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殺了他!
第297章 殺了他!
古天翊淡淡的笑了笑:“我說了,如今這計策還不成熟呢,看明天的吧,如果太後依然堅持主持朝政,那麽就別怪我無情了。”他笑着脫下衣服就那麽大咧咧的走向浴桶,可是走到初夏的身邊卻明晃晃的在她面前晃動了一下。
因為初夏在想事情卻沒有看到他的動作,直到她手上有了火熱的碰觸才臉紅的驚叫了一聲:“哎呀,古天翊你這個流氓。”說完轉身要離開。
古天翊大笑着一把将她拉近懷裏,懶腰将她抱起來走進浴桶裏,初夏掙紮着:“我不要洗澡,你放開我啦。”她的語氣裏帶着撒嬌的味道。
“今天可由不得你了。”古天翊故意撓着她的癢癢,他不想讓她為這些事情費神,只要累倒她不能想事情。
不一會的功夫,淨房裏傳來兩個人氣喘籲籲的聲音還有水聲,就在初夏一聲高亢的叫聲中一切恢複的平靜。
古天翊低頭看着已經昏睡過去的初夏愛憐的将她抱了起來,為她擦了擦身子然後抱着她走到床上,初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兩眼有些迷茫輕輕喊了一聲:“翊哥。”
他将她輕輕放在床上為她蓋上了杯子然後輕吻着她的額頭:“乖,你累了睡吧。”他的話讓初夏安心的閉上眼睛。
古天翊卻換上衣服走出屋子向書房裏走去,書房裏已經站滿了人幾乎都是古家軍的将領,他淡淡的笑着:“讓大家久等了,明日開始各位就按照原計劃行事吧。”
吳恒走出來神情有些激動:“王爺,老王爺真的活着嗎?”
古天翊淡淡的笑了笑:“如今據可靠情報是這樣的,只是他現在怎麽樣了,我還不知道,所以我們還要看明天太後的舉動。”
第二天一大早,皇宮的大殿上站滿了文武百官,如今太後主持朝政,原先要落魄的高家因為太後的原因又重新回到原來的威風,只是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朝廷裏已經大換血,文武百官裏幾乎一半都是高太尉扶植的官員。
高沛拿着一封百官的進谏書走到史大人的面前:“史大人,這是百官的進谏書,如今朝廷的官員全部同意以後朝政由太後打理了,就差你一個人了。”他的語氣裏頗有一種無賴的感覺。
史大人冰冷的看着他:“高大人,我朝自有古訓,除非幼帝年幼否則女子是不得幹涉朝政的,皇帝不過就是生病了,再說皇上身邊還有皇上,輪不到太後打理朝政吧。”他的語氣十分的铿锵有力。
“史大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上次我們高家當鋪的事情還沒有和你算賬呢,你最好識趣一點。”高沛看着史大人心裏一陣氣憤,要不是父親說這個人現在殺不得,他早就動手了。
“如果老夫不識趣呢,高大人這江山還是古家的,我知道這段日子你們高家為了奪取朝中勢力殺了不少人,可是我不能茍且偷生簽下這種違心的進谏書。”在他知道他一個同僚前天慘死在大街上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下場了,所以這兩日他已經把家人都送回了自己的祖籍了,自己早已經做好了死的打算。
