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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女人你真能惹事

阮傾城沉着的說道:“大人傾城并無做過,傾城要是真的指使人下毒,那事後怎麽還可能留着這瓶毒藥,難道傾城是要等着大人來找到證據,定傾城的罪嗎?”

只聽“啪”的一聲,驚堂木一起一落之間知縣大人喝道:“放肆!”

知縣大人回道:“阮傾城本府念你是丞相千金,已經對你禮遇有佳,你若還不從實招來,休要怪我強行處置。”

阮傾城知道只一味的做口頭争辯,全無半點證據是不可能說服知縣大人,只是這個瓶毒藥實在是出乎阮傾城的意料,一時間也不知該做和解釋。

如今綠珠收監,而她若是再進了監獄,那怕是真的無法翻案了!而其他人可信的又有幾人,除了蕭婉兒,她無人可信,阮謝也不知是否會幫助她,真真是讓人過大!

正在此時,知縣大人喝道:“來啊,阮傾城拒不認罪,收監候審。”

“大人,阮傾城無罪!”阮傾城目光灼灼,暗壓着一絲地怒火,與一絲莫名的寒意。

“無罪與否,待本官查明真相再來定奪,退堂!”知縣手持這驚堂木在桌上一拍,便下了臺。

只是他心頭終是有些疑慮,阮傾城身為相府嫡女,身份非同常人,而這件事證據确鑿,可阮傾城這模樣着實是讓人有些難解。知縣皺着眉,走出了公堂,摘下了官帽,有幾分頭疼地揉着額頭,不經長嘆了一聲。

“老爺,阮傾城畢竟是相府千金,怕是此舉會得罪相爺。”師爺手中抱着文書,走到了知縣的身邊,說道。

對于師爺的話,知縣不是不清楚,正是太清楚了,可鐵證在他又能如何?他首先是百姓的父母官,其次才是丞相的下屬,他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且看好,阮傾城。”知縣垂下眼眸,輕聲地在師爺的身邊說道。

師爺不由地驚奇,疑問道:“一弱女子,還能在縣衙裏翻了天不成?”

“你沒發覺,方才阮傾城雖然抗争過,卻不如第一次來的那麽強硬嗎?”知縣踏步進了房門,将官帽放在了桌上,順手接下了一串的鑰匙放在了官帽的旁邊,對着沉思的師爺,繼續道,“可否清楚?”

“大人的意思是……”

……

阮傾城被衙差押進了牢房裏,看着四周蕭條的場景,不經嗤笑了一聲,昨日她才剛來,今日就直接進去了,不過整合她意!

綠珠一見阮傾城,連忙抓住了阮傾城的手,見她這副樣子眼眶一紅,淚珠子便砸落了下來。

“傻綠珠,哭什麽?你家小姐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你這是要哭喪不成?”阮傾城将綠珠抱在了懷中,輕輕地拍着她的背,柔聲道,“別哭了。”

“小姐,都是綠珠沒用,沒能幫助小姐,反而讓小姐深陷于牢獄之中,綠珠沒用!都是綠珠沒用!”綠珠抱着阮傾城,淚珠子不停地落了下來。

阮傾城聞言,面上哭笑不得,心頭明了綠珠是在擔憂她,然而阮傾城更明了只有一個地方能夠讓她看到小翠的屍體,便就是衙門。

而這件事,過于危言聳聽,綠珠膽子小,還是不跟她說了吧,免得吓壞了她,更何況她本身的情緒便也就不好了。

“小姐,現在怎麽辦?”綠珠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阮傾城。

阮傾城揉了揉肩頭,戳了戳綠珠的腦門,道:“先睡一覺,什麽都不想,明天你就知道了。”

綠珠疑惑地看着阮傾城,卻見他只是神秘一笑,便真的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眸,綠珠無奈也只得躺了下去。

……

沐休之日讓在朝的文武百官有了放松的時間,卻也給了慕子譽有了公然一夜未歸的理由。

幽林生冷,竹聲伴随着山間的流水聲,形成了一幕山野之景,雖無有名山水來的那般的壯美,卻也別有一番趣味。

慕子譽陰在層林之中,卻毫無心情欣賞這等景致,雙耳招風,雙眸微沉,觀察着四周的一草一木,一靜一動。

“呼――”直至一道人影從山間快速穿梭後,慕子譽戴上了面具,點足飛起追上。

慕子譽已經跟了蕭遠源一夜,幾次跟上都差點被蕭遠源甩開,這皆讓慕子譽心頭的懷疑更深了一分。

可這一次蕭遠源似乎故意引着慕子譽,見日上三竿,時辰也不早了,慕子譽淩空一躍,落在了蕭遠源的面前,腳踩着竹子望向了蕭遠源。

“兄臺跟了蕭某一夜,不知所謂何事?”蕭遠源立在了石峰上,望着一襲白衣手負手而立的慕子譽,十分的疑惑。

慕子譽打量着眼前跟他鬥了一夜的人,眼眸微沉,道:“蕭公子不在蕭家待着,到這皇城又所謂何事?”

