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提前行動
第298章 提前行動
未知也皺起了眉頭:“可能是他提前行動了,今天太後太有些心急了,把最後的底牌露了出來讓他瘋狂了。”
太後生氣的罵道:“還不是古天翊把哀家給逼瘋了嗎,所以才忘了這件事,如今怎麽辦?”
“太後,臣倒是有一個方法,只是這方法有些狠毒些。”未知眼中閃過一絲詭異。
“什麽辦法?你看哀家已經衆叛親離了,還有什麽狠毒的方法不能用。”太後苦笑起來,她已經窮途末路了。
“就是讓胤王出去殺人,見人就殺激起民憤,那古天翊不是孝順嗎,我倒要看看當老百姓要殺了胤王時候,他會如何呢。”未知的話讓太後得意的笑出了聲音。
“未知啊,我發現你真是陰損啊,哀家倒要看看古天翊如何孝順。”太後仰頭大笑然後和未知兩個人離開了景仁宮。
初夏慢慢走出太妃的寝室看到古天翊一身銀色的铠甲好像雪山上的雪神一般,他面色十分的凝重,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初夏看到他的模樣心裏一疼,輕輕的喊着:“翊哥。”
古天翊聽到她的輕喚臉上的表情才緩和了一些:“祖母的身體怎麽樣了。”
“只是氣急攻心而已,只是祖母的身體已經損耗過多,如今也只有讓她心情愉快一些,讓她過好最後的時光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尤其古天翊見慣了生死,可是聽到自己祖母的病情他的心還是很痛。
“丫頭你能讓祖母多活一些時日嗎,等我把父母救出來以後,讓父親叫祖母一聲母親。”古天翊聲音帶着悲痛。
“我盡力。”初夏如今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她只能讓太妃多活一段日子來減少他的痛苦。
古天翊緊緊抱住她,冰冷的铠甲讓初夏渾身顫抖了一下:“你要去攻打皇宮了嗎?”她仰頭看着他。
“嗯,我只要逼着太後把父母交出來。”古天翊眼中劃過一絲淩厲和憤怒:“這個老女人真是欺人太甚了,不除她不能洩恨。”
“王爺,王爺不好了。”晉輝慌張的跑了進來,他灰色的衣袍上沾染着鮮血。
“怎麽了晉輝,你這是哪裏受傷了?”古天翊皺起了眉頭。
晉輝搖着頭:“不是我的血,是京城百姓的鮮血,老王爺好像瘋子一樣跑到集市上見人就殺,見人就砍,如今被憤怒的百姓圍到了大雄寶殿的萬佛塔上了。”
“你說什麽,父親怎麽會見人就殺啊,他就算是種了蠱蟲也不會瘋狂到這個地步啊。”他拿起桌子上的銀色的頭盔大步的走了出去。
初夏心裏也十分擔心外面的情況喊了一聲流水也跟了出去。
萬佛塔是先皇在五十歲大壽那年建造的,只因為他那日夢裏出現一尊金光閃閃的佛像,遍建立的這個佛塔,那佛塔高三米,裏面有着各種形态各異的佛像,一直香火鼎盛。
許多百姓擡着自己已經死去親人的屍體站在萬佛塔下面,他們每個人的神情都是十分的悲憤:“殺了他。滬”
胤王冷冷的站在萬佛塔頂上,身後背着一個人,他的表情十分的悲憤,冷眼的看着站在下面的百姓,他轉過頭好像對背上的人低聲細語着什麽,嘴角有着淡淡的微笑。
風吹起了他花白的頭發,他身姿挺拔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鎮南王擠過百姓們仰着頭大喊着:“父親,你在幹什麽?”
