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三足鼎立(這章為首次打賞加更,麽麽噠)
午時,阮傾城牽着綠珠的手,離開了衙門,烈日當頭将阮傾城身上的濁氣消了大半,可阮傾城的心頭卻依舊陰郁。
“綠珠你方才可有注意,是否看到特別的人?”阮傾城問道。
綠珠對認識阮府的人必是比她多,或許她能夠知道。
綠珠聞言,想了想,忽然目子一亮,道:“若是這麽說來,我倒是好像見到了四小姐院子裏的允兒姐。”
“允兒?”阮傾城望向綠珠略有疑惑,問道,“綠珠,你和我說說雲夏國的各方勢力,不需要太詳細,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就好了。”
阮傾城雖然之前了解了一番,但終究是不詳細,還得再問清楚些。
綠珠略有奇怪的看着阮傾城,卻想到自家小姐以前腦子混不清楚,便明了了過來,對着阮傾城道,“雲夏國是三足鼎立之勢,利家、阮家,以及立下汗馬功勞而被封為雲夏國唯一一個異姓王爺的陶家,這些……都是雲夏國不可撼動的勢力,任何一方出了些問題,雲夏的國本就會動搖……”
綠珠想了想,又說道:
“這些我是以前聽老爺和夫人們聊天時,無意聽來的……對了還有藍家,皇後便是藍家的人,在大巫這片土地上,有很多隐世的世家,唔……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比如蕭婉兒姑娘,他們家便是大巫最大的隐世世家,而藍家,卻是雲夏國內最大的隐世家族……”
綠珠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小姐啊,綠珠不知道你要了解這些,說實話我知道的也不多……”
“這些就夠了……”阮傾城輕嘆了一聲,心中明了。
……
“傾城,你終于出來了!”蕭婉兒脫離開蕭遠源的束縛,跑到了阮傾城的面前,抱住了阮傾城,一臉欣喜。
阮傾城收起了方才的無奈,對着蕭婉兒不禁會心一笑,彎着唇角道:“是啊,大牢裏面的飯菜真是讓我吃的痛苦了,唉,我們親愛的蕭大小姐,可有照顧好自己?”
這幾日蕭婉兒為她的事情奔波多久,阮傾城心頭是又感激又心疼,感激蕭婉兒的這一份心,心疼她沒有将自己照顧好。
“我蕭婉兒,還能讓自己吃了苦去?”蕭婉兒不以為然地笑了一聲,拉住了阮傾城的手将阮傾城從頭到腳看了一遍,見沒有傷口,這才說道,“哼,還好他們沒有把你怎麽樣,不然我非拆了這衙門不可,真是一群沒有眼力的人!”
“咯咯……你啊!”阮傾城聞言,拉着蕭婉兒朝着蕭遠源走去,淺笑道,“如果他們真的沒有眼力,我便就只剩下半條命了,因為我是相府千金,才沒人敢動我,不過這一次真的要謝謝你。”
“謝我做什麽,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更何況,這一次幫你的還是我哥,我也沒做什麽。”蕭婉兒摸了摸鼻子,看了看蕭遠源淡漠的神情,心頭有些着急,朝着他使了使眼色。
阮傾城拉着蕭婉兒到了蕭遠源的面前,本身她便是要道謝的,有了蕭婉兒的話,她正好可以借此道謝。
阮傾城朝着蕭遠源福了福身子,柔聲且不失禮數的說道:“多謝蕭家哥哥,傾城如今無以為報,若是來日蕭家哥哥有用的到傾城的地方,傾城定當傾心相助。”
“阮姑娘多禮了,蕭某也沒有幫上什麽。”蕭遠源對着阮傾城微微一笑,雖說不得有多麽的熱攏,但是卻是将阮傾城當做了自己人。
聞言,阮傾城面上不禁一愣,轉瞬間眼眸清亮,望着蕭遠源含笑道:“蕭家哥哥莫要與傾城客氣,蕭家哥哥的幫助傾城絕不會忘記!”
蕭遠源聞言淺淺的笑了一聲,對着自家妹子選的這朋友倒是多了幾分的滿意,也打心底的喜歡這姑娘,只可惜在她身後算計的人是利家的人。
他雖不怕,可阮傾城卻不得不顧忌。
“阮姑娘,身側的人終歸不可太過相信。”蕭遠源對着阮傾城說道。
阮傾城聞言點了點頭,眼眸也不禁一沉,溫柔地笑了一聲,“傾城知曉。”
阮家的事情最清楚的莫過于阮傾城自己,有幾人對她好,有幾人要害她,阮傾城清楚的很,她也絕不會一直是被動,總有一日她會讓任何人都無法傷害到她!
“既然如此那便好,若是以後有困難大可來找蕭某。”蕭遠源沖着阮傾城笑了笑,阮傾城不禁回了一笑。
一側被冷落的蕭婉兒見兩人有說有笑,哼唧了一聲,插到了兩人之間,将阮傾城擋在了伸手,插着腰身對着蕭遠源冷哼道:“前幾日讓你幫傾城你還心不甘情不願,今天就自己請命了,好你個蕭遠源,你當本大小姐是擺設不成?”
