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蕭小姐又瘋了
慕子譽摸了摸腰上的玉佩,若是陶自若有喜歡的人了,陶老王爺也就不用愁了。
至于說出閣,那純粹是因為陶自若琴棋書畫精通便罷,女工這些活兒也是樣樣拿手,故而慕子譽時常調笑陶自若是個閣樓的小姐……
“啪――”蕭婉兒與陶自若的視線在空中對沖,隐隐的發出了一絲戰火的硝煙味,周遭的人不由地退後了幾步,生怕無辜而遭受了牽扯。
“我當是誰,原來是蕭大小姐,什麽風把你吹到了男人快活的地方了?還是說你是來找小倌的?”陶自若打開折扇,朝着蕭婉兒笑問道。
蕭婉兒聞言一哼,揚了楊下巴,居高臨下地看着陶自若,心頭對陶自若更是不屑了,長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不禁冷嘲道:“只準你們男人潇灑,還不準我們女人旁觀了?庸俗!惡心!”
“原來蕭大小姐有這等嗜好,不知是哪位公子與這紅樓的小娘子纏綿的樣子,入了蕭大小姐的眼了?”
陶自若掃了眼氣四周的人,拿着折扇随手戳了幾個人,問道:“可是這幾個?”
那幾個被戳到的人,臉瞬間綠了,無端端的被點到,還指的這檔子事,這擱誰心裏不堵得慌?
而蕭婉兒則是被陶自若堵的俏臉通紅,她好好的清譽,就這麽被陶自若一而再再而三的毀了,哪個姑娘家是受的了?
當即就跳了起來,直朝着陶自若撲去,也不知是否巧合,就真的撲倒了陶自若,接着蕭婉兒跨坐在了陶自若的身上,氣的小胸脯直直喘氣。
“怎麽,蕭大小姐是無話可說了?還是……”陶自若伸手彎住蕭婉兒高昂的頭顱,邪肆地望着蕭婉兒,貼在她的耳側輕聲道,“來等我的?”
陶自若的鼻息噴灑在了蕭婉兒的臉頰上,使得原本通紅的臉更加的紅了,僅剩的一點理智也随之殆盡,“誰等你了!姑奶奶我是來捉皇城第一美男子的!就你這模樣做這紅樓裏的頭牌都不夠格!”
“呵呵,是嗎?”陶自若自知目的達到,便也不再想要繼續折騰這位心寬體不胖的大小姐,伸手打算推開她,哪知這位大小姐像是狗皮膏藥一般,直接賴上了他,甩也甩不了。
陶自若臉上是黑了又黑,而蕭婉兒則是死都不放手,慕子譽見此知道陶自若怕是還有一段時間要處理,便先行了一步。
陶自若見慕子譽離去,直吼道:“有你這樣做兄弟的嗎?還不把這潑婦從我身上挪開?”
“暖玉在懷,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事,更何況還是蕭家小姐,自若你該學會知足。”慕子譽丢下了這句話,便消失在了紅樓裏。
陶自若捂住臉,不願接受這個事實,方才還說要回宮的慕子譽突然改了方向,朝着紅樓走來,他不過是順路跟了一把,不小心進了這兒,怎麽就遇上了這缺心眼兒的姑娘?
看她這模樣,這是要死磕到底了……
陶自若憋屈了半天,雙眸幽怨地望着蕭婉兒,無奈地說道:“蕭大小姐,你喜歡我直說,何必……霸王硬上弓。”
陶自若的話無疑又一次點了一團火,而這團火正在蕭婉兒的頭上燒着,蕭婉兒沖着陶自若吼了一聲:“你個登徒子!無賴!姑奶奶怎麽可能喜歡你,黃河枯了泰山爛了,都不可能!”
自上次別開生面的初遇後,這第二次的見面,便在這紅樓裏意外展開,而兩人之間的緣分,也似乎更加的不可分割了。
……
回到了阮府後,阮傾城便随便的應付了一些吃食對付了過去,便躺在了床上,望着布帳發呆,接着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一直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迷糊的醒了過來。
“二小姐,老爺請您到前廳一趟。”門外傳來了的聲音,略顯嚴肅。
阮傾城沉了沉眼眸,坐了起來,正色說道:“知道了。”
前廳當中站了四五個官差,其主位之上阮謝正襟危坐,面色凝重。
利如意和阮傾靈站于一側,時不時的查看着阮謝的臉色。
阮傾城來到正廳,先是向阮謝俯了俯身,叫了聲“父親”随即便轉向官差,微微疑惑這到底是為了胭脂下毒,還是為了綠珠而來。
阮謝抿了一口茶,對着阮傾城道:“這幾位衙差要向你訓話,為父正巧在府上,便聽上一聽。”
阮傾城心頭明了,阮謝之所以會留下來,怕還是為了她,不免有幾分感動了,對着阮謝投以感激的目光,便轉身看向了衙差,問道:“幾位衙差大哥,可有新的消息?”
