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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咱以前也這樣啊,就你屁事多。”

“咱以前還是兄弟呢!”

“籲~說這話虧不虧心啊,當兄弟你就不想上我了?”

王九龍磨磨牙,不說話了。他還真想。小黑小子有時會杠精附體,你說什麽他都能怼回來,偏偏還是個逗哏,嘴皮子靈活,怎麽都說不過他,特別欠揍。

“淫者見淫,人的問題,別怪衣服。”張九齡坐下來,翹了個二郎腿,沒擦幹淨的細小水珠從他發梢上滴下來,沿着胸口往下淌。王九龍盯着他,又緊張又松了一口氣,還好這貨沒有像窦公訓女裏那個敞亮的坐法,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讓張九齡吃完這頓飯。

出差已經很辛苦了,餓肚子挨艹也太慘了點兒。

張九齡還沒意識到死期将至,端着碗吭哧吭哧,喝完了骨頭熬的湯底兒,冒了點汗,終于覺得身體舒服了些。他剛抹了把嘴,一旁虎視眈眈的Alpha已經撲了過來,磨牙嚯嚯,随時準備發情。

“stop!”張九齡急忙喊停,推了推壓在身上的人,“等會兒,你信不信我馬上吐你一身?”

暈車的人胃都淺,他剛吃完飯,感覺面條都快堵到嗓子眼了,撐得不想動彈,王九龍還想搞他,真害怕一會真吐了,簡直人間慘劇,9088四月份水逆事件又得添一條。

“......怎麽這麽髒呢你。”王九龍咬牙切齒,終于知道這孫子為什麽這麽有恃無恐地撩騷,吃準了他不敢上手,再怎麽玩得開也不能糟踐身體。他伸手掐了掐張九齡圓乎乎的臉,往兩邊扯,“再折騰小心我真給你幹吐了。”

“別鬧,爸爸還想多活幾年,胃食道反流了解一下,可吓人了。”

張九齡老神在在,标準北京癱半躺在沙發上,就差搖把鵝毛扇cos諸葛亮,瞧着很有股從容勁兒。他腳趾頭頂了頂王九龍膝蓋,讓人洗澡去,先把那一身亂七八糟的味道沖掉,“去,洗幹淨捯饬好了再來,懂不懂點兒伺候人的規矩啊你。”

呦,這還來勁了。

王九龍扣住他腳踝,指尖輕而迅速地掃過腳心,張九齡一下就坐起來了,掙紮着往回收腳,被撓到癢癢肉麻應得心裏長草,腳趾都縮起來,去掰王九龍的手,嘴上還不停:“松開,我有腳氣!”

張九齡臉小手小腳也小,圓乎乎的,平時在臺上穿個布鞋兩只小腳都有種Q版的可愛,此時被王九龍那雙大手襯着,竟然有了幾分三寸金蓮的袖珍感,剛被熱水澡燙得腳尖發紅,很适合把玩的感覺。

王九龍确實也這樣做了。

“去你的吧。你連襪子都不穿,哪來的腳氣。不是讓我伺候嗎,這多好的,足底保健,還不花錢。”

在家裏确實比酒店感覺好,張九齡從進了門就很放松,心情輕快,饒是如此還是覺得羞恥——腳可不光有走路的作用,古時就有“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更多了閨閣之趣。

他就不信這孫子沒有別的想法。

“你還找不花錢的,那也太次了,還真是不挑嘴......我錯了我錯了,快松開,小心我踹你了!“

撒嬌認慫和嘴炮威脅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小黑總軟硬兼施,但是王九龍那一巴掌爆奶的力道真不是一般人能掙開的。他癢得亂扭,另一只腳蹭着Alpha大腿,沒留神把人蹭起了反應,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你就不花錢啊,還得養着我,那麽好的事我幹嘛松開。”王九龍唇角斜勾,拽着張九齡腳踝硬是把人拖過來一截,手指已經爬到赤裸大腿上,隐約可見浴巾下半遮半掩的春光。

“嚯,你還好意思說,見過你這樣的嗎,把金主爸爸的面子放哪了?”張九齡開始反思起同居的決定,好像把他自己坑進去了。

王九龍終于松了手,金主爸爸連滾帶爬地逃離攻擊範圍,進卧室砰地關上了門。王九龍看着他火燒屁股的背影,悄無聲息地笑了一下,舔了舔唇,解開襯衫,随手扔在沙發上,轉着腕上的金剛菩提,提醒自己平心靜氣。

雪松的味道淡淡的,和着他眉目動作,仿佛雪山玉宇間佛龛前禁欲的僧人,動了心魔欲念。

張九齡下次發情期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在這之前,不管做多少次,都是小打小鬧,沒法徹底标記。

話雖如此,有點甜頭吃也是不錯的。

王九龍哼着調子進了浴室,像個194的孩子,對着鏡子笑了一下,一開心就顯得傻乎乎。這不是他第一次留宿,卻是第一次以伴侶的身份,和師哥躺到一張床上,紀念意義不亞于洞房花燭。

待會用幾個姿勢呢......

