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節
膀,活動了下胳膊,張九齡再怎麽說也是一百好幾,德雲社還真沒幾個人能扛起來。
18年之後某暴力捧哏噸位明顯縮水,不像禮儀漫談時期壓師哥那麽容易順手了,偶爾還有被反殺的風險。有時間還得把健身撿起來。
“師哥,你臉怎麽紅了?”他看着小黑在床上翻身坐起,彎腰湊過去,明知故問。
張九齡斜了他一眼,搖頭甩了甩被弄亂的頭發,“讓祖師爺聽到了,估計能氣活過來,抽你一個大嘴巴。這都是哪學來的騷話。”
“量活啊,讓我量量你活兒好不好,這不是捧哏分內的事麽?”白薩摩撲倒了他,壓在上方,振振有詞。
逗哏的尤其看重嘴上工夫,要求嘴皮子靈活,口條清晰,一字一句咬字發音都要清楚明白,自己聽着難免有偏差,就需要搭檔或師門長輩幫忙檢查。包括表演節奏,故事敘述,方方面面,捧哏以自身為尺度,是謂“量”。
本來挺正經一詞兒,放到特定環境中怎麽聽着這麽......
“說你是德雲黃捧第一人真沒說虧了你,幸好現在沒有文化檢查的......”張九齡搖搖他腦袋,想看那顆不大的腦子裏能倒出多少黃色廢料來,也不知道是看過多少不可描述的東西,床上花樣這麽推陳出新。“怪不得脫發呢,整天淨這些騷想法。你還是頭發太多。”
“來不來嘛。”王九龍低頭咬了咬他下巴,又親到唇角,眨着那雙漂亮的眼睛盯着張九齡。像只大型寵物,親昵,軟萌,但是勁兒特別大,壓在身上時沉重得讓人喘不上氣。
王楠小朋友深谙撒嬌賣萌之道,尤其是針對他師哥。
“......”張九齡撥了撥他腦袋,一雙圓圓的眼多了水潤的羞色,眼角暈紅,把王九龍推到床下站着,自己跪在床邊,半直起腰,擡眸往上掃了他一眼,強裝鎮定地問:“套呢?”
反正又不是沒吃過見過,AO之間的情事就是一部集大成的小黃片,何況又都年輕氣盛,沉醉欲望中哪還記得那麽多講究。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老頭背心加短褲,跟籃球衣一樣,衣服寬大空曠,領口松垮,沒有袖子,王九龍一低頭就能看到那兩道形狀漂亮的鎖骨和圓潤肩頭,被床頭燈勾了一道亮邊兒,細膩古典。黑發柔順垂在額前,黑白分明的下垂眼明亮又無辜,微擡頭望着他,相貌體态幼得難以言說。
跪着的大腿卻又很肉欲......
王九龍呼吸快了一點,睫毛低垂,眼神起了欲色,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仿佛這一瞬間喪失語言能力。倆人住到一起後就囤了不少,他從床頭櫃裏拿了一盒未拆封的遞過去,看着張九齡低頭拆盒子的乖巧動作,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的畫面一定罪惡又刺激。
他真的不是變态......但是見識過張九齡這樣的,誰能不變态。
套子是岡本的001,一盒只有兩片,十分輕薄,王九龍其實平時不愛用這個,一來是太薄,總擔心會破了,二來體感上确實沒同系列的白金3舒服,追求無感的話002和touch都挺不錯。
這就很故意了,挑個最容易破的難為人。
張九齡一看到包裝就覺得不妙,看着王九龍嘴唇微翹一臉無辜的樣子,心說這孫子淨憋着使壞,也不知都哪學來的操作。這不是Alpha專用的,沒有做加厚,真用到實處,成結的時候有幾個都得撐壞幾個。
他正準備拆開開始正活,王九龍揉了揉他頭發,聲音低沉,“幫我舔硬了呗......”
“你還要不要點臉?浴巾都快戳破了,這玩意兒都替你害臊。”張九齡拍了拍他胯下,一手斷子絕孫掌,準備把他起了反應的第三條腿打斷。王九龍往後躲了下,抓住他手,摁在上面,“敬業一點啊,做戲做全套。”
“......兒子你今天是不是憋着勁兒玩爸爸我呢?”
“別說別說,太刺激了。”倫理哏放到床上就太黃了,王九龍低頭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撫摸着他裸露的肩膀,有些期待地催促。
張九齡已經給他的葷段子跪了,伸手扯掉蔽體的浴巾,細密毛發從下腹延伸到三角區,在白皙皮膚映襯下更顯色情。纖細五指握住那杆欲望勃發的肉槍,張九齡低着頭,閉着眼睛盲打手槍,想象自己在搖一瓶可樂。
其實那東西品相還不錯,色素偏淺,浮着些勃動青筋,顯得格外幹淨有力,跟王九龍整體氣質并不違和。
然而可樂可沒有這麽硬燙滑膩,像抓着條活物一樣直往手裏拱......
