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不能人道?
“婉兒你已經轉了第十圈了。”阮傾城放下了茶杯,望着一臉悲憤的蕭婉兒,不經輕笑出聲,“就因為一個男人,你就這副樣子,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傾城,你說出去試試,我、我……”蕭婉兒指着阮傾城氣的直說不清話,這下子可不是一個人樂了,這一屋子的人都樂了。
阮傾城走到蕭婉兒面前,将她的手給放下,憋笑道:“是是是,不說出去,不然我們這蕭大小姐的臉都要丢光了!”
蕭婉兒一聽便知道阮傾城是故意逗她,哼了一聲,便扭過了頭去,心裏頭卻更加的糾結了,直将今日那個放蕩無禮的男人罵了一個遍。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清晨蕭婉兒從家中趕了過來,由于過于激動差點就翻牆進了阮家來找阮傾城,結果被一個男人以為是偷兒直接摁住了蕭婉兒,還揚言要将蕭婉兒摁去公堂……
這件事情,仔細說起來,也怪蕭婉兒心寬,竟然沒有發現自己趕了一路,發型已經淩亂,而衣衫也被樹枝給撕碎,臉上則是被泥土的氣息襲了一臉,活脫脫一叫花婆子,這就讓那位小公子給誤會了。
蕭婉兒好好地心情被打攪了,面色鐵青對這小公子便是一段臭罵……
“管天管地,你還管我翻誰家的牆?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說出來吓死你!”蕭婉兒也是氣頭上了,什麽話都說了一通。
可蕭婉兒這話能夠吓唬得了旁人,偏偏吓唬不了這小公子,這小公子正是陶家王爺的小公子,當今皇帝的表兄,陶自若!
天大的人,能與皇室沾親帶故的人更大?更何況陶自若敢賭上自己這一雙眼,他絕對沒有看過宮裏頭有那位公主或者是嫔妃長成這樣,而且這言行如同一潑婦一般。
陶自若一擰眉,轉身對着身後的陶容道:“把這女人送去府衙,哪家的小姐會有這般的言行,形同潑婦,定是一偷兒!”
“沒想到你長得人模狗樣,這眼神這麽不好!我哪兒像潑婦了!?”蕭婉兒一聽到陶自若的話,便不爽了,她好歹也是一朵花,怎麽到了陶自若的嘴裏頭就這麽的不堪?
陶自若聞言轉眸看向了蕭婉兒,眼神犀利,語調平淡地說着:“發絲淩亂,面帶土氣,衣衫不整,這性子更是……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你全家都不可理喻!”蕭婉兒氣吼了一聲,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的奚落過,很好,這個男人做的很好!
陶自若聞言對蕭婉兒的印象是更加的不好了,哪有女兒家跟蕭婉兒一般,這行跡着實讓人接受不了,而且她還辱罵長輩,這女人必不是好人家的女兒!
好人家的女兒,怎麽會有這種行跡?!
陶自若朝着身後地陶容使了一個顏色,陶容會意地點了點頭,便朝着蕭婉兒摩拳擦掌走來,見此無疑是讓蕭婉兒心頭那原本可燎原的火,更加的旺盛了。
蕭婉兒飛起一腳便将陶容給踢了出去,緊接着便朝着陶自若沖去,嘴中直念道:“你這男人真是無禮至極,對着一女子都能這般犀利,你這輩子是娶不到媳婦的!”
“哪又如何,就你這模樣,這輩子也別想嫁出去,哪家的公子能受得了你這樣的性子。”陶自若折扇一開,朝着蕭婉兒的手臂一打,側過了身去。
見一計不成心頭便有了火氣,如今再加上陶自若的話,蕭婉兒氣的差點将自己燒了,也顧不得什麽理智,手一拽腰帶便是一條長鞭,直接朝着陶自若甩去。
陶自若見此心頭一驚,倒不是對于蕭婉兒的武學有多少驚嘆,而是她手中所持的武器是出于蕭家所有,這七節鞭與它流身的設計以及柄上的玉石,只能說明這眼前的女子身份不凡,且還是蕭家人。
陶自若心頭上了一記,腳下生力點足淩空翻了一個身子,将蕭婉兒的雙手束縛住,用七節鞭将蕭婉兒束縛住,“你這鞭子倒是極好。”
“我蕭家的東西自然是極好,你這人還不敢趕緊将我放開!”蕭婉兒雙手發力卻掙脫不開七節鞭,心頭暗罵:哥哥怎麽将這鞭子打造的這邊結實,如今該如何是好?
