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突然的到訪
阮傾城見綠珠如此傻傻的模樣,笑了一聲,便将綠珠拉在了身後,朝着阮傾國與徐曼雲看了一眼,道:“對于你們的邏輯思維,我不想說什麽,既然你們這麽願意相信某些人,我無話可說,反正,我們之間本就是死敵。”
說完,阮傾城便帶着綠珠離開了花園,朝着武場走去。
雲夏國文武皆興,對女子的管束也相對較少,倒是讓阮傾城有了一種身處于大唐的感覺,女子騎馬射箭皆是受世人接受的。
“小姐,以前都沒有見你練過劍,今天怎麽想着要去練劍了?”綠珠好奇道。
阮家是以文為主,但是也有武場開設供主子們鍛煉身體,只是少有女子前去,而阮傾城以前的樣子,更是少去,沒想到醒來後腦子便好了,連着體魄也變得硬朗了些,可不這都要去練劍了,能不讓綠珠詫異嘛!
阮傾城聞言淡笑不語,只是看了眼綠珠,便快步地走向了武場。
作為考古隊員之一,要的就是非常人的毅力,以及常人不及的體力,不然這下墓的時候機關重重如何沖過去?說起來考古與盜墓倒是有些像,只不過盜墓者是盜取,而她們這些考古人員則是保護。
而着軟劍,就是阮傾城最擅長使用的武器,雖達不到大俠風範,卻也有幾分的花架子在。
站在武場的中央,阮傾城抽出了軟劍,阮傾城腳下跨出虛步,手中的軟劍繞腕,腰身跟着一轉,緊踏着步子,一個側空翻淩空一躍一劍喝出,氣勢不小。
“……”
阮傾國本是打算找阮傾城麻煩,卻不想被阮傾城這耍劍的樣子,給吓了一跳,誰能想到曾經脆弱不堪的人,居然用起軟劍來如同常年使用的人一般。
這讓阮傾國萌生出了一種,眼前的人不是阮傾城,而是江湖中人。
“好!”在旁的綠珠不懂,只看得耍的漂亮,便拍手叫好。
阮傾城卻心無旁骛,目中只有手中的長劍,直将自己這些年所學的招式,都打了一遍,這才歇下,剛落在地上的時候,便聽到了一陣喝彩的聲音,原是阮謝與一個粗犷的男子,看他的衣着非富即貴,而他的身側則是跟着利如意與阮傾靈,以及一個妙齡少女。
妙齡少女朝着阮傾城走來,對這她欠了欠身子,道:“想必你就是阮家的二小姐,阮傾城吧?我是利家的利雪晴,見你劍耍的好,便有些技癢,想要與你比上一比,你看如何?”
阮傾城見利雪晴眉宇間透着一股傲氣,那雙眼眸透着淡淡地薄涼,可沒想到這女子會要與她比劍,又是利家的二小姐身份不低,便悻然同意,答道:“也好,那還要利姑娘多多指教。”
“傾城不可造次!”阮謝低呵了一聲,面色倒是沒有幾分變化。
一側的利國清聞言挑了挑眉,有幾分挑釁地看向了阮謝,道:“诶,小女兒間的打打鬧鬧算不得什麽,更何況令千金的身手,也未必會輸給雪晴,雪晴這丫頭懶得很平日叫她習武都是要懶上再懶,總不至于,丞相還怕你這寶貝閨女,會被欺辱不成?”
“利兄說笑了,我也只是擔心傾城手下無輕重,傷着了令千金。”阮謝對着利國清說道。
本來打算讓利如意回一次娘家,沒想到這才第二天,利國清就帶着女兒來了阮家,這還真是讓人完全沒有想到。
而一側的利如意自,從自家的兄長來了後,便沒有一句話,小心地跟在父兄的身側,能讓利國清親自而來,必定是有什麽大事,甚至有可能是與她有關。
“我這女兒糙的很,哪能跟丞相家中的這位相比,更何況小輩之間,能有一點共同興趣,何必要讓小輩們沒有面子?”利國清看了眼阮傾城瘦弱的身子骨,便不動聲色地看向了阮謝,道,“如意還不去讓人清個場子?你這管事是怎麽當得?這武場怎麽這般的蕭條。”
利如意連連賠笑,朝着利國清是有氣不敢發,如今利國清是皇帝器重的大将軍,而她若非是有這一層的關系在,指不定會被人怎麽踩下去!
于是利如意咬了咬牙,還得帶着笑容去讓人清場子。
阮謝沉了沉眼眸,這利國清倒是當阮家是自己家!連他的二夫人都使喚上了!
阮傾城見到這一幕,一臉憋笑,而利雪晴見此疑惑地看向了阮傾城,道:“妹妹怎麽了?”