“好,那我就成全你。”高沛從懷裏拿出一個雪亮的匕首就要朝着他的胸口刺下去,所有的大臣全部倒吸一口冷氣,這段日子很多大臣莫名的死亡,不是被亂馬踩死就是在一個小巷子裏被
人搶劫,大家都知道這是得罪高家人的下場,可是卻沒有想到高沛竟然帶着利器肆無忌憚的上朝。
史大人冷笑着絲毫不畏懼的閉上了眼睛,準備等待着疼痛的來臨,只聽見嗆啷一聲,然後就是高沛的一聲慘叫聲。
他睜開眼睛一看就看到高沛的手腕上鮮血直流,不住的在地上翻滾着:“哎呀的我的手斷了。”高太尉本來想着睜一眼閉一眼的,可是看到自己孫子被刺殺了急忙跑了過去抱着他:“沛兒,你怎麽樣了。”
高沛臉色十分蒼白,他手捂着自己的受傷的手腕,可是鮮血還是不斷的從手裏流出來:“爺爺,我的手要斷了,那個史大人竟然用刀子劃我的手腕。”
高太尉看着自己孫子的手腕冷聲的說道:“高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不簽就不簽了,何必還要傷害我的孫子呢。”
史大人本來想一死了之的,可是他也沒有想到那匕首為什麽就朝着高沛劃了過去:“我沒有。”
“哼,還說沒有,難道我孫子的傷是自己劃的嗎,來人啊把史大人的官帽扒了,這種心思歹毒的官員,我們朝廷不敢用。”高太尉無法無天的說辭讓所有人咋舌,可是卻敢怒不敢言。
“高太尉誰給你的權利可以随便制裁一個三品的官員,誰又給高沛的權利讓他在大殿裏随身攜帶利器呢。”冰冷的聲音從大殿的門口響起,那種威嚴的聲音讓人心裏肅然起敬。
史大人看到古天翊站在門口處,一身雪白的長袍将清晨的陽光披在他的肩膀上,他高興的走上前畢恭畢敬的給他行了一個禮:“鎮南王你終于回來了。”
古天翊身後站着十王古天齊,他淡淡的笑着:“史大人剛才沒有受到驚吓吧。”
“下官慚愧,無力扭轉如今朝廷形式。”他低頭聲音裏帶着悲傷。
高太尉昨晚已經知道了古天翊回京的事情,所以今天早上才急忙寫了進谏書,他淡淡的笑着:“哦,鎮南王征戰多日,怎麽不再家裏歇歇呢。”他笑着吩咐人将高沛扶到後面包紮傷口。
“呵呵,高大人不知道嗎,如今皇上被人控制了,妖後當道,奸臣橫行,如果本王在不出現的話,那天朝國都要改你們高家的姓氏了。”古天翊絲毫不想和高太尉繞圈子。
高太尉臉色一沉,冷凝的看着他:“鎮南王這是什麽話,太後是體恤皇上身體不好才上朝主持朝政的,等到皇上好了,太後自然會讓皇上主持朝政的。”
“哦,是嗎,可是據本王所知,皇上已經被太後控制起來了。”他的話讓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太後要挾皇上這是造反啊。
“太後駕到。”正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只聽到太監尖細在大殿上響起。
所有的大臣全部站在自己位置,太後一身明黃色九尺鳳袍頭上慢慢走向龍椅上,她擡頭冷冷的看着鎮南王,然後炫耀的坐在龍椅上,似乎在對他示威一樣。
“太後千歲千千歲。”所有大臣全部跪在地上行禮,唯獨古天翊如一顆青松一樣直挺挺的站在朝堂上,眼中毫無畏懼的看着高座上的太後。
太後看到他的模樣心裏恨不得現在就砍了他的腦袋,高太尉站起來怒道:“古天翊你太放肆了,你怎麽不給太後行跪拜之禮?”