阮傾城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卻見蕭婉兒沖着她眨了眨眼,清楚了這是人家兄妹之間的樂趣,不禁笑了出來,見發出了聲音,略尴尬地咳了咳嗓子。
這兩兄妹真有意思。
蕭遠源似笑非笑地看着蕭婉兒,蕭婉兒見此心頭有些不服氣,便要撲倒蕭遠源的身上,蕭遠源見此伸出手指抵着蕭婉兒的眉心,道:“蠢。”
“哥,我是你親妹嗎?确定不是撿來的?”蕭婉兒委屈地望着蕭遠源,關于這一件事蕭婉兒質疑了許久,拉着阮傾城的手指着自己跟蕭遠源問道,“傾城你來說說我們像親兄妹嗎?你看我機靈可愛,可他就跟個木頭嘎子一樣!”
聞言,蕭遠源略為苦惱地揉着額頭,木頭嘎子?果然是他的親妹子……
“噗――”阮傾城剛笑岔的勁兒還沒緩過來,就差點噴死,她看了看蕭婉兒,許久後攤手道:“婉兒,你這叫多動症。”
“傾城!連你也這麽說我!”蕭婉兒一跺腳追着阮傾城直打,見阮傾城也跑了起來,連忙叫道,“傾城你別跑!”
“不跑等着被你打嗎?我可不傻呀!”阮傾城提着裙子對着蕭婉兒做了個鬼臉,而心情卻也好了不少。
綠珠見此有些擔心,一路小跑,才勉強能跟上,她氣喘籲籲道“小姐,蕭姑娘等等綠珠啊!”
也不知道自家小姐從何時起,這體力是一天比一天好了,這下,可苦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運動細胞的綠珠。
蕭遠源見三人跑遠,正要追過去,腳步剛動了一步便頓住,指尖不知何時捏着一片金葉子,手一擡金葉子如同生了風一般直接射向了一處暗角。
“蕭大公子真是闊綽,随手一丢就是一片金葉子。”陶自若捏着金葉子從暗處走了出來,雙眸略帶着打量的意味看向了蕭遠源。
蕭遠源見此,也一同看了過去,目光落在了陶自若的腰間,微微蹙眉,道:“陶世子。”
“蕭大公子不如去酒樓一座,談談事?”陶自若遠遠地曾看過一眼蕭遠源,又聽人傳聞下任家住蕭遠源是一個不解風情谪仙一般的人,如今看來倒不是不近人情,只是這仙氣兒倒是有幾分。
蕭遠源點了點頭,伸出了手:“請。”
……
阮家
夏日的氣息逐漸蔓延開了整個阮家,楊柳依依旁,阮傾國落坐在石凳旁,手中端着一個瓷碗,聽着下人将今日公堂之上的事情說于她聽。
阮傾國放下了陶碗,拿着帕子擦了擦唇,目子冷意如冰,“這阮傾城倒真有本事,這樣她也能脫險。”
“小姐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浣心擔憂地望着阮傾國。
阮傾國聞言,擡頭看向了浣心,歪着頭故作疑惑地看着浣心道:“什麽如何是好?這案子不是結了嗎?浣心你莫不是喝醉了?”
“對哦,浣心喝醉了,是浣心的錯!”浣心連忙輕輕地打了打臉,對着阮傾國直說道。
阮傾國見此站了起來,輕輕地搭着浣心的手,将她的手拉了下來,道:“也好,你倒是要比原來的浣馨來的聰慧的多,可惜了她陪了我這麽多年,最終卻還是被送出了阮府,也是她不小心,以後你與浣月二人定當要小心行事。”
有了徐曼雲的事後,阮傾國對于阮傾城更加的憤恨,然如今她無法将阮傾城繩之以法,而阮傾城如今已深得阮謝的心,原本以為借由這一次機會能将事情鬧大,可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個結局,不過這也好,死了一個小翠不打緊,而阮傾城的店鋪必定會因為這件事兒有不小的動蕩,她只要推波助瀾立刻讓阮傾城的名聲,臭遍整個皇城!
“是小姐。”浣心與浣月朝着阮傾國一跪,主仆三人互相握緊了手,一同對了一眼。
恰在這時阮傾城回府的消息傳開了,阮傾國看了眼跪下的兩人,二人連忙起身立在了阮傾國的身側,道:“小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吃茶看戲,今晚利夫人為了阮傾城辦了宴會,正好也讓我看看這二妹妹,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有沒有長記性!”阮傾國掃了眼水中的魚兒怡然自得地游着,阮傾國見此聞言笑了一聲,“這魚倒是玩得開心,你們去準備一些禮物。”
“為何?”浣月有些不滿,道,“難道小姐要去送給二小姐不成?”