一身材魁梧的官差嚴肅的說道:“我們只是奉命來帶二小姐回去問話的,至于有什麽新的證據二小姐去了,大人自會跟您說的。”
阮傾城本想打聽出點什麽好提前做打算,可誰知這官差嚴肅且認真的态度,阮傾城聞言也無奈,既然對方不願回答,她也毫無辦法。
這時利如意溫聲問道:“進來二小姐雖牽涉了胭脂投毒案,可這其中定是會有什麽隐情,現下裏怎麽突然要帶着二小姐去官府?”
官差依舊嚴肅的說道:“我等只是奉命辦事,還望丞相大人不要為難。”
魁梧的官差在這上京城中做慣了這種差事,自然是知道該怎麽樣才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阮謝抿了一口茶,沉着臉,正聲說道:“我雖為丞相,可也不會包庇徇私,若是小女真的做了什麽有違國法的事,還請知縣大人秉公處理就是了。”
阮傾城聽着阮謝的話心頭明了,卻也并不怪他,阮謝既然願意坐在這裏,便已經為她無形的關懷了,比直接無視,好的太多了。
阮傾城目光清澈,面容淡定的向阮謝說道:“父親,傾城且先随他們回去協助審案,我相信已知縣大人的斷案能力,定會還我一個清白的。”
阮傾城說着向官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随即便帶頭開路走了出去,走到門口卻轉身看了眼堂上的衆人将目光落在了阮謝的身上,微微一笑,便出了門去。
阮謝見此并無說上一句,只是目送着阮傾城離去,一雙混濁的眼眸之中,依舊深沉的讓人無法窺測。
利如意見到此情景垂下了眼眸,又見阮謝無話,便在阮謝的身側輕聲說道:“老爺且放心,二小姐只是去問個話不會有什麽事的。”
阮傾靈見此機會也上前來,對着阮謝柔聲說道:“是啊,父親,二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阮謝“嗯”了一聲沒有說話,淡淡地掃了眼利如意跟阮傾靈,便撫了撫袖子,徑直的離開了正廳之中。
利如意和阮傾靈對視一眼,卻笑不出來,目光微沉的望着阮傾城離去的地方,或許阮傾城離去并不是一個最好的辦法。
阮傾城剛一到府衙大堂之上,就見“明鏡高懸”之下知縣大人腰身挺直,面容嚴肅的坐于那裏,兩旁的官差也都沉顏正色,整個大堂氣氛壓抑。
知縣大人的驚堂木一拍,頓時堂上安靜,知縣大人大聲喝道:“阮傾城你可知罪?”
“大人,傾城有何罪使得大人不問上一問,便直接給傾城定罪?傾城不服!”阮傾城對上知縣的雙眸,神情孤傲冷漠,對于知縣的話深感懷疑。
聞言,知縣大人心頭未掀起波瀾,只是見阮傾城這般冷靜,不由有些疑慮,卻還是沉聲說道:“來人,呈上證物。”
旁邊的侍衛聽了令,馬上朝內堂走去,不一會便拿了一個白色瓷瓶呈于阮傾城面前。
阮傾城正在思索這這是何物,只聽知縣大人問道:“你可認得這是何物?”
阮傾城瞧了一眼那瓷瓶,便冷聲說道:“大人,這是一瓷瓶。”
“當真只是一只瓷瓶?”知縣大人再一次問了一聲。
阮傾城微微蹙眉,難道這還有其他的作用?忽的眼中一轉,似是抓住了什麽,對上了知縣的雙眸,道:“大人何意?”
知縣大人驚堂木一拍,喝道:“這瓷瓶當中裝的毒藥,和在孫桂花的胭脂當中的毒藥一模一樣,而這個瓷瓶便是在你婉香閣當中找到的。”
阮傾城面目未改,冷聲說道:“大人要是就憑這來歷不明的瓶子,來斷案嗎?傾城不服!”
知縣大人沉下眼眸,面對這麽多的證據,知縣也不得不承認了阮傾城的罪狀,見她依舊是不知進退的樣子,大聲喝道:“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狡辯?!”
“傾城并無做過的事情,便是不認。”阮傾城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的松懈。
“那日公堂之上,王三已經指證婉香閣與孫桂花發生過口角,事後你怕孫桂花到處聲張壞了婉香閣的名聲,所以你就指使丫環綠珠在給孫桂花的胭脂中下毒,本官說的可對?”知縣大人拿着驚堂木一拍,不怒而威地氣勢讓周圍的人心頭一緊,
阮傾城面色生冷心頭,暗想,這一環扣着一環,她們真是不至自己于死地,不罷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