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了揚下巴,态度十分光棍,“你也是想瞎心了。懶得跟你說,還不去?不去就走吧,我繼續玩我的,真是,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兩人今年正是上升期,開了專場,扒了馬褂,上了電視,花路将将開始,可謂是前程似錦大道坦途,只要不出什麽幺蛾子,按現在的勢頭大火只是早晚的事。筚路藍縷開拓了這麽些年,好不容易熬到出頭之日,成了角兒,別說9102,未來三年張九齡都沒有成家生崽的打算,對事業的打擊太致命了。
這旺仔怕不是失了智。
王九龍:“......”
太現實了,什麽田園牧歌詩和遠方,遠不及當下的夢想。
“你就折騰吧.....”他認命地從床上爬起來,沒穿內褲,直接套上褲子,陽根直挺挺的從腰帶邊露出一點,磨着粗糙的布料,狼狽且色情,又說不出的性感撩人。
張九齡目不轉睛看着戲,差點笑瘋了,露出嘴裏那顆不齊卻可愛的牙,轉臉埋在枕頭裏,省得自己笑出豬叫。
“王九龍啊王九龍,我真該給你拍下來哈哈哈哈哈今年就指着這個開心了。”
要說作,還是我9088會作。
“......你是想死。”王九龍盯着他磨牙,神情幾度變化,最後穿上長外套擋住不堪入目的某處,指了指張九齡,撂下句狠話,“給我等着。”
張九齡挑高了眉,隔空給了他一個飛吻,左眼寫着“兒子”,右眼寫着“來啊”。
王九龍摔門走了。
他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抖M,還是真的有什麽家族病,那麽多溫柔可愛的Omega不愛,非得上趕着受虐。
逗哏打得,對象打不得。想到這裏,王九龍開始懷念張九齡頭發薅起來的觸感,當初沒那麽多心思的時候過得多爽......
Alpha出門了,張九齡終于能從劈天蓋地的信息素裏喘口氣,還沒有開始,頭發就已經濕透了,汗淋淋貼在頭皮上。Alpha對Omega的壓制似乎是刻在基因裏的本能,差點他就撐不住答應了,踏過底線。
千萬不能讓王九龍知道......
自己似乎,也有點喜歡他。
這感情淡淡的,像西湖邊三月的垂柳,若有似無蘸過湖面,蕩起小而圓的漣漪,又随風而逝。困住白蛇的斷橋的油紙傘走過了一把又一把,年年歲歲才子佳人,世間情愛癡怨看得多了,才曉得朝夕易逝,心動不長存。
在理清內心之前,他不想給王九龍任何誤導。
既然沒可能,就別開始,也不知是糟踐誰的真心。
張九齡躺了沒幾分鐘,就聽到開門的聲音,他的捧哏仿佛神行太保附身,腳上貼着符紙,走進來呼呼帶風。
“你他媽是飛過去的嗎?”張九齡瞪大了眼睛。“神速男人!”
“你又誇我了。”王九龍拆開盒子,捏出一個小方塊砸張九齡頭上,笑不露齒,憋着股氣要報複回來。他爬上床,把安全套塞張九齡手裏,說,“快不快你還不清楚?來幫忙。”
“你什麽時候截肢了?”
“沒事,你盡管說。”他低頭湊到張九齡耳邊,語調溫柔,卻咬牙切齒,“一會兒給你機會,在我身上說段相聲。”
聽到這話,頭九大師兄的職業病犯了,掐住他脖子用力搖了兩下,想把那滿腦子不合時宜的黃色廢料搖出去:“咱尊重點相聲行不行?”
皇親國戚也不能這麽亂來。
“哪裏不尊重了,”王九龍一臉正氣,十分理直氣壯,把張九齡抱到身上,小黑總下身光溜溜的,倒是省了脫衣服的工夫。又是熟悉的騎乘位,王九龍似乎格外中意這個姿勢,能看到師兄主動扭着腰的樣子。“人類繁衍的時候都沒忘記,太尊重了好麽。”
他壞壞笑了下,指明篇目:“同仁堂吧,你這個姿勢挺适合的。”
同仁堂是他倆的成名作之一,不知道讓多少觀衆迷上了玲珑打板兒。和其他傳統劇目不同,快板一直是比較“幹淨”的相聲,講究的就是基本功紮實,口條清楚,手法幹淨利落,一氣呵成打出氣勢,自由發揮的地方少,很難往下三路引。
此時提出來,卻說不出的隐晦情色。
藥王爺就在當中坐,十指纖纖列兩旁。
張九齡一時沒接上話,想着逗哏逗到捧哏身上也是沒誰了,他嗓子啞着,只想趕緊把這個話題結束,免得日後上臺演出總想到不該想的東西。“你家藥王爺是這樣坐的啊,趕緊的,別瞎忙活了。我還在你身上打個板兒?”