“……”

蕭遠源心頭一沉,眼前的人竟然知曉他的來歷,且跟了他一夜也未曾落下,他究竟是誰?

慕子譽見蕭遠源微微疑惑地眼神,并無出聲,然他心頭的疑惑卻也不小,這蕭遠源究竟為了什麽目的?蕭家身為第一隐世世家,所持有的財力與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觑,這成了慕子譽不得不是擔憂地事情。

“看來蕭公子是不願意回答鄙人的問題。”慕子譽垂了垂眼眸,悠然地撫了撫袖子,點足從竹子上落在了另一側的石峰上,看向了蕭遠源。

蕭遠源見此心不經更加的沉了,看眼前之人氣度不凡,看來來頭不小,思及此蕭遠源拱了拱手道:“小妹心性貪玩,故而到這皇城一游,倒是不知這位公子是何意?”

“從未見過隐世世家的人,故而好奇了些。”慕子譽看了眼蕭遠源,道,“既然如此,鄙人先告辭了,後會有期!”

說完,便點水飛去,衣決翩翩,墨發随風飛起,如一只翺于天際的雄鷹。

蕭遠源目送着慕子譽離去,心頭沉了沉,思慮了許久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點足飛去。

直至蕭遠源離去,慕子譽才從林子裏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側同時走出了陶自若。

“看來他并不想說,又或許他們只是簡單出游。”陶自若折扇拄着下巴,望着蕭遠源離去的方向,眼神卻不若話說的那般的随意,而是略微的深沉。

聞言,慕子譽挑眉看向了陶自若,輕飄飄地打量了眼陶自若,問道:“你會為了陪自己的親妹子,而不斷地接觸利家人?或者說,你打算攀親家?”

“……”陶自若被堵的啞口無言,若是其他人家也罷,偏偏是手握軍權的利家人,這蕭家找誰家不好,偏找利家!

然,慕子譽還有一事不解,若是真要結識利家,為什麽偏就尋了一個不成氣候的李雲天?難道他還有其他的什麽,特殊能力不成?

陶自若搖了搖折扇,卻不經意地扯了肩頭上的傷口,痛的呲了呲牙,面色多了一分惱怒,更在心頭暗罵了蕭婉兒。

“怎麽了?”聞聲,慕子譽轉過了身,看向了陶自若,這才發現他的肩頭竟然有一個明顯的牙印,又見陶自若臉黑的模樣不由好笑,道,“蕭婉兒賞的?”

“呵,還不是為了你,要不是為了套話,我何至于此,被一個女人咬,我可從未嘗過這種事情!”陶自若略帶哀怨的看了眼慕子譽,語氣之中盡是委屈。

慕子譽面色一僵,掃了眼陶自若,從上到下下将陶自若看了個便,看完之後,搖了搖頭,道:“我曾以為,你只是腦子有問題,沒想到你已經病入膏肓,罷了今日我帶你去看看禦醫。”

“子譽,你認真的?”陶自若聞言看向了慕子譽,目光更加地幽怨了,卻見慕子譽絲毫不受影響,輕哼了一聲,道,“罷了,看來你是不想知道阮傾城的消息了。”

“什麽意思?她又出什麽事了。”不怪乎慕子譽這般認為,實在是阮傾城真不是一般的多事,身上麻煩不斷真是讓人無奈,卻也無法。

陶自若打開了折扇,輕輕地搖了搖,瞟到了水面之上,對着慕子譽道:“打贏我我告訴你一切。”

慕子譽摘了一片葉子,手指微動,直朝着陶自若飛去,陶自若見此側過了頭,卻不料一轉身脖子便已經被慕子譽握住。

陶自若見此直叫道:“子譽,你這是犯規。”

“自若,你何時贏過我?”慕子譽挑了挑眉,目光清冷地望着眼前的陶自若。

“沒意思。”陶自若撇了撇嘴,推開了慕子譽,理了理衣服,道,“阮傾城一早被抓進了牢裏,如今只怕已經在牢裏吃着冷飯了……”

話還沒說完,慕子譽的身影已經不見,只剩下了一地的落葉,陶自若不經在四周喊了喊慕子譽的名字,卻不見有人回想,便詫異慕子譽到底是去了何處。

牢房裏,面對陣陣地惡臭撲鼻而來,慕子譽不經眉間輕蹙,這等髒亂的牢房阮傾城那身子骨受得了嗎?這麽想着,慕子譽尋找阮傾城的速度更加地快了一點。

直至到了一處最偏的地方,才看到了心頭惦記着的小人兒的身影,見阮傾城睡得熟,不經輕笑出聲,打開了牢門,走到了阮傾城身側,輕輕地撫摸着阮傾城的臉頰,道:“女人你真能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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