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節
手。王九龍條件反射捧了一下,回過神來才反駁,“不是,我又沒想那個!”
“那你想哪個啊?”張九齡拄着扇子,饒有興趣地逗薩摩。這鹹鴨蛋黃歸黃,偶爾還挺純情,面白臉嫩,玩兒起來很是順手。他故意偷換概念,“我站在這兒呢,你還想哪個?”
“除了你還能有誰......不是!別打岔,我真沒想。”
張九齡露出了然的表情,哦了一聲,擺明了不信。
發現自己越描越黑,王九龍知道自己又被繞到了坑裏,磨了磨後槽牙,抓住小黑小子的手把人拽到自己身前,“我想什麽啊......來湊近點兒,我告訴你。”
張九齡一打扇子擋在兩人之間,扇面遮住半張臉,只露出那雙秋水似的眼睛,黑眼珠圓溜溜的,笑意滿盈,踮起腳,隔着薄薄紙面吻了王九龍一下,撩完就撤身離開,柔順發絲兒晃動起落。
被親的人摸了摸唇,都沒咂摸出味兒來,望着他手裏的德雲特制版折扇,有些怨念,“又是隔着口罩又是隔着扇子,怎麽,怕口紅蹭掉啊?”
“我用那玩意兒不更顯黑,還是你抹吧......快點,繼續排練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五隊待久了,被曹鶴陽傳染,王九龍現在的捧哏風格也有些碎嘴,什麽話都接,整天在臺上立渣男人設,給自己造謠。也不知能記住多少。
晚場的日本梆子Alpha處于一種看得見吃不着的欲求不滿中。張九齡不怎麽撒嬌,但是自帶可愛buff,把搭檔看得五迷三道,日常遺忘觀衆。
“逗哏演員是越來越難幹了。”王九龍真情實感地感嘆了一句。
逗哏的頓了一下,回道:“是,捧哏的好幹。”說完自己倒是害羞起來,拿袖子捂着臉,王九龍側身站着,能看到他低頭時後頸柔軟的曲線,腺體上的牙印已經快看不清了。
他舔了舔犬齒上的尖兒,很想再補一口,重新刻上自己的印記。
下班的時候張九齡脫着大褂,微信突然響了一下,燒餅給他發了條語音,他一邊解着扣一邊拿手機點開,聽到隊長鴨子似的大碴子音:“小黑啊,你跟九龍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咱們五隊的傳統,準備好小封箱跳daddy了嗎?”
王九龍聽到音兒也湊過來瞅了一眼,問師哥:“這不是才四月份嗎,就想着小封箱的事兒了?”
“......知道了,有時間會看的。”小黑總回了條消息,看着旺仔,有點一言難盡,深沉地說:“你猜餅哥隊裏還有多少咱們不知道的傳統?”
“估計跟德雲班規數量差不多吧。得看他倆心情,想起一出是一出。”
張九齡抓了抓頭發,本來想着過了本命年就不水逆了,直到進了五隊,現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并且安排地明明白白。
“沒事,咱倆跳舞又不帶怕的。”王九龍拍了拍他肩膀安慰,“反正頂胯是絕對沒問題了。”
“閉嘴!淨這個!”
回家洗過澡,張九齡穿了條黑色的老頭背心,莫名覺得悶熱,口幹舌燥。他摸了摸脖子,拉開冰箱門拿了瓶冰水,邊喝邊玩着手機,從經典曲目刷到沙雕段子,想着現在已經大體完成的新活,心裏有一絲煩悶。
王九龍也從浴室出來,跟條剛上岸的美人魚似的,一眼就看到趴在案臺的張九齡,擦着頭發走過來,邊走邊吐槽:“你買這玩意不會被坑了吧......還有那床,等專場完了就把我那張大的搬過來,幹什麽都不方便——”
他身量高,普通規格的浴巾挂在他身上,仿佛偷工減料了一般迷你,瞧着委屈巴巴的。腹上繃了淺淺線條,不是燒餅塊壘分明筋肉虬結的那種風格,更有流暢自然的少年感,被客廳裏暖黃的落地燈一打光,漂亮得仿佛畫裏走出來的。
張九齡看着他靠近的臉,覺得王九龍祖上可能混了血統,眉高眼深,五官立體,尤其挺直漂亮的鼻梁,架起了整張臉的凜然英氣,側顏線條幹淨利落。
但是看看師父的樣子......嗯,應該是父親那邊基因的影響。
“想什麽呢......我好看麽,瞧你眼珠子都不動的。”王九龍很自然地搶過他手裏的水瓶,胳膊肘撐在臺子上,拗了個造型,低頭挑眉,薄薄的嘴唇翹起來。
他很知道自己相貌上的優勢。
“好看好看,芙蓉面楊柳腰,婀、娜、多、姿。”張九齡敷衍地誇了幾句,還是受不了王九龍在家裏這麽放蕩,想起來燒餅發的那組圖,又忍不住笑了,“你這個造型可以跟燒餅一起拍個系列了,就叫‘褲子永遠提不上去’,我第一個買爆,保證九龍黑!”
