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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信不信做了你

慕子譽看了好一會的阮傾城,終于,準備走了。

正當他要走的那一刻,阮傾城忽然睜開了雙眼,猛然抓住了慕子譽的手,直接撂倒了他。

阮傾城厲聲問道:“你是何人?!”

這深更半夜的,牢房裏,怎麽會有外人?如此想來,阮傾城不得不警惕起來。

“呵……”慕子譽聞聲不由地笑了起來,輕輕将手腕一轉,順手将剛剛要清醒過來的綠珠點睡了過去。又伸手将阮傾城的手腕一折,将她按在了,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輕笑道,“真是個小野貓。”

這不過才幾日不見,阮傾城這性子,倒是越發的野了。

這丫頭,交個朋友都不選個正常人,偏偏那嚣張跋扈大大咧咧的蕭婉兒的性子,她倒是學的有幾分像,不過,說起來這樣的如小野貓般的她,竟然更加的吸引着他。

“你,究竟是何人。”阮傾城抿住薄唇,面色清冷地望着戴着面具的人,總覺得他有幾分熟悉,卻又想不起這人是誰,只能幹瞪着眼睛,看着他生氣。

見此,慕子譽目中的笑意,不由地更加的深了一分,伸手輕輕地敲了敲阮傾城的額頭,惹得阮傾城一陣吃痛,随後才道:“我是何人,你不需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如此便好。”

“我并不需要你的幫忙。”阮傾城言語生硬,語氣明顯地抗拒,這個時候來的,鬼知道是敵是友,還是直接拒絕的好。

這使慕子譽挑了挑眉,略微失望。原本想着她要是認出他來,他該怎麽解釋最好,現在……看來這小妮子直接将他忘了,真是無情的人。

“需不需要,這不是你說了算。”慕子譽渾身散發着一種王霸之氣,偏偏背景又是在牢房裏,這一瞬間讓阮傾城覺得他像極了那強買強賣地土匪,惹得阮傾城內心翻了無數的白眼。

阮傾城直勾勾地盯着慕子譽,依舊是目光冷情的問道:“你有什麽目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本公子幫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慕子譽将阮傾城的雙手剛一松開,阮傾城便跳起來一腳橫掃了過去。

慕子譽側過了身子躲開了這一擊,再次抓住了阮傾城的手腕,随後雙手一轉,将她摁在了一旁的牆上,目中多了幾分冷色,道:

“你這女人,真是不識好歹!”

“你這男人,真是沒事找事。”

阮傾城毫不嘴軟地對了上去,目光微微深沉,卻見周圍的人都睡死了過去,連同衙差都躺在了地上,便清楚這是眼前這人的傑作,看來此人的武功修為不淺。

不過,如此倒也是方便了她。

只是這個人,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算了,反正夜以入黑,也顧不得這些了,既然這人這麽想幫忙,不如就讓他幫上一次,白來的苦力不來白不來!

短短一瞬間,阮傾城的思緒就轉了無數圈。

“喂,你就這麽想幫我?”阮傾城沖着慕子譽問道。

慕子譽挑了挑眉,卻見阮傾城眼底美目流轉,一抹狡猾從眸子中劃過。

呵,或許不是小野貓,是只小狐貍呢。

“那麽,帶我出去吧。”阮傾城扯了扯被慕子譽摁住的手,學着他的樣子,也挑了挑眉。

慕子譽見此,嘴角一勾,放開了阮傾城。

阮傾城揉了揉有些疼的手腕,将綠珠輕輕的放在了床上,想了想,又幫她蓋上了被子。

這才和慕子譽一起出了牢門。

……

夜,深沉的讓人難以窺測,而人心卻讓人無法估量。

此刻的蕭府之中,蕭婉兒撲在了蕭遠源的身上,有如牛皮糖一般,死活拽不下來。

這讓蕭遠源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但并沒有将蕭婉兒推開。

“哥,你就幫我吧!”蕭婉兒眨巴着雙眸,可憐兮兮地說道。

蕭遠源手拿着一本書,故意對蕭婉兒充耳不聞,念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蕭婉兒見此,纖手一拍,落岸而起,氣憤的叫道:“蕭遠源!”

蕭遠源放下了書,沉聲道:“婉兒,你可知曉你這一路,耽誤了多少的事情?”

昨夜被一人追了一天,讓蕭遠源更加的清楚他們已經被盯上了,所幸對方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不然只怕會生出更多事端。

蕭婉兒聞言一愣,稍有有些愧疚,如蕭遠源所言,确實因她耽誤了一些時間,但是她依舊希望能夠幫助阮傾城。

蕭遠源自然是知道自家妹子的這份心,伸手摸了摸蕭婉兒的臉,這寵到大的妹子,性子如何他再清楚不過,突見她這副樣子,心中一堵。

那些俗事又能如何,終究抵不過自己的親人,若是因為俗事而讓親妹傷心,蕭遠源也是萬萬不願的。

“哥,婉兒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可對你而言只是舉手之勞,可對傾城而言便是生死之差,一念之間便能毀了一人的一生,你當真要見死不救嗎?”