陶自若聞言手中的折扇一轉,插在了腰上,一手抱住了蕭婉兒的身子将她轉了過來,順手抓住了她腰上的玉佩,這玉佩騙不了人,還真是蕭家的人。
這般一看,陶自若溫潤地眼眸之中劃過了一道暗芒,唇邊揚起了一抹溫柔至極的笑容,險些讓蕭婉兒看入了心去,卻聽他道:“堂堂的蕭家大小姐不做,竟然去翻牆,真不知蕭老爺子聽了後,是不是會讓你再也上不了牆?”
“你敢!”蕭婉兒聽後一急,也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與陶自若貼的極盡,只是滿心地将心思放在了陶自若的話上,若是真被家裏的老爺子知道了,估計這房頂是保不住了。
蕭婉兒心一顫,不經有些膽怯,蕭婉兒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發火的蕭遠源以及如同老狐貍的蕭老爺子。
陶自若将蕭婉兒眼中的那一絲膽怯收在了眼底,輕輕地笑了一聲,不過是一個任性的千金小姐,不過蕭婉兒翻這阮家的院牆做什麽?
難道……
“我敢不敢這可得看蕭小姐陪不配合了。”既然這當事人都在手,還怕問不出事情來嗎?
蕭婉兒哼了一聲,瞥了眼陶自若,“配不配合又能怎麽樣,反正你又找不到蕭家的到底是在哪兒!”
“這倒是一個問題。”陶自若挑了挑眉,忽然嘴角勾起了意味不明地笑意,瞬間讓蕭婉兒的心不經揪在了一起。
這家夥要做什麽?不會是圖謀不軌吧!
陶自若挑起了蕭婉兒的下巴,啓唇道:“你說,我要是将‘蕭大小姐爬牆不成反被捉’的消息發出去,是否就能夠見到蕭老爺子了?”
誰不知道蕭家老爺子愛面子又護短,蕭家雖然不常出山,但是也不是那般的無害,關于蕭家的消息,陶自若自是知道的不少,再加上自家的老爺子不斷地攀比,這讓陶自若對于蕭家是更加的了解。
只是一直以為有生之年,是不會遇到蕭家的人,而如今見到了還是蕭家的大小姐,只不過這品行真是讓人有些質疑,如果蕭家的人都如同蕭婉兒一樣,只怕這第一隐世世家的名號該另選了。
而蕭婉兒則是氣的發顫,擡起一腳踹向眼前這個讓她看着痛恨的男人,卻不想陶自若像是腳下長了眼一樣,長腿一掃直接将蕭婉兒橫抱在了懷中,直接打橫丢向了一側地草地上。
蕭婉兒可從未這麽的窩囊過,這也有了越挫越勇的架勢,只是奈何敵人的力量太過強大,她不得不采取其他的戰術,于是撲進了陶自若的懷中,直接咬上了陶自若的肩膀。
誰讓她蕭婉兒不爽,她就讓誰不痛快!
“嘶——”陶自若沒有想到蕭婉兒發瘋起來竟是這幅樣子,咬着他的肩膀死活不能脫口,偏偏她的身份嗨不能動,陶自若深吸了一口氣,手直接扯住了蕭婉兒的腰帶,按壓着怒火道,“松口不然別怪我無情。”
蕭婉兒身子一緊,要是她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人看了,這不就要必須嫁給陶自若?那還不如讓她去死來的痛快!
可蕭婉兒剛松口,就被陶自若壓在了身下,看着陶自若隐忍怒火的模樣,蕭婉兒吧眨着眼睛,略無辜地看着陶自若,道:“你可是君子,不能欺負我一個小女人!”
“呵……”陶自若聞言怒火暴漲,死死地盯着蕭婉兒,抓起了她的手直接一口而下,直到咬出了血水才放開了蕭婉兒,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衣衫上的青草道,“扯平了。”
“嘶——”蕭婉兒從地上跳起來,不小心将手上的傷口給拉扯到,痛的龇牙咧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想要試試?”陶自若拿着帕子捂在了肩頭,目光微涼地望着蕭婉兒。
蕭婉兒心頭一跳,打量着陶自若那幹癟的身材,揚了揚下巴,道:“就你這身材,別是不行吧……喂……你做什麽!”
蕭婉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被陶自若按在了懷中,陶自若如畫的眼眸中透着絲絲的邪氣,道:“那就試試,我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你放……唔……”蕭婉兒瞪大了雙眸,吃驚地看着眼前放大的臉,一時忘了掙紮。
七節鞭不知什麽時候從蕭婉兒的手中脫落,當陶自若放開蕭婉兒的時候,她還是一臉發愣,女子的貞潔何其重要,可陶自若……
蕭婉兒臉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使得陶自若心頭一驚,正當他要道歉的時候,蕭婉兒的手已經甩在了陶自若的臉上。
“你混蛋!”蕭婉兒咬着唇氣憤地罵了一聲,轉身便飛進了阮家的院門,獨留陶自若一人站在了草地上。
這時陶容見蕭婉兒離去,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陶自若的身側,問道:“世子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