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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期這種小妖精,毫無道理可言,來勢兇猛又不好駕馭,他惦記着王九龍有備用鑰匙,擔心他返回來撞到,忍了半天,看了眼時間夠這孫子從他家開到大興了,才松了口氣,躺到被窩裏。

他賭王九龍不會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還有點失落。張九齡把原因歸于标記的影響,特殊時期的Omega對标記他的Alpha會有本能的依賴和眷戀,大約是催産素的作用。

發情期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之前說過,成年單身Omega必備的好伴侶,大小合适,電量持久,爽度可控,有時比真人還要還用。

畢竟現在科技發達了,不用什麽事都勞煩五姑娘。

張九齡臉埋在被子裏,渾身遮得嚴嚴實實,沒一會就憋得臉色發紅,一腦門細汗。被子底下的手輕微起伏着,情色而不露骨,才讓人神思不屬,遐想無限。

很舒服,但是缺了點什麽......

本來只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張九齡也不是沒做過,這次不知怎麽卻總是想起王九龍,想念他的體溫,皮膚的觸感,抱住他的雙手......就像突然患了皮膚饑渴症一樣。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肉體相擁的溫暖觸感,死物并不具備。

張九齡咬緊了下唇,強迫自己把意識海裏那些回憶甩出去,專心致志取悅自己,冷不丁聽到低沉的男聲,王九龍倚在門框上,視線往下,半垂着眸子看過來,明知故問:“師哥,你在做什麽?”

靠。

張九齡爆了句粗,拉起被子把臉完全蒙起來,甕聲甕氣地問:“你怎麽回來了。”

“手機忘了。”

“哦。拿了趕緊走!”

“別介啊。”床墊猛地一沉,王九龍坐在床邊,把小黑小子從被窩裏刨出來,像在東北雪地裏揪出一只圓滾滾的傻狍子。他摸了摸張九齡滾燙的臉,分不清他倆誰更熱些,那雙黑溜溜的眼睛含秋帶水地看着他,下意識蹭了蹭他的手掌。

本能的反應很難騙人。

王九龍手指從他下巴滑下來,輕輕挑着,低頭吻上去,音調含糊而缱绻,“你想要我。”

“......不,我不想。”張九齡反駁。

我只是運氣比一般人差了點兒.....

現在的情況就很尴尬。然而比被哥們兒撞見自慰更尴尬的是,哥們兒想幹你。

“到底我發情期還是你......”張九齡推了推湊到面前的小白臉,終于問出了心底疑問。

王九龍笑笑,在他鼻尖上吻了下,手掌摸索着探到被子底下,張九齡條件反射夾緊了腿,發現這手不是沖着他來的,反而四處拍拍打打,終于摸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來。

卧槽!

張九齡伸手就要去搶,對方往後仰了仰,手臂舉起來,仗着身高優勢壓制得死死的。他身體還塞着個東西,不敢蹦跶,擡腰夠了兩下,氣急敗壞地低聲警告,“王九龍!快點給我!”

Alpha反将一軍:“一會就給你,要多少都行。”

張九齡一噎,大家都是說相聲的如何聽不出這句黃腔。還沒等他展現大師兄的威嚴,王九龍已經拿着那個遙控器研究起來,順手把檔位開到最大。

震動的嗡嗡聲瞬間大了起來,張九齡抓着他的手脫力松開,身子軟軟地倒下去,豐潤的嘴唇微張,顫抖着低低喘息,小小地啊了一聲。

那聲音就像小奶貓,音色比平時亮了許多,短促而高亢。

“唔......快關......”

被子底下,王九龍伸手蓋到他腹部,隔着軟軟一層皮肉都能感受到裏面的動靜,略微麻手的感覺說不出的淫蕩。他揉了揉張九齡的肚子,果不其然又聽到了一聲,似乎是刺激到了敏感點,調子顫抖得直打擺,一聽就是爽的。

王九龍被叫硬了,越發得寸進尺,輕重緩急地按壓揉弄。

張九齡抓住他手腕,圓潤的下垂眼濕濕地看過來,霧氣彌漫,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下來,耳朵根都紅了,壓着氣息罵道:“你他媽......老子給你...扔河裏去。”

“把我扔河裏你就只能跟這倒黴玩意兒過了。”王九龍晃了晃手上的遙控器,頂着小黑總想要吃人的目光,故意浮誇地贊美生産商,“這什麽牌子啊,真有勁兒,等明兒我給你多買幾個。”

他視線移到張九齡汗濕的鬓角,濕發軟軟落下來,不由壓低了聲音,帶着滿腦子靡靡想象誘哄道:“被子掀開我瞧瞧?”

