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節
親了親他脖子,上身擡起,含住他嘴唇,舌尖探進去,接了個綿長缱绻的吻。一只手摸索着他肩膀手臂,溫暖有力,慢慢從背心開口摸進去,揪住一顆軟嫩乳頭,夾在指間揉撚搓動。
一吻結束,唇間牽連了條水線,情意靡靡。
“師哥,好喜歡你啊,這回要不标記了吧......”他嘴唇輕輕滑過耳廓頸側,停留在後頸腺體上,壓着沖動淺淺咬了一口,支起膝蓋,頂起張九齡一條腿,手指潛到兩腿之間,熟門熟路地撐開狹窄生嫩的入口,裏面已經有點濕意,被兩根長指技巧性地抽頂一會兒,很快泛濫成水鄉澤國,捅一捅水聲咕啾作響。
快感漫長而規律地侵入身體,床架搖動,略啞的喘息混着高高低低的呻吟,情人間的細語朦胧而溫柔。
Omega發情的香甜氣息漸漸飄出來,柔軟勾人,甜膩中多了焦糖的苦,更加層次多變,回味無窮。
張九齡按住了撫摸自己胸口的手,手心被兩人體溫疊加得滾燙,汗濕地印在心跳上。或許費洛蒙的吸引只是他找出來的拙劣借口,感情才是肉體反應中最有效的催化劑,燒幹心血,剖開秘密。
他攥緊了王九龍的手,舉到唇邊,低頭吻了一下,在短暫的情緒外洩中問道:“大楠......你真的想标記我嗎?”
對AO來說,标記是比婚姻還要穩固的存在。如果說婚姻是圍城墳墓,那标記就是骨灰盒,徹底系死了甲乙雙方,誰都沒有後悔的餘地。
标記不是終點,而是另一階段的開始。不管不顧任性而為,那不是成全愛情,只是成全一對傻逼。
“不是标記。”王九龍笑了下,看不到表情,也察覺到了師哥的一絲緊張。他親了親張九齡發頂,把人完全攏在懷中,小聲地說,“……是我想一直陪着你。”
天不老,情難絕。
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想陪你站四方臺說千古事,歲月久長,朝朝暮暮。
京城夜裏似乎變了天飄起了雨,雨聲沙沙吹在窗玻璃上,如絕佳的白噪音,拉遠了外界距離。只有兩個人的小屋子裏拉上了厚實窗簾,燈光被攔在牆圍之內,溫暖柔軟,兩道起伏的人影映在貼了球星海報的牆上,無人能窺探的靜默親昵。
喘息聲漸漸急促,受不了的時候就拔高一些,嗓音難得清亮,潮濕纏綿,浸滿了雨夜的水分;又像誰家鬧覺的小貓崽,細細弱弱叫一聲,被人捧着哄着,才能消停一會兒。
可惜王九龍今晚是逗貓的人。
“孫子你快點兒......我不想來了,太戳人,受不了...大楠,忒煩了你......”張九齡躺在枕頭裏,說話有點語無倫次,氣息不足,沒了那股神氣活現的生猛勁兒,聽到耳朵裏便多了一絲弱柳扶風的媚氣,跟平時大相徑庭。
他頭發濕成一绺一绺,額上冒了一層汗,臉色發燒一樣通紅燙熱,半閉着眼睛,整個人熱得像是剛從滾鍋裏撈出來的馄饨......裏的紫菜,手腳虛軟抱着壓着身上的王九龍牌馄饨。這大白馄饨皮白心髒,內裏包了滿心葷餡兒,一開口肉香四溢,張九齡都懷疑他是不是自行選修完了騷話大全,出口成章。
但是正經起來的時候又格外光風霁月,一詞一句真摯虔意,直戳人心窩子。
想一直陪着你。從籍籍無名走到聲名鵲起,踏過高山低谷,微茫草芥,扶搖直上青雲。共看玉壘浮雲人生短,春花秋月朝暮長。
“受不了還叫我快點兒......師哥你真的好愛我啊。”王九龍身上也汗濕了,亮晶晶的,抹了太陽油一般性感。眼神愈發迷人,深沉如海,撈起身下人腿彎重新勾到腰上,赤裸的背部肌肉張弛,腰臀緊繃,脊線深邃而性感。
“我讓你快點結束!時間太長是病,趕緊治。”張九齡松開環着他脖子的手,兩只胳膊放在枕頭邊,小麥色的膚色在暖光燈下格外細膩色氣。他嗓音已經啞了,剛剛被這孫子逼着叫了一會兒,仿佛重回湖廣的賣估衣......
他氣得牙癢癢,在王九龍脖子上咬了一口,自暴自棄地重新躺回去,“來啊來啊,張九齡已經沒了,你奸屍吧,蘇州也不要去了......”
