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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中,而是去了熟悉的宮苑……

不怎的,她今日總有些心神不寧,可能是今日一直沒遇見梵鶴吧,不過現在好了,她總算是有時間了,可以去找梵鶴了。

可當她站在那個有些荒蕪的宮苑門口,她才徹底有些慌了。

梵鶴呢?

随手抓住一個路過的宮人,問道:“溫梵鶴呢?!”

還未來得及更衣,一身戎裝的晏瑾,自是有幾分威嚴,在加之語氣急促,唯恐自己說錯話的宮人哆哆嗦嗦地跪下答道:“溫……溫夫人前月便因溫氏謀反被打入冷宮了。”

冷宮?在她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晏瑾匆匆趕赴冷宮,冷宮一片凄冷,毫無生機,溫梵鶴也并不在這裏。

有些着急的晏瑾,顧不得重重宮規,直闖了皇帝的書房。

晏宸看見推門而入的晏瑾,心下便明了了,他本來也沒指望能瞞得過晏瑾,只是能多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了。

“皇兄,溫梵鶴呢?”

“你好大的膽子,你是忘了宮裏的規矩了嗎!”

“皇兄,我再問你一次,溫梵鶴呢 ?”

知道皇兄有意迂回,晏瑾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看着自己倔強的皇妹,晏宸淡淡的說:“現在的溫梵鶴,大概已經出關了吧。”

“她要去哪?”

回答完上一個問題的晏宸,很顯然不想在開口了,晏瑾也發現了。她沒辦法逼自己的皇兄開口,她只能懇求皇兄告訴自己梵鶴去哪了。

毫不猶豫,晏瑾直挺挺的跪了下去,這是第二次晏瑾擺出如此低下的姿态。第一次是為了能為國出征,第二次居然是為了一個女子。說實話,晏宸也吃了一驚。

“晏瑾,你!”

“皇兄,我求你了,就告訴我梵鶴去哪了吧。”

晏宸嘆了口氣:“溫梵鶴于你真的這麽重要?你想要怎樣的陪侍,朕都可以為你尋來,又不是非她不可……”

這一下倒是把晏瑾給問住了,從何時開始,溫梵鶴真的對她來說那麽重要嗎?她又真的非溫梵鶴不可嗎?

回想這些年與溫梵鶴相處的點點滴滴,從那個大着膽子翻過院牆,卻會因為正巧撞上自己而羞紅臉的小姑娘,到現在,偶爾鬧點小脾氣,卻默默關心照料自己的宮中妃。溫梵鶴的改變,晏瑾一直看在眼裏,晏瑾也知道是因為自己,溫梵鶴才不得不做出了改變。

也許是因為當初那牆頭上對望的一眼,也許是因為那溫吞的性子,也許是因為這些年的相伴,這樣一個人,早已與晏瑾無可分割。她想要溫梵鶴陪在身邊,她也只想要溫梵鶴。

如果當初沒有相遇,形同陌路,現在是不是會好一些?晏瑾沒有想過這些,既然兩人相遇了,哪還有那麽多道理可言?只得伸出手用力抓住對方便好。

這麽一想,晏瑾反而是想通了,何必在意那麽多,她本就不是個擅長糾結不定之人,也從不是個在意世俗眼光之人,什麽東西能束縛得了她?無非是她自己罷了。而現在,是時候,放下些什麽了。

第 8 章

看着晏瑾久久沒有回答,晏宸正準備為晏瑾想通而松口氣時,一個堅定的聲音想起。

“是,皇兄。溫梵鶴于我非常重要,我此生非她不可。皇兄,你大可以摘了我的頭銜,貶我為庶民,我也毫無怨言。是我對不起列祖列宗,不配留于皇室。但我只求你能告訴我,梵鶴的去向。”說着晏瑾的頭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也令晏宸心中一顫。

“唉,你們還真是相像。”晏宸深深嘆了口氣,他早該想到這倆孩子是一樣的。認定了一件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心裏滿滿都是為了對方,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這注定世俗不容的感情。當他決定送走一人之時,就應當做好會失去另一人的準備了。

是他錯了,錯的離譜。

“你現在也做不了什麽了,溫梵鶴自願代替你,作為和親公主去往鄭國了。”

聽了這話,晏瑾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她只是向皇兄行了個大禮:“謝皇兄成全。”

說着便起身,将自己身上的兵符及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取下放與晏宸的桌案上,這是能證明晏瑾身份的所有物件了。

晏瑾要做什麽,一眼便知。但晏宸還是忍不住問她:“你這是作甚?”

