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到訪
“你覺得呢?”
聽到陶容的問話,陶自若不開心。
瞥了眼陶容,打開了折扇捂住了半張臉,便淩空而去。
陶容見此苦了臉,世子居然不等他就走了。
可是他覺得世子那一巴掌挨得該,不過那蕭大小姐嘴也欠,哪個男人被挑釁了那方面的事情,還能夠開心的起來。
陶容搖了搖頭,便一路小跑朝着自家的府門跑去。
蕭婉兒進了阮家後,那火焰直冒沒有半點被平息的痕跡,找到了阮傾城的院子,一腳踹開了門,便拿起了桌上的茶壺往嘴裏灌。
“哪陣風把你出來了?”阮傾城問道。
蕭婉兒瞅了眼阮傾城,将茶壺重重的垂在了桌面,氣憤道:“東北風。”
“……”
阮傾城為差點捐軀的茶壺,默哀了三秒鐘,喝了一口茶便聽到了蕭婉兒的話,差點噴了出來,什麽時候蕭婉兒也樂忠于說冷笑話了?
“哼!”蕭婉兒氣的直跺腳,嘴裏不停地罵着,“登徒子,下次別讓姑奶奶碰到你,不然姑奶奶要将你挫骨揚灰!一報今日之仇!”
“婉兒,你這是怎麽了?”阮傾城疑惑道。
聞言,蕭婉兒搬着凳子放在了阮傾城的跟前,沖着阮傾城講述了今天的事情,阮傾城聽完後是哭笑不得,果然也只有蕭婉兒這樣的心寬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蕭婉兒見阮傾城發笑,跺了跺腳,便聽到阮傾城道:“要是有姑娘說你哥,不能人道或者不行,你作何感想?”
“拍手叫好!”蕭婉兒挑了挑眉,如果她哥不能人道,她一定去燒香拜佛!
阮傾城不禁汗顏,眼角一抽,揉着眉心道:“婉兒,如果有人這麽說你的孩子,你會怎麽辦?”
“這不是還沒有嘛……唔,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可是他更過分啊!”蕭婉兒一想到這裏就想到了那個吻,關于這個蕭婉兒是真的說不下去,于是便氣的在房間裏繞圈子。
阮傾城知曉蕭婉兒只是鬧一鬧脾氣,過些時候就會平複便沒有再說些什麽,只是心頭更為好奇的是,阮家的管理何時這般的松懈了?
蕭婉兒在院牆外可是跟一個大男人吵了一架,這都沒有人去敢,按理說蕭婉兒不常出門不該會是一個護衛能夠認得,那麽只有一個可能那男人非富即貴,是旁人不敢惹得,那麽這人會是誰?
他又為什麽在院門外徘徊,卻不進阮家?
他一開始将蕭婉兒當做偷兒,甚至揚言要将蕭婉兒送進衙門,後來卻又能夠因為一只鞭子察覺蕭婉兒的身份,更知道蕭家是有玉佩證明,看來這人不是一般人。
他到底是誰?有沒有壞心?難道是盯上阮家了?
這廂,阮傾城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那頭陶自若沒有回到王府,而是直接朝着皇宮而去。
“怎麽回來了?”慕子譽嗅到一股清香,便知曉是陶自若來了,只是有些好奇他這時候來是為了什麽。
陶自若走到了慕子譽的身側,将他書案上的畫卷打開,道:“我見這畫中人美,便去找到了人家的家中。只是這畫中人沒找到,倒是碰到一刁蠻無禮的蕭大小姐。”
“怎麽回事?”慕子譽将畫卷收了回去,前些日子燒了一張畫,這些日子又畫了一幅,沒想到倒是被陶自若看了去。
陶自若長嘆了一聲,便将前因後果以及原委,與慕子譽說了個清楚,聽完後慕子譽與阮傾城一個反應——大笑。
“陶自若啊,陶自若,平日怎麽沒發覺你是這樣的?”
慕子譽拍了拍陶自若的肩頭,搖了搖頭。
陶自若聞言如畫的眼眸中,漾出了一抹糾結之色,将慕子譽按回到了凳子上,道:“我們且不說那蕭大小姐,你心尖尖上的人兒,現在可有了大麻煩!”
陶自若的手輕輕地指着慕子譽手中的畫卷,折扇一開,一臉和煦的笑意,可卻讓慕子譽看出了他身後搖起的得意尾巴。
“你要什麽?”
慕子譽端起一側地龍井茶,抿了一口。
陶自若搖着折扇道:“不如就國庫正中的書畫,如何?”
國庫之中的奇珍異寶無數,各國貢獻的以及上交的名畫,不在少數,這讓嗜畫如命的陶自若垂涎許久,更難得慕子譽如今看中了一人,這時候不敲一筆,更待何時?
“你倒是口氣不小。”慕子譽知曉陶自若愛畫惜畫,不過這讓他用國庫中的那一幅畫來做交換,慕子譽心頭還是有些肉疼,掃了眼陶自若便拿起了筆,繼續批改着奏折。
可心卻無法安靜下來,指尖在筆上抿了抿,想要彙神,卻發現眼中竟然都是阮傾城的音容笑顏,撓人得很!
陶自若見此便清楚,慕子譽只怕是自己還不自知,已然将人家姑娘放在了心上。
話又說了回來,阮家總會出一位妃子的,而這阮傾城又是嫡女,入宮倒也無妨,只恐怕慕子譽過于上心,到最後不能自持,而阮傾城倒是一個麻煩制造者!