“滾開,我不認識你。”胤王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可是他的眼中卻不在迷茫。
初夏也跟着擠過百姓站到古天翊的身旁:“翊哥,父親怎麽會殺人呢。”
“一定是太後的意思,她一定是要挾了父親。”古天翊擔心的看着站在塔頂上的父親。
“什麽,那個人是鎮南王的父親,我說他為什麽這樣無法無天呢,殺了他,為我們的親人報仇啊。”百姓們激動的大喊着。
古天翊墨色的雙眸的沉了下來:“鄉親們,我父親不是故意殺人的,他早先被太後的夫妻蠱蟲控制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在做什麽。”他的話讓剛才激動的百姓有些平靜了下來腹。
“哼,我們不知道什麽蠱蟲,我們只知道這個人殺了我們的親人,就要給我們的親人償命。”一個男子聲音十分尖銳的咆嘯着。
“燒了這個萬佛塔把這個人活活燒死了。”站在塔下的一個男子激憤的大喊着。
“對,燒塔。”
“燒塔,燒死他。”
“各位,我父親不是濫殺無辜的人,一定有什麽原因給我一些時間我上去問問,如果責任在我父親身上,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古天翊努力的像大家保證。
古天翊的話在天朝國百姓的心裏還是有一定威望的,所以百姓沉默了下來,突然有一個人大喊着:“哼,如果你放走了你父親的話,你就一命抵命。”
初夏冰冷的眼神惡狠狠的看着那個要說以命抵命的男子,那銳利的眼神讓男子縮了一下脖子,低着頭轉身離開。
“流水,跟着那個男人。”初夏急忙吩咐着然後跟着古天翊走進萬佛塔下面。
兩個人走進萬佛塔上,一股冷風讓初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古天翊轉身擁着她的肩膀走到胤王的面前:“父親。”這時候兩個人才看到胤王身後背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只是她的頭低垂着。
“翊兒,給你母親磕一個頭吧。”胤王眼神裏滿身悲傷,他慢慢的轉過頭嘴角淡淡的笑着:“玲玲,你看我們的兒子已經長這麽大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啊。”他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初夏心裏也酸澀起來,以前的胤王是如何的鐵骨铮铮,可曾看到他如此悲鳴的模樣,她悄悄的走進胤王的身邊試探的摸了摸他背上的妻子的手,她心裏驚訝,這雙手冰冷一片而且十分的僵硬根本不是剛剛死的人。
“父親,母親不是剛死的對嗎?”古天翊聽到初夏的話急忙走上前,他伸手拉了一下母親的手,因為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一截手指竟然像木頭一樣被折斷了。
“父親這是怎麽回事?”古天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看着自己母親僵硬的程度,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時候死的。
“我去南方邊關的時候已經恢複了記憶,回京的路上遇到了你母親,只是那個時候我不知道她身上帶着夫妻蠱,那時候她像一個木偶一樣,沒有情緒只是跟着我,不吃東西不喝水,我以為她是被人控制,直到快到京城的時候,那天晚上她好像和正常人一樣,和我說話,對我笑,可是依然不吃不喝,我以為她好了,那天晚上她要求我和她睡同一個房間,我也沒有多想就同意了,可是到了晚上我聽到悠揚的簫聲,所有的記憶從那時候開始中斷了,直到昨天我在大殿裏開始恢複了記憶,我本想着帶着你母親離開,可是剛剛帶你母親離開,你母親就開始瘋狂的殺人。”
胤王看着身後的妻子繼續說道:“我本來想着把她帶回家,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她終究是我的妻子,可是這夫妻蠱如果有一方清醒過來不受妻蠱的控制,妻子就會死去,恢複到以前的模樣。”
初夏這才仔細看到胤王妻子的模樣,她心裏一顫,因為她已經皮膚已經幹癟,頭發也枯黃,分明就是一具幹屍。
“太後實在太卑鄙了,竟然把母親的屍體從墳墓裏挖出來在她身體養殖蠱蟲。”初夏眼中泛起冰冷的寒芒。
“父親這麽說那些百姓不是你殺的,是母親殺的對不對。”胤王并沒有說話:“誰殺的不一樣,我是恨那個該死的老太婆,她到底有多陰損,玲玲已經入土了,可是她竟然連她死都不放過。”他聲音裏滿是憤怒和恨意。
“父親你走吧,讓母親入土為安。”古天翊目光冰冷,他慢慢站起來身體解開衣服:“父親我們必須換一下衣服。”他要為自己的父親頂罪。
“翊兒不可以,我如今已經風燭殘年,要死也是我死,怎麽會讓你頂罪呢,反正你母親已經死了,我活着也是虛度光陰。”他的眼神裏滿是絕望。
“父親,你知道祖母為了你的事情已經病入膏肓了嗎,她盼着就是臨死的時候能聽到你叫他一聲娘。”古天翊的話讓胤王垂下的眼眸,他想起了自己年邁的母親,他的手慢慢的握緊,手指節捏的嘎嘎作響。
古天翊将自己身上的白色長袍脫下來:“父親,你換上我的衣服快點走吧,我自會有方法和你見面的。”他的眼神裏異常的堅定。
胤王咬了咬牙換上衣服:“翊兒,你撐着,等我見過你祖母以後,我自會來找你,但是你給我記住不許你替我去死,我不需要這樣莽撞的兒子,也不需要愚孝的兒子。”他的目光如箭,将話說得十分狠絕,生怕自己的兒子頂替自己做什麽傻事,自己的兒子什麽樣太明白不過了。
“父親盡可放心。”古天翊微笑着安慰自己的父親,胤王背着自己的妻子站在塔頂上,冷風吹過,他灰白的頭發和自己妻子的頭發絲絲糾纏在一起,他的笑容帶着淡淡的凄涼,他低語着:“玲玲,我們回家了。”說完他如大鵬展翅一樣背着自己的妻子飛向了遠方。
初夏看着遠去的胤王,突然看到二十年以後的古天翊,那份深情讓人感動:“你母親的閨名叫玲玲嗎?”
