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修2/8)
隽娘被自己的師妹秦般弱給軟禁了起來,對方的目的不過是想讓她将美人計進行到底,從童路的口中套出關于梅長蘇的哪怕是一點消息,但隽娘因為被童路這個實誠的漢子感動了,多少有些芳心暗許的味道,所以并不願意配合,表示不願意去。
這夜她正在屋子裏想着怎麽才能從秦般弱這個火坑裏面跳出去,卻聽見外面有了幾聲噔噔的敲門聲——
“姑娘,你的晚膳到了。”
隽娘淡淡的回道:“我不餓,你下去吧。”
但門外的人卻忽的說道:“姑娘,今夜廚房專門做了一道菜叫‘柳暗花明’,多少嘗點吧。”
.....夜風吹來,庭院裏初開的花蕊綻放的清香被遠遠的送了過來。
屋外的人眼瞧着屋內沒了任何的動靜,一時間有些着急,待要再次開口之時,“吱嘎——”一聲,禁閉的房門被隽娘打開了,她水潤的眸子盯着屋外的人瞧了一眼,定定的,半晌輕輕說道:“進來吧。”
端着菜的下人微微一笑:“是。”
這夜秦般弱接到了隽娘示弱的回應,她輕輕的微笑了一下,顯得那麽的勢在必得,就像是這樣的場景早早已經在她的預料當中了一樣。
清晨看着離去的春獵的隊伍,秦般弱和蕭景桓站在城牆的角落裏,陰影将兩位密謀者的聲音淹沒在不起眼的角落,蕭景桓最後的看了一眼那架坐着蕭選的車辇之後,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棕黑的披風在空氣中嘩啦啦拉開,震動着空氣。
“我要見夏江一面。”他走下城牆的時候對着身後的秦般弱說道。
“是。”
......
春獵的隊伍連續的走了幾日,總算是走到了目的地,蕭選被人扶着回了早就搭好的營帳之中,在進去的時候微微撇了一下頭,遠遠的瞧了一眼蕭景琰那處的位置。
接觸到那一瞬目光的蕭景琰一愣,站在旁邊的戰英察覺到低聲詢問:“殿下是有什麽事情嗎?”
蕭景琰:“沒有。”他雖是這麽回答,但面上卻是一副出神想事情的樣子,那一眼足夠目力極好的蕭景琰看見蕭選的眼神了,他說不出是什麽感情在裏面,只是覺得梁帝的目光軟得可怕,仿佛春水一般,讓熟知他性格的人猛然覺得有幾分驚人的意外。
但奇怪的是蕭景琰卻覺得還是有哪些地方奇怪,他疑惑于自己的生父也會這樣看自己,那不像是在看一個兒子,沉思了良久,直到梅長蘇喚他的聲音在耳邊響了好幾回,蕭景琰才回神過來,他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梅長蘇,還未仔細想心中的一句話便已經脫口而出了——
“蘇先生和我父皇之前認識嗎?”
梅長蘇眨眼。
蕭景琰急忙解釋:“是我想事情想太多了,”他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蕭選營帳的位置,而後遲疑了一會才開口詢問:“蘇先生之前是站在哪個位置的?
梅長蘇并不知道他在猜測什麽,他心中思慮百轉千回,最後還是伸出手指了一個地方:“在哪。”
蕭景琰:“哦,在這裏。”
另一邊蕭選看着跟着自己進來的靜妃忙着整理這,整理哪的,一副停不下來的樣子,他幹脆揉了揉眼睛,涼涼的說道:“你們的手是斷了嗎,讓靜妃一個人忙這些事情?”
眼看帳子裏就要跪下一片人,靜妃急忙說道:“是臣妾嫌平日裏沒什麽事情做,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想着将陛下身邊的事情給料理一下。”
這話停在蕭選耳朵裏面那是一個誠惶誠恐,靜妃那是梅長蘇的長輩啊,蕭選現在這個身份不說是怎樣一個尴尬,就是再叫這個人侍候自己,他都怕自己晚上睡不着覺。
“這些事不用你去了。”蕭選琢磨着語氣,溫和的說道。
靜妃點點頭,最後聽話的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就要走到蕭選身邊挨着坐下,誰知蕭選整個人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在她詫異的目光之下揮了揮袖子:“這裏山清水秀的,朕要出去走走,走走。”說完這些話之後,還沒來得及招呼高湛,就已經走出去了。
看着蕭選離開的背影,靜妃莫名的覺得對方是落荒而逃了,而且這次來春獵也是,平日雖然也起碼隔了一段距離,但好歹還算是能挨近一點,但這次直接是讓她坐在了一邊,兩個人就這樣相距好幾尺的距離,一路到了圍場的。
蕭選一出來下意識的就往梅長蘇的方向走去,待他已經走到一半,看見了這次跟着蕭景琰出來的士兵了之後,才猛的反應過來什麽,腳底下一轉就往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嘀——發現目标人物,準備轉移馬甲,請宿主做好準備。】
這道聲音對于蕭選來說根本不亞于仙音一般,待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蕭選:“......”不帶這麽玩人的!!