“滾,流氓——”

“流氓就想看你。”王九龍截斷話頭,自己砸挂,一寸寸逼近。張九齡拽緊了被角,兩人拉鋸,沒一會被子就被卷吧卷吧堆到了旁邊,露出底下赤裸的兩條長腿,睡衣寬大的下擺蓋住勃起xing器,大腿上還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跡,腿根濕漉漉的,插着一根深色的按摩棒。

張九齡渾身肌肉繃得很緊,竭力并起腿,被王九龍輕而易舉掐着膝彎推上去,折成門戶大開的M形。

他恥得胸口都紅了,蜷起腳趾,手緊緊抓着床單,揪出一道道情色的褶。按摩棒仍在兢兢業業工作,握把因為內部強烈的旋轉震動而不停顫動,外邊兒一片泥濘,沿着矽膠材質往下滴水兒。

幹得真狠。

王九龍目光低暗,捏住那東西又往裏頂了頂,把脫出的一截按回去,看生嫩的邊緣被磨得爛熟紅透,直到他師哥受不了,氣急敗壞地拿枕頭砸了他一下。

“你還...有完沒完了?”

“來了。”

王九龍也不搞那些花活了,他憋到現在,下身硬得發疼,蹬掉褲子,抱着張九齡又親上去,信息素天衣無縫地合到一起,誰也沒心思理那些小糾結。兩人狀态都到了,兵臨城下,正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個尴尬的事情。

王九龍磕了磕套套盒:“沒了......你這有沒?”

“沒有。”張九齡從不往家裏帶人,聞言忍不住吐槽,“說得好像有你就用得上一樣。”

吃化肥長大的,幹什麽都費材料,便宜都讓這種人占去了。

套子是王九龍從車裏順手拿上來的,一共四片,昨天太急了不小心扯破了一個,剩下的都用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還能在垃圾桶裏找到哥仨兒的屍體,和着萬千子子孫孫,死得慘不忍睹。

王白塔縱使經驗豐富,也沒碰見過這樣的情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饑渴呢,逮着一個人往死裏折騰,梅開二度都擋不住,愣是湊了個三陽開泰。

現在搞不好真要“龍騰四海”了。

都怪這小黑小子太好吃,勾得他不知今夕何夕,恨不得一身力氣都使出來。

“怎麽辦師哥?”

這種箭在弦上的狀态出去買裝備未免太不人道,王九龍頂了頂他,眼神渴求,赤裸裸的明示。

張九齡可不吃這套,他硬是攢起力氣踹了王九龍一腳,把他從身上踢開,自己裹着被子一卷,像只大號的菜青蟲,只露出漆黑的發頂和兩只圓溜溜的眼睛,滿面緋紅的朝王九龍努了努嘴:“你還癞蛤蟆日青蛙,長得醜玩得花。從哪些亂七八糟的片子裏學來的,還無套直入....想得美你,出去買切。”

發情期的Omega肚子裏裝的就是定時炸彈,随便一點引信都可能爆了。

張九齡年少出來闖蕩,創過業見過場面,心智閱歷完全是個成熟靠譜的男人,對可能出現的危險和不良後果心裏門兒清,遠不是十六七歲青澀的少年少女比得上的。什麽青春傷痛文學,萬變不離其宗的小情小愛,堕胎流産,多年後回憶自己遺憾而美好的時光......

太誤導人了。

求偶和繁衍是人類的本能,青澀懵懂的戀情确實動人,像夏日裏清爽冰涼的檸檬水,共用一根吸管喝完的酸甜可口。但是純潔不是無知的借口,也不是自制力差的遮羞布。有多大能耐接多大的活兒,基本的生理知識都不清楚,就想連跨三壘裸誠相待,未免太過兒戲。

他知道王九龍是懂的,不然私生子早該一打了。這孫子什麽目的簡直昭然若揭。

都是男人,占有欲與征服欲不必明說,就算AO差異蠻大,心理上一些點基本是共通的。

“有了孩子我養着。”被拆穿目的,王九龍也不遮掩了,望着包在被子裏的人,十分認真地承諾,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語氣有多溫柔。

君子萬年,福祿宜之。

奉子成婚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嘛......

王九龍的想法已經從君子萬年跑到了桃之夭夭,下一步就要“之子于歸”,抱得黑夫人歸。張九齡吹了個似像似不像的口哨,把他呼倫貝爾大草原上跑馬的思緒拽回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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