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節
龍愣住了,翻來覆去琢磨了下張九齡的話,确實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大楠,你軟了?嘿,該幹活了你倒是動啊!行不行啊,不行就我來。”
“......沒有,閉嘴。”
什麽感動都過眼雲煙,張九齡才不會給他煽情的機會。王九龍眼窩有點酸,和大多人想的不一樣,他倆之中高個兒小朋友才是淚點低的那一個,沒人攔着能從薩摩哭成傻狗。
“總有些驚奇的際遇,比方說當我遇見你......”張九齡哼唱了一句,嗓音沙啞,音準依然很飄,感情卻發自肺腑的充沛。他們一起唱過的歌,一起走過的時間,都包含在短短一詞遇見裏。比愛你更深刻的,是我能夠遇見你。
王九龍這下真的沒忍住,抹了把眼眶,捂住師哥眼睛,狼狽地吻上去,哪怕親的時候對方還是一直笑着的。他退身摘掉套子,硬挺器具重新進入張九齡身體,血管跳動,仿佛兩顆心毫無隔閡地貼到一起。
“你答應的,我都記着。這次也一樣,不準反悔。”
“誰反悔誰是兒子。”張九齡揉了揉他濕透的發,臉色緋紅,有種塵埃落定的舒心。如果那個Alpha是王九龍,他想,他可以接受。
我不會把它當成游戲,因為我真心對你。
沒幾分鐘張九齡就後悔了。
信息素不是春藥,情話才是,Alpha仿佛吃了一斤的西班牙大蒼蠅,也沒了亂七八糟的花樣,仿佛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莽撞失控,直工直令地折騰他。
“你是不是想死......松開,別動了......”張九齡推了下他肩膀,整個人都被擠到床靠上,下半身高高擡起,身體幾乎被對折起來。Alpha撐在他腿間,撈起他膝蓋并到一起,本來就緊致的xue道更收緊了幾分,夾得兩個人都喘息出聲。壓力之下,敏感之處更加碰不得,王九龍頂着層層壓力,自上而下打樁似的插弄着身下柔軟的人,逼出幾聲拔高的驚叫。
生殖腔早被幹開了口,被這麽惡意地刺激着,張九齡很快繃緊了腰,又軟軟松下來,兩腿無力,全靠王九龍鉗着。
他爽得失語,手指揪着床單,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這次大白塔也沒堅持多久,又抽送了幾十下,xing器膨出标記的結,牢牢卡在腔口,精索吊起,腰身緊繃,好幾股精ye涓滴不剩地射進了Omega身體深處。
身體沉重倒下來,王九龍粗喘着壓在張九齡上方,滿足地聞着他身上自己的味道,舔了舔師哥脖子,那柔軟的耳朵上空空的,沒有任何飾物。
啊,有點遺憾——張九齡到家會把耳釘摘掉。他還挺喜歡的。
兩人平複着呼吸,等着結消退,身上的汗漸漸涼了,心裏卻是熱的,王九龍拽過掉在地上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頂着被子邊,特別可愛地朝張九齡搖了搖腦袋,笑得跟個旺仔似的。
“師哥師哥,我厲不厲害。”
張九齡覺得自己已經快被生生操死了,罪魁禍首竟然還敢說話。但是看着王九龍又覺得好笑,濃厚情感中好像又多了些說不清的別的東西,滿足地撐在疲累的靈魂裏。
他拿過手機給王九龍發了個100的紅包,晃了晃手機,“這些夠麽?”
王九龍抱着他,長手長腳,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膚白貌美的俊俏青年,身形體格也有了成年人的寬厚,哪怕撒嬌也帶着A氣。他壓着嗓子問:“我就值這麽點兒啊?”
張九齡嗆了他一口:“你以為呢。其實只有0.01是給你的......剩下的拿去買藥。”
“什麽藥啊。”
“避孕的,想什麽呢你。”
王九龍有些糾結,小心翼翼地提意見:“老大,我覺得吧,小孩挺可愛的......”
北京爺們踹了他一腳,讓人麻溜滾去藥店,呵呵一聲:“楠楠,你在北京撿到房了?”