“你想的話,也可以。”
“滾。”
但是王九龍偏偏不想放過他,瞧着張九齡紅透了的臉,越發來勁兒。搭檔打板兒就如調情,說不出的千言萬語都藏在兩片薄薄的竹板裏,心有靈犀一點通。
認真起來的師哥比所有的Alpha還要硬氣惹人注目,擡手起勢,舉手投足皆是大家風範,線條圓潤的臉沉靜下來,眼睛裏燃着一點活火,亮晶晶的,從其中得以窺見大道天光,兒郎年少的裘馬清狂。
仿佛在發光。
王九龍無數次看着他,依然陌生得不像平時的張九齡,似乎那才是真實的他,仙人上身,終于想起來留在人間的皮囊。
“來嘛來嘛......”王九龍扁起了嘴撒嬌,扯了扯張九齡手腕,一米九多的大高兒賣起萌來竟然毫無違和感,那張純情清爽的俊俏臉龐,完全中和了許多男星揮之不去的油膩感。
張九齡就害怕他撒嬌,像只粘人的白薩摩,舍不得打罵,又被纏得沒辦法。他掐了一把王九龍胯下,打慣了快板的手指十分靈活地動作着,也不知是入活還是威脅,“我是藥王爺啊,騎龍跨虎,手撚着針?你對自己的定位還真是精準,啧,太狠了。”
王九龍剛被他撸爽,眉目舒展了沒一會,聞言磨了磨後牙,下颌角明顯繃起,扣住了張九齡大腿,“......去你的,明明是騎龍跨虎的龍!龍!”
張九齡哈哈笑起來,十分爽朗,能把所有暧昧氛圍都攪合黃了,被煙酒磨得沙啞的嗓音帶着笑意:“怪不得你要賣藥呢。不然叫啥?就這玩意還龍呢。”
他兩指交扣彈了下那物圓潤通紅的腦袋,樂不可支,“不說我都忘了,小蚯蚓。”
王九龍:“......”
王九龍瘋狂後悔中。他就不該讓張九齡說這段相聲,什麽情趣都能讓小黑小子搞成掃黃先鋒,比金剛經還能讓人萎靡不振,四大皆空。
他現在還硬着已經能說明是真愛了。
“一會打算針灸?”
這個哏還沒完沒了了,王九龍靈雞一動,當機立斷扣住張九齡脖子拉過來,尋到豐潤柔軟的唇,以吻封緘。舌尖頂開齒列,掃過那顆不太整齊的小尖牙,探進軟體動物般潮濕溫暖的內部,兩天柔韌的舌頭勾纏激吻,親昵而淫猥。
“唔......”
張九齡憋悶得推了推王九龍的肩膀,Alpha戀戀不舍地咬了咬他的下唇,像含着塊軟糯可口的果凍,細碎的親吻慢慢滑到下巴,沿着擡起的頸線啄到喉結。
張九齡擡起頸,Alpha的手停留在後頸上充滿掌控欲地輕輕揉捏着腺體,帶來一陣癢酥酥的細微快感。他被拉得身體往前傾,手撐在王九龍胸口,憑着身高差可以輕而易舉看到衣領裏兩點微腫的乳尖,腰身壓出一條柔軟誘惑的曲線,顯得臀部越發挺翹。
睡衣蓋不住兩瓣豐滿的肉,欲遮還露,若隐若現,勾人的線條一直延伸到赤裸的大腿,又被Alpha的手掌截斷。
體态年幼,性格暴躁,細節卻比人妻還多了分青澀的媚氣。
王九龍撫摸着那光滑柔膩的皮膚,覺得自己今天就算死在張九齡身上也是意料之中,這種反差萌誰愛頂誰頂,反正他是頂不住了。
“這就是你當不了逗哏的原因。”張九齡愛憐地拍了下他頭頂,嘀咕了句真是稀疏到快成稀樹草原,頂着王九龍幽深的眼神說了句:“我覺得高老板可能就是十年後的你......”
不管多麽好看的臉,都抵不過脫發無情的摧殘。
王九龍握住他的腰,略微擡起一點,xing器頂進臀縫裏頂弄磨蹭,時不時擦過Omega濕淋淋的xue口,頂進半個前端,欲色十足地警告張九齡,“你再說一個字兒我就內射。”
這個威脅着實太髒了。
張九齡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麽,理智及時制止了他,捂着嘴瞪了王九龍一眼,手指搖晃指點,言外之意大約是孫子等着瞧。他拿過安全套撕開給王九龍戴上,冰涼濕膩的潤滑劑淋了一手,手指從暴脹的頭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