“自若,只恐怕這件事,還要再麻煩你,阮傾城如今動不得,蕭家是一個未知數。”慕子譽沉了沉眼眸,并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關心阮傾城的借口,但是蕭家也确實是他心頭的一顆朱砂。動不得,寵不得,又不清楚這蕭家的目的,着實讓人心煩得很!
陶自若拱了拱手,道:“尊命。”
至于書畫,自然是給了……
……
許是在屋子裏面轉久了,蕭婉兒自己将自己轉暈了去,便毫無形象地趴在了桌上,手指轉着空杯子。
見此,阮傾城一笑,柔聲問道:“近日過得如何?”
“我還好,倒是你還好嗎?”蕭婉兒一瞬間活力複原,卻擔憂地拉着阮傾城的手,急着問道,“聽說你這些日子又犯事了。”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阮傾城朝她笑了笑說道,“不過,什麽叫做又犯事了?”
蕭婉兒見她無論是從精神還是身體上,都和以前一樣,放下心來豁然一笑說道“這就好,我起先還擔心你會一時扛不住,消沉下去呢!”
想了想,蕭婉兒又說道:“不過你總會出事,你家中的人還真是不安分,方才在路上,聽到他們在說你的壞話,我便投了一顆瀉藥下去!”
阮傾城淡然一笑,道:“你啊你,若是被我家的護衛看到了,你可別想出去了,這般的莽撞,你哥也安心放你出來?”
“別提他了,說着我都氣,我一開始讓他幫忙,他倒是幫了,不過把秀秀送到你面前卻不跟你通信,氣得我又找了他一次,我倆都差點把家中的房門給掀了。”蕭婉兒鼓着腮幫子,拍着桌子直嚷嚷道。
聞言,阮傾城面上不由地多了一分得感激,伸手拉住了蕭婉兒的手,道:“這不管蕭大哥的事,是我自己眼拙,當日秀秀曾朝我看了一眼,想來是有話要說,也是我自己不曾多想,倒是那利雪晴給了我一個盒子,我還沒有打開看過。”
說完阮傾城便朝着裏屋走去,将盒子拿了出來,打開一看竟然是一顆明珠,心頭有些疑惑,放在手指尖輕輕地摩擦着,發現有粉末掉了下來,便拿出了帕子朝着桌上走去。
“诶,這是什麽東西?”蕭婉兒看向了阮傾城。
阮傾城搖了搖頭,用着帕子輕輕地摩擦着明珠,擦了一點的粉末出來,接着阮傾城仔細的看了看,這珠子的上頭竟然是有字:
“孫桂花之女秀秀”。
阮傾城的心頭明了,定是利雪晴擔心她沒有察覺,所以才這般大費周章。
只是利雪晴那模樣,不像是能幫別人的人,她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婉兒,你可認識利雪晴?”若是蕭遠源認識,那麽蕭婉兒必定也是認識的吧?
卻見蕭婉兒搖了搖頭,眼睑微垂道:“我只是見過幾面,至于為何幫你,或許是哥哥許了她什麽吧。”
“婉兒,我該如何報答你,若非是你,我恐怕還不知秀秀身在何處!”阮傾城心頭滿是感激,在這古代她舉目無親,而阮府中人又非皆是能夠相信,可蕭婉兒此舉卻讓阮傾城更加的感激了。
蕭婉兒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直道:“這也沒有什麽,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不過你打算怎麽去見秀秀?”
“既然我們知道秀秀是孫桂花的女兒,想必她自己是知曉的,不如守株待兔如何?”阮傾城朝着蕭婉兒一笑,蕭婉兒聞言點了點頭,只是心中卻有些心不在焉。
許久蕭婉兒伸手握緊了阮傾城的手:“綠珠如今如何?若不然我将她劫出來,也免了這牢獄之災!”
阮傾城知道蕭婉兒性格直爽,心思坦率,但是這劫囚之事非同小可,連忙捂上了蕭婉兒的嘴,她只怕如今外頭全是他人的眼線,對着蕭婉兒輕聲道:“綠珠已經被知縣大人關進了牢裏,目前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秀秀,看她那裏能不能找出孫桂花的破綻。”
“我聽聞綠珠犯得是殺人的死罪,這怕是不好平反,若是那些目睹地人一口咬定,我們也沒有辦法。”蕭婉兒有些疑慮地看着阮傾城。
阮傾城聞言果真皺了眉,不過一會兒卻将緊皺的眉松開,道:“就算是沒有證據,我們也能找出證據!”
她身為考古高材生什麽沒有見過,連同粽子都見過,都說死人才是最誠實的,她的技能雖然不能與法醫對比,但也頗有研究,必定能夠找出一點破綻來!
蕭婉兒見阮傾城這模樣,心頭更加的疑惑了,剛想問出卻聽到了一陣蕭聲傳來,心頭明了自家哥哥已經到了,便跟阮傾城告辭,朝着外頭飛去。
阮傾城站在院子中,待到蕭婉兒離去,臉色才陰沉了下來,沖着空蕩地四周一聲低喝,“何人在此?還不出來!”
只聽一陣風吹過,落下了幾片葉子,緊接着兩個同樣俊美卻各又風采的男子如鵝毛一般,悄然地落在了阮傾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