炙熱,好像要融化彼此一樣,突然門外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王爺,宮裏來信了。”
古天翊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他皺着眉頭似乎很不滿意晉輝這個時候打擾他,初夏有些害羞的推了推他,小聲嘟囔着:“你快去,順便刮刮你的胡子,紮的我好疼。”他低頭看到初夏下巴處果然一片紅色的痕跡,他這才高興的放聲大笑起來。
古天翊拿着信回到屋子裏面色十分的凝重,初夏急忙問道:“怎麽了,信上怎麽說,宮裏到底出了什麽事?”
“太後果然逼着皇上交出玉玺,而且還把皇上和宜妃監禁起來了,除非她的命令不然不許任何人見他。”
初夏搖頭嘆息:“皇上千算計萬算計卻沒有想到最後算計他的竟然是自己的母親。”
“呵呵,那個皇帝如今這樣悲慘的結局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懷疑身邊任何一個人讒害自己的兄弟如今落到這樣一個下場,我卻不想同情他。”古天翊将密信撕成了碎片。
“接下來你要怎麽做。”初夏實在好奇古天翊接下來會怎麽做。
古天翊看着她淡淡的一笑,用力彈她一下腦門子:“不告訴你。”
“翊哥,你告訴我呗。”初夏的眼睛閃閃發亮,可是她心裏卻有着一種不安的情緒。
“現在我還沒有想好呢,等想好了,我再告訴你。”他走到小櫃子面前拿出自己的中衣中褲,因為初夏不習慣有其他人近身服侍,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她親力親為的,可是古天翊卻不想讓她太多的勞累。
初夏也跟着他走進了淨房裏,他越是不說,她的好奇心就越重:“那把你沒有想好的告訴告訴我好不。”
“怎麽,娘子想伺候為夫沐浴嗎?”古天翊
看到不依不饒的模樣,挑着眉毛滿眼的戲谑。
“伺候就伺候,我也不是沒有伺候過。”初夏開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古天翊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慢慢的往下移動:“這裏你也伺候嗎?”他眼中滿是邪魅。
初夏明顯感覺到他的***,好像摸到了燙手的山芋一樣猛的縮回了手,臉也跟着紅了起來:“古天翊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我在和你說正經事情呢。”她杏眼圓睜。
“我也再說正經事情呢。”他說完一下子抱住了她,那種日思夜想的香氣又萦繞在他的鼻尖,他呼吸又開始渾濁起來:“丫頭,你知道我多想你嗎,在邊關的時候,蚊子多的讓我睡不着,我就閉着眼睛想你在我懷裏的模樣,你的小紅臉蛋,你紅色晶瑩如櫻桃的嘴唇,每一處都讓我熱血沸騰。”他說完閉着眼睛開始準确無誤的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的撬開她的貝殼一般的牙齒,吸取她的香甜,然後從淺嘗到深吻,讓初夏幾乎承受不住的熱情。
古天翊的力氣很大,好像要把她揉進他的懷裏一樣,她推了推他:“翊哥,你幹什麽啊,要勒死我了。”她擡頭心裏一怔卻看到古天翊眼中有一種舍不得的情感,怎麽會有這樣的情緒呢。
“翊哥,你在想什麽呢?”初夏看着他的模樣心裏也不好受起來。
古天翊聽到初夏的呼喚才從自己的思緒跑出來,他戀戀不舍的抱着她,仔仔細細的看着她,那深不見底的眼睛裏倒影着她的身影,他擡起如玉的手指仔細的摸索着她的白皙紅潤的小臉,似乎在欣賞一個精美的瓷器一般。
“翊哥,你不要這樣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好不好,你要把事情告訴我啊,我們是夫妻。”初夏心裏感覺他剛才肯定是在想事情,而且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