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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一撸到底,Alpha專供的尺碼剛好合适。

粗硬碩長的器具張牙舞爪地直直往上翹,被油光水滑的套子裹着,看起來很有幾分兇悍。

這驢玩意兒到底是怎麽進去的......

張九齡有些犯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到王九龍臉上,白淨奶氣被情欲侵染得兩頰緋紅,色如春曉之花,說不出的好看。

沉默的歡愛節奏明顯快了許多,張九齡昨夜裏被王九龍折騰了半宿,剛剛又有按摩棒開拓擴張,xue道松軟,水兒直流,極适合插入。即使如此,王九龍那尺寸進去也頗研磨了一陣,張九齡吸着氣提着腰,膝蓋分開跪在兩側,咬住唇慢慢往下坐。

潤滑的液體已經被捂熱了,下腹毛發糾結,一片泥濘淫亂。王九龍兩條長腿擱在床上,枕着枕頭,目光專注而溫柔,唇角不自覺挂了笑,弧度差點飛到腮上,兩眼亮晶晶的,整個一地主家的傻兒子。

張九齡瞥了他一眼,柔軟的黑發上下甩了甩,又服帖的落下來,他氣息顫抖,一陣情潮湧動,腿軟地跪下去,直接把那物吞到了一個恐怖的深度,仿佛五髒六腑都被頂移了位,半個身子裏都是王九龍。

“操......”他忍不住爆了個粗,這一下頂得靈魂出竅,僵硬地坐在Alpha身上,眼淚嘩地就湧出來了。

“沒事吧師哥?”王九龍扶住他胳膊關切地問道,被裏面夾得受不了,xing器像是被一張小嘴嘬着,皺着眉忍住了抽插的沖動,就要換一個輕松點兒的姿勢,上位對承受者确實是一個負擔。

“別動別動......”張九齡虛弱的阻止他,捂住嘴悶悶地說道,虹膜被眼淚浸透了,越發烏黑可憐,鼻尖到眼尾都紅紅的。“頂進裏面了......”

夜裏王九龍幹了半天才插進去,這次竟是一下就把生殖腔口操開了。

王九龍瞬間就明白了,視線低垂,目光停在他平坦的腹,手心汗濕,往上移到Omega腰上握住了,一只手輕輕安撫着張九齡翹着的陽物,等他适應了才擡起腰輕輕撞了一下,聽着對方壓低的喘息,嗓音喑啞,“看來我昨天把師哥操透了......”

“閉嘴。”張九齡色厲內荏地捂住他嘴,說話斷斷續續,“我他媽下次......再也不找你了。”

太大了,也太深了。橫沖直撞的時候隔着肚子都能摸到裏面有東西在頂手心,生猛強悍,加上王九龍還有技巧,不然張九齡昨天也不會爽到失禁......算了,不提也罷,待會就把床單扔了。

“一個你都應付不來,還想找誰?”王九龍加快速度,氣息微亂,年輕結實的身體如一條矯健白龍,翻雲覆雨,迅速而有力地颠動起身上的Omega,回回頂着敏感點入進去,直接把人送上了高潮。

“......”張九齡眼神渙散,模糊說了句什麽,過于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上天靈蓋,爽得幾乎失語。這次從一開始他就在哭,滿臉淚水,完全找不出九字科大師兄的威嚴樣子。

身子軟軟地倒下來,被王九龍一把接住了,臂膀攏住張九齡,兩人挨得極近,像一對耳鬓厮磨的交頸鴛鴦,終于聽清了張九齡說的話。

“王八蛋,你弄死爸爸得了......”

他已經沒精力分辨其中的邏輯把自己也坑進去了。

“行吧,這可是你說的。”

如此邀請當然卻之不恭,大白塔喜滋滋地撲倒了他,仿佛賣乖撒嬌的大型犬,額發盡濕,渾身汗得像抹了層太陽油,肌肉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唯一的觀衆張九齡并不想鼓掌。

是的,各種意義上都不想。賢者時間只想抽根事後煙。

“嗚......手拿開......”

“舒服嗎?”