王九龍默默穿上衣服,第一次對賺錢有這麽強烈的欲望。
張九齡摸了摸發燙的耳朵,消化着标記帶來的影響,預感到蘇州專場估計有點難演了。王九龍今年才二十三,實在太年輕,在他眼裏一直是個孩子,哪怕這個孩子已經成長到能和他分擔。但是大師兄護習慣了,總有些難以放手。
寶貝兒這種不貪多的東西,暫時有一個就夠了。
他們相遇的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剛剛好停在最好的時光。未來還有很長的時間,足以看盡風雨,斟酌餘生。
萬幸,來日方長。
發情期結束後兩人又趕了兩天小園子,哪怕累到虛脫也要保持全勤,臺上自然是場場高能開車不斷。王九龍換了個發型,終于抛棄了那頭仿佛摸了電門的虛假繁榮錫紙燙,留了個正經清爽的,露出額頭遮住鬓角,走在人群裏,顏值又提升一個level。
張九齡只略微修了下,順毛又打薄了一層,柔軟服帖,哪怕掉了很多還是發量充盈,剪的時候某王姓捧哏在線吃檸檬。
他估計要等到專場那天才做造型了......希望公司能找個靠譜的造型師。
“累了麽?”王九龍買了關東煮,叉了個魚丸塞張九齡嘴裏,大高個兒随意坐在整理好的行李箱上,兩條長腿撐在地面。
“你也不怕把你那箱兒糟蹋壞了。”張九齡吃着東西,還是字正腔圓,王九龍就算減肥了也一百六七十斤,什麽東西能遭得住他這麽造。
“你都沒壞呢,我還擔心它。這箱可比你結實。”
捧哏的唇角翹起,逮着機會調戲一番,張九齡瞪了他一眼,都懶得回複了,把手機充電寶電線濕巾等等亂七八糟的塞到随身帶的背包裏,戴上帽子和口罩,踢了王九龍一腳:“別擋路別擋路,別逼我說那句話啊。”
“去你的吧。”王九龍站起來,拉開了門,收進滿眼天光。
北京下了兩天的雨,今天終于放晴,降溫之後空氣有些冷清,卻更清新自在,路邊的樹都綠了,青青嫩嫩長出新葉,陽光明亮,一派生機勃勃。
一切都是好的。
他舉起手,像是一個暗號,笑着等待身後的人。
張九齡眼睛眨了眨,手臂擡起,和王九龍擊了個掌,啪地一聲脆響,他大踏步地走出去,肩正背直,一身凜然,身形融進廣闊天地裏,層樓疊榭碧瓦朱甍都成了不值一提的陪襯。
不帶一絲脂粉的江湖意氣,年少無需矯飾,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那是穿在心上的大褂,是陌上足風流,是山水一色刀光劍影,萬歲千秋與帝齡,煙雨化飛龍。
“走了。”張九齡提了提口罩,眼神堅定,煙嗓低沉,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勢在必得,“蘇州還等咱們呢。”
王九龍淺淺一笑,氣質越來越沉澱,他嗯了一聲,拽住張九齡袖口,并肩走到一起,一如當年煙火清涼。
“不止蘇州啊,還有上海鄭州沈陽西安重慶......”
“貫口呢你?”
“就當是吧。”
番外一楠楠哥哥
春暖花香,歲稔時康。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是杭縣,蘇為姑蘇,流傳到今日,範圍已經從擴大了許多,吳侬軟語裏多了現代氣息的繁華,油紙傘早已廢棄,唯有太湖一蓑煙雨一如往昔,蕩起西子泛舟時的波紋。
單純從地圖上看,蘇州應該是張九齡王九龍專場安排去的第一個南方城市,一共也只有蘇滬寧三地。這算是德雲社很看重的一個站點,小哥倆只前也跟着一起來過,自己單獨開專場卻是第一次。
感覺自然很大不同。
四月底的暖風吹得人臉癢,兩人風塵仆仆趕到地方,摘了帽子還出了點汗。王九龍穿了個淺牛仔的背帶褲,胸前口袋還有一朵花,整個人萌成194的大可愛,尤其笑起來的時候,乍一瞧仿佛一只傻乎乎的旺仔。
張九齡嘴角動了動,無數次地想,還好自己親兒子不是那種五大三粗的莽漢長相,不然誰受得了天天看一個金剛芭比賣萌。
王九龍的顏狗就是這麽不講道理。
小黑總其實濾鏡也挺厚的,之前沒在一起的時候,就說過王九龍“胖着可愛瘦下來帥”這種超話八級才能說出口的彩虹屁,并且理所當然。
互為迷弟還不失老夫老妻感,估計只能從德雲社搭檔裏找了。
酒店是早就訂好的,他們雖沒有經紀人助理之類的東西,但是公司有專門負責專場演員出行的部門,安排相關事宜,盡量減少演員分散在雜事上的精力。現在說相聲的條件确實好了,不必像早年間疲于奔命。
“餓不餓,要不出去轉轉吃點東西?”王九龍放下行李,低頭親了張九齡一下,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