“嗯,母親和父親感情十分好,丫頭待會我出去的時候,做出什麽事情你都不要驚慌,記住我會永遠的陪伴你的。”古天翊将她額前的別到耳後,眼裏滿是愛意。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塔下面有人大喊着:“快看啊,有人逃跑了,一定是鎮南王把自己的父親放跑了,大家快點抓住的鎮南王,讓他們還我們親人的命。”
古天翊回頭看着初夏微笑着:“丫頭怕不怕。”
初夏微笑着搖着頭:“不怕。”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丫頭記住我愛你。”
初夏聽到他的話覺得有些不對,她用力的捏了捏他的手神情異常嚴肅的說道:“古天翊,你到底要幹什麽,你和我說明白。”她心裏有不好的感覺。
“你聽外面的那些所謂的暴民裏怒罵的聲音沒有?”古天翊提醒着她。
初夏聽了他的話這才仔細聽,這些暴民的怒喊聲裏眼睛劃過一絲光亮:“這些老百姓們的內力很深,他們的聲音都很洪亮。”
“呵呵,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走吧我們出去彙彙這些死了親人的老百姓們。”古天翊緊緊的拉着她的手慢慢走出萬佛塔。
萬佛塔前已經聚集了上萬人,連朝中的大臣都趕到了,古天翊神情冷漠走出來,一瞬間剛才好暴.動不安的百姓一下平靜下來:“我的父親我已經走了。”他的眼神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山人海。
“哼,鎮南王你放走了你的父親,那我們親人怎麽辦,俗話說殺人償命。”一個臉色黝黑的男子義憤填膺的喊着。
“對啊,我父親殺了人,也有一句俗話說父債子償,你們要我父親償命,那就由我來償還吧。”他的話音剛落從腰裏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刺進了自己的胸膛裏,鮮血迸濺,那溫熱的鮮血有的迸濺到初夏的手上。
“翊。”初夏驚叫着,一把扶住向後傾倒的古天翊,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心裏如何也不敢相信他會這樣輕易的離開她。
也許剛才的事情過的太快,也許大家也沒有相信到古天翊會這樣絕決,所有人都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初夏抱着沒有呼吸的古天翊低頭哭泣着,她腦中卻回想着在萬佛塔裏他說的話。
丫頭,記住了我永遠愛你。
丫頭,你要相信我會永遠陪伴你的身邊。
她慢慢的擡起頭看着那些老百姓大聲的喊着:“你們滿意了是不是,你們口口聲聲要逼死的人是天朝國的守護神,他十五歲就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十年來他殺敵無數為了就是讓你們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可是你們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逼死他,你們将來的安全由誰來保護。”她的聲音凄涼的讓人心疼。
萬佛塔前如今萬籁俱靜,所有的官員和百姓都悲痛的低下頭,初夏抱着古天翊的屍體哭的撕心裂肺。
她慢慢的站了起來,雙眼哭的紅腫,走到那幾個喊着要殺人償命的百姓面前:“你的親人死了,為什麽你不哭,難道你不傷心嗎?”
初夏的話讓所有人頓時醒悟過來:“對啊,這個人好像根本不怎麽理會自己死去的親人,一直喊着要殺了鎮南王。”
初夏聽到一些醒悟過來的百姓冷笑着:“我問你,在你要殺了鎮南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曾經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差點死在敵人的手裏。”百姓們全部低下頭。
“你們這些人良心被狗吃了嗎,是你們逼死他的。”剛才還激動的百姓全部低下了頭。
初夏回頭看着百姓:“等到你們的生命受到了威
脅,你的無家可歸的時候就知道你們愚蠢。”她轉過身費力的将古天翊背起來。
晉輝急忙跑上前:“王妃,我來背王爺吧。”他的聲音裏也帶悲傷。
“不用了,翊哥,我們回家了。”初夏好像沒有聽到別人的話,她瘦小的身軀背起他。
鎮南王死了,因為他的死實在太轟動了,所以很多老百姓都為他打起了孝棚,整個京城一片缟素,仿佛整個京城都在哭泣一般。
太後聽到高太尉的禀報,臉上發出了喜悅的亮光:“什麽,你說鎮南王真的死了嗎,哈哈。”她高興的大笑着。
“恭喜太後,除掉一個眼中釘肉中刺。”未知也高興的躬身行禮。
“呵呵,未知啊,這次能除掉鎮南王也有你的功勞呢。”太後高興的看着他。
高太尉笑着說道:“如今鎮南王死了,接下來就是太後登基的事情了。”
太後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只是皇上沒有寫下退位的聖旨,這個事情有些難辦啊。還有就是朝中那些迂腐的大臣們,能讓我一個女人登基當皇帝嗎?”她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高太尉眼珠子一轉:“這個簡單,未知如今是國師了,只要他說夜觀天象,說帝王星是一個女人将守護天朝國就可以了,至于那些迂腐的大臣,我們就...。”他的手做出一個殺的姿勢。
太後看到以後點了點頭:“嗯,高太尉的主意甚好,未知啊,那哀家的登基大典就由你來主持吧。”
“遵命,女皇陛下。”
未知的話讓太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女皇陛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