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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名,擡眸瞥了他一眼,“我簽過字的都是我的。師哥你現在也是我的了。”

“淨這個,你真無聊。”張九齡說完,自己也很無聊地拿起筆,眼珠子滴溜一轉,讓王九龍轉過身趴着,拍了拍那結實緊翹的白屁股,一筆勾連了幾個字。

王九龍:“......”

怎麽這麽孫子的。

“這是你該有的操作嗎,Omega在Alpha屁股上寫自己名字......不行,我也要寫。”

“滾滾滾。機會已經用完了,死開.......”

他們十五號回來的,十六號休息一天,十七號就該去新街口上班了。一堆師兄弟好長時間沒見面,那天攢了個局,等他倆下班了一起聚聚。返場的時候春姐閃現了一回,這行程算是暴露在觀衆面前,不少人猜說裏面是不是有楊九郎。

确實有個馕。

仨人關系特別好,好的表現就是微信輩分特別亂,一會兒子一會孫子的,都想抄點便宜。他倆的事現在除了五隊的,就只有楊九郎知道,這次剛好跟大家夥說一下,就當是在一起之後請客吃飯了。

這年頭談戀愛竹馬幹不過天降,放在德雲社裏剛好反過來,都是從娃娃抓起,選搭檔就跟選老婆似的,遇見不合适的得離好幾次婚;也有像張九齡王九龍這樣的,年紀不大,相處時間卻長。

一堆年輕人聚在一起喝酒吃飯,上頭了開開黃腔,情侶是日常被調戲的存在,趁着王九龍上廁所不在,李九春問了個大家最關心的問題:“你和九龍誰上誰下啊?”

張九齡是O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哪怕這些師兄弟,跟他在一起時間久了,都默認九字科大師兄是個打鐵的A。

但是王九龍那體格......一般人還真壓不過......

張九齡抿了口啤酒,鄭重其事:“當然是我在上面啊。”

“切~”

“肯定是假的。”

“我騙你們幹嘛,不信等九龍回來你們問他,屁股上是不是還有我名字。”

衆人笑作一團,明顯腦子也沒幹淨到哪去,說你們玩的還真夠開的啊,在屁股上寫簽名,這都是什麽無法描述的play。

王九龍回來的時候面對的就是一群人憋着笑的目光,他擦着手,有點茫然地拉開凳子坐下,看着張九齡的表情有種不祥預感:“你們怎麽了,酒裏有毒啊這是。”

楊九郎拍了拍他肩膀,小眼睛眯起來,說話一股北京小爺地含糊勁兒,“兄嘚你真是辛苦了,屁股上的字兒還沒洗掉呢?”

王九龍臉有點紅,戳了戳張九齡:“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張九齡忍得很辛苦,搖了搖頭:“放心吧,我下次不會了。”

“你最好不會了。”

其他人朝張九齡比了個拇指,這下徹底是信了,行啊大師兄,王九龍這樣的暴力型捧哏都能收拾住,怪不得臺上願意被打呢,懼內啊這是。

一頓飯吃了很久,所有人都喝得有點兒醉,家離的近的結伴走回去,離得遠的叫了個車,現在逮得嚴,誰也承擔不起酒駕的後果,給德雲社招黑。

說是人多,其實也沒幾個,雲鶴之後輪到九字科登臺成角揚名立萬,除了常駐三慶園的楊九郎李九春,頭九的幾個人基本上都四處跑,周九良都不說了,直接跑出國門;爺們和九成則散在了南京。剩下的二九雖然關系好,但到底不是打小一起長大的交情。

劉九思倒是來了,開着他那奔馳大G,也不知道停哪兒去了。

王九龍吃飯的時候一直覺得有人在盯他屁股,但是沒人敢說,怪力少女的人設深入人心,估摸着都害怕他挂不住臉,大開殺戒。扛造還是你9088扛造,別人不敢捋虎須。

但是交心的搭檔,一脫褲子就知道對方要放什麽屁,見張九齡一笑,就知道小黑小子肯定憋着壞呢,指不定給這些師兄弟們造了什麽謠。

張九齡在前邊走着,腳步一軟,踉跄了下,整個人往旁邊一歪,王九龍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撐着他胳膊,問道:“還好吧?”