見到蕭婉兒難得認真的模樣,蕭遠源大手摸了摸蕭婉兒的發頂,又拿起了一張宣紙,提筆寫了一個地址,道:“這是你要的。”

……

野火幽竹聲聲響,枯木逢春枝頭鳥,脆生生地鳴叫,使得阮傾城原本的心頭一驚,瞟了眼樹上的鳥兒,有種淡淡地無力感。

慕子譽目光清冽掃了眼四周的人,使得他們皆退散了開來,才轉過眼眸看着前頭嬌小的人兒,他跟了她一路,而這一條路只有一個去向,停屍房。

可這小妮子,去停屍房做什麽?

阮傾城看了眼月色,時辰不早了,再不抓緊速度只怕是來不及,連忙抓起了慕子譽的手便朝着停屍房跑去。

早先她就查過了停屍房的位置,只是沒想過會走的這麽順利,居然沒有一個人巡查,這讓她不經有些懷疑,自己的運氣是否太好?

回到現代,這運氣估計可以買一打彩票,沒準就成了億萬富翁。

慕子譽望着手中的這一只小手,目中劃過了一絲複雜,而目光也深了幾分,一直跟着阮傾城到了停屍房後,才将她摁在了門上,一臉吃味的問道:“你,對每個男人,都是這樣?”

“怎樣?”阮傾城疑惑地看着慕子譽,卻見他擡起了兩個人緊握的手,略微隐忍的樣子,不經笑道,“原來你還這麽清純,不過是牽個手而已。”

說完,便甩開了慕子譽的手,打算朝着裏頭屍體走去。

誰成想,慕子譽卻不放開阮傾城,一手抓住了阮傾城的手,将她拽進了懷中,一手扣着阮傾城的下巴,一手攬住阮傾城的眼神,目中微微惱火,一個夾雜着怒火卻又帶點暧.昧的吻,落在了阮傾城的唇上。

阮傾城瞬間愣住,她從未想過有生之年,她能被一個老古董給吻了,還是個不知面目的男古董,上天這個玩笑真是開大發了。

“唔……”阮傾城雙手使勁地拍着慕子譽,慕子譽猛地一抱将阮傾城直接鎖在了懷裏,一手拖住了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從淺淺的嘗試再到緩緩的深入,最後,慕子譽竟然有些失控,他不是一個沒有經驗的人,卻不曾想這女人的味道,竟是這般的好,竟然讓他有幾分有些癡迷,有些想要的更多。

慕子譽是吻的如魚得水,流連忘返,但是被強吻的阮傾城心裏可不是這樣的,她早已在心裏默默地将眼前這人和他的十八代祖宗,統統罵了個遍。

即便她再怎麽掙紮,也無法掙脫他的懷抱,這個懷抱像鋼一般的堅固,卻又格外的溫暖。

直至阮傾城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慕子譽才放開了阮傾城,見阮傾城無力地趴在他的懷中,心頭不知為何竟然萌生了一種滿足的感覺。

阮傾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與力氣後,面色冷然,一把推開了慕子譽的身子,一巴掌便甩了上去,慕子譽快速地抓住了阮傾城的手,目中燃起了一團火。

阮傾城心頭委屈,雖然身為21世紀的人,初吻什麽的并不是重要的像什麽一般,但是就這樣丢了,她還是很不開心。

恨不得将眼前的碎屍萬段,可敵我實力懸殊,這讓她毫無半分辦法。

“登徒子。”阮傾城咒罵了一聲,甩開了慕子譽的手,便怒火沖沖地,朝着停屍房裏頭走去。

慕子譽跟在了後頭挑了挑眉,手指輕輕地擦拭了唇瓣,唇角一彎,将阮傾城別進的懷裏,低沉地嗓音在阮傾城耳側響起,“女人,不許你牽別人的手。”

“你憑什麽管我,我牽誰是我的自由。”

阮傾城聽後不禁惱火,這人簡直神經病!

慕子譽眸子一沉,心口燃起了一絲火,抓起阮傾城的手便将她丢到了一旁的木板上,雙手按在了阮傾城的兩側,目光深沉地望着阮傾城,冷漠至極地說道:“阮傾城,信不信我做了你!”

“你到底是誰?”阮傾城的手,附在了慕子譽臉上的面具上,目光一頓,沒有再猶豫,便用力的往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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