“你爺們兒這麽好看,舍得拿出去賣身麽。”
“爺們在南京。有錢拿就行,賺啥不是賺呢。”
“去你的吧。”王九龍也就是過過嘴瘾,九字科門長不光是臺上那副受欺負的可憐巴巴樣兒,估計這輩子都聽不到張九齡叫他一聲爺們兒了。“不是九龍灰麽,九龍黑又是啥......”
倆人誰也別說誰,飯圈語言都學了不少。
張九齡笑得露出小兔牙,眼神往下指指,扯了扯浴巾白色的邊兒,煙嗓啞啞的,“喏,露出來這一片不是黑的嗎,該刮刮胡子了吧。”
“滾,你家胡子長這兒!”王九龍也笑了,攥住張九齡手把人反身頂在吧臺前,似乎聞到了一點香甜味道,裹在洗發水的香味裏,慢慢往鼻子裏鑽。他親了親張九齡脖子,盯着那圓圓軟軟的小耳朵,聲色低沉,“真刮了你受得了?長出茬兒也不怕紮屁股。”
耳朵慢慢紅起來,張九齡往後推了他一把,這下連另一只手也被扣住了,整個人被牢牢把控着。年輕人的欲望來得迅猛如雨,又能野火燎原,張九齡被蹭得也有了感覺,但還是垂死掙紮地說:“要不等專場之後吧,我再改改本子......”
“那玩意兒永遠都改不完的。你都幾天沒睡好了,今天歇會兒吧,早點完事睡覺。”
“你他媽還知道早點完事......哪回早了?”
王九龍親了親他耳朵,捏着下巴扳過臉,咬了咬他有些冰的嘴唇,終于補全了下午那個半撩不撩的,隔着扇面的吻。
再沒什麽比戀人的吻更能使人感覺心意相通。
“你沒發現發情期快到了嘛,這次不吃藥了?”
張九齡瞪圓了眼睛,一臉的不可能,“不對啊,怎麽會這麽快,至少得等到蘇州之後才對......我說今天怎麽這麽難受。”
他推開王九龍,習慣性去找抑制劑。
Alpha抱臂看他,此時此刻特別想點根煙,背景一陣寒風蕭瑟,夕陽西下,斷腸人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位先生,您看看我行不行?這麽大一人在旁邊站着呢!”
他還以為張九齡專門停藥等着他呢,也是想太多。
Omega的發情期因人而異,有的周期長點兒,三五個月大半年;有的短點兒,一兩個月一回。現在醫學發達,基本0副作用,只是長期服用突然停藥還是會有點影響穩定,需要時間調整。
張九齡吃了也有四五年了,比起需要花時間經營關系的對象,還是抑制劑更簡單粗暴好用,十分适合喜歡掌控生活節奏的工作人士。
所以有了家養薩摩之後,第一反應還是吃藥藥,被王九龍提醒了才想起來——對啊,我現在不是單身狗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要啪啪啪的,還不如物盡其用。
“不說我都忘了。lei啊,來伺候爸爸吧,小龍子。”張九齡蹲在電視機櫃前,朝他招招小手,笑得很可愛。
“......你才小聾子呢。”
王九龍肩寬腿闊,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身子半蹲,一把扛起張九齡,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便宜爹。張九齡一米八的個子,愣是被抓小雞仔似的,戰戰兢兢在白塔肩上掙紮鬼叫,感覺一伸手就能碰到天花板,突然理解了什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卧槽卧槽卧槽!孫子你是大力水手還是超人,敢摔了我弄死你!”
王九龍拍了下他屁股:“省點嗓子,一會再叫。”
張慫慫敢怒不敢言,趴在Alpha肩膀上像只收起爪子的小黑貓,被扛去卧室的路上又聽王九龍問他,要标記嗎,不标記也行,但是得用嘴幫他戴tao。
就當量活了。
一居室空間不大,卧室離客廳只幾步遠,王九龍長腿一跨,踢開房門,把張九齡甩到床上。木床嘎吱一聲發出悲鳴,床墊震顫,被兩個大男人粗暴的風格摧殘得離壞不遠。王九龍揉了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