“無事無事,只是看到二夫人這模樣,實在是有些憋不住。”阮傾城含笑說道。
聞言,利雪晴望了過去,也不由地發笑了一聲,對着阮傾城,道:“許久不見我這姑母這幅樣子,真是有些懷念,平日也就只有在父親面前,才俯首稱小,可在下人的面前卻又是另一個樣子,假的緊,我着實不喜歡。”
“這倒是巧了,我也不喜她,只是不知道利将軍,知不知道她的真面目。”阮傾城的目光看向了利國清,利國清的樣子一派正氣,也難怪會得到小皇帝的重用,不過這妹妹卻是這一副德行。
利如意聞言,唇瓣一抿,道:“父親并不知曉,更何況姑母與我父并非同母,但這血緣在父親是萬不會放着姑母不管的。”
利雪晴這話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卻讓阮傾城心頭一震,若無一點的能力,她如何對付着有着利家支持的利如意?
當即心頭一緊,面色有些難看。
利雪晴見此,笑意不變,語氣平淡,道:“你怎麽了?可是她欺負你了?”
“無事,只是想到了有些不好的事情。”阮傾城搖了搖頭,卻是牽強的扯了扯唇。
見此利雪晴也只能沉默,她并不是那種一見面就能與人熱枕的人,更何況這又是阮傾城的事兒,既然阮傾城都不願意說,她何必讨這無趣,更何況她只是受人之托。
只是她卻是不知這阮傾城哪有本事,值得那人前來相求,還欠下了一個條件。
思及此利雪晴朝着阮傾城又看了幾眼,眼眸之中劃過了一抹淡漠,虧的那人擔心着她,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利如意讓人将場子上的落葉掃盡,利雪晴與阮傾城這才上了臺,兩人手皆是手持着長劍,而利雪晴一身的雪紡長裙,在風中翩然舞起,恍若谪仙。
相比較而言阮傾城穿的極為的簡便,一身勁裝,卻顯得英姿飒爽,兩人對立在場上別有一番風情。
“将軍,令千金真是冰肌雪膚,美得極致,今年該有十七了吧?不知可許了人家?”阮謝含笑道。
利家長女已經被送進了宮門,就是不知道這二小姐,又會入了什麽家,這利國清人不怎樣,這女兒到是生的不錯!
利國清聞言眼眸一沉,随即爽朗一笑,摸着胡子,道:“我這閨女不乖的很,雖然長得如水仙一般,性子卻烈的很,也倔得很,一般男子是降伏不了的!”
雖然話中有着貶低的詞彙,可這語氣卻是滿滿的驕傲,可以看的出來利國清對這女兒是十分的滿意。
“原是如此。”阮謝挑了挑眉,便不再言語看向了場上。
此刻阮傾城與利雪晴已然開始了切磋,利雪晴主守,相比較而言阮傾城卻顯得更為的勇猛,利國清眼中神色不明,對着阮謝道:“丞相,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聞言,阮謝嘴角一彎,謙和地笑了一聲,道:“将軍說笑了。”
“丞相何必謙虛!”利國清道,看了眼一側靜立地利如意,目中劃過了一絲冷漠。
心頭不由得有幾分生悶,原本是想搓搓阮謝的銳氣,沒想到這随便拉出來的一個女兒,便能到這個地步,而利如意,呵,果真是嫁出去女兒潑出去的水!
而場上的阮傾城與利雪晴卻打的難解難分,兩人不知何時換了場地,已經從臺上打到了臺下,而利雪晴的劍法卻逐漸的鋒銳了起來,然阮傾城卻毫不退讓的對了上去,兩人的身子一翻淩空一躍又上了臺,阮傾城的劍繞着利雪晴的劍一轉,當利雪晴正要奪劍之時,長劍已然橫在了利雪晴的脖子上。
“我甘拜下風。”利雪晴望着阮傾城笑道。
阮傾城将劍還給了利雪晴,走到了她的身側,道:“下一次,我絕不會讓你再讓我一手。”
“贏了還不喜?”利雪晴反問道。
阮傾城聞言,轉了轉眼珠,面上一曬道:“只是覺得勝之不武,你實在是讓我太多次了。”
聞言,利雪晴抿唇一笑,神色淡然對着一側的女婢說道。“秀秀,将我今日帶來的東西拿過來。”
那名名叫秀秀的女婢,朝着利雪晴點了點頭,便走到了家丁那頭将利雪晴今日所帶的東西取了過來,交在了利雪晴的手中。
利雪晴将盒子放在了阮傾城手中,道:“這裏面的東西當做我們的見面禮,以後或許我們會有很多的機會再此相見。”
阮傾城點了點頭,從腰身抽下了一支玉佩,道:“我身上也沒有帶什麽東西,這個就當做是我送你的見面禮,希望你不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