小黑總摸了一會兒,臉色越來越紅,扶着王九龍胯邊,臉湊過去,舌尖掃了一口嘗嘗味道,慢慢張嘴含進去。Alpha的信息素充斥鼻腔,些微的腥味混合雪松的冷,凝成情絲纏繞,催得張九齡頭腦發昏,身體裏慢慢湧現出熟悉的欲望。
王九龍撫摸着他頭發,看那豐潤的唇把Alpha的器具裹進去,舌尖掃過龜tou下方溝壑,盡心盡力做着口活。肉體和心理的雙重快感被視覺放大,王九龍仰起脖子喘了一聲,頂了頂腰,又往深裏進了進。
師哥從來不會拒絕他。
他的山和海,正跪在面前,舔着那根下流東西。
按在腦後的手勁漸漸加大,抓住他頭發壓着吞吐,嘴唇被摩擦得通紅,進出間刮出細亮水線,水聲直響。深喉太考驗技術,張九齡覺得喉嚨都被撐開了,十分想吐,他睜開潮濕雙眼,掐了把王九龍大腿,搖頭嗚咽了聲,Alpha松了勁兒,才終于能把嘴裏的肉棍子吐出來,大半柱身都被塗得油滑水亮,在燈下直反光。
他捂着嘴,抹掉下巴上的口水,滿嘴都是王九龍的味道,嗓音更是沙啞,“你他媽......是不是又犯病了。”
這種粗暴的風格,不管在臺上還是床上,都很久沒出現了。
師弟眼神有點深,笑容還是很治愈,揉了揉他臉頰酸脹的肌肉,抱歉道:“太舒服了,師哥我沒忍住......”
張九齡是娃娃臉,再怎麽瘦,頰邊還是肉乎乎的,含着xing器的時候也很圓潤,沒有那種尖嘴猴腮的刻薄感,戳一戳還能看到賣萌似的嘟嘟臉,可愛又色情。
王九龍覺得自己已經在變态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九字科大師兄甩了一枚眼刀,只是滿眼淚水眼角發紅的可憐樣子實在沒什麽殺傷力,他扯開套子,捋了把多餘的潤滑液,頂開橡膠圈撐在嘴裏,捏着王九龍那個下流胚子,收着牙齒往上套。
套了還沒三分之一,那顆尖牙刮了一下,超薄款就破了。
張九齡閉上嘴,看着王九龍,沉默了好幾秒,說了一句:“咱別玩了行嗎,一個十幾塊錢呢,忒費了,我能套到明天......你能硬到天明嗎?”
“......幹這事兒就別計較那十幾二十了可以嗎,都是我買的。”王九龍不知道他腦瓜裏整天在想啥,有見過玩得正嗨的時候來一句“這個套套十幾塊真的好貴鴨”,AV都能演成搞笑片。他勾唇笑了下,揉了把張九齡嘴唇,嗓音低沉色氣地說:“沒事,就兩個,都破了就不用了......早就想射裏邊了。”
張九齡踹了他一腳,裹着被子自己睡覺去了,十分冷漠:“滾,請離我遠點。”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暴脾氣的黑兔子。
王九龍扯開被子鑽進來,自身後抱住小黑兔,大手往前摸,握住張九齡硬起來的xing器,咬住耳朵小聲調笑,呼出的熱氣鑽進耳孔,張九齡肩膀繃緊了,頭發微顫,輕輕嗯了一聲。
“你也硬了,這麽喜歡給我咬嗎,含一會兒自己都能爽起來,嗯?早說我讓師哥天天吃......”
“差點忘了問,吞精可以嗎,套兒裏的也別浪費了......來伸舌頭讓我看看咽幹淨沒?”
他聲音細細麻麻的,弱電流一樣流過耳廓,輕而易舉勾勒出了畫面,十分催情。張九齡半邊臉埋在枕頭裏,呼吸沉重,雙手握拳放在胸前,感覺心跳都加快了。Omega對标記自己的Alpha毫無抵抗力,他原本還以為這句話是誇大其詞,文學修辭手法,然而事實上他現在聞到王九龍的味道都頭暈眼花,想鑽進對方懷裏,被愛撫親吻。
怪不得AO關系穩固,這種可怕的費洛蒙催化,幾個人能扛得住。
“別說了別說了!臭流氓!行啊王九龍,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他媽才吃...裏的...”
王九龍似乎看透了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