“哼,因為你不配,你監禁皇上,攪亂朝綱,你根本不配做太後。”古天翊冰冷的指控着太後。
“誰說哀家監禁皇上了,皇上只是重病在身而已。”太後的聲音十分尖利。
古天翊冷笑着:“是嗎,可是為什麽包公公誓死将玉玺偷偷送到我的身邊,這裏還有皇上的求救信。”他說完從袖子裏拿出一個明黃色的聖旨,只是這聖旨沒有裝裱上面寫着幾個大字:翊兒救朕。
十王慢慢的走出來他手裏提着一個明黃色的小包袱,他慢慢的打開裏面露出了九龍盤旋的玉玺來:“大家看看這就是包公公臨死的時候交付出來的玉玺,難道大家還有為這個想謀朝篡位的女人三拜九叩嗎?”他的聲音在朝堂上蕩起了回聲。
太後看到十王手中的玉玺渾身不住的顫抖:“你們說的是假的,攪亂朝綱的人是你們。來人啊,鎮南王忤逆,以下犯上,殺無赦。”
太後的話音剛落,只看到數名黑衣人憑空出現在大殿上,所有的官員看到以後全部吓的躲進柱子後面。
古天翊一個轉身,白色的長袍好像充了氣一樣雙手一揮,只看到一團白色的氣團朝着數名黑衣人飛了過去,那黑衣人像沙包一樣被在地上,大殿上青色大理石也被這樣的氣團掀了起來,在大殿裏掀起了白浪。
太後被這樣場景吓的躲在了龍椅後面,她大喊着:“霧。”
她的話音剛落只看到一個黑衣人拿着長劍直指着古天翊刺了過去,一切來的太快,古天翊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會用這種方式出現。
那銳利冰冷的目光好像要剜了他的心一樣,他震驚的大喊着了一聲:“父王。”
可是霧的眼神裏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他的劍化作一團白氣就要刺進他的胸
膛裏的時候,十王拔出劍,攤開了那冰冷的長劍劃出一道絢麗的火花。
那火花四濺迸濺到古天翊的臉上,卻燒灼他的心,可是他絲毫不畏懼的走上前:“父親,你怎麽了,你不是記起我是誰來了嗎?”他的眼中滿是痛苦的悲傷。
霧眉頭緊緊的皺起,黑色的眼睛裏開始旋轉出一個旋窩,然後冷冷的說道:“大膽逆賊你竟敢忤逆太後。”說完又拿出長劍再次攻擊古天翊。
那長劍卻在他的胸口處停下來,霧冷冷的說道:“拿起劍來,我不喜歡殺一個尋死的人。”
古天翊突然跪在地上:“父親你曾經教導我,身體發膚受制于父母,我的生命是父親給的,如果你要拿去就拿去吧。”他這一跪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如此孝道感動天地。
霧冷冷的放下劍看着古天翊,腦中的事情一幕幕的如果幻影閃現,他眼神迷茫的看着他:“翊兒,你是我的翊兒?”
“是啊,父王你想起我來了嗎,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因為酷愛泅水,可是嫌棄頭發長就把頭發剪短了,你還為此罰我跪祠堂呢,說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只有父母才能有資格剪你的頭發。”古天翊的話讓霧眼中有了一片清明。
太後看到霧的模樣大聲的說道:“霧你還等什麽呢,還不趕緊給哀家殺了他。”她冷冷的命令讓霧有了一絲抗拒,他慢慢的說道:“我不能殺了我自己的兒子。”
“哼,就知道你不聽哀家的話,簫。”她回身命令着一個站在黑影處的女子。
那女子慢慢的走出來手中拿着一只白色象牙雕刻的蕭放在櫻桃紅的嘴邊輕輕吹起,女子頭發已經雪白,可是面容上依然白皙亮麗一絲皺紋都沒有,清明的大眼睛裏沒有了靈動。
簫聲悠揚悲傷,霧卻好像受了蠱惑一樣,眼睛裏又出現了旋窩,太後得意的笑了笑:“殺了他。”
霧臉上又恢複剛才的模樣拿着劍朝着古天翊刺了過去,十王大喊着:“翊哥快點還手啊,你還沒有看出來嗎,胤王中了夫妻蠱了,他已經不是你的父王了。”
他的話好像讓古天翊清醒過來,一個轉身伸出手掌朝着霧打了過去,強大的氣團讓霧打退了兩米之遠,古天翊冷冷的站在大殿門口看着太後,他手中拿着一封信:“太後這封信你應該看過了吧,這是先皇遺诏。”
太後看到遺诏臉色慘白一片,她冷冷的一笑:“先皇遺诏,哈哈,那個老頭已經變成了一具白骨了,哀家才是這天朝國的主宰,哈哈。”她猖狂的大笑着。
“哼,你這個妖後,本王限制明日交出皇上,不然我古家軍的鐵蹄絕對不會饒過你。”古天翊轉身離開大殿。
太後看着他的身影卻知道如今無論如何也阻攔不了他,她生氣的朝着躲在在柱子後面的官員們大喊着:“你們這些酒囊飯袋,你們剛才為什麽不攔住他。”可是回應的都是一片沉默。
古天翊灰心喪氣的回到王府裏,初夏已經焦急在門口等待着他:“翊哥朝中形式怎麽樣了?”