他光速沖了個澡,不忘給自己臉上身上抹點東西,面若桃花,渾身香撲撲的,整個一精致的豬豬楠孩,眉眼含笑地撲到床上,趴在張九齡腿上摟着對方的腰,小腿懸空在床外,游泳似的踢來踢去。

這開心的模樣也太可愛了。

張九齡摸了摸這條大白魚的腦袋,好像有點理解王九龍為啥老說他賣萌,帶着濾鏡去看,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直戳心窩子。

“你怎麽不吹頭發,感冒好了?”

王九龍擡起頭,爬上來跪在他大腿上,低頭去親張九齡,嗓音倒不媚氣,硬朗低沉,帶着股顯而易見的渴求,“沒事兒,我現在好熱啊,師哥......”

張九齡去摸遙控器:“沒事,我把空調打開。”

王九龍趕緊按住他的手,北京的四月份開冷氣怕不是腦子有坑,“會不會配合啊你,幫我敗火啊!快,再燒我就死給你看。”

“呦,這不美了麽?下次上臺又有絕活了,自燃。”張九齡嘿嘿直樂,當你的逗哏不想入活,他能編出三百個段子。

“......我先弄死你。”

王九龍一把把人拖到被子底下,啪地關了燈。

床墊有規律地響起來,有時速度快了,吱呀聲緊密連到一起,幾乎找不到縫隙,伴着大師兄低啞啜泣,悶悶的,直往人耳朵眼裏鑽。

淡淡的焦糖香甜膩發苦,床頭櫃上的水杯被打翻了,一只汗涔涔的手掀開被子,露出張九齡潮紅汗濕的臉,黑發濕透了貼在額頭鬓角,張着嘴,呼吸急促,像條被抛上岸的缺氧的魚。

他眉毛擰起來,明亮眸子裏翻起水色,壞掉了一樣哭得慘兮兮的,又覺得不好意思,手背擋住了眼睛。

王九龍也跟着鑽出來,同樣大汗淋漓,剛剛的澡算是白洗了。他動着腰,背肌起伏舒張,深深淺淺把自己楔進去,微喘着親吻張九齡手心,再滑到嘴唇。

“九龍......大楠...大楠......”

“在這兒。”

王九龍摸了摸他的肚腹,探到心口,大手蓋住了那過于急促的心跳,鮮活有力地在掌心跳動。

我在你身體裏,也在你心裏。

鳴金收兵之後,兩人湊在一起抽煙,在滿室不可描述的味道裏又增加了一種刺激,白色的霧氣從嘴裏吐出,又輕盈飄起來,恰似餍足的靈魂,沒有重量地飄上天堂。

張九齡大刀闊斧地伸開胳膊倚在床靠上,手裏夾着煙,摟着大白娘們兒,忽略掉他那一副被榨幹的臉色,還挺有大哥氣質。王九龍鴕鳥依人地靠在他懷裏,運動完越發漂亮水嫩,蔥白的手指在他胸口輕柔畫着圈,畫面十分美好。

張九齡神色深沉,吐了個煙圈,嗓音嘶啞劈叉,“楠楠,咱們可能沒辦法在一起了。”

楠楠嘤咛一聲,大手蒲扇似的輕輕給了大哥一個小嘴巴,“為什麽,張九齡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不敢愛你了。”大哥一臉窒息,小圓臉皺成苦瓜,嫌棄的斜了他一眼,“我說兄嘚,這才第一天晚上,你他媽是吃藥了?也不怕給你磨禿嚕皮。”

“诶,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裏面濕着呢,水兒特別多。”

“滾吧,明天你還搬回去,老子不用你伺候了,早晚伺候成半身癱瘓。”自從減肥後身體就一直有點虛,再加上這麽個折騰人的,張九齡懷疑自己還能不能撐到演完專場。

王九龍抓着他手放在自己胸口,戲精附體,矯揉造作,“那可不成,這兒寫着你名字呢。”

張九齡咬了下唇,拉開床頭櫃找了根新的簽名筆,就要往他身上畫,“讓我先寫倆字,禽!獸!”

“你來啊。”王九龍很坦蕩,特爺們地拍拍心口,“看我多白的,還顯色,你只要敢寫,我就在你身上寫十個正字。”

張九齡嗆了一口:“十個正字你估計可以直接火化了,死因精盡人亡。”

王九龍這邊已經把筆奪了過去,在張九齡胸口上龍飛鳳舞簽上了自己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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