“沒事,剛剛地磚起了邊兒,沒留神兒。”他酒量不錯,都是夜店裏練出來的,在這群人裏算是能喝能扛,但是架不住頭九的都愛欺負大師兄,一杯接一杯的灌,倆人作為今天的半個主角,都被灌了不少。

他看了眼臉頰發紅,眼神有點飄的王九龍,還挺意外的,“兒子你酒量見長啊,我都準備把你背回去了。”

“背得動麽你,我這個兒,你背我估計得拖地。”

王九龍每次出去喝得算少的,他想喝也有人攔着,實在是這大白塔又高又壯,真喝醉了弄不回去,總不能撂外面讓人撿屍。

“淨這個,就會炫耀身高,你有大象高嗎?孫越原來養大象也沒見人說啥。”關于身高這個問題張九齡還是很敏感的,他和王九龍搭檔,各方面都很吃虧。

可倆人就是般配。換了其他人都不出彩。也是天定的孽緣吧,把他倆綁到了一塊,這輩子除了被王九龍打死,估計沒有裂xue的可能。

“我鼻子長行嗎。”

王九龍戳了戳他腰側,隔了一件厚外套覺得不方便,又撓了撓張九齡手心,本能開腔。他說的也不是假話,Alpha尺寸總是天賦異禀。

“大象鼻子一米呢,你的有一米嗎,估計得圍腰上,塞褲腿也行。”

這種大衆黃色笑話小黑總秒懂,還吐槽一句包袱真低級,這邊楠朋友眼睛一轉,開始裝起純情:“什麽塞褲腿,我說鼻子呢,你都想到哪去了?”

“甭聊了好嗎,跟我還裝什麽裝,你想什麽我想什麽。”

王九龍就笑了,“你又想了?哎呦,我這身體怎麽受得了。”

“滾。昨天怎麽沒弄死你呢。”

黃腔開起來沒完沒了。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無意間瞥見倆人勾勾丢丢開車現場的楊九郎:“......诶,大庭廣衆下幹嘛呢你倆?”

他現在無比想念張雲雷。以前也沒瞧出來張九齡是這樣色欲熏心的張九齡,真是小卷毛泰迪成精了。

“喊什麽呢你,你那一線天還能看清我倆啊,不容易不容易。”王九龍怼起人來很會抓痛點。

眯眯眼的馕:“诶孫賊,我救你呢!狗咬呂洞賓,你這比我還瞎呢。九齡昨天......”

張九齡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大白馕的嘴:“沒事沒事,我看他是喝多了。”一邊威脅楊九郎“你是不是想死。”

三個人在門口拉拉扯扯,仿佛一出三角大戲,最後還是楊九郎先受不了,罵了句狗男男,拎起包走了。

張九齡望着他背影,黑色外套上一道白勾,他剛好有一件反着來的,一邊嘿嘿笑,“別說,楊九郎還挺白。”

“是挺白的,不過跟你沒什麽關系,想瞎心了,你幹得過張雲雷嗎。”王九龍醋了一句,注意力都在另一件事上,勾唇笑了下,準備收拾這個小作精,“你是上面那個?師哥,你怎麽連騎乘都往外說。”

張九齡踹了他一腳:“去你的吧。”

王九龍掐了掐他脖子,往自己身邊扯過來,低聲說道:“我們9088一身正氣,別慫啊。你說今天晚上寫哪兒好呢?”

“去死。”張九齡抱臂告辭,再也無法直視一身正氣這個詞了。王九龍這人看着是純情旺仔,內裏子其實是鹹鴨蛋,黃得流油,偏偏嘴上沒髒字,開車也不留痕跡。

“別逼我啊,你和四哥拍吻照的事我都沒說呢。”

王九龍眉毛一皺,一陣牙碜:“我什麽時候和四哥拍吻照了,不是,你這嘴今天是怎麽了?”

“......你讓四哥拍咱倆吻照的事。”

張九齡捋了捋舌頭,看旺仔瞬間變了臉色,小心翼翼地盯着他,就差搖尾巴了,特別沒底氣地小聲嘀咕:“四哥告訴你的?我明明讓他別往外說的......”

張九齡嗤笑一聲,給了他一個too young too simple的眼神:“四哥那嘴跟漏勺似的,指望他給你保守秘密,不如期待母豬會上樹。你還是太年輕。”

他已經摸清了曹鶴陽的本質——唯恐天下不亂,也就他能搭得上多爾餅那樣騷的逗哏,時不時還能翻個邪包袱,倆人拆開搭誰都是禍害。

王九龍不說話了,要不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做了虧心事,一對質起來絕對占不到便宜,“你都還知道些什麽啊,怎麽這麽能藏事兒的?”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懶得拆穿你。”

吃飯的地方離張九齡住處不遠,兩人沿着馬路牙子一搖一晃慢慢走,青深的瀝青路往遠處延伸,紅綠燈閃爍不清。深夜北京城依然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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