“哼,能怎麽樣呢,太後把持朝政,監禁皇上,最可氣的是,她還把翊哥的父母...。”十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古天翊冷冷喝斥道:“天齊不要說了。”
“天齊,你說什麽,太後她怎麽了。”原來太妃一直站在初夏的身後。
十王看到太妃眼中的悲傷低頭不語,太妃如今活着的希望就是活着看到自己的兒子,和他說一聲對不起:“翊兒,你告訴我,太後如今把你的父母怎麽樣了。”
古天翊知道自己祖母的固執知道是隐瞞不過去的:“太後在我父母神身上種了夫妻蠱,這種蠱蟲不厲害,可是卻在感情極好的人身上十分靈驗,夫妻兩個人種了這個蠱蟲就會聽命主人的命令,同生共死,只要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人也會爆體而忘。”他的話音一落,太妃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我的胤兒啊,是娘害了你。”她的話沒有說完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然後倒仰着昏倒在地上。
“祖母。”古天翊一下子扶住了她要倒在地上的身體。
太後生氣的走進景仁宮氣急敗壞的走向皇上,卓琳警惕的站了起來,她手裏端着一碗紅糖水滿臉警惕的看着她:“太後,皇上今天頭疼的很,你就不要。”
“哼,賤.人,我們母子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太後一下扯開卓琳,她手中的那碗紅糖水也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皇上今日沒有服用那個藥水,身體裏好象有萬只螞蟻在啃食一般,他費力的睜開眼睛冷冷的盯着她,卻不能說話,害怕一說話讓太後知道他渾身的顫抖。
太後卻沒有絲毫的憐惜抓着他的衣服領子:“皇上你好狠的心,哀家為了你辛苦一生,可是到如今你卻把大權交給了古天翊,你知道他會怎麽樣,他會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因為是你把他的父母變成如今這個模樣,你這個笨蛋蠢貨。”她滿眼的猩紅,好像地獄的魔鬼一樣,她如何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會背叛她。
“呵呵,如果翊兒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我心甘情願,那是我應得報應,可是這天朝國的江山卻無論如何都不會交給你這個妖後的。”皇上撐起最後一絲力氣。
“你,哀家簡直瞎了眼睛讓你當皇帝。”說完她狠狠的甩開膀子狠狠的打起了皇帝的耳光,不解恨的左右開弓。
那力氣之大讓皇上的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如今的皇上好像中空的樹幹一樣哪裏受到住太後的這樣的羞辱和打罵。
卓琳哭着抱着已經昏死過去的皇上:“太後你不能再打皇上了,皇上今天沒有喝藥水,你如果還想讓皇上活着,你就不要在這樣了。”
太後卻瘋的一樣不管不顧着,她打不到皇上,拔下頭上的簪子狠命的戳着卓琳的肩膀:“你也不是好東西。”她咬着牙隐忍着太後的瘋狂。
未知走了進來:“太後,古家軍已經屯兵二十萬包圍了京城了。”他的話讓太後停了下來,她臉色驚慌起來:“怎麽回事,古天翊不是說明日才行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