“讓她等了這麽多年,該是自己去找她一次了。”

說着,晏瑾便告退離去了。

深夜敲開周府的大門,周謙都驚訝于晏瑾竟還是一身戎裝,可是當他聽到晏瑾跟他交代的一些事後,他就明白了事情并不簡單,看來他這個小徒弟,又要做什麽驚天壯舉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帶點人馬比較好。”

“不用了,将軍切記我方才說的事便好,徒兒先行謝過了。”

說着沒有任何停留,晏瑾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這注定是一條不歸路,但這是晏瑾自己選擇的,無他人無關。她不能看着那些無辜的将士為了自己的私利而送命,也不能讓自己的家國因為自己再起硝煙。

晝夜不歇的晏瑾,終于追上了使臣的隊伍,人數不算多,但對于現在的晏瑾來說,以一人之力想奪回溫梵鶴還是有些吃力了,不過她已有了更好的法子。

跟着使臣的隊伍出了關,晏瑾知道機會來了。

她随意從披風上扯了一塊布,覆于面上,既然要做戲,自然得演得當。

抽出佩劍,一夾馬腹,便朝着隊伍沖去。那邊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沖散了隊伍,傷着數人,看對方開始有所動作,晏瑾便撤到一定距離。

看不懂晏瑾套路的人,自然也不敢亂來,只遠遠的喊道:“你是何人!”

“在下只是個仰慕美人的草莽路人罷了。”

“我們是鄭國的和親隊伍,識相的,就快些讓開!”

“哦?和親隊伍?那甚好,既然是和親,那馬車中的人兒,定是相貌出衆吧?唉,我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是貪戀美人。多有得罪了!”

話音剛落,便又策馬向着人群沖去。這下鄭國的人也大致明白了,他們估計遇上了這帶的土霸王了。這裏本是國境交界之處,人流複雜,最不缺的就是那些個亡命之徒。不過對方只有一人,不足為懼。

原本在小憩的溫梵鶴,聽到外面的動靜醒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只聽得一個略帶熟悉的聲音。雖然那人刻意壓低了聲音,可是溫梵鶴猜了個大概,但是她不敢确定,這讓她怎敢确定?

一陣陣的心悸卻讓她不由得掀開了簾帳,一抹紅色的身影正殺入人群之中。溫梵鶴不由得捂住了嘴,才讓自己沒有尖叫出來。真的是她!是阿瑾!

阿瑾瘋了嗎?怎會單槍匹馬的做出這等事來!不要命了嗎?溫梵鶴剛想出聲。晏瑾卻早一步預料到溫梵鶴的動作,她催動身下坐騎向溫梵鶴所在的馬車沖去,

刀鞘狠狠抽向了馬背。

馬兒受了驚,頓時朝前跑去,而溫梵鶴的聲音也被驚呼所替代。可是被分了心思的晏瑾沒有及時注意身後突襲,她只能堪堪躲過致命之處,對方的劍狠狠刺穿了她的左肩頭。晏瑾反手抽出腰間短匕,果斷割破了對方喉嚨。

随着對方倒下,劍也從晏瑾身上抽離,徹骨的痛,可是晏瑾明白,現在還不是自己倒下的時候。還有十五人,她還必須擊敗眼前這十多個人。可是連日未歇的疲倦和傷痛,讓晏瑾的視線都開始有些模糊了。

可是她想做的事還沒有做到,怎能就此倒下?

深吸一口氣,晏瑾握了握手中的劍,開口道:“別浪費時間了,一起上吧。”

晏瑾策馬向溫梵鶴馬車疾馳的方向奔去,一邊與這群侍衛迂回。待看到馬車之時,晏瑾運氣,借馬背之力,穩穩落在了馬車之上,這下掌握馬車的晏瑾,可謂是稍稍松了口氣。

見晏瑾渾身是血的溫梵鶴,吓壞了,聲音都有些顫抖:“阿瑾,你……你受傷了……”

晏瑾雖沒有回頭,但是聲音卻是溫柔了許多:“我沒事,剛剛有個人想偷襲我,沒成功,這血是他的。”

“真的嗎?”

“真的。等下無論發生了什麽,你千萬別出聲。答應我,梵鶴。”

“好……”

聽着晏瑾的聲音與平時無異,溫梵鶴也暫且安下心來。她不知道晏瑾想做什麽,但她只知道,自己應該聽阿瑾的。

馬車終究還是略遜一籌,被追趕而上的人團團包圍住的晏瑾,也只能停車,故作輕松的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唉,你們可真是纏人呢,成人之美可懂?”看着漸漸向自己靠近的人,晏瑾笑了笑說:“看來你們是不會懂了。”

雖然對面的人武藝不及晏瑾,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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