在心底怒掀桌子的蕭選臉色一僵,然後他便聽見自己的馬甲1以一種自己絕對發布出來的高分貝的尖叫道:“啊——哪裏來的刺客!”
蕭選:我真是哔了狗了。
一瞬間已經有了把馬甲1千刀萬剮的沖動,蕭選眼睜睜的看着平日裏保護自己的那些皇家侍衛們忽然之間跟馬蜂一樣的湧了過來,将他和梁帝給圍了水洩不通!
“哪裏來的刺客!快将這個人給拿下!”高湛一邊撫着一臉顏藝的梁帝,一邊利喝道。
“是!”
蕭選扯了扯嘴角,眼角正好看見了聞聲趕來的其他人,以他的耳力不乏聽見有人說要将他五馬分屍、亂刀砍死、嚴刑逼供等等,更有人列舉了不少的非人道酷刑,表示等會要趁着梁帝驚魂未定将計策獻上去。
蕭選:好一群狗奴才!
可悲的命運即将發生,蕭選一邊冒着冷汗,一邊注意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刀劍,眼睛還要時不時的瞪幾眼梁帝,就在他想着鑽個空子逃出去的時候,一個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先生?”對方詫異得很,蕭選幾乎都能想象他眼睛裏的驚訝了。
蕭選:“小...小殊。”
梅長蘇沉默了一兩秒,然後沖着梁帝的方向跪了下來,額頭觸到了柔軟的草地:“陛下恕罪,這位乃是我家先生,他向來随性慣了,這次是草民有事叫他過來,卻忘了通知他我随陛下春獵出來了,想必他是四處找我,無意之間将您沖撞了,若是要怪罪,蘇某一力承擔!”
深覺此刻的自己就是個廢物的蕭選:呵呵噠,劇本不帶這樣的啊......
梁帝吊着眼角盯着蕭選看了一會兒,那副嫌棄的樣子,讓被瞧着蕭選狠得牙咬咬,卻又無可奈何只好站在那裏被打量。
半晌,梁帝捂着鼻子,嫌棄的說道:“好了,好了,朕也不是什麽斤斤計較的人,這次是春獵,諒你草莽無知,我就不再怪罪了。”
“多謝陛下。”梅長蘇說道。
蕭選站在原地,直到梅長蘇暗中給他使了眼神,才回過神來,不情不願的跪下身子:“謝陛下。”
梁帝最後又帶着一群人離開了,一路上被關懷備至的詢問着,蕭選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草屑,站了起來:“你不用替我下跪請罪的。”他嘟囔的說道。
走到他身邊的梅長蘇剛剛好聽見這句話:“先生習慣了,我也一樣是習慣了。”
蕭選頓時懊惱的皺了一下眉,梅長蘇看見笑了笑:“不說這個,先生怎麽忽然出現?”
此時方才去搭營帳的蕭景琰方才趕到,見到蕭選的時候也是一臉詫異。
“不知道怎麽的就來了。”面對梅長蘇有點不好意思,含糊的回答了一句,蕭選看向蕭景琰:“靖王殿下好。”
“方才出了什麽事情,我聽說陛下遇見了刺客?”
聽到‘刺客’兩個字蕭選的臉就難看起來,他到不是因為自己,卻是在意梅長蘇當時替自己求情的樣子,臉上有些繃不住,蕭選扯了衣袖就走開了。
“這是?”蕭景琰奇怪。
梅長蘇輕聲寬慰道:“都是誤會,先生脾氣向來都是這樣古怪的。”
聞言靖王殿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總覺得蕭選剛才離開的樣子,跟自己父皇生氣罷朝的模樣像極了。
蕭選沖一個方向走了一會就後悔了,他又沒問梅長蘇的營帳在哪個地方,等會難道還要人來找他嗎?想到這裏蕭選捂頭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往回走,便在半路的時候,遇上了帶着風流來尋自己的梅長蘇。
“先生。”小孩子見到蕭選很高興,一個箭步就跑過來了。
“小飛流有沒有想過我。”問這樣的話,蕭選擡頭看了一眼梅長蘇,對方攏着袖子微笑着看着他們兩個。
“想了。”
蕭選伸手牽過飛流的手,路過梅長蘇的時候另一只手将對方袖子裏的手指牢牢的抓住了,兩個人都是一僵。
蕭選最先反應過來,他一邊問飛流一些自己離開後的事情,一邊重重的捏了一下梅長蘇的手心,直到對方的手傳遞回來溫熱,他忽然就想明白了,覺得自己之前的糾結在梅長蘇出現的時候統統的都不見了,一瞬間蕭選感覺到自己滿心滿眼都是這個人。
“我本來就是來看你們的。”
“這次就留久一點好了。”
“好啊,你給你蘇哥打一批毛領子回來。”
“呦呵,飛流沒忘記我就已經很好了。”
他走着走着忽然回頭沖身邊的梅長蘇笑了起來,“小殊你走快些。”
梅長蘇拉住了蕭選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目測距離大結局不遠了,這裏通知一下,大結局我分為了兩個階段,兩種口味選擇,就是這樣,這裏感謝基友排版君,我沒有電腦都是她幫我上傳排版的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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