王九龍咬着下唇笑,跟每天在臺上一樣,又被萌到了。他想起粉絲們留的評論,心說九字科要不真改奶字科算了,風氣都是大師兄帶壞的,可愛殺人。
“你這麽說我可真來了。”
張九齡嗤了一聲,不以為然:“我還怕你這衰貨。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雞雞小到看不清。”
“......行,待會別哭。”王九龍咬牙切齒,大概沒有哪個雄性面對這樣的挑釁還能心如止水,他就很奇怪,明明被幹廢了這個多次,張九齡怎麽還是不長記性?
就是嘴賤。
他握住張九齡細長漂亮的小腿,架到肩頭,結實腰身猛地聳動起來,大開大合,風格一貫的兇殘粗暴,硬挺陽根盡根而入,粗長一截肉物進進出出,故意頂磨着敏感處。
剛剛放松下來的軟肉立馬又絞緊了,張九齡捂着嘴哼了一聲,摸索着咬住被子一角,卻擋不住兩腿之間泛濫粘連的水聲,還有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啪啪連成一片。
Omega柔軟幼态的身子直往上躲,過分強烈的快感從下身傳到腦葉,Alpha的信息素像深海爆破的炸藥,悄無聲息摧毀了他的神經,只剩下接收快感的信號在體內四處流竄。張九齡眨了眨眼,望着晃動的天花板,朦胧失神,薄薄的眼皮顫了顫,水霧凝成大團眼淚掉下來,把枕頭浸得更濕。
堅硬yin莖撬開生殖腔,一下重似一下地來回摩擦,幾乎能把人捅穿的力道亵玩着那個敏感入口。
“嗚......大楠...大楠我錯了......”張九齡嗚咽了聲,可憐地叫着Alpha的名字,手臂伸到底下,手指交錯推拒着身上人壓下來的腰腹,勉強當做緩沖,想讓王九龍出去一點,別插得太深太狠。
王九龍壓着他雙手摁到枕頭上,像無數次禮儀漫談一樣,俯身低頭,咬住張九齡嘴唇,頂開那張不老實的嘴,舌頭填進去勾住糾纏,堵住所有呻吟喘息。
還有求饒。
今天王九龍并不想放過他。
“師哥,你還沒有回答我......”他銜着黑小子豐勻的下唇,像叼住肉骨頭一樣吸吮啃咬,撫摸着對方骨肉勻亭的身體,入手滑膩汗濕,暖黃的燈從兩人之間的縫隙斜照進來,抹到張九齡皮膚上,仿佛廟宇佛龛上寶相莊嚴的金彩。
王九龍微擡起上身,湖泊一樣柔情脈脈的眼睛裏浪潮湧動,他滿頭是汗,白皙面皮兒上敷了一層桃花色,欲色滿盈,神态卻認真,輕聲問張九齡:“......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嗎,九齡?”
就像張九齡在發情期渴望被他擁抱的本能一樣,王九龍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只會只多不少,他應當是說一不二,處于支配地位的Alpha,标記,成結,占有,在獸性之下根本不需要跟別人任何探讨交流。但是他不想。
師哥是不一樣的。
他們之間如果非要選一個人充當關系的主導者,那一定是張九齡——九字科門長的責任重擔,遇事三思,目光長遠。
何況逗哏的只會更強勢,誰上誰下只是床笫之間的私事,張九齡縱着他胡鬧,并非毫無底線的軟弱。
“我要是不願意呢?”張九齡摸了摸他額角,指尖描過深黛的眉,低聲問道。
專場在即,萬般諸事将将開始,小黑小子來德雲社十一年,君子終日乾乾,終于等到今日機會,帶着他親兒子南征北戰走花路,正是一年一個臺階的上升期。Omega發情期極易受孕,徹底标記基本上一槍中獎,境地就十分尴尬——現在有師父有公司捧,以後就未必了。
如今德雲社人才濟濟,梯隊分明,捧角捧角,不光他倆捧得起來,換了別人也一樣。
“不願意就等等,老大,我都聽你的。”白薩摩在他頸間親昵地蹭了蹭,有一點失落,但還是在意料之中。
前些年沒什麽成績,師哥一直覺得虧欠了他,能走到如今花繁錦簇,确實應該以事業為重。
“但是我不想等了。”張九齡捏了捏他撅起來的唇,跟捏玩具小鴨子似的,眼神溫柔地笑起來,點漆似的黑眸被光線照得琥珀般剔透,映出王九龍的樣子。“傻兒子這麽好看,又容易被騙,我養了這麽多年,哪天被人拐走了豈不虧得底兒掉,我上哪再找這麽高的捧哏去。”
王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