“滾......你淨這個。”

最後他們還是成功說了段快板。

王九龍負責打板兒。

啪啪啪。

大楠:快板的樂趣你們根本想象不到。

天已經擦黑了,殘餘的夕陽斜晖從窗戶裏映進來,給屋裏的一切勾了道光燦的金邊。他們消磨了一下午,王九龍終于有時間去吃冷掉的外賣,餓得前胸貼後背保持運動,難得他還能堅持那麽久。

張九齡癱瘓在床上,連煙都沒力氣點了,歪眉斜眼地看着赤着上身吃盒飯的Alpha,烏檀木的發白如雪的膚,肩寬背闊,腰窩微微凹陷,胡亂套上的褲子都有種垮掉的美感。張九齡盯着他後腦勺,胳膊勉強擡起,顫巍巍豎了根中指。

“別鬧,累着你。”王九龍背後仿佛長了眼睛,回頭看了一眼,把他手壓下來。

張九齡顫巍巍地換了只手,繼續比中指,氣若游絲:“你......媽......的。”

哪個孫子最累我,你心裏沒點b數嗎。

王九龍按着他,像按着只張牙舞爪的小龍蝦,猛地低頭親了他圓圓的鼻尖,然後是緋紅未褪的半閉的眼皮,內心滿漲,眼神能溺死個人,“......瞧你那倒黴模樣兒。”

怎麽這麽招人呢?

張九齡揮了揮手,翻身睡覺了,反正發情期結束了,有的是時間給王九龍安排作業。

至于感情上的......聽天由命吧。

該是你的,終究是你的。

左右不過一句情深緣淺,和這些年朝夕相對與子同袍的情意相比,又不算得什麽了。

03 綠沉

三月底,正是春陽煦煦,桃李競豔,道旁樹木抽出遙看青綠的嫩芽,廢棄窨井蓋底下也鑽出了一棵槐樹嫩苗,生機勃勃舒展開小小的葉子。一夜之間忽地倒春寒,大風過境,空氣為之一肅,依稀可見朔方北國難熬的凜冬。

只是大風再狠,也擋不住飲食男女随風招搖的心,脫去了厚厚的冬裝,街頭一眼望去,數不清的輕衫薄裳,飄逸的衣擺在風中飛得超凡脫俗。

張九齡也換上了皮夾克,前幾天陪四哥逛街買的風騷墨鏡架到了臉上,深色的鏡片擋住了浮腫未消的眼睛,頸間一根金鏈子,面無表情的時候頗有幾分冷酷漠然的氣質,像是舊時街上打架鬥狠的古惑仔,随時會有一排小弟開道清場,鞠躬叫大哥。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是個不折不扣的A,還得是最硬氣的那種。

只能說造化弄人。

王九龍跟着他從車上下來,依然是一身低調的打扮,棒球帽黑口罩,只露出遠山春水似的漂亮眉眼。只是身高實在醒目,在人堆裏還能露出一個腦袋,尤其是被粉絲圍住的時候,鏡頭無論如何都能拍到臉。若是可能,估計能把身高也擰巴擰巴折起來,悄悄溜進劇場裏。

發情期結束後,王九龍又照顧了他一天,說是照顧,就是兩個人待在游戲機前打了一天的游戲,累了就對對詞兒,晚上一起來上班。跟平時沒太大區別。

兩人實在太熟了,相識的日子即将超過一半的人生,在漫長的歲月裏早已磨合好了性子,不分彼此,熟到即使發生了這樣超過友誼的親密關系,相處方式依然沒有什麽劇烈的變動。

就像深潭裏丢了一把沙子,水面或許會泛起點點漣漪,卻鑄不起重巒疊嶂。

張九齡也頭疼,王九龍不說,他也不好意思提,那天剖露心扉的場景就像做夢一樣,花火一般稍縱即逝,給他留下一個閉口不言的珍珠蚌,連個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太心機了這小子。

不知道撩過多少人才能練出來這一手欲擒故縱的工夫。

“好多人啊......”一會得簽多少字,王九龍望見湖廣會館門口攢動的五彩斑斓的人頭,想起了之前上班被堵的恐懼。

酒香也怕巷子深,流量當頭,相聲演員紅出圈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前有張雲雷,後有孟鶴堂,德雲社的角兒們逐漸脫離了相聲百年的模式,開出了一條新路子。說不上好壞,世異則事異,事異則備變,鲲鵬抟扶搖尚需乘風,人總是要适應變化萬千的世界。

現在的粉絲和以前梨園捧角兒的票友規矩不同,本質上其實并無區別,他們算趕上了好時候。

“怎麽說話呢,那哪是人啊——”張九齡眯起眼掃了下前方,操勞過度的嗓音沙啞,像是哈爾濱回來的感冒還沒好透,說話偶爾破個音,“都是衣食父母。”

“那這衣食父母夠年輕的,比你歲數還小。”

“可別動歪腦筋。別跟那個誰誰誰似的,健身就為了釣妹子,捅出來了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這指控就來得莫名其妙了,聞言,王九龍瞥了他一眼,“我動什麽歪腦筋了我?”

“沒有最好。走了。”張九齡拉上了皮衣拉鏈,兩條長腿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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